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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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很想保护她？”

    “那你为何，不从一开始便护好她？”

    那时三皇子对他说，若是要看一个人，便好好儿地看。

    徐长索拧眉，手中握剑握得更紧。

    是不是谢菱告诉他的？

    “你为何……会知道？”徐长索咬牙，失声地问。

    后来谢菱还问他，三皇子对他说了什么。

    徐长索被焦虑的蚂蚁爬满了心脏，找了几个时辰，才顺着线索，加上猜测，找到了三皇子这里来。

    那一回，在鹿霞山上，谢菱在帐内褪下鞋袜换药，三皇子将他叫到帐外，也说了一句相似的话。

    今日徐长索褪下飞鱼服，换上夜行衣，冒死潜伏在祥熠院外，却被他认出，谢菱房中的人，并非是谢菱。

    “自然。”

    岑冥翳却又问了一句。

    他打探来的消息不全。

    可三皇子，为什么会知道赵绵绵与谢菱的关系？

    “三殿下。”徐长索执着剑，声音压得沉沉的，“谢菱在何处。”

    后者冰冷的目光中有敌视，有焦虑，有悔恨。

    岑冥翳似乎丝毫察觉不到颈边抵着的剑尖，却是反过来问了徐长索一句。

    岑冥翳直视着徐长索。

    徐长索的剑尖抖颤，最终失力地坠落下来。

    他很在乎谢菱。

    当时他没有在意。

    徐长索失神地拄着剑，艰难半立着。

    可岑冥翳只是无言地瞥了他一眼，重新戴上兜帽，漠然离开。

    徐长索甚至还想问，谢菱是如何提起这件事的，徐长索想知道，她是怎样回忆他，这都是他不敢、也无法当面问谢菱的事。

    从七日前开始，锦衣卫就被限制在宫中的行动，徐长索千方百计打听，也只听到少许消息，说瑞人被成批带走，又被成批送回。

    不仅仅是那安神汤有问题，连瑞人房中的香炉也有问题。

    他没有好好儿地看护住赵绵绵，现在对谢菱亦是如此。

    听到这意有所指的话，徐长索愣住，眸中逐渐渗出错愕。

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