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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眼就看到阿秋被几个朋友拉着唱歌,喝上头的人都这副样子,情绪高涨,乱飙高音,全然不顾周围人的死活。

    第32章 训犬大师的素养(深水加更)

    ——都不敢想明天会有几个邻居去物管投诉她。

    这本来就是她的自由。

    裴挽意很有耐心地,慢条斯理地问了第二次。

    姜颜林愿意相信,“一切发生皆有利于我”。

    “进来。”

    电话那头的人顿了顿,几秒后,才扔下一句:

    玄关幽暗, 大门将深秋的冷风挡在室外,一室的寂静里只有唇齿与呼吸的交错。

    下一秒,姜颜林面无表情地拉开大门,打断了她的孜孜不倦。

    向来自持的人忽然压低声音,轻笑着丢给她一句脏话。

    走廊不长,几分钟就走回了包厢门口,这期间喝醉的酒鬼没接语音,姜颜林索性也就不再打。

    姜颜林收敛了情绪,伸手把门推开。

    “I dont fucking care.”

    花了点时间洗漱,吹头发,护肤,抱着明天开始作息一定能恢复正常的念头,她心情平和地准备躺床睡觉。

    她已经彻底放弃有效的对话,索性顺着她的话去说,用最消极的应对方式。

    姜颜林觉得好笑,什么时候轮到去哪里都要给她报备了,管得真宽。

    说完,就挂了语音。

    姜颜林脚步不停,一直到了电梯门口,也不想接。

    身体被抵在玄关的鞋柜上,大门“砰”一声关上。

    姜颜林叹了口气,电梯已经到站,她却还是认命地往回走,一边打了语音回去。

    “祁宁。”

    只穿着件黑衬衫的人似乎是真的喝了太多,横躺在角落的沙发上。

    “姜颜林,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玩?”

    姜颜林扫了一圈包厢里,蓝色的光打在黑色的装潢上,看不分明,片刻后她才在角落里找到了人影。

    裴挽意看了她片刻,忽然扯着嘴角笑了一声。

    裴挽意觉得她这句话问得很多此一举。

    这时候,一点点动力都可以,无论是朋友还是陌生人,他人的生命绽放的亮丽辉光,都能让姜颜林继续坚信——

    “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这句话不该是我的台词吗?”

    亲吻,拥抱,上床,轻车熟路的欢好,让人误以为吃进了嘴里,却反被吃干抹净,随时可日抛。

    准确来说,是横躺在另一个人的身上。

    所以只要往前走,坏的过程总能得到好的结果。

    她咬着她的耳朵,双手环抱着那脖颈,轻声道:

    “姜颜林,你喜欢我吗?”

    她拥着满怀的温度, 轻声问。

    “好,我陪你玩。”

    裴挽意也不需要她的回答了,只浅浅一笑,对她道:

    “大半夜的,你要发疯回自己家里发。”

    姜颜林不知道她到底喝了多少,能喝成这样。

    半夜三更扰民的人毫无自觉,一直按着门铃。

    “人类的赞歌,是勇气的赞歌。”

    裴挽意长这么大,遇到过各式各样的女人。

    裴挽意想着,缓步上前,逼近了她。

    “你要去哪?”

    稍微修一下图,做点好看的排版,就能当海报用了。

    姜颜林心生感叹,不由得拿手机出来,找准构图,拍下了一张不错的照片。

    对埃尔是这样,对她也是这样。

    她一抬头,就看到那边的人已经醉意上头,笑着和周围的人聊着什么,不时抿一口杯子里的酒。

    几次三番,裴挽意都以为,这不过是一次更有难度的挑战。

    她的吻却矜持而温和, 落在眉心, 落在脸颊,落在唇瓣。

    人生漫漫,没点趣味怎么能往下熬。

    她轻抚着每一寸向她展开的柔软,浅褐色的眼眸在夜里的月光下,泛着好看的光亮。

    姜颜林确信,她裴挽意做得出来。

    姜颜林掀起被子往头上一盖,隔绝一切声音。

    实在是非常美好的一幅画面。

    姜颜林喝完杯子里的温水,也差不多回完了手机里的未读消息。

    但这一次,裴挽意不得不承认,她的怒火在燃烧着,用酒,用冰,用一切降温的手段,都难以扑灭。

    然而她刚走出包间没几步,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闭着眼,侧头在女孩的腿上动了动,似乎不太舒服。

    “什么事?”

    ——总得去看看情况,毕竟包厢里拢共也就两个女生。

    平时那不可一世的高傲劲儿,现在一点也找不见,只剩三岁小孩都不如的幼稚。

    “姜颜林,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玩?”

    她已经没有任何好好说话的欲望,但语气依然没什么情绪,连分贝也比往常更低。

    忍耐似乎沿途留下了痕迹,从楼下, 到电梯,再到最后踏进了大门。

    “我想走就走。”

    她说着,就要关上门。

    真是疯狗一条。

    却还是很耐心地单手撑在鞋柜上,一字一顿地对她道:

    裴挽意反而比她更觉得可笑。

    只是很多时候,她也会累,会想停下来看看沿途的风景。

    喝酒害人。

    姜颜林险些气笑了。

    “裴挽意,你到底清不清醒,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你便是由这些庞大的数字构成的,缺一不可。

    疯狂的,歇斯底里的,精于算计的,翻脸无情的,她早已司空见惯,当作不值一提的又一笔烂账。

    穿着白裙的女孩坐在那里,轻柔地将她的黑发拂开,给她换了个更舒服点的位置。

    面前的人说着,就抬起手来,将她往后一推。

    姜颜林听不明白醉鬼的话,回应只有一声冷笑。

    “那你去吧。”

    站在门口的人披散着一头黑发,衬衫敞着领口,单手撑在门沿勉强站直着,酒气已经熏到姜颜林的脸上,让她的心情更烦躁了几分。

    怀里的人呼吸乱了一拍, 那白皙修长的手指第一次停在她的肌肤上, 擅长把握琴弓的指节,却不擅长索取与占有。

    姜颜林不觉得这个问题有什么回答的必要。

    最后, 姜颜林听见她的呼吸在颈侧,泄露了仅有的一点炙热。

    不拒绝是你最大的谎言。

    姜颜林可不想呆在醉鬼成堆的地方,见时间已经到深夜,索性拿着东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包间。

    但姜颜林也不想再把她放进来。

    “是啊,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裴大小姐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却那么理所当然:

    Chapter 32

    “那你在乎什么?”

    姜颜林回应她的方式, 是站在她面前,温顺地由着她解开每一颗扣子。

    最游戏人间,最来去自如的就是你。

    姜颜林垂下头,埋在她的肩窝,片刻之后,才很轻地应了一声。

    把所有人都当玩具,当消遣,当用完就扔的一次性拖鞋。

    “你是不是有病?”

    “操、你。”

    但勇气绝不包含鲁莽。

    打的专车在几分钟后就到了门口,姜颜林上了车,开窗透气,把熏了一身的酒味给一点点散出去。

    姜颜林不想跟醉鬼吵架,她也不想跟任何人吵架。

    “……”

    祁宁便笑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

    裴挽意定定地看着她,反问了一句:

    但绝没有哪一个,能比她姜颜林更叫人恼火。

    刚一沾到床,大门的门铃就被按响了。

    貌似对所有人,都一个样。

    姜颜林抿了抿唇,抬头看她,绷着脸问:

    想伸手就会够不到,想抛开就会魂牵梦绕,所有的想和不想,最后都发现根本无关紧要。

    直到下车,到了家门口,她才觉得没那么难闻了。

    姜颜林按了电梯,才接通了语音,问:

    得逞之前最会卖乖,轻浮调笑,拿捏着比任何人都擅长的招摇,设下层层陷阱,诱人往下跳。

    裴挽意的手按在门沿上,扬起下巴,扫了她一眼。

    姜颜林的耐心也彻底没了。

    大有一副她关上门也不会松开手的架势。

    门铃又被按了一次,隔几秒一次,逐渐加快频次,彰显着不速之客的耐心告罄。

    “可以吗?”

    做完这些,姜颜林又看了一圈包厢内,确定没什么要担心的后,就关上包厢的门,转身走向电梯。

    “去别的地方。”她冷淡回答。

    姜颜林翻身下床,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踩着木地板就快步走到玄关,从可视门铃那儿看了一眼。

    姜颜林一直有所提防,但在毫无悬念的力量压制下,一切防备都是徒劳。

    接着便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抚一般,一下接着一下。

    语音通话的铃声持续不断地响着,吵得让人烦躁。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里面闹哄哄的,隔了这道门都能感受到令人皱眉的嘈杂。

    你姜颜林又在乎过什么呢?

    那些生涩与预想中没有太多出入,却也轻易地取悦了姜颜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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