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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你昏迷之后的那些是不是能你现在应该也清楚了,我以为你会当做一场奇怪的幻想。”

    经过时间沉淀之后变成了被灰尘掩埋的,他以为的污点。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至于还有疑问的话,我想我可以自己摸清楚。”

    他冷笑:“这就是你所谓的知无不言?”

    人类本就脆弱,还要因为喜欢添加软肋变得更加脆弱,曾经的陆不见不屑一顾。

    他抬步又要走,江芥安一把拉住他的手,紧紧扣住:“哎哎哎,别走,我说就是了。”

    “江队长。”

    看过的人太多,见过的人心就多,精通一个人不如精通一群人,虽然不是很聪明的选择,但是很显然,起了作用。

    他走向前去站在他面前,高大的身子挡住了阳光留下一片阴影,陆不见抬头看他。

    他说话太直接又不好听,倒是让江芥安愣了一下,然后哑然失笑。

    眼皮低垂盖住了眼睛,叫人看不清神色,紧紧捏死的拳头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他在等一个回答,又害怕这个回答。

    他又扭捏了一阵:“就在洞穴里的时候,那个壁画上面。”

    江芥安非常信守承诺,知无不言:“房子是另外一个空间,说来也是奇怪,我当时想的是我别处的房子,但是空间转换的时候出现的是这里,这里我是真的不知道。”

    陆不见心跳快了一拍,又很快恢复平静。

    他说完自己都一顿,江芥安笑了笑,想去碰他又不敢:“我没有骗你,开始我的确不知道后面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承认,我的确耍了点手段,但是我也帮你过了关。”

    他不太能理解,江芥安是把他当成家里养的宠物吗?无聊的时候逗一逗,没有价值了就丢掉?

    “你总得听我解释解释再给我定罪吧。”

    陆不见没在动了,他背对着江芥安像是思考了很久很久最后缓缓开口:“所以江队长到底要什么?碎片拿到了又要送给我?是我太低估自己了吗?”

    “在哪儿?”

    江芥安冷静了下来,硬来行不通只能智取,言语间循循善诱,还有一点半遮不掩的笃定。

    他还是不相信这个人会这样做,或许他从来就没有相信过,又或者是为了掩盖住自己微微加速的心跳。

    “那种人?你觉得我把你当那种人?”

    至于是怎么发现的,他没说,陆不见却是知道了,他觉得他应该发火,最起码要表现一下自己的怒气,可沉思半天竟然不知道让那个情绪出来更好一点,所以只能沉默,见他又安静了江芥安眨眨眼睛装无辜。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喜欢这个词他是从木莹哪里得知的,小时候的木莹总爱粘着他,拿着陆成青找的童话故事要他给他念,时间久了,那些故事就刻在他内心的最深处了。

    “可是后面的我真没有骗你了,那个是意外,你就当作我想跟你待在一起。”

    “真不想听我说吗?如果是跟碎片有关呢?如果是跟你的那些梦有关呢?”

    “可是我手腕上的痕迹早就被我消掉了,但是你还是猜到了。”

    其实不必当作,他本来就是制造机会跟他待在一起。

    事情到这里已经很明了了,他们首次被困的地方是被人虚构出来的,故意要困住他们,再后来江芥安来了之后他们就找到了出口,再后来胖子的异常行为,木莹手上的印记,被江芥安算得死死的。

    然后变得正经:“为什么这么说?”

    他把陆不见想的太简单,以至于门前翻车,有苦难言。

    他想摸摸自己的跳动的心,眼神暗了暗没有动作,他的纠结和迷茫被江芥安看在眼里,他几不可闻的叹息。

    “既然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为什么要生气?”

    所以他现在只想远离这个人,至少让那种奇怪的感觉消失掉。

    陆不见想起来很多年前,胖子捡了一只流浪狗回来,长得很可爱,基地里的人都很喜欢,木莹经常无视陆成青的警告抱着它又亲又抱。

    他稍作思考了一下继续说:“但是我看见你之后我发现并不是,你似乎醒来就知道了,所以后面看见我才那么生气,但是刚才我又不确定了,你盯着我的手腕看了半分钟,然后我就想到了你对我动手的时候留下的痕迹。”

    这句话无疑是给了陆不见内心的侥幸一锤重击,他嘴唇颤抖了一下:“所以,你是在逗弄你的宠物吗?”

    “为什么这么着急避开我,我以为你会当成一场梦对待,但是你又没有,你知道不是梦,为什么又要逃避。”

    “碎片在哪里拿到的?”

    于是又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许久都没有人回答他,陆不见抬头便对上那人有些心虚的眼神。

    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退后就显得心虚。

    “桥之后的事情是我弄出来的,碎片我也是一早就拿到了,但是如果我当时直接拿出来给你那后面那还有那些事情。”

    把人稳住之后江芥安松了口气,这话就是要跟他好好谈的意思了。

    后来染病死了,死相很惨,血肉模糊,吓得木莹从此以后再也不敢提到养宠物。

    陆不见不是感性的人,他从小到大只想保护好家人,自己怎么样无所谓,别人怎么样也跟他无关。

    像是不相信一样,“在哪个壁画上你的眼睛上,我起初也没发现。”

    他尤为好奇,因为从一路走来,他们几乎贴在一起,见过的东西几乎一致,江芥安不可能从他眼皮底下取走什么。

    他说的暧昧,陆不见皱眉:“房子呢?”

    “解释什么?解释江队长如何运筹帷幄?”

    “我想我不是你认为的那种人。”

    其实在陆不见的印象中,眼前这个人总是高傲的,对每个人都一样,但是眼神骗不了人,他总是不屑于任何东西,这里面曾经也包括他。

    遇见江芥安之后什么都开始悄悄发生变化,从初衷到本质,从死寂到波动。

    陆不见沉默,他刚才就猜到了碎片的能力,或许是跟他梦里的场景一样,他的精神太强烈取代了江芥安随意的想法,所以出现了他梦中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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