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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电筒扫过两人,保安大叔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撞破了什么,尴尬地咳了两声,留下一句:“注意影响!”

    “还有……?”舒亦想了想,继续说:“还有就是,以前每天不重样的宵夜以后还要继续,多带点儿,我怕我吃不饱。”

    夜风轻轻的,她伏在耳边的气息也轻轻的。

    纪念琛忍不住弯起唇,灵活的指尖挑开毛衣下摆。

    “纪念琛,你又骗我!”

    舒亦后知后觉环顾四周,哪里还有人影。

    纪念琛也没多好,身心都处在方才欢愉的潮韵中缓不过神。

    唇齿相依,他的味道占据口腔,他的气息包裹周身。

    纪念琛扫了一眼早已望不见人影的保安大叔,大掌轻搭上她的后腰,隔着衣服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睁眼说瞎话道:“还没。”

    夜已经很深了,周遭静悄悄的。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喜欢就喜欢了。”

    唇瓣上的触感软软的,纪念琛拉下她的手,珍宝般吻过每一寸肌肤,末了,抬眼看她,黑眸碎了万千星辰似的。

    纪念琛:“……”

    舒亦爬上纪念琛背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他耳边连啧三声。

    “背你干嘛?”

    “纪念琛,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呀?”

    “最好把你养得白白胖胖,宠得无法无天,这样除了我就没人肯要你了。”

    她重新环住他的脖颈,双腿晃悠悠地荡。

    “可是因为所以,科学道理啊。”

    在他第三次压下脸的时候,舒亦终于受不了,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舒亦对这话十分受用,她点点头,同意得不能再同意。

    纪念琛笑着应了声:“行!”

    舒亦晃晃脑袋,凑近小声说:“纪念琛,你好恶毒。”

    纪念琛扣住她的后脑,压下脸。

    “纪念琛,以后呢,我可以啧你,但你不能啧我,而且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你要第一时间想到我,不可以吃独食……”

    “什么啊!”舒亦有些不开心地垮下脸,“纪念琛,你这是在拐着弯说我不够漂亮吗?”

    舒亦被他逗笑了,“纪念琛,你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她小小的瞳孔里只有他一个人。

    “不过……”她拖着长腔,同他咬耳朵,“我喜欢。”

    舒亦又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

    舒亦紧咬住唇,重重点头。

    “你不都还回来了么,我脸上哪次挂彩没有你的功劳?”说着,纪念琛啧了声,“要不是扎着辫子,我还真看不出来你是个女娃娃。”

时候,我跟你说我永远不会结婚。”垂落的视线恰好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舒亦用力抿了下唇,继续说:“上次回老宅看爷爷,他跟我说了很多……包括生孩子的事。”

    舒亦忙把脑袋埋进纪念琛的颈窝里,高高悬起的心脏久久落不回实处,几乎要跳出身体。

    舒亦气鼓鼓的,像个小河豚。

    漫天洒满银光,那是比烟火还要更美更震撼的景色。

    “舒亦。”他迎上她的目光认真问:“你还愿意继续喜欢纪念琛吗?”

    脊背倏地僵住,心脏怦怦直跳,舒亦紧紧攥着他的衣领。

    纪念琛:“……”

    舒亦没好气地踢踢他的腿,“起来,背我。”

    “纪念琛。”

    “哪里是你眼光好。”

    “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理智地考虑一下这段婚姻的存续问题。”舒亦轻提一口气,抬眸直视他的眼睛,坦白道:“因为我可能永远没办法成为一个世俗意义上的好妻子,好母亲。”

    腰是比耳后还要敏感的存在,舒亦气息越发紊乱,她紧咬住唇,生怕泄出什么不好的声音。

    纪念琛撤回手,有些心疼地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唇角,“瘦了。”

    纪念琛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漂亮的桃花眼漾笑,低头亲她一口,觉得不够似的,再亲一口。

    他泛凉的指尖绕着圈打转,附近还有人,舒亦被折磨得快受不了了。

    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那漂亮占几分?”

    “老婆。”他毫不吝啬地朝她展露笑容,“你说我眼光怎么这么好啊。”

    狐狸在无数次仰望星空后,终于等到了月亮朝他飞奔而来。

    这一刻,纪念琛仿佛看到了星月的坠落。

    “纪念琛。”舒亦眯起锐利的眼睛,“你刚刚是在啧我吗?”

    “嘘,保安大叔还在巡逻。”

    舒亦把缠着绷带的手腕伸到他眼前晃了又晃,十分理直气壮道:“我受伤了,走不了路。”

    “你好了没啊?”

    在银河都温柔的这一晚,纪念琛听到她说:“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但你是我的意外之喜。”

    “人走……走了吗?”

    “我想想……”纪念琛侧过脸,月光映在他黑白分明的瞳仁里,“因为舒亦是这世界上最漂亮,最善良,最可爱,最美好的姑娘。”

    前路洒满月光的清辉,耳边是她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的声音,这一刻,纪念琛突然知道了现世安稳,岁月静好的定义。

    转身落荒而逃。

    “你愿意陪我玩那些幼稚可笑的把戏,愿意听我说那些毫无营养的废话,愿意包容我的所有小脾气,在我难受的时候给我一个拥抱,在我慌乱的时候告诉我‘你永远都在’。”

    这一次,舒亦没有再抗拒,顺从内心深处最蠢动的欲念,轻阖上眼。

    声音渐渐停歇,纪念琛拖住她的腿心往上颠了一下,“还有呢?”

    话题转得过快,纪念琛一时怔愣。

    “纪念琛,你猜我喜欢你什么。”

    保安大叔日常巡逻,远远看到公园长椅上似是有人影,揉揉眼,怕是什么偷鸡摸狗的人,喊了句:“谁在那儿?!”

    这是值得用一生去铭记的夜晚。

    “我不……”对上她凶巴巴的眼神,纪念琛十分机智地放弃解释,直接改口:“漂亮占百分之九十五,舒亦最漂亮了。”

    “我就知道。”舒亦砸了一下他的肩膀,哼道:“你们男人都是视觉动物,肤浅得很。”

    舒亦侧头贴着他的颈窝,隔着薄薄的皮肤,感受着血肉下颈动脉的搏动,像是在偷窥他的心跳。

    不用猜也知道这题答什么都是坑,纪念琛索性放弃,拖腔带调道:“喜欢我长得帅,身材好呗。”

    “纪念琛,我喜欢你,是因为在所有人都告诉我要长大的时候,只有你愿意把我宠回小孩。”

    ——是心跳碰撞出的火花。

    有她在的现世才算安稳,有她在的岁月才是静好。

    “这就够了。”

    “嗯……”纪念琛思忖片刻,认真说:“漂亮是我喜欢你的所有特质里最不值得一提的一个。”

    月亮藏在云层里,羞了半张脸。

    繁星密布,皎白的月亮宛如破了一角的瓷盘高悬于苍穹。

    舒亦从未见过他这般傻里傻气的模样,也笑:“明明是纪爷爷眼光好,说起来,你小时候倒是没少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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