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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没有！他们怎么会死呢？不会的……”
“你还没有回答我……啊，原来是你。”在仔细观察了对方使用的形象之后，从那对紫色的眼睛里找到了蛛丝马迹，李炎道出了对方的身份: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李炎似乎在真理的形象上察觉到了一丝狡诈的味道，这种味道他并不陌生，是交易的信号，也是谈条件的前奏。
这么想着，他也不忍心浇灭张恒的期待，便开始回忆自己过去的所知所学，希望能够从那些真知灼见之中寻找到破解历史疑难的办法。
“……你是谁？”
真理仿佛在谈论天气的语气让李炎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她的形象露出了困惑的神色:
“梗烂不烂我是不知道，但我真的回忆不起那天发生过什么事，只要认真去想，立刻就会感到头疼欲裂，身体也会出现不适，而且除了我以外，也没有其他人记得那天发生了什么，同一天，世界上有大概4/5的人口也和郑吒他们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还有我的脸……”
但今天，一个知晓轮回世界的人来到了这里，当他听到那几个字的时候，原本已经如一滩死水的心境竟又像是点起了希望的火焰，大有星星之火将要燎原的架势般不可抑制。
普罗米奥娜，不，应该是真理小姐用她空灵而干净的嗓音，在李炎的大脑中播放用以交流的脑波广播。
“因为……”张恒顿了顿，捂住面具的手开始颤抖:“我不记得了。”
冷静地想了一会儿后，李炎觉得，这么多轮回者一齐失踪，应该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于是他补充问了张恒几个问题——时间、地点、发生的事。
“对于人而言，这就像睡眠一样稀松平常，你都能理解‘时空向量’的概念了，却没有办法读取‘质能纪录’？对于曾经造访过高维碎片的亿万个阶梯访客们而言，你真是严重偏科的头一号。”
令李炎没有想到的是，刚才还在侃侃而谈回忆往事的张恒，突然就支支吾吾了起来。
“我又没办法像你们那样看待事情，作为一个物质世界的人类，这世上有许多事情是没有办法随心所欲地知晓的，说起来，你怎么会占据普罗米奥娜的形象？”
李炎看了一眼空中森林的其他小屋，他闭上眼凝聚起感知，将感受热能的感官扩散出去，绕了一圈之后发觉，除了这座维生舱和他们几个人之外，这里也没有其他人了。
“死了？”
“我……我没事，算了，也没有瞒着你们的必要。”张恒尝试平复了一会儿情绪，随后告诉他们最迫切想知道的事情。
“‘真理’。”
这正是纳米神经元的交互界面在视网膜上的运用，对此李炎并不陌生。
“当然可以，我说过，我是听到了你的愿望，才会特意将视线投射到你的身上。”
被人变着花样编排的感觉让李炎面红耳赤。
“你应该不是无条件帮忙的吧？”
他转头看着身后的维生舱，喃喃说:
“是2012年12月21日，地点和事情的话，我就没办法详细说明了。”
“谁知道呢？你可曾听过，‘所有命运赠送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总之，就算你想吃白食，未来也必将为此受苦，这是世间亘古不变之理，
毕竟，他脊髓里的纳米神经元内部，已经住着别的客人了。
“既然是相互的，我们即是平等的，不然，相较于我这样孱弱无知的存在，无所不能的真理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做到的事，为什么又非要我来不可呢？”
就在李炎这么想着的时候，他的视网膜上闪过一道身影，插在头顶的电子天线也有所感应，发出微弱的电流，他定睛一看，竟然发现安静多时的普罗米奥娜正漂浮在他的眼前。
“……这有什么区别吗，按你的意思，我也有办法可以按我所希望的那样去知晓这些谜团所关联的信息？”
沮丧的张恒声音变得嘶哑，他也觉得奇怪，自己似乎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像今天一样找个人一股脑地倾诉自己的感受，在漫长的等待中，张恒曾经倾尽一切信任所盼望的希望，终究是没有降临，时光如白驹过隙，蹉跎磨砺了他，也熄灭了他的期望。
“至于你说的，没有办法随心所欲地知晓，这我就要斗胆反驳了，人类只能从无知走向已知，这是你们的可悲之处，也是你们无法回避的道路，既然如此，又怎么会有无法随心所欲地知晓一说呢，小家伙，你不是忘记了使用方法，而是想不起来应该怎么做才对。”
是指使用高维空间的全景观察能力，对物质界的生物进行透视的意思？
这可真是叫人吃惊，以郑吒的能耐，要把这么一个活人变没，那起码也是惊天动地般的战斗才能做得到的吧，可是全无踪迹地消失不见，这样的发展着实叫人摸不着头脑。
“这又是什么缘故？”
“……他们……他们……现在……”
另一边的李炎何尝不能体会张恒那仿佛抓住救命稻草的心情，在一个危险重重的世界里，别说被困个几百年，哪怕只是几十年，几年，那焦虑的绝望也足够让人难受了，更何况，还要承担着老朋友们生死不明，毫无下落的忧虑，这种心情他是最能体会的。
“让渡，会让渡给谁？”
李炎的脑波说完这句话后，脸上浮现出一抹从容。
真理微微一笑，她抬起头瞥了一眼上空，随后再度与李炎的眼球对视:
“……你这是诡辩，不过，也有一定的道理，作为向你展示友善的第一步，我就告诉你在完成愿望时索取代价的重要性吧，希望你不要把我和那些趁人之危的家伙相提并论。”
阿新，看来这世上也有许多战斗以外，难啃的题目啊。
“郑吒、陵辛他们，失踪了……我找遍了全世界，他们那样几个显眼的大活人，竟然就这么不见了踪迹。”
“自然是如此。”
“什么！？怎么会？”李炎脸色明显一变。
“我听到了你的愿望，你想要破解这个千年的谜，对吗？”
“……说起来，怎么就你一个人呢？郑吒、陵辛他们呢？”
“当然不是，虽然这两者都能达成统一的结果，但是原理却是截然不同的，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将其中的道理说于你听，只要，你的理智仍然足够，真理的大门就将为你永远敞开。”
“呵，你说反了，是普罗米菲用她的颜色模仿了我的知性体形象，并糅合了一些使用者的‘私人爱好’，最终制造出了这样一个子代火种型ai，形象这种东西就像是一张皮，随便怎么改都行，我和普罗米修斯网络的渊源比你想得还要深刻，要占据一个停止运转的交互界面更是不费吹灰之力。”
“在我提出代价的时候，代价的大小、价值、涉及的方面，其实就已经被我划定好了，不会多，也不会少，付出得太少，那愿望就无法达成，付出得太多，则一定会损及天命、累业轮回，换句话说，如果是无偿的帮助，那这代价的权力就会自然地让渡出去。”
“哎，这可真是难为了所有人，所有能够使用的坐标都像是被什么抹去了似的。”
“不笨嘛，也很冷静，真是奇怪，这样简单的谜题怎么会难倒你呢，这样下去，你真的能够登上‘阶梯’吗，小家伙，我对此抱有十足的疑问。”
“有时候我在想，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所感受到的那股强烈的危机感……是不是真的出自于毗湿奴留在六道轮回控制室的印记，现在想来，正是因为当时那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们才会来到这个世界……郑吒也产生了这种感觉，在我们两人的意见下，这场行动必然成立。”
“哦？你寄希望于我无止尽的仁慈，这不是个聪明人该有的想法。”
向来以最坏推测事情的发展，看到张恒的样子，李炎脸色一变:
但是让李炎感到为难的是，张恒身上发生的事对他而言是个错综复杂的谜团，这个横贯了一百年到一千年尺度的时间片段里，塞入了太多太多的因素，两个截然不同的时间点并行讲述着同一个故事，对于没有上帝视角的他而言，只能从口述中拾掇只言片语，要解开其全貌，实在是太难了。
他敲了敲花脸面具:“从那天之后，就是你看到的这幅德性了，虽然我的感官能力还残留了少许，但毕竟是一张无脸的面孔，为了不吓到其他人，我便一直戴着这幅滑稽可笑的面具了。”
“那么，真理小姐能帮我一把吗，实现我这微不足道的愿望对你而言，应该还不如眨一下眼睛吧？”
“听到了？”
“你怎么了，没事吧？”克里十分担忧，出言询问。
“我可不一定有能付得起的代价，尤其是像你这样的存在，总不会只需要请你吃顿饭那么简单吧，而且经过了那么多的事情，吃亏吃苦头也该让我长长记性，不是每一份代价我都有付出的义务，尤其是在别人希望我支付代价的时候，因为不只是我在请求你，你也在希望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可令他疑惑的是，如果这里真的是一千年前，那么普罗米奥娜的本体基站应该还在九百五十年之后才会到来，没有基站相连，脑波链接也已经断开，没有基站的支持，失去了媒介的超级ai是怎么跟他链上了？
已经知晓了那段传说里提到的天神就是张恒，李炎猜测在千年后的末世时间里，那座山顶的发光物体，或许就是张恒也说不定，但，只是知道了他的身份，就能唤醒他吗？
张恒抬起头，瞥了一眼透明天顶后，对李炎说起了他的一点直觉:
“什么，失忆这种烂梗吗？”
张恒的声音不自觉放大了几个分贝，可他又像是没有把握，身体紧张地颤抖起来，手掌捂住自己的面具，似乎有些痛苦的样子。
李炎没有把握。
] “没！没有！他们怎么会死呢？不会的……”
“你还没有回答我……啊，原来是你。”在仔细观察了对方使用的形象之后，从那对紫色的眼睛里找到了蛛丝马迹，李炎道出了对方的身份: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李炎似乎在真理的形象上察觉到了一丝狡诈的味道，这种味道他并不陌生，是交易的信号，也是谈条件的前奏。
这么想着，他也不忍心浇灭张恒的期待，便开始回忆自己过去的所知所学，希望能够从那些真知灼见之中寻找到破解历史疑难的办法。
“……你是谁？”
真理仿佛在谈论天气的语气让李炎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她的形象露出了困惑的神色:
“梗烂不烂我是不知道，但我真的回忆不起那天发生过什么事，只要认真去想，立刻就会感到头疼欲裂，身体也会出现不适，而且除了我以外，也没有其他人记得那天发生了什么，同一天，世界上有大概4/5的人口也和郑吒他们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还有我的脸……”
但今天，一个知晓轮回世界的人来到了这里，当他听到那几个字的时候，原本已经如一滩死水的心境竟又像是点起了希望的火焰，大有星星之火将要燎原的架势般不可抑制。
普罗米奥娜，不，应该是真理小姐用她空灵而干净的嗓音，在李炎的大脑中播放用以交流的脑波广播。
“因为……”张恒顿了顿，捂住面具的手开始颤抖:“我不记得了。”
冷静地想了一会儿后，李炎觉得，这么多轮回者一齐失踪，应该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于是他补充问了张恒几个问题——时间、地点、发生的事。
“对于人而言，这就像睡眠一样稀松平常，你都能理解‘时空向量’的概念了，却没有办法读取‘质能纪录’？对于曾经造访过高维碎片的亿万个阶梯访客们而言，你真是严重偏科的头一号。”
令李炎没有想到的是，刚才还在侃侃而谈回忆往事的张恒，突然就支支吾吾了起来。
“我又没办法像你们那样看待事情，作为一个物质世界的人类，这世上有许多事情是没有办法随心所欲地知晓的，说起来，你怎么会占据普罗米奥娜的形象？”
李炎看了一眼空中森林的其他小屋，他闭上眼凝聚起感知，将感受热能的感官扩散出去，绕了一圈之后发觉，除了这座维生舱和他们几个人之外，这里也没有其他人了。
“死了？”
“我……我没事，算了，也没有瞒着你们的必要。”张恒尝试平复了一会儿情绪，随后告诉他们最迫切想知道的事情。
“‘真理’。”
这正是纳米神经元的交互界面在视网膜上的运用，对此李炎并不陌生。
“当然可以，我说过，我是听到了你的愿望，才会特意将视线投射到你的身上。”
被人变着花样编排的感觉让李炎面红耳赤。
“你应该不是无条件帮忙的吧？”
他转头看着身后的维生舱，喃喃说:
“是2012年12月21日，地点和事情的话，我就没办法详细说明了。”
“谁知道呢？你可曾听过，‘所有命运赠送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总之，就算你想吃白食，未来也必将为此受苦，这是世间亘古不变之理，
毕竟，他脊髓里的纳米神经元内部，已经住着别的客人了。
“既然是相互的，我们即是平等的，不然，相较于我这样孱弱无知的存在，无所不能的真理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做到的事，为什么又非要我来不可呢？”
就在李炎这么想着的时候，他的视网膜上闪过一道身影，插在头顶的电子天线也有所感应，发出微弱的电流，他定睛一看，竟然发现安静多时的普罗米奥娜正漂浮在他的眼前。
“……这有什么区别吗，按你的意思，我也有办法可以按我所希望的那样去知晓这些谜团所关联的信息？”
沮丧的张恒声音变得嘶哑，他也觉得奇怪，自己似乎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像今天一样找个人一股脑地倾诉自己的感受，在漫长的等待中，张恒曾经倾尽一切信任所盼望的希望，终究是没有降临，时光如白驹过隙，蹉跎磨砺了他，也熄灭了他的期望。
“至于你说的，没有办法随心所欲地知晓，这我就要斗胆反驳了，人类只能从无知走向已知，这是你们的可悲之处，也是你们无法回避的道路，既然如此，又怎么会有无法随心所欲地知晓一说呢，小家伙，你不是忘记了使用方法，而是想不起来应该怎么做才对。”
是指使用高维空间的全景观察能力，对物质界的生物进行透视的意思？
这可真是叫人吃惊，以郑吒的能耐，要把这么一个活人变没，那起码也是惊天动地般的战斗才能做得到的吧，可是全无踪迹地消失不见，这样的发展着实叫人摸不着头脑。
“这又是什么缘故？”
“……他们……他们……现在……”
另一边的李炎何尝不能体会张恒那仿佛抓住救命稻草的心情，在一个危险重重的世界里，别说被困个几百年，哪怕只是几十年，几年，那焦虑的绝望也足够让人难受了，更何况，还要承担着老朋友们生死不明，毫无下落的忧虑，这种心情他是最能体会的。
“让渡，会让渡给谁？”
李炎的脑波说完这句话后，脸上浮现出一抹从容。
真理微微一笑，她抬起头瞥了一眼上空，随后再度与李炎的眼球对视:
“……你这是诡辩，不过，也有一定的道理，作为向你展示友善的第一步，我就告诉你在完成愿望时索取代价的重要性吧，希望你不要把我和那些趁人之危的家伙相提并论。”
阿新，看来这世上也有许多战斗以外，难啃的题目啊。
“郑吒、陵辛他们，失踪了……我找遍了全世界，他们那样几个显眼的大活人，竟然就这么不见了踪迹。”
“自然是如此。”
“什么！？怎么会？”李炎脸色明显一变。
“我听到了你的愿望，你想要破解这个千年的谜，对吗？”
“……说起来，怎么就你一个人呢？郑吒、陵辛他们呢？”
“当然不是，虽然这两者都能达成统一的结果，但是原理却是截然不同的，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将其中的道理说于你听，只要，你的理智仍然足够，真理的大门就将为你永远敞开。”
“呵，你说反了，是普罗米菲用她的颜色模仿了我的知性体形象，并糅合了一些使用者的‘私人爱好’，最终制造出了这样一个子代火种型ai，形象这种东西就像是一张皮，随便怎么改都行，我和普罗米修斯网络的渊源比你想得还要深刻，要占据一个停止运转的交互界面更是不费吹灰之力。”
“在我提出代价的时候，代价的大小、价值、涉及的方面，其实就已经被我划定好了，不会多，也不会少，付出得太少，那愿望就无法达成，付出得太多，则一定会损及天命、累业轮回，换句话说，如果是无偿的帮助，那这代价的权力就会自然地让渡出去。”
“哎，这可真是难为了所有人，所有能够使用的坐标都像是被什么抹去了似的。”
“不笨嘛，也很冷静，真是奇怪，这样简单的谜题怎么会难倒你呢，这样下去，你真的能够登上‘阶梯’吗，小家伙，我对此抱有十足的疑问。”
“有时候我在想，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所感受到的那股强烈的危机感……是不是真的出自于毗湿奴留在六道轮回控制室的印记，现在想来，正是因为当时那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们才会来到这个世界……郑吒也产生了这种感觉，在我们两人的意见下，这场行动必然成立。”
“哦？你寄希望于我无止尽的仁慈，这不是个聪明人该有的想法。”
向来以最坏推测事情的发展，看到张恒的样子，李炎脸色一变:
但是让李炎感到为难的是，张恒身上发生的事对他而言是个错综复杂的谜团，这个横贯了一百年到一千年尺度的时间片段里，塞入了太多太多的因素，两个截然不同的时间点并行讲述着同一个故事，对于没有上帝视角的他而言，只能从口述中拾掇只言片语，要解开其全貌，实在是太难了。
他敲了敲花脸面具:“从那天之后，就是你看到的这幅德性了，虽然我的感官能力还残留了少许，但毕竟是一张无脸的面孔，为了不吓到其他人，我便一直戴着这幅滑稽可笑的面具了。”
“那么，真理小姐能帮我一把吗，实现我这微不足道的愿望对你而言，应该还不如眨一下眼睛吧？”
“听到了？”
“你怎么了，没事吧？”克里十分担忧，出言询问。
“我可不一定有能付得起的代价，尤其是像你这样的存在，总不会只需要请你吃顿饭那么简单吧，而且经过了那么多的事情，吃亏吃苦头也该让我长长记性，不是每一份代价我都有付出的义务，尤其是在别人希望我支付代价的时候，因为不只是我在请求你，你也在希望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可令他疑惑的是，如果这里真的是一千年前，那么普罗米奥娜的本体基站应该还在九百五十年之后才会到来，没有基站相连，脑波链接也已经断开，没有基站的支持，失去了媒介的超级ai是怎么跟他链上了？
已经知晓了那段传说里提到的天神就是张恒，李炎猜测在千年后的末世时间里，那座山顶的发光物体，或许就是张恒也说不定，但，只是知道了他的身份，就能唤醒他吗？
张恒抬起头，瞥了一眼透明天顶后，对李炎说起了他的一点直觉:
“什么，失忆这种烂梗吗？”
张恒的声音不自觉放大了几个分贝，可他又像是没有把握，身体紧张地颤抖起来，手掌捂住自己的面具，似乎有些痛苦的样子。
李炎没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