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各人自扫门前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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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师姐晚安。”
“这怎么就不能算了。”张怀清说道:“挺好的不是吗？”
“辛苦宋元君了。”姜璃也只能无奈笑笑。
张怀清说道:“顾兄可能不晓得，不过我并非出身自天师府。我原先是凡俗百姓中一个小家庭的孩子，在五岁那年被师尊收为徒弟。”
说着，陆朴举起酒杯准备痛饮一口，一旁的宋妤直接伸手拦住对方，微微皱眉道:“少喝些，这宴会都还没开始呢。”
“一向最为侠义的北洲，如今也不得不向所谓权势低头了吗……”
“都是些不让人省心的家伙。”宋妤摇摇头，苦笑道。
顾长歌来到杨默箫跟姜璃身旁的位子坐下，杨默箫则笑着向陆朴拱手说道:“陆老哥，我师兄妹想了一夜。既然陆老哥需要我二人帮忙，那么继续推辞下去可就有失礼数了。”
“顾兄谬赞了。”张怀清做了个手势:“请。”
到底在说些什么呢……顾长歌虽然好奇，但还是敌不过浓浓的睡意跟醉意，昏了过去。
“哈哈哈，并不是。”张怀清笑道:“当年听说要离开父母身边，我可是大哭大闹，后来师尊只好把我们一家三口通通接回了天师府。如今我父母住在后山，那里有许多同门的凡俗家眷一同生活着。”
“江湖事，天下事。”大天师喝了一口酒，淡淡说着:“天下之事──皆为利。”
顾长歌跟姜璃打了招呼，便同样回到自己房间休息。
──过了数日，北洲议事的日子到了。
来到主桌，陆朴向顾长歌打了个招呼:“坐坐坐，都随意。”
“还是要多加小心。”陆朴摇头说道:“五块碎片，应神阙已得其一，天师府潜藏其二。剩下的几个，无论是西洲还是南洲，都不容易找到踪迹，唯有东洲相对之下简单许多。”
此人便是灵剑宗宗主，白渊的师父关襄，六境圆满修士。
顾长歌轻声喃喃:“师兄，可有什么办法？”
北洲第一岳，剑停山。
虽然本次议事由陆朴所邀请，但过往无论是谁主持议事，议事的地点却从未变更。
说完，杨默箫便钻进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白老兄，偷偷摸摸地看啥呢。”
“我小的时候，很喜欢在这里玩耍。”
“你就继续想吧。”顾长歌揶揄道:“怎么，你们天师府就没个人让你瞧得上眼？”
午时。
“天师府，一直都是我的家。以前是，以后也是。”
白渊跟着一群同样身穿白衣，手持长剑的修士们来到了此地。才一登场，白渊便吸引了多数的目光──其中又以女性目光为绝大多数。
虽然天气极好，但由于身处高山，此时仍有一阵薄薄的雾气弥漫在空气之中。耀眼的太阳光自薄雾之中透射，金黄色洒满了整座广场。
陆朴大笑，同样举起酒杯。
杨默箫只是站起，往自己房间走去:“且走且悟，放心，该来的就会来，跑不掉的。”
“良辰美景，独缺佳人陪伴。”张怀清摇摇头:“可惜了。”
此人蓄胡，但并不长。漆黑的毛发当中掺杂着丝丝灰白。
此时一人的声音响起，白渊顺着声音望过去，轻笑说道:“你怎么在这里，不去找你兄长？”
“唔，你们回来了啊。”
“你开什么玩笑。”张怀清翻了个白眼:“那些女冠哪一个不是我师姐。再说了，就算不是这样，我要胆敢伸个手，怕不是要被这群女人给狠狠修理一顿。”
听见有人叫自己，顾长歌转了过去。只见张怀清走了过来，笑着说道:“起得这么早？”
“既然这样，贫道在此先谢过几位。”陆朴再次端起酒杯，而杨默箫等人也纷纷举起酒杯还礼。
“你真当你师兄师姐神通广大啊。”杨默箫气笑道:“我们又能做什么呢？提着剑去把所有反对我们的人都砍了吗？那也砍不完啊。”
“──说来，近日有一事，令贫道有些在意。”
“有机会的话，想去西洲看看。”顾长歌回答:“天下五洲，虽说没有踏遍每一寸土地，但至少得把五个洲的风景都看过一次才行。”
似乎，是在找寻某个身影。
“听说过。”杨默箫回答:“但没见过。”
“长歌也早些歇息吧。”姜璃笑着说道:“既然来了天师府，明日不妨跟这些道士们一同进行早课。”
“那是自然。”杨默箫笑道:“陆老哥，我先走一个，你随意。”
两人接着又到天师府各处，张怀清作为主人，带着顾长歌算是彻底地逛了整座天师府一圈。
中年男子看见陆朴，同样点头致意。
“听师姐说，这天师府的清晨风景可谓一绝，便想要亲眼见识。”顾长歌笑着说道:“名不虚传。”
“不过当年，我因为对这些同门不熟悉，所以时常跑来此处。一个人望着山下，盼着什么时候能够下山。”
两人一同来到一处悬崖边，往下望去，只能看见层层白云，与那么几个黑点，大约是山脚下的小村落跟城镇。
一名天师府道士捧着一卷名册，眼见白渊等人便如此高声说道。
“灵剑宗到。”
一双眼眸锐利，一旦盯着，仿佛能看进他人心底一般。
“无面阁是一个藏得极深的宗门。”陆朴说道:“虽然不算是魔门，不过与其他宗门也没有什么来往。而无面阁的宗主据说易容功夫了得，在江湖上有着“姜百面”的称呼。”
白渊站在自己的师父身旁，眼睛扫过在场众人，却没有任何表示。
“谁让石燕英想要来啊。”柳逸指指后方，那一袭衣饰俐落的翠绿身影:“我这不是被抓来当个护卫吗，也
“真的？”陆朴开心地笑着:“那实在是太好了！”
“若是以往，北洲各大宗门就像是一堵坚不可摧的高墙，把所有想要干涉北洲的势力统统拒之墙外；但现在，这座高墙已经开始有松动的迹象。”
早早来到会场的陆朴坐在一张椅子上，向着白渊轻轻点点头，而后看向另外一人，站在白渊身旁的一名中年男子。
“不至于吧。”杨默箫说道:“连无面阁都要打这天泉秘宝的主意？”
依稀之中，似乎只看见师兄和大天师两人坐在桌旁，似乎在说什么重要的事情。大天师表情严肃地说着什么，而师兄只是安静听着。
一夜平稳地过去。
“凑合吧。”
“那你来这里凑什么热闹呢。”
宴会一路持续到深夜才结束，至于顾长歌自己到底是怎么回房间的，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
“难得。”陆朴一旁的宋妤轻声说道:“听闻关宗主潜心闭关已久，没想到此次议事竟然会亲自出席。”
时间很快便来到黄昏，广场此时聚集了不少人，也摆起了桌子篝起了火，准备着晚上的宴会。
:“是哪个宗门并不重要，应神阙一直以来都只是差一个突破口而已。”
“也想争一争那七境吧。”陆朴说道:“不过往常只让白小友出来主持事务的关老弟这次都亲自出面，看来问题比我想得还要严重。”
“哈哈哈，那正好啊。”顾长歌拱手道:“若有机会，铁定喊上你。”
“顾兄。”
“这么说来，张兄的父母如今……还在凡俗城镇中？”
随着宴会进行，陆朴开口说道:“杨老弟可知道无面阁？”
“且行且看。”
“这么看来，张兄你也过得挺不如意的嘛。”
“哈哈哈哈！走一个走一个！”
为数众多的道士们此时正规规矩矩地做着晨课。有些在吐纳运气，有些则是走起了拳桩步罡。
“听听，有媳妇的人说话就是不一样。”
“哪能啊。”柳逸手里拿着酒葫芦晃着走了过来，随意说道:“白渊老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还是算被逐出家族的，就算这样还要凑过去也未免太不会看气氛了。”
“若有机会的话，不妨一起同行。”张怀清说道:“我也没去过西洲，但早就想领略一下大漠风光了。”
“凑合还行。”
“剑师一职，我们接下了。”
“陆天师跟我们关系极好，如果可以的话，确实应该出手相助。”姜璃说道:“应神阙虽然野心甚大，但并没有失心疯。当着北洲这么多宗门的眼前，应该不会做出什么举动才是。”
“顾兄之后可有什么打算？”过了一会，张怀清问道。
“无面阁乃东洲宗门，近些日子的动作突然变多了。”陆朴说道:“贫道在东洲安插了几个眼线，之前原本打算是帮杨老弟你对付应神阙在东洲的道官。不过最近反而传了讯息回来，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说完，便举起酒杯喝了一大口。一旁的姜璃白了一眼，但没有多说什么。
“那怎么能算。”顾长歌哭笑不得:“张兄你想啊，我和陆姑娘就算是两情相悦好了。可现在也是分隔两方，何况连个定情信物都没有。”
“多谢陆老哥提醒。”杨默箫行了一礼:“我等会铭记在心。”
位于山顶，此时已有多人聚集于此。
宋妤也笑着向杨默箫等人点点头，杨默箫同样回礼。
两人同时大笑。
“陆老哥突然提起这无面阁，是有什么原因？”杨默箫问道。
“若是需要帮忙，尽管开口。”陆朴说道:“但是现在，就让我们好好享受这宴会吧。”
隔日卯时时，顾长歌便已经梳洗完毕，走出屋子。
“那就先在这里谢过了。”
] “我知道了，师姐晚安。”
“这怎么就不能算了。”张怀清说道:“挺好的不是吗？”
“辛苦宋元君了。”姜璃也只能无奈笑笑。
张怀清说道:“顾兄可能不晓得，不过我并非出身自天师府。我原先是凡俗百姓中一个小家庭的孩子，在五岁那年被师尊收为徒弟。”
说着，陆朴举起酒杯准备痛饮一口，一旁的宋妤直接伸手拦住对方，微微皱眉道:“少喝些，这宴会都还没开始呢。”
“一向最为侠义的北洲，如今也不得不向所谓权势低头了吗……”
“都是些不让人省心的家伙。”宋妤摇摇头，苦笑道。
顾长歌来到杨默箫跟姜璃身旁的位子坐下，杨默箫则笑着向陆朴拱手说道:“陆老哥，我师兄妹想了一夜。既然陆老哥需要我二人帮忙，那么继续推辞下去可就有失礼数了。”
“顾兄谬赞了。”张怀清做了个手势:“请。”
到底在说些什么呢……顾长歌虽然好奇，但还是敌不过浓浓的睡意跟醉意，昏了过去。
“哈哈哈，并不是。”张怀清笑道:“当年听说要离开父母身边，我可是大哭大闹，后来师尊只好把我们一家三口通通接回了天师府。如今我父母住在后山，那里有许多同门的凡俗家眷一同生活着。”
“江湖事，天下事。”大天师喝了一口酒，淡淡说着:“天下之事──皆为利。”
顾长歌跟姜璃打了招呼，便同样回到自己房间休息。
──过了数日，北洲议事的日子到了。
来到主桌，陆朴向顾长歌打了个招呼:“坐坐坐，都随意。”
“还是要多加小心。”陆朴摇头说道:“五块碎片，应神阙已得其一，天师府潜藏其二。剩下的几个，无论是西洲还是南洲，都不容易找到踪迹，唯有东洲相对之下简单许多。”
此人便是灵剑宗宗主，白渊的师父关襄，六境圆满修士。
顾长歌轻声喃喃:“师兄，可有什么办法？”
北洲第一岳，剑停山。
虽然本次议事由陆朴所邀请，但过往无论是谁主持议事，议事的地点却从未变更。
说完，杨默箫便钻进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白老兄，偷偷摸摸地看啥呢。”
“我小的时候，很喜欢在这里玩耍。”
“你就继续想吧。”顾长歌揶揄道:“怎么，你们天师府就没个人让你瞧得上眼？”
午时。
“天师府，一直都是我的家。以前是，以后也是。”
白渊跟着一群同样身穿白衣，手持长剑的修士们来到了此地。才一登场，白渊便吸引了多数的目光──其中又以女性目光为绝大多数。
虽然天气极好，但由于身处高山，此时仍有一阵薄薄的雾气弥漫在空气之中。耀眼的太阳光自薄雾之中透射，金黄色洒满了整座广场。
陆朴大笑，同样举起酒杯。
杨默箫只是站起，往自己房间走去:“且走且悟，放心，该来的就会来，跑不掉的。”
“良辰美景，独缺佳人陪伴。”张怀清摇摇头:“可惜了。”
此人蓄胡，但并不长。漆黑的毛发当中掺杂着丝丝灰白。
此时一人的声音响起，白渊顺着声音望过去，轻笑说道:“你怎么在这里，不去找你兄长？”
“唔，你们回来了啊。”
“你开什么玩笑。”张怀清翻了个白眼:“那些女冠哪一个不是我师姐。再说了，就算不是这样，我要胆敢伸个手，怕不是要被这群女人给狠狠修理一顿。”
听见有人叫自己，顾长歌转了过去。只见张怀清走了过来，笑着说道:“起得这么早？”
“既然这样，贫道在此先谢过几位。”陆朴再次端起酒杯，而杨默箫等人也纷纷举起酒杯还礼。
“你真当你师兄师姐神通广大啊。”杨默箫气笑道:“我们又能做什么呢？提着剑去把所有反对我们的人都砍了吗？那也砍不完啊。”
“──说来，近日有一事，令贫道有些在意。”
“有机会的话，想去西洲看看。”顾长歌回答:“天下五洲，虽说没有踏遍每一寸土地，但至少得把五个洲的风景都看过一次才行。”
似乎，是在找寻某个身影。
“听说过。”杨默箫回答:“但没见过。”
“长歌也早些歇息吧。”姜璃笑着说道:“既然来了天师府，明日不妨跟这些道士们一同进行早课。”
“那是自然。”杨默箫笑道:“陆老哥，我先走一个，你随意。”
两人接着又到天师府各处，张怀清作为主人，带着顾长歌算是彻底地逛了整座天师府一圈。
中年男子看见陆朴，同样点头致意。
“听师姐说，这天师府的清晨风景可谓一绝，便想要亲眼见识。”顾长歌笑着说道:“名不虚传。”
“不过当年，我因为对这些同门不熟悉，所以时常跑来此处。一个人望着山下，盼着什么时候能够下山。”
两人一同来到一处悬崖边，往下望去，只能看见层层白云，与那么几个黑点，大约是山脚下的小村落跟城镇。
一名天师府道士捧着一卷名册，眼见白渊等人便如此高声说道。
“灵剑宗到。”
一双眼眸锐利，一旦盯着，仿佛能看进他人心底一般。
“无面阁是一个藏得极深的宗门。”陆朴说道:“虽然不算是魔门，不过与其他宗门也没有什么来往。而无面阁的宗主据说易容功夫了得，在江湖上有着“姜百面”的称呼。”
白渊站在自己的师父身旁，眼睛扫过在场众人，却没有任何表示。
“谁让石燕英想要来啊。”柳逸指指后方，那一袭衣饰俐落的翠绿身影:“我这不是被抓来当个护卫吗，也
“真的？”陆朴开心地笑着:“那实在是太好了！”
“若是以往，北洲各大宗门就像是一堵坚不可摧的高墙，把所有想要干涉北洲的势力统统拒之墙外；但现在，这座高墙已经开始有松动的迹象。”
早早来到会场的陆朴坐在一张椅子上，向着白渊轻轻点点头，而后看向另外一人，站在白渊身旁的一名中年男子。
“不至于吧。”杨默箫说道:“连无面阁都要打这天泉秘宝的主意？”
依稀之中，似乎只看见师兄和大天师两人坐在桌旁，似乎在说什么重要的事情。大天师表情严肃地说着什么，而师兄只是安静听着。
一夜平稳地过去。
“凑合吧。”
“那你来这里凑什么热闹呢。”
宴会一路持续到深夜才结束，至于顾长歌自己到底是怎么回房间的，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
“难得。”陆朴一旁的宋妤轻声说道:“听闻关宗主潜心闭关已久，没想到此次议事竟然会亲自出席。”
时间很快便来到黄昏，广场此时聚集了不少人，也摆起了桌子篝起了火，准备着晚上的宴会。
:“是哪个宗门并不重要，应神阙一直以来都只是差一个突破口而已。”
“也想争一争那七境吧。”陆朴说道:“不过往常只让白小友出来主持事务的关老弟这次都亲自出面，看来问题比我想得还要严重。”
“哈哈哈，那正好啊。”顾长歌拱手道:“若有机会，铁定喊上你。”
“顾兄。”
“这么说来，张兄的父母如今……还在凡俗城镇中？”
随着宴会进行，陆朴开口说道:“杨老弟可知道无面阁？”
“且行且看。”
“这么看来，张兄你也过得挺不如意的嘛。”
“哈哈哈哈！走一个走一个！”
为数众多的道士们此时正规规矩矩地做着晨课。有些在吐纳运气，有些则是走起了拳桩步罡。
“听听，有媳妇的人说话就是不一样。”
“哪能啊。”柳逸手里拿着酒葫芦晃着走了过来，随意说道:“白渊老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还是算被逐出家族的，就算这样还要凑过去也未免太不会看气氛了。”
“若有机会的话，不妨一起同行。”张怀清说道:“我也没去过西洲，但早就想领略一下大漠风光了。”
“凑合还行。”
“剑师一职，我们接下了。”
“陆天师跟我们关系极好，如果可以的话，确实应该出手相助。”姜璃说道:“应神阙虽然野心甚大，但并没有失心疯。当着北洲这么多宗门的眼前，应该不会做出什么举动才是。”
“顾兄之后可有什么打算？”过了一会，张怀清问道。
“无面阁乃东洲宗门，近些日子的动作突然变多了。”陆朴说道:“贫道在东洲安插了几个眼线，之前原本打算是帮杨老弟你对付应神阙在东洲的道官。不过最近反而传了讯息回来，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说完，便举起酒杯喝了一大口。一旁的姜璃白了一眼，但没有多说什么。
“那怎么能算。”顾长歌哭笑不得:“张兄你想啊，我和陆姑娘就算是两情相悦好了。可现在也是分隔两方，何况连个定情信物都没有。”
“多谢陆老哥提醒。”杨默箫行了一礼:“我等会铭记在心。”
位于山顶，此时已有多人聚集于此。
宋妤也笑着向杨默箫等人点点头，杨默箫同样回礼。
两人同时大笑。
“陆老哥突然提起这无面阁，是有什么原因？”杨默箫问道。
“若是需要帮忙，尽管开口。”陆朴说道:“但是现在，就让我们好好享受这宴会吧。”
隔日卯时时，顾长歌便已经梳洗完毕，走出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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