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借酒浇愁，愁更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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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艘渡船还要多久才会靠岸？”长歌转头看向小天。
顺着声音看过去，长歌率先见到了一顶红伞。
“那么这段时间，就麻烦掌柜照料一二了。”长歌抱拳说道。
掌柜从袖子摸出一块木造关牒，轻轻抛给长歌。
少年原先差点脱口而出“前辈”二字，但是那个前字才刚说出口，女子便笑盈盈地看了过来，而长歌也十分及时地将称呼改成了姑娘二字。
“多谢掌柜的帮忙了。”
走了一段路，长歌还是开口问道:“请问这位姑娘……您究竟是？”
掌柜说道:“应神阙作为五洲之中最有影响力的宗门，这些影响力会显现在哪里？”
“少瞧不起我们这些农家，我们可耐晒着呢。”老农夫摆摆手:“你们才是，方才这小兄弟确实是问我些关于此处的事情，就别为难他们了。”
“哎呀，瞧我这糊涂的。”
“有的，在这里。”
女子轻笑说道:“至于两位，还请跟着我来。”
“实不相瞒，像这样的黑店，在下觉得还是早点倒一倒会比较好。”
“这……”长歌有些惊讶:“这些都是要准备进城的人？”
“虽说如此，可职责所在，我们也不好直接放行……”
永真进屋说道:“许墨此时还在处理政务，所以先让我来招待两位。请稍待一会，我这就去泡茶。”
“应神阙？”长歌皱眉:“可是修罗宗的威胁会大到让江湖第一宗门出手吗？”
“话就先说到这里，两位就先在此处暂且休息吧。”
一旁陆小天惊讶出声:“你就是周永真？”
“应神阙的存在，就是一种无法消除的“必要之恶”，同时维持了山上山下的微妙平衡。”
“什么？”
“唔，小吴啊。”农夫笑着说道:“今日是几位负责城门啊？”
“哪里哪里，两位之后能来照拂小店生意就好。”
两人前方一名带着斗笠的老农夫转过头来，对着长歌说道:“小兄弟，听你的口音，应该不是本地人吧？”
“原来是这样。”长歌说道:“不过麻烦周前……周姑娘亲自走这一趟了。”
“还有一事。”掌柜开口:“虽然我觉得应该不至于──但也要注意应神阙的动静。”
小天白了对方一眼，开口道:
长歌喃喃。
“如此行事，难道不会厌烦？”一旁的小天询问。
“陆姑娘放心。”长歌见状，便轻轻说道:“如果南洲还有人愿意认陆姑娘做那修罗宗宗主，那么我们就赶紧与那些人会合便是。”
与掌柜抱拳行礼，长歌与小天两人下了船，便直接往凤鸣城的方向前进。
“羡慕，钦佩，忌妒，不以为然。无论带着什么样的想法，在无形中便会形成一道限制十二人的枷锁。”
一夜无话。
“是啊，刚好轮到我们几个。”被称为小吴的卫兵同样笑着说道:“老先生，中午太阳大，不妨先到一旁棚子下暂时休歇，等会轮到您的时候再来不就行了？”
“那个……”
虽然距离并不远，然而到了城门前，两人却发现此处大排长龙。
“──小女子姓周，名唤永真。”
“淮王知道我们来到这里了？”长歌问道。
卫兵在看见女子之后，便赶紧行礼说道:“见过小姐。”
“两位可有关牒？”
“……嗯。”
随后，撑着红伞的人稍稍提起手中之伞，露出了样貌。
卫兵明显有些为难:“不管怎么说，还请两位先到衙门走一遭。”他说。
那是一名外表看起来十分年轻的美丽女子，身着淡粉色服饰，发间戴着一根墨玉簪子。
没想到卫兵走了过来，其中一人看了农夫一眼，有些惊讶道:“这不是老刘吗？”
“不麻烦，举手之劳而已。”
“她也是江湖十二人。”
“当然，还是有些人看不惯应神阙这种做法的。”
说着，女子转过身来，如此说道:
“──不必了，这两人是我的客人。”
“两个地方，山下世俗，山上仙家。”
“那边的！”此时，不远处有几名卫兵看向长歌等人，提着武器走了过来:“有什么问题吗？”
农夫看向长歌，点头说道:“看你这样子，应该也是个走江湖的吧？不过对待一般人仍然以前辈称呼，估计不是什么坏人。”
“事情没有你们想得这么简单。”
“必须承认一事，如果没有应神阙的存在，山下王朝绝对无法像今日这般能够挺着身子与犯禁的修士掰掰手腕，讨回公道；但这样的协助算不算是一种干涉？既然你应神阙提供了这么多好处，那我山下王朝稍微投桃报李，似乎也说得过去？”
长歌与小天一头雾水，但还是只能跟着此人进城。
“应神阙一直以来强调山上山下必须分开，山上修士不得随意干涉山下世俗政权。但姑且不谈其他四洲，光是一个中洲，哪里没有应神阙斧凿过的痕迹？”
“这位前辈高见。”长歌抱拳说道:“敢问前辈，这排队进城的情况，可是常态？”
──隔日。
“所以，无论十年前提出榜单一事的人是谁。此人作为执棋者，棋术实在高明。”掌柜皱眉说道:
“你说得不错。”农夫点点头说道:“那是因为咱们城主是个谨慎人，为了避免一些山上修士混入城中随意争斗，要进城的人们都得经过严格的审查，连我们这些住在外郊的小老百姓都只能照做。”
听闻农夫此言，其中一名卫兵表情柔和些许，询问一旁的长歌。
“五刀之一---“儒刀”周永真。”
直到进了城主府，长歌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问题是从外表也看不出来吧。”长歌有些苦恼地摸了摸下巴:“所以辨认这两派是我们接下来要处理的事情吗……”
“──姑且不论嘴上言语，在山上修士心目中究竟如何看待这位南洲的城主，是霸刀许墨，还是淮王许墨？”
“小客官高见。”
“两位请坐。”
“小店经商多年，人脉之广远超你们这些小辈想象。”掌柜回答:“不过你们放心，虽然之前说过要找陆少主麻烦。但总归而言，小店与二位并无什么深仇大恨，不用担心小店会陷害二位。”
女子笑道:“确实，都忘记自我介绍了。”
长歌递出关牒，同时说道:“几位大人，我等此行有要事要找城主协商，还望几位大人能够通报。”
“小事。”掌柜点点头:“此处布下了干扰阵法，你们不用担心被那些修罗宗修士找上。”
“有事要找城主大人？”卫兵皱眉:“所为何事？”
“话说掌柜可知道这些修罗宗修士具体的目标吗？”长歌问道:“虽然找到陆姑娘是他们的目标，可是找到之后又要做些什么呢？”
掌柜看向长歌:“比如你们接下来要去见的那位一城之主，淮王许墨。”
......
永真端来茶水，坐下问道:“多年不见，默箫大哥与姜姐姐可好？”
“这个……比较不方便说明。”长歌有些歉意地说道:“但请几位相信在下，绝对不是要对许城主不利。”
掌柜说道:“一派是这渡船上准备抓住陆少主的激进派；另外一派则是打算迎回少主继任修罗宗宗主的守旧派。”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去找谁？”长歌疑惑道。
永真点头说道:“两位的行踪早在数日前就已经有探子回报，何况元杰先前也有传信告知情况。”
“虽然只是我的猜测。不过我认为在南洲的修罗宗修士其实也有两派。”
陆小天坐在一旁，似乎有些黯然地望着地板发呆。
“应神阙提供了阵法与人手，让山下王朝能够替所有平民百姓与山上修士说道理；相对的，山下王朝承认应神阙的存在正当性，并让应神阙顺理成章地成为山上修行宗门的绝对话事者。”
“不用在意我，继续忙你们的吧。”
“可是这不会很奇怪吗？”长歌提出疑问:“既然淮王不喜欢应神阙的行事，又为何愿意被应神阙提名上了所谓江湖十二人的榜单？”
“师兄师姐都还好。”长歌回答:“起码师兄欺负我还挺开心的。”
“大概一天左右。”小天回答:“按照这个速度，明天午时大概就能到。”
“是啊。”
“这是南洲朝凤王朝通用关牒。凭借此物便能够在辖下各城通行。”掌柜说道:“现在可没有能让你们游山玩水的闲情逸致。下了渡船后就尽快赶往朝凤王朝辖下凤鸣城，找到淮王。”
“……询问修罗宗少主陆小天的下落……吗？”
“虽然榜单是应神阙自己搞出来的东西，可是不管你们十二人认不认，都避不开其他修士的想法。”
“谁来着？”长歌问道。
“小子怎么说话的呢？滚滚滚，滚远点。”
长歌原先以为这些卫兵要找这些百姓麻烦，便赶紧抱拳说道:“几位当差的，我二人因为是从外地来，对此地有些不熟悉，这才向这位前辈请教一二。还望几位大人别为难老人家。”
此时，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
“可曾想过一个问题？”掌柜冷笑说道:
“小姑娘说得不对哟。”老农夫大笑说道:“淮王如此行事，说到底不都是为了咱们这些小百姓的安危，哪有什么厌烦的道理？”
] “这艘渡船还要多久才会靠岸？”长歌转头看向小天。
顺着声音看过去，长歌率先见到了一顶红伞。
“那么这段时间，就麻烦掌柜照料一二了。”长歌抱拳说道。
掌柜从袖子摸出一块木造关牒，轻轻抛给长歌。
少年原先差点脱口而出“前辈”二字，但是那个前字才刚说出口，女子便笑盈盈地看了过来，而长歌也十分及时地将称呼改成了姑娘二字。
“多谢掌柜的帮忙了。”
走了一段路，长歌还是开口问道:“请问这位姑娘……您究竟是？”
掌柜说道:“应神阙作为五洲之中最有影响力的宗门，这些影响力会显现在哪里？”
“少瞧不起我们这些农家，我们可耐晒着呢。”老农夫摆摆手:“你们才是，方才这小兄弟确实是问我些关于此处的事情，就别为难他们了。”
“哎呀，瞧我这糊涂的。”
“有的，在这里。”
女子轻笑说道:“至于两位，还请跟着我来。”
“实不相瞒，像这样的黑店，在下觉得还是早点倒一倒会比较好。”
“这……”长歌有些惊讶:“这些都是要准备进城的人？”
“虽说如此，可职责所在，我们也不好直接放行……”
永真进屋说道:“许墨此时还在处理政务，所以先让我来招待两位。请稍待一会，我这就去泡茶。”
“应神阙？”长歌皱眉:“可是修罗宗的威胁会大到让江湖第一宗门出手吗？”
“话就先说到这里，两位就先在此处暂且休息吧。”
一旁陆小天惊讶出声:“你就是周永真？”
“应神阙的存在，就是一种无法消除的“必要之恶”，同时维持了山上山下的微妙平衡。”
“什么？”
“唔，小吴啊。”农夫笑着说道:“今日是几位负责城门啊？”
“哪里哪里，两位之后能来照拂小店生意就好。”
两人前方一名带着斗笠的老农夫转过头来，对着长歌说道:“小兄弟，听你的口音，应该不是本地人吧？”
“原来是这样。”长歌说道:“不过麻烦周前……周姑娘亲自走这一趟了。”
“还有一事。”掌柜开口:“虽然我觉得应该不至于──但也要注意应神阙的动静。”
小天白了对方一眼，开口道:
长歌喃喃。
“如此行事，难道不会厌烦？”一旁的小天询问。
“陆姑娘放心。”长歌见状，便轻轻说道:“如果南洲还有人愿意认陆姑娘做那修罗宗宗主，那么我们就赶紧与那些人会合便是。”
与掌柜抱拳行礼，长歌与小天两人下了船，便直接往凤鸣城的方向前进。
“羡慕，钦佩，忌妒，不以为然。无论带着什么样的想法，在无形中便会形成一道限制十二人的枷锁。”
一夜无话。
“是啊，刚好轮到我们几个。”被称为小吴的卫兵同样笑着说道:“老先生，中午太阳大，不妨先到一旁棚子下暂时休歇，等会轮到您的时候再来不就行了？”
“那个……”
虽然距离并不远，然而到了城门前，两人却发现此处大排长龙。
“──小女子姓周，名唤永真。”
“淮王知道我们来到这里了？”长歌问道。
卫兵在看见女子之后，便赶紧行礼说道:“见过小姐。”
“两位可有关牒？”
“……嗯。”
随后，撑着红伞的人稍稍提起手中之伞，露出了样貌。
卫兵明显有些为难:“不管怎么说，还请两位先到衙门走一遭。”他说。
那是一名外表看起来十分年轻的美丽女子，身着淡粉色服饰，发间戴着一根墨玉簪子。
没想到卫兵走了过来，其中一人看了农夫一眼，有些惊讶道:“这不是老刘吗？”
“不麻烦，举手之劳而已。”
“她也是江湖十二人。”
“当然，还是有些人看不惯应神阙这种做法的。”
说着，女子转过身来，如此说道:
“──不必了，这两人是我的客人。”
“两个地方，山下世俗，山上仙家。”
“那边的！”此时，不远处有几名卫兵看向长歌等人，提着武器走了过来:“有什么问题吗？”
农夫看向长歌，点头说道:“看你这样子，应该也是个走江湖的吧？不过对待一般人仍然以前辈称呼，估计不是什么坏人。”
“事情没有你们想得这么简单。”
“必须承认一事，如果没有应神阙的存在，山下王朝绝对无法像今日这般能够挺着身子与犯禁的修士掰掰手腕，讨回公道；但这样的协助算不算是一种干涉？既然你应神阙提供了这么多好处，那我山下王朝稍微投桃报李，似乎也说得过去？”
长歌与小天一头雾水，但还是只能跟着此人进城。
“应神阙一直以来强调山上山下必须分开，山上修士不得随意干涉山下世俗政权。但姑且不谈其他四洲，光是一个中洲，哪里没有应神阙斧凿过的痕迹？”
“这位前辈高见。”长歌抱拳说道:“敢问前辈，这排队进城的情况，可是常态？”
──隔日。
“所以，无论十年前提出榜单一事的人是谁。此人作为执棋者，棋术实在高明。”掌柜皱眉说道:
“你说得不错。”农夫点点头说道:“那是因为咱们城主是个谨慎人，为了避免一些山上修士混入城中随意争斗，要进城的人们都得经过严格的审查，连我们这些住在外郊的小老百姓都只能照做。”
听闻农夫此言，其中一名卫兵表情柔和些许，询问一旁的长歌。
“五刀之一---“儒刀”周永真。”
直到进了城主府，长歌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问题是从外表也看不出来吧。”长歌有些苦恼地摸了摸下巴:“所以辨认这两派是我们接下来要处理的事情吗……”
“──姑且不论嘴上言语，在山上修士心目中究竟如何看待这位南洲的城主，是霸刀许墨，还是淮王许墨？”
“小客官高见。”
“两位请坐。”
“小店经商多年，人脉之广远超你们这些小辈想象。”掌柜回答:“不过你们放心，虽然之前说过要找陆少主麻烦。但总归而言，小店与二位并无什么深仇大恨，不用担心小店会陷害二位。”
女子笑道:“确实，都忘记自我介绍了。”
长歌递出关牒，同时说道:“几位大人，我等此行有要事要找城主协商，还望几位大人能够通报。”
“小事。”掌柜点点头:“此处布下了干扰阵法，你们不用担心被那些修罗宗修士找上。”
“有事要找城主大人？”卫兵皱眉:“所为何事？”
“话说掌柜可知道这些修罗宗修士具体的目标吗？”长歌问道:“虽然找到陆姑娘是他们的目标，可是找到之后又要做些什么呢？”
掌柜看向长歌:“比如你们接下来要去见的那位一城之主，淮王许墨。”
......
永真端来茶水，坐下问道:“多年不见，默箫大哥与姜姐姐可好？”
“这个……比较不方便说明。”长歌有些歉意地说道:“但请几位相信在下，绝对不是要对许城主不利。”
掌柜说道:“一派是这渡船上准备抓住陆少主的激进派；另外一派则是打算迎回少主继任修罗宗宗主的守旧派。”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去找谁？”长歌疑惑道。
永真点头说道:“两位的行踪早在数日前就已经有探子回报，何况元杰先前也有传信告知情况。”
“虽然只是我的猜测。不过我认为在南洲的修罗宗修士其实也有两派。”
陆小天坐在一旁，似乎有些黯然地望着地板发呆。
“应神阙提供了阵法与人手，让山下王朝能够替所有平民百姓与山上修士说道理；相对的，山下王朝承认应神阙的存在正当性，并让应神阙顺理成章地成为山上修行宗门的绝对话事者。”
“不用在意我，继续忙你们的吧。”
“可是这不会很奇怪吗？”长歌提出疑问:“既然淮王不喜欢应神阙的行事，又为何愿意被应神阙提名上了所谓江湖十二人的榜单？”
“师兄师姐都还好。”长歌回答:“起码师兄欺负我还挺开心的。”
“大概一天左右。”小天回答:“按照这个速度，明天午时大概就能到。”
“是啊。”
“这是南洲朝凤王朝通用关牒。凭借此物便能够在辖下各城通行。”掌柜说道:“现在可没有能让你们游山玩水的闲情逸致。下了渡船后就尽快赶往朝凤王朝辖下凤鸣城，找到淮王。”
“……询问修罗宗少主陆小天的下落……吗？”
“虽然榜单是应神阙自己搞出来的东西，可是不管你们十二人认不认，都避不开其他修士的想法。”
“谁来着？”长歌问道。
“小子怎么说话的呢？滚滚滚，滚远点。”
长歌原先以为这些卫兵要找这些百姓麻烦，便赶紧抱拳说道:“几位当差的，我二人因为是从外地来，对此地有些不熟悉，这才向这位前辈请教一二。还望几位大人别为难老人家。”
此时，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
“可曾想过一个问题？”掌柜冷笑说道:
“小姑娘说得不对哟。”老农夫大笑说道:“淮王如此行事，说到底不都是为了咱们这些小百姓的安危，哪有什么厌烦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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