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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就只有我和小纳米——你那个什么调查……什么温暖计划,是什么来的?有钱吗?”

    “那一起走——对了,这个老张你认不认识?就在附近工作的。”熊小树握着手机扬了一下,让他看清楚屏幕上的手机号码。

    “不是不是……”熊小树被吓了一跳,连忙开口解释道:“我不认识你儿子的……不是,我是来做学生报告的。”

    “看见他们跳?”

    “额……”熊小树想到自己的存着的现金已经不多了,将原本放在桌子上的一百块钱往纳米妈面前推了一下,说道:“有,暂时是一百块钱,如果您家符合我们的扶贫对象的话,之后还会帮小纳米同学免去学分书费之类的费用。”

    一目十行,很快熊小树就开启了头脑风暴。

    “三……两千。”

    “你们小区有一家三口跳楼了,你知道吧。”熊小树问。

    小纳米缩了一下脖子,后悔认出熊小树来了,“你问,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回来就回来了呗,喊什么……这个是……你同学?!”纳米妈一边解着围裙一边从屋里出来,看到熊小树之后愣了两秒,接着像是丢了什么东西一样,在屋子里哪里看看哪里翻翻。

    熊小树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有声望了,还想着客套几句来的,结果那个人又开口了,“不对不对,不是你和偶像平手了,是你们四个和娜美偶像平手了才对,四个跑偶像一个人嘛,羞不羞。”

    “那就去你家吧。”熊小树理所当然。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嘛。

    “哦哦,我听说这里原本叫白星区,怎么叫该叫莲花区了呢?这个您知道吗?”熊小树准备进入主题,但这个问题转变得有些突兀,纳米妈愣了几秒,说道:“这个和什么什么计划有关系吗?”

    “你……打我。”

    好家伙,被当成不良学生了。

    说着,熊小树装模装样地从书包里拿出了纸和笔,“请问……阿姨您家又些什么人呢?”

    “是啊,我拉着小纳米长大真的不容易。”

    “白星区……哦,就是大家所说的莲花区。”他眼珠子瞄了熊小树几眼,最后又地上补了一句,“怎么了?我没有钱。”

    问题是会有邪灵这种东西吗?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妈,我回来了。”小纳米推开家门后朝着你们喊了一声。

    这次比赛是他给系统充能的最好一次机会,他必须拿出十二分精力对待,因为错过了这一次之后下一次就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说白,他现在没有筹码和那些财阀家族发起挑战,只能被动地接受,连拒绝挑战的能力都没有。

    不过张伟在两年前就辞退了这一份工作,一年前他父亲病逝之后就把禹城市中心还在供着的房子转手卖了,一家搬到了莲花区的老家里住。

    熊小树将那学生拉到后面坐下,期间用身体挡着其他人的视野偷偷给小纳米肚子打了一拳。

    还好目的地已经到了,这种公交车再坐下去的话他肯定受不了。

    他愣了一下,接着身体抖了一个激灵,顿时熊小姐看见他的双手和脖子都起了鸡皮疙瘩。

    “我说的不是两千,是3千2。”纳米妈连忙改口,顺手将放在桌子上的一百块钱收入了口袋里。

    两人几乎并肩走着,拐进了一条漆黑的巷道,同时小纳米也早有准备地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个手电筒。

    “不用了,阿姨……我问几个问题而言——您的意思是单亲家庭的意思吗?就只有您和小纳米两个。”

    他没有理会小纳米的后半句话,脑壳一顿毛线:这世界上还有人姓小的?小女子真名叫什么……就是小女子吗?

    话说高瘦的人似乎多多少少都有一点驼背,也不知道他们胖起来之后会怎么样。

    被什么动物啃去头的蟑螂,口吐乌血的老鼠,以及沟渠水上方徘徊着蚊子,熊小树都没有肉眼看见,但是空气之中弥漫着这一个臭味让他能看见躲在黑暗之中的一切。

    “……”

    熊小树用扬起了自己的的拳头。

    “闭嘴吧你,你要什么名字?!”

    苍白的亮光在漆黑的巷道之中并不显得突兀,光线的尽头处与黑暗融为了一体,前方一片混沌。

    “你……”

    他们的儿子张桐韧,今年8岁——没有入学记录。

    听他支支吾吾了一会,熊小树明白了,这人就是怂。害怕那一家三口变成了邪灵在莲花区里徘徊不走,毕竟他们是被邪教思想毒害才轻生的嘛,变成邪灵也适合合情合理。

    熊小树什么也没有说,熏的已经回复信息了,他侧了一下身子,确定没有人能看到手机屏幕之后才开始认真阅读了起来。

    公交车上几个乘客用着奇怪的目光打量了熊小树几眼。

    “不要你钱——问你几个问题。”

    “怎么了?你可以回去了啊,我又没有抢你的钱。”熊小树深呼吸一口气,感觉晕车感已经消退了很多,但是心口还是有一股闷堵感。

    “不是不是。”小纳米连忙摆手加摇头,接着说道:“是我妈看……”

    “那个……前面就是莲花区了。”小纳米指了一下前面的几栋拼接在一起的楼房,之后想要偷偷离开,可想到最后他还是没有走。

    上了楼梯之后,小纳米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他都快要到家门口了但熊小树还在跟着,似乎是要跟他一起回家的意思。

    “我叫小纳米,喔!!!”

    那人用手指在脸颊上划了几下,把熊小树气得想把他从车窗口塞他出去。

    “两年前发生了什么?张伟为什么要辞去建筑设计师的这个职位?”熊小树不多想,胃里一阵翻滚。

    “职业调查!社区送温暖,学生扶贫计划!”熊小树一下说了三个,脸都不带红一下的,但是他的钱包却在滴血。

    “……”

    “妈,你找什么?”

    “有!当然有,名字都叫社区送温暖了,当然要理解一下您小区的事情。”熊小树理所当然地点了一下头。

    曾经在剑齿虎家族名下的其中一家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担任设计师,年薪8万,也就是月薪6千6百多,算上是年底奖金分红之类的话,一年10万没有问题。这样的收入已经挤进社会高收入群体了。

    “请您如实回答就行,如果之后我我们调查的有出入的话,会直接排除出温暖计划的,我们希望救助的都行些正直善良的人,将来会对社会有人的人。”熊小树先是笑了一下,接着当着她的面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了几行文字。

    小纳米觉得这话有点熟悉,像是某一个不良学生盘他的话语,连语气都差不多一样冷冽。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投向了车上的乘客,察觉没有人留意这边之后,又小声说道:“是我妈看见了,她回来和我说了这件事,两个大人当场死亡了,那孩子在送医院之后也抢救无效死亡了。”

    “老张……那个电话号码我没有什么印象,而且这里本地人大多数都是姓张的,基本上谁都能叫上一声老张。”小纳米对这个屏幕上显示出来的电话号码没有印象。

    他的老婆——王丽,今年37岁,19岁毕业于希望中学,还是熊小树的学姐。她一年前辞去了便利店收银员的工作,带着她的儿子跟着张伟去了白星区。

    “哦哦……纳米去倒杯水过来。”

    “你是目击者?!”

    看到一百块钱后,纳米妈双眼亮了一些,将围裙塞到了小纳米的手上后自己拉着熊小树到沙发上坐下。

    一家三口的男人叫张伟,今年36岁,23岁毕业于禹城大学城土木系——

    “对,小纳米就是我的名字,我姓小。”小纳米唯唯诺诺地地说道,“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学长啊,能不能对我客气一点,就一点点。”

    “哦哦。”熊小树点了一下头,也不指望他能知道。

    “什么报告?”小纳米和他妈妈同时看向了熊小树,接着母子两侧头对视了一眼,都是懵逼样。

    “小纳米?是你的名字吗?”

    “应该不是吧……就听到后面有啪啪的几声,我妈扭头就看到了——你问这个干什么?”纳米又打了一个激灵,继续问道:“你家好像不是白星区吧,我第一次见你……去找刺激吗?”

    “那你的收入情况……”

    “学长?你住哪里的?”熊小树打量了小纳米一眼,他高高瘦瘦的,如果不是有一点驼背的话,还有比自己高那么一丢丢。

    他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张一百,放在了桌子上,“这个是调查问卷的奖励,只有回到我几个问题就好。”

    “老张?”

    “我的鸡毛掸子呢?我的鸡毛掸子呢?让你带个女朋友回来,你倒好!带一个男的回来!”

    “你去哪?我家就在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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