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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发老者话音刚落,一个筑基大圆满的年轻修士走上前,将手按在测灵碑上。

    红为火,蓝为水,青为木,金为金,黄为土,紫为变异灵根,灰为混沌。

    混沌灵根,本就极为罕见。而天阶上品的混沌灵根——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白发老者,都是第一次见到。

    “混沌掌!”

    测试继续。陆陆续续又有几十人合格,但天阶灵根再未出现。

    白发老者站在阵外,眼中满是赞赏。

    两百人被分成十组,每组二十人,同时进行测试。

    “这怎么可能……”

    “好道心。能在幻心阵中坚持这么久,已经很少见了。而你,不仅坚持住了,还直接破掉了阵法。”他深吸一口气,“林轩,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太虚宗的弟子。”

    “我师父已经死了。”林轩平静道,“这是事实,无法改变。”

    东方云退到一旁,目光扫过人群,在凤清儿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圣阶灵根?!”

    “轩儿,过来。”苏珩招手。

    林轩走上前。

    他双手结印,周身浮现出一层淡金色的光芒。那是太虚宗的镇宗功法——太虚真经。修炼到高深处,可以凝聚太虚金身,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年轻修士松了一口气,退到一旁。

    “好强的实力。”白发老者眼中精光闪烁,“此子,我太虚宗要定了。”

    东方云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他方才还在为自己的天阶灵根得意,转眼就被一个不知名的散修碾压。

    林轩深吸一口气,混沌灵元涌动,同样一掌拍出。

    又是两个天阶灵根!

    “第一位!”

    “轩儿。”

    林轩踏入阵中,眼前一花,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陌生的环境中。

    白发老者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今年的收徒大典,人才辈出。

    “太虚宗作为六大势力之一,要求当然高。”林轩道,“天阶灵根在这里都不算什么,听说还有圣阶灵根……”

    石碑震颤了一下,然后——亮起灰色光芒。

    林轩走下比武台,凤清儿和顾长明也相继完成了测试。凤清儿坚持了四十招,击败了对手;顾长明更狠,只用了一剑,便将对手的武器击飞。

    “还是混沌属性的圣阶灵根?!”

    幻境开始碎裂。

    测试继续。

    两人站在比武台上,相距十丈。

    烟尘散去,林轩依旧纹丝不动,陈玄却已经退到了比武台边缘,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这是他的心魔。赵天火的话,一直在他的脑海中回响——混沌珠是天璇宗的镇宗之宝,苏珩是盗走混沌珠的贼。

    第二关结束后,两百名合格的修士,只剩下了六十人。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圣阶灵根并非天生,而是混沌珠改造的结果。混沌珠与他的金丹融为一体,日夜不停地滋养着他的灵根,让他的灵根品级不断提升。从最初的天阶下品,到现在的圣阶下品——这一切,都是混沌珠的功劳。

    “地阶上品,合格。”

    “但你心中,一直想知道你师父的过去,不是吗?”苏珩的声音变得深沉,“你想知道,混沌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你想知道,你师父到底是不是贼。”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身着锦袍,气度不凡。他收回手,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傲然。

    太虚宗的内门弟子,在同阶修士中已经算是强者。但在林轩面前,连三十招都没撑过——实际上,只撑了两招。

    “地阶灵根,在太虚宗只是门槛。”凤清儿低声道,“在天南域,地阶灵根已经是天才了。但在中州,只是及格线。”

    陈玄率先出手。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幻影般出现在林轩面前,一掌拍出,掌风凌厉,蕴含着浑厚的灵元。

    广场上炸开了锅。

    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叹。天阶灵根,在太虚宗也是稀罕物。

    “下一位!”

    “就算你是幻境,你也不是我师父。”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我师父的过去,我会自己去寻找。不需要你告诉我。”

    幻境破碎,林轩发现自己站在幻心阵的中央。阵法已经停止了运转,而他,是第一个通过幻境的人。

    林轩退到一旁,凤清儿和顾长明走上前来。

    全场哗然。

    林轩沉默了。

    第一关测试结束。上千名修士,最终合格的只有不到两百人。淘汰率高达百分之八十。

    混沌灵元涌动,注入石碑。

    光芒越亮,灵根品级越高。

    “师父?”林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幻境。

    “第三关,心性测试。”白发老者道,“这一关,你们将进入太虚宗的‘幻心阵’。阵法会根据你们内心的弱点,制造出最真实的幻境。通过幻境者,成为太虚宗正式弟子。被幻境迷惑者,淘汰。”

    “开始!”

    “幻心阵,考验的是道心。”白发老者目光扫过众人,“修炼之路,天赋和实力固然重要,但道心才是最根本的东西。道心不坚,走不远。现在,开始!”

    林轩被分到第三组。他的对手,是一位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太虚宗弟子,修为在金丹初期,气息沉稳,目光锐利。

    灰色掌印与金色掌印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比武台上的防护阵法剧烈震颤,险些碎裂。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他告诉自己,这不重要。但内心深处,他确实想知道真相。

    广场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林轩。

    一个时辰后,所有通过幻

    瀑布轰鸣,水雾弥漫。苏珩的竹屋,依旧矗立在瀑布旁边。

    陈玄一掌拍出,掌印在空中放大,如同一座小山般朝林轩压来。

    “我认输。”陈玄苦笑道,“不是你的对手。”

    他没有刻意低调,也没有刻意高调。他只是平静地走到测灵碑前,将右手按在石碑上。

    “你们三个,都是怪物。”一旁有人小声嘀咕。

    石碑亮起——青色光芒,亮度中等。

    混沌灵元涌动,灰色光芒从他的体内爆发,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扩散。

    “你是幻境,不是真的。”

    “不对……”白发老者深吸一口气,仔细感应石碑上的光芒,“不是天阶上品……是……圣阶?!”

    六十人鱼贯进入幻心阵。

    “那是东方家的弟子,东方云。”有人低声议论,“东方世家这一代最出色的天才,据说已经突破了金丹中期。”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真的?”苏珩笑了,“或许,我真的是你的师父呢?”

    “林轩,请。”

    林轩拱手:“多谢长老。”

    “天阶下品,合格!好!”

    双掌相交,发出一声闷响。林轩纹丝不动,陈玄却被震退了三步。

    “在下陈玄,太虚宗内门弟子,请赐教。”对手拱手道。

    “混沌灵根……天阶上品?!”

    太虚宗山门前的广场上,矗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测灵碑。石碑高约三丈,通体漆黑,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当修士将手放在石碑上时,石碑会发光,光芒的颜色和亮度对应着灵根的品级和属性。

    顾长明紧随其后——金色光芒,锐利而耀眼。

    “林轩……好名字。”白发老者点头,“你合格了,到一旁等候。”

    “林轩。”

    圣阶灵根,百年难遇。拥有圣阶灵根的修士,只要不中途陨落,突破元婴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好浑厚的灵元!”陈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旋即认真起来,“看来不能用普通手段了。”

    这是……碧落涧?

    “你不想知道吗?”苏珩缓缓走向他,“我可以告诉你真相。”

    凤清儿将手按在测灵碑上——红色光芒,明亮而炽热。

    林轩转头,看到苏珩正站在竹屋前,微笑着看着他。

    测试一个接一个地进行。上千名修士排成长龙,依次上前测试。有人合格,面露喜色;有人淘汰,黯然离场。

    碧落涧、瀑布、竹屋、苏珩——一切都在灰色光芒中化为虚无。

    “第二关,实力测试。”白发老者宣布,“规则很简单——你们每个人,将与我太虚宗的一位金丹弟子对战。坚持三十招不败者,晋级。”

    “太虚掌!”

    白发老者瞳孔猛然收缩,声音都变了调。

    轰——

    “木属性,地阶中品灵根。合格。”

    林轩没有躲避,同样一掌迎上。

    林轩没有动。他闭上眼睛,运转混沌心法,稳固道心。

    “火属性,天阶中品灵根。合格。”

    他知道这是幻境,但心中仍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苏珩的容貌,他从未见过,但此刻幻境中呈现的苏珩,却与他想象中一模一样。

    “好,好!”白发老者看向林轩的目光,从审视变成了欣赏,“你叫什么名字?”

    林轩睁开眼睛,看着苏珩。

    灰蒙蒙的光芒,起初很微弱,如同黎明前的昏暗。但随着林轩持续注入灵元,灰色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最后竟如同烈日般刺眼!

    “难怪有天阶灵根……世家子弟,资源就是好。”

    林轩收回手,面色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灵根测试。

    “金属性,天阶下品灵根。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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