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中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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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月当空时，林建业家除了曾雄家外，其他人都在这。林建业今天又杀了一只青羊招待大伙。
当霍新华看到这两支参时，也很激动，不过他掩饰得很好。看了一会说道：“老弟，你这参要卖什么价？”
林建业笑道：“坏了也好过便宜了别人，你说呢？只有这样，人参的价格才能高。更何况我们有办法让它不坏。”
林建业笑道：“七七年，在港岛，一支百年人参拍了二点三万美刀。你说几年后国内会是什么价？”
孙亮把人带来时，林建业刚到养殖场清完粪出来才洗完澡。
王洪海提着东西进了屋，在炕上吃饭的王洪海父母看着儿子提着两包东西进来。
霍新华一惊，他自己是听说过，那是他从事这一行，可没想到林建业也知道。
林建业笑着喊道：“洪海舅舅，吃饭呢。”
王洪海好奇地问道：“爸，川子家不是咱家一样是农民吗？”
今年没人再去请赵连胜，请来给自己找不自在。
霍新华现在就是有钱也买不着参，有价无市，那就全是假的。国营收购站不就是这样关门歇业的吗？
林建业笑道：“霍大哥，人参有的是，就怕你出不起价。”
王洪海母亲说道：“海啊，你得和你素娥姐多走动，以后你要求到人家时也不那么不好张嘴。”
王洪海笑道：“你这饭也不吃，还给拿东西，我这成了抠门舅舅了。”
王洪海父亲说道：“你是农民，人家是农民，可和咱不一样。人家川子爷爷可是老革命，战友多着呢。你要是能和川子把关系搞好，你个傻小子以后啥事你都不用怕，有川子帮你，你就能不怕任何人。”
林建业笑道：“这个霍大哥问得就有点过了，你来一趟不容易，我拿两支参给你看看。”
王洪海点点头，王洪海母亲笑道：“海啊，你以后可得和人家学着点，你看那孩子多厉害，我觉得这孩子行，以后能成事。”
林建业点点头，说道：“对，我手头就有你要的货，只是你的价太低，我们不会卖。”
霍新华一听有人参，高兴地忙说道：“林兄弟，我保证高出收购站一成的价来收。”
总拿着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别人，那么就会让人远离。就像收购价就是这样，十年不变，到想变时来不及了，一个时代结束了。
林建业摸了摸二丫的头说道：“好吃也别吃太多，晚上吃多了撑得慌，你要是不好好睡觉咱妈该骂人了。”
霍新华这时想起林建业曾经在火车上的一段话，你有钱也买不着参。
林建业到仓房拿了两支干好已经装好盒的人参拿了出来，这是两只八十年的五匹叶参。
趟王洪海家，上回人家帮了咱，我也没谢人家，我给他也带了两个月饼。我先给送去，呆会就回来。”
霍新华笑道：“林兄弟，你这就开玩笑了，哪有人参过万的。”
霍新华想起林建业说能搞到人参，他还有林建业的通信地址。他想找找林建业试试。
林建业摇头说道：“爸可不吃，你自己吃吧。”
王洪海笑道：“这是我那同学川子送来的。”
林建业看到了霍新华看孙亮的那眼，以及霍新华的问话意思，笑道：“霍大哥，你说就是了这是我兄弟，说啥都没事。”
林建业笑道：“我来总不能空手。”说着接过王洪海递过来的烟。
霍新华来收参就是因为他们的经理有港岛的关系，需要一批人参，所以才绕过国家渠道去收购。
跑了好些天人参的影子都没见着，他们就在收购站门口蹲守也没见一个卖参的。
林建业背着背包在屯里走，很多人和他打招呼，可他还都不认识，只得尴尬的笑笑来回应，同时还问起人家该咋称呼。
林建业拿着进了客厅，放在了茶几上，打开盖子。
小汪说道：“主任，你不是说咱们月底前要收购五斤人参吗？可咱们五六天了，一根参毛也没看见啊。”
林建业这么做，就是放长线钓大鱼，想便宜从他手里拿参，门都没有。给霍新华看，那是为了以后多条渠道。
霍新华说道：“林兄弟，你都说了，那是港岛，不是我们这里，我们这里哪有那么高的价。”
王洪海的理解不怕任何人，理解成了横行霸道了。
一个年轻人问道：“主任，不是说这是野山参主产区吗？怎么我们守了这么多天也没有看到一个卖人参的？”
林建业接着说道：“我今天来是给你带了两个自己做的月饼，还带了些风干肉，舅舅可别嫌弃。”
这就是林建业为什么在屯子里有那么多人打招呼的原因。到王洪海家时，刚好王洪海坐在院子里，端着海碗吃饭。
王洪海父亲笑道：“是你素娥姐家那个？”
黄猴妹叮嘱不要在王洪海家吃饭了，林建业答应一声拿着背包出了门。
霍新华听这话说道：“老弟，你的意思是，你就是放山的？”
林建业把东西掏出来，放在院子中的桌上。
秋夜月圆，桂花香飘进万家，这个时刻大多数人都在阖家团圆。却有两个南方人在市里住下，林建业要是在就能认出来，这是有过一面之缘的霍新华。
王洪海笑道：“爸，要按你这么说我都能横着走了。”
王洪海不乐意地说道：“妈，你咋说得那么势利呢？”
林建业笑着进了院子，说道：“就不进屋了，我舅妈还等着我吃饭呢。”
王洪海父亲说道：“你只知道你叔还是靠着人家川子舅才升的职吧？你不知道川子舅就是靠着川子家才有现在的官位。”
孙亮还感觉奇怪，为啥这霍新华老看他，感觉以为他是外人。
林建业早就成了李子屯的名人，那次帮着黄猴妹母女讨回公道一事，全屯子人都知道黄猴妹母女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人家的外甥是个人精。
林建业笑道：“我这确实有太偏僻了，乡下嘛很正常。不知道霍大哥大驾光临，是为了什么事？”
王洪海笑骂道：“让你别喊舅，你就不听。你来了咋还带东西呢。”
霍新华说道：“林兄弟，我这次来，是想找你在你那放山的兄弟手里收购一些人参。”
霍新华说道：“唉，小汪啊，要耐心，咱们是带着任务来的。不能才几天就坚持不住了。”
林
林建业笑着说道：“霍大哥，我去年和你说过，你们那价能收到的货很少，你要是想要大量的参，你那价就收不到你想要的量。现在山里的人参越来越少，再过几年人参的价格会水涨船高，连园参价格也会涨，到那时我去年给你看的那种参，价格会破万。而且你还还买不到。”
霍新华看了一眼孙亮，对林建业说道：“林兄弟，找你可不容易啊。”
林建业笑着进了屋，和家里人打过招呼后，在客厅陪着家人唠嗑。
霍新华笑道：“老弟，放久了会坏的。”
林建业想起前世这个时候应该是在岳父家过中秋，而这世他却能陪在家人身边。
王洪海母亲问道：“你搁哪拿回来的？”
王洪海说道：“哦！这个倒是也行，我知道了，以后我肯定和川子把关系处好了。”
小汪是一切听指挥，这是他经理姐夫叮嘱的。
第二天霍新华便找了个马车去了将军屯，好在问到了位置，找到了鬼哭崖。
到家时，二丫正在吃月饼。见到林建业回来，笑嘻嘻地说道：“哥，咱家月饼就是好吃。”
林建业笑道：“这有啥，咱们关系用得着那么客气。”
二丫笑道：“嗯，妈给我拿的，吃多了妈也不会骂的。”
王洪海说道：“我爸这话没错，我以前在学校和他关系很好的，这肯定能处。”
霍新华对林建业的开门见山有点喜欢，他也不喜欢磨洋工。又看了孙亮一眼，说道：“林老弟，方便说话吗？”
饭桌上自然少不了酒，林建业拿出了他泡了两年的人参鹿茸酒，给大伙倒上。
王洪海父亲说道：“海，你妈哪是势利了，你也不想想你以后有啥难事时，去求其他人你还不如现在多亲近下川子这孩子，以后肯定能帮到你，你看你那天才帮多大点忙，人家这不过节了还想着你吗？就这孩子有情义，能处。”
林建业招呼霍新华两人进到中堂客厅，还给二人倒上茶水，帮作陪的孙亮也倒了一杯。
林建业吃完饭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想起一句诗来：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这话就是为了防止王洪海让家里人做饭。
林建业不会知道洪家人的谈话，回到黄猴妹家吃过饭就骑着马回去了。
王洪海父亲笑道：“我看也是，这孩子有多头脑，有手段。这样的人要是不成事，那都没天理。”
林建业笑道：“那有区别吗？不都是人参？现在卖不上，那就等卖得上的时候再出手。”
在王洪海家坐了一会，林建业便离开了，
小奶娃一下又把满是口水的月饼塞进口中。
霍新华说道：“小汪，咱们明天去找个人，我去年来时认识的，看看他那有没有参。”
霍新华说道：“那老弟手头有多少货？”
林建业也有家国情怀，但首先是家然后才是国。
王洪海父亲骂道：“谁让你横行霸道了，我是说你不用怕别人再找你麻烦，只要不是你挑事，出了啥事川子家能帮你摆平。”
王洪海看到林建业惊讶地说道：“川子，你咋来了？快进屋。”
小奶娃林金圆跑出来，手是拿着一块被口水沾满的月饼，伸着手说道：“爸爸吃月饼。”
] 明月当空时，林建业家除了曾雄家外，其他人都在这。林建业今天又杀了一只青羊招待大伙。
当霍新华看到这两支参时，也很激动，不过他掩饰得很好。看了一会说道：“老弟，你这参要卖什么价？”
林建业笑道：“坏了也好过便宜了别人，你说呢？只有这样，人参的价格才能高。更何况我们有办法让它不坏。”
林建业笑道：“七七年，在港岛，一支百年人参拍了二点三万美刀。你说几年后国内会是什么价？”
孙亮把人带来时，林建业刚到养殖场清完粪出来才洗完澡。
王洪海提着东西进了屋，在炕上吃饭的王洪海父母看着儿子提着两包东西进来。
霍新华一惊，他自己是听说过，那是他从事这一行，可没想到林建业也知道。
林建业笑着喊道：“洪海舅舅，吃饭呢。”
王洪海好奇地问道：“爸，川子家不是咱家一样是农民吗？”
今年没人再去请赵连胜，请来给自己找不自在。
霍新华现在就是有钱也买不着参，有价无市，那就全是假的。国营收购站不就是这样关门歇业的吗？
林建业笑道：“霍大哥，人参有的是，就怕你出不起价。”
王洪海母亲说道：“海啊，你得和你素娥姐多走动，以后你要求到人家时也不那么不好张嘴。”
王洪海笑道：“你这饭也不吃，还给拿东西，我这成了抠门舅舅了。”
王洪海父亲说道：“你是农民，人家是农民，可和咱不一样。人家川子爷爷可是老革命，战友多着呢。你要是能和川子把关系搞好，你个傻小子以后啥事你都不用怕，有川子帮你，你就能不怕任何人。”
林建业笑道：“这个霍大哥问得就有点过了，你来一趟不容易，我拿两支参给你看看。”
王洪海点点头，王洪海母亲笑道：“海啊，你以后可得和人家学着点，你看那孩子多厉害，我觉得这孩子行，以后能成事。”
林建业点点头，说道：“对，我手头就有你要的货，只是你的价太低，我们不会卖。”
霍新华一听有人参，高兴地忙说道：“林兄弟，我保证高出收购站一成的价来收。”
总拿着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别人，那么就会让人远离。就像收购价就是这样，十年不变，到想变时来不及了，一个时代结束了。
林建业摸了摸二丫的头说道：“好吃也别吃太多，晚上吃多了撑得慌，你要是不好好睡觉咱妈该骂人了。”
霍新华这时想起林建业曾经在火车上的一段话，你有钱也买不着参。
林建业到仓房拿了两支干好已经装好盒的人参拿了出来，这是两只八十年的五匹叶参。
趟王洪海家，上回人家帮了咱，我也没谢人家，我给他也带了两个月饼。我先给送去，呆会就回来。”
霍新华笑道：“林兄弟，你这就开玩笑了，哪有人参过万的。”
霍新华想起林建业说能搞到人参，他还有林建业的通信地址。他想找找林建业试试。
林建业摇头说道：“爸可不吃，你自己吃吧。”
王洪海笑道：“这是我那同学川子送来的。”
林建业看到了霍新华看孙亮的那眼，以及霍新华的问话意思，笑道：“霍大哥，你说就是了这是我兄弟，说啥都没事。”
林建业笑道：“我来总不能空手。”说着接过王洪海递过来的烟。
霍新华来收参就是因为他们的经理有港岛的关系，需要一批人参，所以才绕过国家渠道去收购。
跑了好些天人参的影子都没见着，他们就在收购站门口蹲守也没见一个卖参的。
林建业背着背包在屯里走，很多人和他打招呼，可他还都不认识，只得尴尬的笑笑来回应，同时还问起人家该咋称呼。
林建业拿着进了客厅，放在了茶几上，打开盖子。
小汪说道：“主任，你不是说咱们月底前要收购五斤人参吗？可咱们五六天了，一根参毛也没看见啊。”
林建业这么做，就是放长线钓大鱼，想便宜从他手里拿参，门都没有。给霍新华看，那是为了以后多条渠道。
霍新华说道：“林兄弟，你都说了，那是港岛，不是我们这里，我们这里哪有那么高的价。”
王洪海的理解不怕任何人，理解成了横行霸道了。
一个年轻人问道：“主任，不是说这是野山参主产区吗？怎么我们守了这么多天也没有看到一个卖人参的？”
林建业接着说道：“我今天来是给你带了两个自己做的月饼，还带了些风干肉，舅舅可别嫌弃。”
这就是林建业为什么在屯子里有那么多人打招呼的原因。到王洪海家时，刚好王洪海坐在院子里，端着海碗吃饭。
王洪海父亲笑道：“是你素娥姐家那个？”
黄猴妹叮嘱不要在王洪海家吃饭了，林建业答应一声拿着背包出了门。
霍新华听这话说道：“老弟，你的意思是，你就是放山的？”
林建业把东西掏出来，放在院子中的桌上。
秋夜月圆，桂花香飘进万家，这个时刻大多数人都在阖家团圆。却有两个南方人在市里住下，林建业要是在就能认出来，这是有过一面之缘的霍新华。
王洪海笑道：“爸，要按你这么说我都能横着走了。”
王洪海不乐意地说道：“妈，你咋说得那么势利呢？”
林建业笑着进了院子，说道：“就不进屋了，我舅妈还等着我吃饭呢。”
王洪海父亲说道：“你只知道你叔还是靠着人家川子舅才升的职吧？你不知道川子舅就是靠着川子家才有现在的官位。”
孙亮还感觉奇怪，为啥这霍新华老看他，感觉以为他是外人。
林建业早就成了李子屯的名人，那次帮着黄猴妹母女讨回公道一事，全屯子人都知道黄猴妹母女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人家的外甥是个人精。
林建业笑道：“我这确实有太偏僻了，乡下嘛很正常。不知道霍大哥大驾光临，是为了什么事？”
王洪海笑骂道：“让你别喊舅，你就不听。你来了咋还带东西呢。”
霍新华说道：“林兄弟，我这次来，是想找你在你那放山的兄弟手里收购一些人参。”
霍新华说道：“唉，小汪啊，要耐心，咱们是带着任务来的。不能才几天就坚持不住了。”
林
林建业笑着说道：“霍大哥，我去年和你说过，你们那价能收到的货很少，你要是想要大量的参，你那价就收不到你想要的量。现在山里的人参越来越少，再过几年人参的价格会水涨船高，连园参价格也会涨，到那时我去年给你看的那种参，价格会破万。而且你还还买不到。”
霍新华看了一眼孙亮，对林建业说道：“林兄弟，找你可不容易啊。”
林建业笑着进了屋，和家里人打过招呼后，在客厅陪着家人唠嗑。
霍新华笑道：“老弟，放久了会坏的。”
林建业想起前世这个时候应该是在岳父家过中秋，而这世他却能陪在家人身边。
王洪海母亲问道：“你搁哪拿回来的？”
王洪海说道：“哦！这个倒是也行，我知道了，以后我肯定和川子把关系处好了。”
小汪是一切听指挥，这是他经理姐夫叮嘱的。
第二天霍新华便找了个马车去了将军屯，好在问到了位置，找到了鬼哭崖。
到家时，二丫正在吃月饼。见到林建业回来，笑嘻嘻地说道：“哥，咱家月饼就是好吃。”
林建业笑道：“这有啥，咱们关系用得着那么客气。”
二丫笑道：“嗯，妈给我拿的，吃多了妈也不会骂的。”
王洪海说道：“我爸这话没错，我以前在学校和他关系很好的，这肯定能处。”
霍新华对林建业的开门见山有点喜欢，他也不喜欢磨洋工。又看了孙亮一眼，说道：“林老弟，方便说话吗？”
饭桌上自然少不了酒，林建业拿出了他泡了两年的人参鹿茸酒，给大伙倒上。
王洪海父亲说道：“海，你妈哪是势利了，你也不想想你以后有啥难事时，去求其他人你还不如现在多亲近下川子这孩子，以后肯定能帮到你，你看你那天才帮多大点忙，人家这不过节了还想着你吗？就这孩子有情义，能处。”
林建业招呼霍新华两人进到中堂客厅，还给二人倒上茶水，帮作陪的孙亮也倒了一杯。
林建业吃完饭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想起一句诗来：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这话就是为了防止王洪海让家里人做饭。
林建业不会知道洪家人的谈话，回到黄猴妹家吃过饭就骑着马回去了。
王洪海父亲笑道：“我看也是，这孩子有多头脑，有手段。这样的人要是不成事，那都没天理。”
林建业笑道：“那有区别吗？不都是人参？现在卖不上，那就等卖得上的时候再出手。”
在王洪海家坐了一会，林建业便离开了，
小奶娃一下又把满是口水的月饼塞进口中。
霍新华说道：“小汪，咱们明天去找个人，我去年来时认识的，看看他那有没有参。”
霍新华说道：“那老弟手头有多少货？”
林建业也有家国情怀，但首先是家然后才是国。
王洪海父亲骂道：“谁让你横行霸道了，我是说你不用怕别人再找你麻烦，只要不是你挑事，出了啥事川子家能帮你摆平。”
王洪海看到林建业惊讶地说道：“川子，你咋来了？快进屋。”
小奶娃林金圆跑出来，手是拿着一块被口水沾满的月饼，伸着手说道：“爸爸吃月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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