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变化快过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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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建业有点诧异地说道：“他们不都是老知青了吗，这掏个獾子洞还能伤几个。”

    林建业把枪挂在柱子上，摸了摸小奶娃的头说道：“叔身上埋汰，不能骑大马。”

    牛大满正让人在给刘红全包扎，另一边已经有人用绑腿做了个简易的担架。

    何芳敏无奈地说道：“是啊，我也不知道具体咋样，反正那杜威听说那个被咬了。”说到后面声音越小，脸也越红。

    就算是死的也让猎犬很忌惮，猎犬的表现也是正常，有些胆少的直接掉头就跑。

    林建业回道：“那刘红全让土豹子给挠了。人老惨了，一只手咬没了，我们抬着他就回来了。”

    如果有豹鞕也能当虎鞕用，前些日子天天去看那鬼哭崖出口的三个夹子，都没有收获。今天在这打个土豹子也是不错，这收获不可谓不大，至于那刘红全不死也应该残了。

    林建业看了看炕，过两天可以生火了。

    林建业正准备等野猪到他那位置时往那开一枪，先废了这家伙再说。但他还是有所顾忌，必竟这样自己就不那么干净了。

    林建业到家，看到老妈正在逗小奶娃侄子。看到林建业，小奶娃就跑过来，奶声奶气叫道：“叔，骑大马。”

    土豹子前冲无力倒在了石头下方的软栆子藤架上，没了动静。

    林建业说道：“我晚上还得去拉些回来，你就不用管了，这些你们留着吃。”说这话时很小声。

    林建业忙拉住她手说道：“不闹了，我给你带了点肉，有板油，有五花肉。”

    林建业说道：“妈，我去地窨子，去看看炕干得咋样了，再打点柴把炕烧烧。”

    林海峰吐了口烟说：“回来了，在里头吃饭，你也快去吃饭吧。”

    林建业把剔完肉的骨头全部凉在了地窨子的屋顶上，收拾了下关好门带狗子，背着山里带回来的野猪肉，往家而回。

    林建业应了一声出了大队部，回到家拿起背娄，扎好绑腿，枪，刀，手电筒，一干东西收拾好，林建业把狗也牵了出来。

    在寒冷北大荒，可能半个月也洗不了一个澡，想想那种难受劲就知道这温泉意味着什么。

    王清河说道：“现在别去拖了，那有土豹子，别又伤人了，老外甥早点回去吧。”

    豹子胆也被林建业每只狗嘴里都倒了一些，大狗，小奶狗一个劲的伸舌头挠，嘴里还发出哼哼唧唧的叫声。

    林建业出了屯子就往山里赶，只用四十来分钟就来到土豹子死的地方，狗子闻到土豹子就炸毛，呜呜地低吼！

    林建业用望远镜望去，刘红全一只手臂被一只头小身子大，黄毛黑色环状斑点的大猫咬住，身体被两只爪子死死按住。

    林建国说道：“那成，你在家吃饭，我向你雄哥家招呼他去。”

    “我没事，妈还有吃的吗？”林建业肚子也饿了，呆会还得去山里把土豹子整出来，那都是宝贝。

    林建业掏出下午带回来的肉，交到何芳敏手上。何芳敏惊呼：“咋这么多。”

    林建业绕开村屯去了鬼哭崖，来到地窨子，把豹子身上的骨头会部放在地上，豹皮放在地上一根圆木上。

    林建业吃完饭，不放心地叮嘱道：“妈，嫂子，我打死土豹子的事和谁也不能说。”

    赵丽笑道：“三儿，吃的都热着呢。”

    林建业说道：“那还能有假，咱们要不去把那野猪肉搬回来可就白瞎了。我打的可都是好肉，再说我可没对任何人说我干死土豹子的事。别人不会往那去。”

    王清河的脸色不太好，说道：“放到保管处吧。”

    一道黄影冲的斜上方，正跳上一个石头顶子。林建业也没多想，枪往上一端，对着就是连开两枪，两百米，两枪全中。

    拿起刀开始剥皮，剥皮是个细活，不能不小心。从脖子开始，因为脑袋早被子弹炸没了，一阵忙活完，也到了下午四点多。肉和皮全收拾好，其它的内脏就丢在那没管，反正也没人知道他打着土豹子。

    王素娥问道：“三儿，你咋这么早回来了？”

    林建业用刀把软栆子藤砍断，那土豹子尸体掉了下来。砍这藤就花了林建业半个小时，擦了把汗，接着干。

    王素娥见儿子才回来又出去就问道：“三儿，你这才回来又干嘛去？”

    林建业也不由的心惊，没想到这土豹子还真在这，把刘红全当成了猎物了。

    何芳敏红着脸跑到门口，头发还是湿的。看到林建业难掩心喜。问道：“你咋这个时候来了？”

    铲完油皮，撑开钉在墙上。林建业休息时想到自己要多做些一些干燥皮子用的架子，不然这墙上也钉不了几张皮子。

    林建业看着何芳敏的形态也猜出了个大概。有意逗何芳敏问道：“那个是哪个？”

    林建业背着东西下到下面野猪倒地的地方，给野猪全开了膛。把猪肚全给掏了出来，猪肚就是猪胃，这东西治胃病，比一般药物要好得多，还没副作用。

    王素娥先反应过来，问道：“你真给那土豹子扒皮了？”

    找出一把钝刀开始铲油皮，这是让皮子能快速干燥，和长期保存必须干的。

    林建业最自信的就是自己的枪法，一枪暴头，一枪正中前胸。

    用最小的猎刀开了膛，把心肝喂给了白龙白虎，刚开始还不吃，当林建业硬给塞进嘴里后，也吃了起来。

    王素娥说道：“三儿，那骨头你整回来没？”

    “小丽，给你弟整点吃的。”王素娥吩咐起儿媳。

    把豹骨装进背娄里，拿到温泉边，连背娄一起放进最上面的池子里，过了两分钟拿出来，放到一边凉着。

    林建业到处看了看，只有女知青这边亮着灯。有些疑惑地问了声：“男知青还没回来？”

    林建业也没多留，冲着何芳敏摆了摆手就回去了。

    王素娥撇了撇嘴，也没再说啥。

    下到树底，刚准备小心往那边走。就听到了枪声，“砰砰砰砰！”

    林建业知道老妈要说啥，说道：“都整回来了，放地窨子晾着呢。等晾好了给我舅送些去。”

    林建业笑了笑，又割了些肉丢给狗子，也不去管狗子。割下那根豹枪，用布袋装好。

    林建业惊呼：“土豹子。”

    刘红全还没死，嘴里直哼哼，不过不死也差不多了，肚子被挠开，肠子都出来了。一只手臂已经被咬掉，身上多处有咬伤和挠伤。

    林建业想着，你们不要，我要啊，等晚上全给拉回来。

    很快众人担着刘红全就往外走，林建业和狗剩在前开路。

    林建业回到家，家里父亲正坐在门口抽烟。

    林建业收枪没去看那土豹子，心想着：倒的这地方也太合适了，晚点再来扒皮剔骨敲牙。这是他最看中的部位，皮能卖个好价钱。骨是不卖，自己留着，这东西泡酒治风湿。而牙就是用当装饰品的。

    刚准备出门的林建业回过身又说道：“妈，你明天去童家帮雄哥保个媒呗

    兽皮在干燥前要进行撑皮，不然皮料面积太小，也卖不上价。

    “啥？”三人同时惊讶地叫出声。

    绕到知青点，已经天黑。林建业直接走到何芳敏住的房间门前敲了敲门。

    林建业泡在水里，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想着自己冬天天天能泡澡，那叫一个爽。

    林建业吃了口饭，出发去了大队部。

    等林建业到地方时，牛大满他们也到了。

    正在此时一道黄黑的影子一晃而过，紧跟着一声惨叫传遍山谷。

    林建业进了厨房，给自己打了一碗粥，夹了一筷子咸菜。端着碗吸溜一大口，看着林建国说道：“大哥，咱们叫上胖子和雄哥进山去拉野猪去。”

    何芳敏羞红了脸，用手去揪林建业。

    王素娥惊呼一声：“哎呀！那你没事吧？”

    野猪也没人管了，出山没有耽误，一个小时没到就出了山。林建业没继续跟着，而是回家吃饭去了。

    大嫂从厨房出来说道：“小瑞不能让叔扛你，你叔刚回来，累着呢。”

    林建业看了看在边上坚着耳朵听的王素娥和赵丽。说道：“大哥，那土豹子被我打了，皮子都被扒了。”

    林建国惊讶地看着他，说道：“老三，你不要命了，那里有土豹子。我都听说了，那刘红全被咬得不成样子了，咱们还是安稳点。”

    土豹子是北大荒的叫法，学名东北豹，远东豹，金钱豹。说的都是他。是最大的猫科动物之一。

    林建业叫道：“爸，我哥回来没有？”

    何芳敏叹了口气说道：“今天他们掏獾子洞伤了好几个，现在送人去医院了。”

    开门的是另一个和何芳敏同房的知青，看到是林建业对里头喊道：“芳敏，你家川子来了。”

    王素娥笑了，笑着说道：“算你舅没白疼你。”

    林建业应下，便把东西放进房中，去厨房吃饭了。

    又割了些肥肉和五花肉，就下山了。

    王素娥说的是林建业三舅王元海，因为腿在当兵时受过风寒，长期有风湿痛的毛病。

本能，林建业见此。把枪里的子弹压满，拿起望远镜看向了刘红全。他此时正用怨毒的眼神看向林建业藏身的树，林建业看着刘红全正躲在一颗红松后面。

    看到王清河喊道：“大舅，这枪放哪？”

    林建业还了枪，又来到王清河身前问道：“大舅，那山里还有十几头野猪呢？要不要拖回来？”

    呼救声传来，狗剩，蛋子向着那边跑。林建业也不着急，反正大家都认为他年纪小，就算不去，也没人会说什么。

    因为当时都没人问过，他们不可能会想到林建业会打着土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