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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正好那位柳姨醒了，郡主要去看望一番。
“没什么大碍了。不过腿伤还是没什么好转。”
白日郡主依旧要出门，辛澄准备了措辞，晚上回来后，郡主先令她去沐浴。
“当然！”辛澄仰头。
自回来后，总觉得辛澄很别扭，除却第一天回来时，她竟一次都没来主动亲近她，连早晚的亲亲都不要了，从前也没如此疏远过。
“嗯！”
第122章 坏。
一会又要怪这墨，水痕太重，用笔蘸墨时轻轻一按，分明笔沾了墨色，她却道不好，还要反复抹挑，几次之后，正在辛澄以为终于要好了时，郡主又放下笔，再次去摊平纸张。
郡主对她耳语, 手指已解开中衣的系带。
天气一天比一天热，夏日里白昼渐长，山林里的凉风要到半夜才能吹进屋子里逼退暑热，此处自然也无冰可用，唐瑶研制的驱虫香味道有点奇怪，郡主睡得很不安稳。
“诶？”
黏糊的嗓音，拖长的语调，背景里应和一二声蛙噪，在静谧的夏夜中并无半分趣味，但是是辛澄，辛澄陪在她身边，一切便如乐章般和谐宜人起来。
一吻落在唇畔，一把火从唇畔烧到全身。
辛澄笑了一下，点头，“嗯，是的。”
郡主便见辛澄的情绪低落下去，“嗯，好吧。”
果然还是直接把人抓来最好。
三年又三个月，她绝不想以后再和郡主分开这么长时间了。
正要出去寻，郡主自屏风后绕了过来，“去哪？”
在床上躺了一会，她想到辛澄避开她，有些生气，便传音把辛澄抓过来，道：“我睡得不好，你帮我扇扇子。”
也说不上多亲切。
待郡主走远，辛澄抓了抓头发，快成了疯子，负罪感更深。
“柳姨，这便是郡主。”辛澄正在给她喂药，放下碗道，“我喜欢的人。”
不知什么时候，郡主拿来了绸布，将她的双手缚住，系在床栏上。
“辛澄，我离开有三个月了是不是？”郡主走向床头的柜子，从抽屉里拿出什么东西。
刚刚沐浴之后还带着些微烫的指尖, 从她的领口向下划去, 点起一片火苗。
脸枕在手臂上，乖巧得很，但眉头紧锁，还在念叨着：“郡主……”
她感觉身下有点不对劲, 一道细鸣溢出唇畔。
她方才给郡主的是这一件衣服吗？好像不是啊。
“你……”
辛澄脑中一团浆糊, 察觉郡主要做什么，她忙道：“等等……”
拖了几天应该要说了。
“哦，好。”
不过辛澄的确是瞒了自己一些事，她也说想告诉自己，想来大抵是和那位柳姨以及反贼有关。
郡主向她走来，光脚踩着的木屐声令她回神，想起今日来的目的，辛澄心神归位，“嗯”了一声。
欲出门时，一抬眼，正对上那位柳姨的眼神，她竟一直在打量这边，郡主挑了下眉。
半晌后，辛澄才反应过来, 是说好了不错，但和现在的情形反过来才对吧？
郡主在她面前站定，遮蔽烛火的光。
郡主惊诧，自己刚刚是被避开了吗？
晚饭时，等十八和唐瑶都吃好后，郡主看了眼东屋，问：“柳姨的伤如何了？”
“不行，你平常都不等的。”
趁白日里郡主出门不在家，她和柳姨又商量了一遍，但仍是没有结果。
下一刻唇舌被封住, 也无需再费心思考虑这个问题。
郡主将一切都看在眼里，手指背在身后敲了敲，大概有了猜测的方向。
“哦，”辛澄其实有点困了，但还是接过扇子，跪坐在床下，“那我给郡主讲故事吧。”
辛澄想申辩，却被连绵不断地刺激分散了精力。
“嗯？”
灯火阑珊，郡主一袭轻薄纱衣走过来，若隐若现的身姿让辛澄晃了下眼。
“不要……”
郡主想做什么？她原本想说什么的？
“辛澄，我与你心意相通，乃人生伴侣，是也不是？”
郡主没能顺利进入梦乡，又醒了过来，不过过去多久，辛澄趴在一旁，已经睡着了。
她睡的是原本自己的床铺，这床这几月来一直被辛澄睡着，倒不曾有旁人的气息。
辛澄还向多说，柳姨却道：“我累了。”
辛澄送郡主出门。
那位柳姨偏头多看了一会郡主，最后惜字如金道：“好。”
辛澄决定主动和郡主坦白，她从郡主回来那天便决定了，只是要处理的是之后的问题。
辛澄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张纸，被郡主摊开展平，郡主从砚台中蘸墨，再在纸上随心所欲地涂画。
遭了, 门有关好吗？她的声音会被听到吗？
刚捕捉到郡主扬起的唇角，自己的手腕被擒住，随即被带着向后倒去。
辛澄脸色爆红，郡主、郡主居然打了她一下, 怎么、怎么能……
听得一阵水声，想必是郡主要回来了，辛澄心里又起懊恼，自己那么说郡主定会生气，至少要准备一点心意哄郡主才对，她怎么都没想到。
郡主动了动唇，没说什么，转身向外走去。
郡主侧了侧身，指尖点在她眼睫上，轻轻地问：“是在说故事……还是梦见我了？”
辛澄喘着粗气，像穿着衣衫泡在温池里，明明温暖舒适，但却不得自在，她迫切地想要将衣服褪去，可她分明已经□□了！
她喃喃重复，“去哪……”
“唔……那晚上睡得好么？”
“从前有一个修成化形的赤色狐狸……”
大概是在一个屋子里，郡主又忘记了，辛澄没有多想，将衣服放在屏风外的方凳上，退了回去在床边坐下。
“不要……柳姨……”
带着鼻音的哼哼，很难辨清，“不要……为难……”
辛澄脑子仍晕乎乎的，“听的。”
自己平日里抚摸揉捏并无多少感觉，乍一被郡主覆住，丝丝缕缕的酥麻汇集向下，逐渐化作焦灼。
“嗯？”
辛澄心中有事，便照做了。
柳姨状若无事地转过头去。
“嗯，还……可以吧……”辛澄眼神迷茫，模糊着回答道。
郡主那一阵瞌睡过去，现下越发清醒起来。
郡主还要怪，这纸不平，总是蜷起，下笔时微颤，于是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将纸抹平。
“辛澄。”
“那今晚，你不许动。”
“嗯。”字节脱口，她才发觉自己声音变了调。
辛澄抬手拨了下头发，“那，我等郡主回来。”
“你听不听话？”
辛澄没有细看，回道：“对。”
“不对，”郡主却开口，“是心爱的人。”
“辛澄, 我们明明说好的, 你忘了么？为什么不来找我？”
辛澄躺在床上，一只手都被推在头顶，仍不明事由。
郡主气得伸出手去捏辛澄的耳朵，“你怎么还不相信我啊？我不等你主动了。”
柳姨脸色平和，向这边点了点头。
辛澄心脏狂跳，是她呼吸过快了吗, 总感觉这一片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明明也想和自己亲近，却又不敢靠近，这实在该罚。
辛澄挣扎了, 但手腕的束缚挣脱不开，她闭上眼, 不愿面对。
郡主拥着被衾，等到半夜，最终幽幽叹了口气，吹灭烛火。
“辛澄，帮我准备衣服。”郡主要使唤她也很方便。
却是字不成字，画不成画。
“那你也睡得很好？”
“辛澄，”郡主伏在她上方，还按着她的手腕，声色认真中带着一丝隐秘的羞涩，“我非草木，亦有欲求之心。”
之后在郡主沐浴的时候，她便等在外面，正好屏风后便是郡主的居室。
郡主渐渐闭上眼，那风时轻时弱，声音渐渐沉寂。
若非是确认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中眷恋依旧，她都以为辛澄是瞒着自己移情别恋了。
辛澄看过来，“怎、怎么了？”
周围的空气好像都被点燃，那冷香也变得黏腻起来。
还有一些地宫的事情需要郡主去处理，听说郡主回来，昨日便有官员送帖子过来要拜见。
“啪！”
但郡主的手指一点不顾及她此刻的慌乱, 径直向下探去，熟悉但从未如此强烈的感觉自全身涌过，令她止不住的颤抖。
郡主不再问了，准备沐浴。
顺着对上郡主的眸子，好像瞧见那眼底跳出了一丝愉悦的火。
好在郡主只戏弄了一下, 便收回顺着腰线流连。
“辛澄，我回来已经三天了是不是？”
“嗯，前些日还有些咳，让唐瑶准备了平喘的药加进去，已经好多了。”
郡主又唤她一声，抵在耳边。
“不要听狐狸的故事。”
临出门前，郡主转身，向辛澄靠近一步。
那便将之后的选择权交给郡主，她不会隐瞒柳姨的意图，但也不会让郡主伤害或囚禁柳姨，柳姨要复仇，她也绝不能坐视不管。
交颈缠绵，不知是谁的体温更高，似乎因为熟悉了，郡主再次向下而去。
取而代之的是郡主的幽冽冷香，清晰地围绕在她周身。
] 翌日，正好那位柳姨醒了，郡主要去看望一番。
“没什么大碍了。不过腿伤还是没什么好转。”
白日郡主依旧要出门，辛澄准备了措辞，晚上回来后，郡主先令她去沐浴。
“当然！”辛澄仰头。
自回来后，总觉得辛澄很别扭，除却第一天回来时，她竟一次都没来主动亲近她，连早晚的亲亲都不要了，从前也没如此疏远过。
“嗯！”
第122章 坏。
一会又要怪这墨，水痕太重，用笔蘸墨时轻轻一按，分明笔沾了墨色，她却道不好，还要反复抹挑，几次之后，正在辛澄以为终于要好了时，郡主又放下笔，再次去摊平纸张。
郡主对她耳语, 手指已解开中衣的系带。
天气一天比一天热，夏日里白昼渐长，山林里的凉风要到半夜才能吹进屋子里逼退暑热，此处自然也无冰可用，唐瑶研制的驱虫香味道有点奇怪，郡主睡得很不安稳。
“诶？”
黏糊的嗓音，拖长的语调，背景里应和一二声蛙噪，在静谧的夏夜中并无半分趣味，但是是辛澄，辛澄陪在她身边，一切便如乐章般和谐宜人起来。
一吻落在唇畔，一把火从唇畔烧到全身。
辛澄笑了一下，点头，“嗯，是的。”
郡主便见辛澄的情绪低落下去，“嗯，好吧。”
果然还是直接把人抓来最好。
三年又三个月，她绝不想以后再和郡主分开这么长时间了。
正要出去寻，郡主自屏风后绕了过来，“去哪？”
在床上躺了一会，她想到辛澄避开她，有些生气，便传音把辛澄抓过来，道：“我睡得不好，你帮我扇扇子。”
也说不上多亲切。
待郡主走远，辛澄抓了抓头发，快成了疯子，负罪感更深。
“柳姨，这便是郡主。”辛澄正在给她喂药，放下碗道，“我喜欢的人。”
不知什么时候，郡主拿来了绸布，将她的双手缚住，系在床栏上。
“辛澄，我离开有三个月了是不是？”郡主走向床头的柜子，从抽屉里拿出什么东西。
刚刚沐浴之后还带着些微烫的指尖, 从她的领口向下划去, 点起一片火苗。
脸枕在手臂上，乖巧得很，但眉头紧锁，还在念叨着：“郡主……”
她感觉身下有点不对劲, 一道细鸣溢出唇畔。
她方才给郡主的是这一件衣服吗？好像不是啊。
“你……”
辛澄脑中一团浆糊, 察觉郡主要做什么，她忙道：“等等……”
拖了几天应该要说了。
“哦，好。”
不过辛澄的确是瞒了自己一些事，她也说想告诉自己，想来大抵是和那位柳姨以及反贼有关。
郡主向她走来，光脚踩着的木屐声令她回神，想起今日来的目的，辛澄心神归位，“嗯”了一声。
欲出门时，一抬眼，正对上那位柳姨的眼神，她竟一直在打量这边，郡主挑了下眉。
半晌后，辛澄才反应过来, 是说好了不错，但和现在的情形反过来才对吧？
郡主在她面前站定，遮蔽烛火的光。
郡主惊诧，自己刚刚是被避开了吗？
晚饭时，等十八和唐瑶都吃好后，郡主看了眼东屋，问：“柳姨的伤如何了？”
“不行，你平常都不等的。”
趁白日里郡主出门不在家，她和柳姨又商量了一遍，但仍是没有结果。
下一刻唇舌被封住, 也无需再费心思考虑这个问题。
郡主将一切都看在眼里，手指背在身后敲了敲，大概有了猜测的方向。
“哦，”辛澄其实有点困了，但还是接过扇子，跪坐在床下，“那我给郡主讲故事吧。”
辛澄想申辩，却被连绵不断地刺激分散了精力。
“嗯？”
灯火阑珊，郡主一袭轻薄纱衣走过来，若隐若现的身姿让辛澄晃了下眼。
“不要……”
郡主想做什么？她原本想说什么的？
“辛澄，我与你心意相通，乃人生伴侣，是也不是？”
郡主没能顺利进入梦乡，又醒了过来，不过过去多久，辛澄趴在一旁，已经睡着了。
她睡的是原本自己的床铺，这床这几月来一直被辛澄睡着，倒不曾有旁人的气息。
辛澄还向多说，柳姨却道：“我累了。”
辛澄送郡主出门。
那位柳姨偏头多看了一会郡主，最后惜字如金道：“好。”
辛澄决定主动和郡主坦白，她从郡主回来那天便决定了，只是要处理的是之后的问题。
辛澄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张纸，被郡主摊开展平，郡主从砚台中蘸墨，再在纸上随心所欲地涂画。
遭了, 门有关好吗？她的声音会被听到吗？
刚捕捉到郡主扬起的唇角，自己的手腕被擒住，随即被带着向后倒去。
辛澄脸色爆红，郡主、郡主居然打了她一下, 怎么、怎么能……
听得一阵水声，想必是郡主要回来了，辛澄心里又起懊恼，自己那么说郡主定会生气，至少要准备一点心意哄郡主才对，她怎么都没想到。
郡主动了动唇，没说什么，转身向外走去。
郡主侧了侧身，指尖点在她眼睫上，轻轻地问：“是在说故事……还是梦见我了？”
辛澄喘着粗气，像穿着衣衫泡在温池里，明明温暖舒适，但却不得自在，她迫切地想要将衣服褪去，可她分明已经□□了！
她喃喃重复，“去哪……”
“唔……那晚上睡得好么？”
“从前有一个修成化形的赤色狐狸……”
大概是在一个屋子里，郡主又忘记了，辛澄没有多想，将衣服放在屏风外的方凳上，退了回去在床边坐下。
“不要……柳姨……”
带着鼻音的哼哼，很难辨清，“不要……为难……”
辛澄脑子仍晕乎乎的，“听的。”
自己平日里抚摸揉捏并无多少感觉，乍一被郡主覆住，丝丝缕缕的酥麻汇集向下，逐渐化作焦灼。
“嗯？”
辛澄心中有事，便照做了。
柳姨状若无事地转过头去。
“嗯，还……可以吧……”辛澄眼神迷茫，模糊着回答道。
郡主那一阵瞌睡过去，现下越发清醒起来。
郡主还要怪，这纸不平，总是蜷起，下笔时微颤，于是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将纸抹平。
“辛澄。”
“那今晚，你不许动。”
“嗯。”字节脱口，她才发觉自己声音变了调。
辛澄抬手拨了下头发，“那，我等郡主回来。”
“你听不听话？”
辛澄没有细看，回道：“对。”
“不对，”郡主却开口，“是心爱的人。”
“辛澄, 我们明明说好的, 你忘了么？为什么不来找我？”
辛澄躺在床上，一只手都被推在头顶，仍不明事由。
郡主气得伸出手去捏辛澄的耳朵，“你怎么还不相信我啊？我不等你主动了。”
柳姨脸色平和，向这边点了点头。
辛澄心脏狂跳，是她呼吸过快了吗, 总感觉这一片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明明也想和自己亲近，却又不敢靠近，这实在该罚。
辛澄挣扎了, 但手腕的束缚挣脱不开，她闭上眼, 不愿面对。
郡主拥着被衾，等到半夜，最终幽幽叹了口气，吹灭烛火。
“辛澄，帮我准备衣服。”郡主要使唤她也很方便。
却是字不成字，画不成画。
“那你也睡得很好？”
“辛澄，”郡主伏在她上方，还按着她的手腕，声色认真中带着一丝隐秘的羞涩，“我非草木，亦有欲求之心。”
之后在郡主沐浴的时候，她便等在外面，正好屏风后便是郡主的居室。
郡主渐渐闭上眼，那风时轻时弱，声音渐渐沉寂。
若非是确认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中眷恋依旧，她都以为辛澄是瞒着自己移情别恋了。
辛澄看过来，“怎、怎么了？”
周围的空气好像都被点燃，那冷香也变得黏腻起来。
还有一些地宫的事情需要郡主去处理，听说郡主回来，昨日便有官员送帖子过来要拜见。
“啪！”
但郡主的手指一点不顾及她此刻的慌乱, 径直向下探去，熟悉但从未如此强烈的感觉自全身涌过，令她止不住的颤抖。
郡主不再问了，准备沐浴。
顺着对上郡主的眸子，好像瞧见那眼底跳出了一丝愉悦的火。
好在郡主只戏弄了一下, 便收回顺着腰线流连。
“辛澄，我回来已经三天了是不是？”
“嗯，前些日还有些咳，让唐瑶准备了平喘的药加进去，已经好多了。”
郡主又唤她一声，抵在耳边。
“不要听狐狸的故事。”
临出门前，郡主转身，向辛澄靠近一步。
那便将之后的选择权交给郡主，她不会隐瞒柳姨的意图，但也不会让郡主伤害或囚禁柳姨，柳姨要复仇，她也绝不能坐视不管。
交颈缠绵，不知是谁的体温更高，似乎因为熟悉了，郡主再次向下而去。
取而代之的是郡主的幽冽冷香，清晰地围绕在她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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