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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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这么夸人的？”季舒白将背起的手改成抱在胸前，大有跟宋瑾好好理论一番的架势。

    “大人，这夸奖可不能多了，多了便是麻烦。你们书上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德荡乎名，知出乎争，此二者，凶器也。我若夸的多了，岂非害了大人，哈哈哈——”

    宋瑾一堆高帽子递出去，末了还不忘夸自己一番，季舒白听了倒觉得很舒服，也逗着宋瑾玩：

    宋瑾才不怕他，依旧笑着道：“当然不是，那日在柏家一见，我便认定大人乃忠诚正义有情有义之士。如今看来，我眼光极佳。”

    季舒白一句话拐了三个弯，宋瑾没有去深想这背后的弯弯绕绕，就如她自己说的，要迟钝些。

    他一个进士，居然在一个不通诗词的家奴眼里成了可教的孺子了。

    他转头去看宋瑾，一身靛蓝的棉布衣裳，玄色的沙罗方巾，一蹦一跳地跑在小坡顶上。

    也不知怎么地，季舒白听了先是顿了顿，脑子里乱了一阵，接着就听见宋瑾的笑声随着夏日的一股凉风钻进耳朵里，又顺着耳朵钻进脑子里，吵得他的脑子没法去想这个“凶器”。

    “原来你也是会夸人的，那你就多夸两句我来听听。”

    那手也欠，跑着跑着揪了一把路边的狗尾巴草，攥在手里一甩一甩的。

    “我果然没看走眼，大人你呀，孺子可教也。”

一学你的态度。”

    那一刻，季舒白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忽然拔腿追了上去。

    宋瑾笑嘻嘻地开玩笑，开的季舒白脸上一僵。

    宋瑾掉了个书袋，得意地往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