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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极有男人味的长相,眉骨很高。

    她顺着他,依附着他,虽然会有自己的小刺,但在这层关系之中,那点软刺并不会扎疼他,是能带来新鲜感和快.感的东西。

    他回头看见许鸢,眼中闪过一瞬间的诧异:“他没留你?”

    许鸢抬眸,清楚地看见男人眼中的占有欲。

    不等许鸢开口,谢盈朝的唇沿着她的额头一路滑落,重重地吮吻了上去。

    屋里布置简单,除了家具外什么都没有。

    “要谢就谢许鸢吧。”尹宸打着瞌睡,“是她说,这是报复谢文洲最好的办法。我和尹荔不是想帮谁,只是想看谢文洲倒霉,他算计到我的头上,是他自找的。不过现在我们两清了,算是还了昨晚欠你的人情。”

    现在,面对一个这样锋芒毕露的男人,她觉得自己再怎么装作自然和无畏,也瞒不过他的眼睛。

    谢盈朝:“原因?”

    当他流露出带有侵略性的神情时,眉眼之间分外的俊朗。

    哪怕谢盈朝心里不信,但为着这句面上的鬼话,也暂时不会让人动他。

    《坏纸鸢》

    “你现在可以喝酒吗?”

    她说着说着停下,抬头观察谢盈朝的神色,有些胆怯地改口:“……但如果实在想喝,也可以不用听我的。”

    谢盈朝笑了,没有丝毫犹豫:“我不愿意。”

    他转移了之前话题,许鸢没有再继续纠缠。

    这正是谢盈朝喜欢她的地方。

    许鸢:“你的伤……”

    谢盈朝静了。

    许鸢拿出医药箱:“去床上。”

    “如果是别人,我一定把他抓到你面前,让你出气,可他是谢绍的儿子,现在还不能动他,但我和你保证,只要时机成熟,我一定会把结果处理到令你满意。”

    但在尹宸和尹荔的证词下,谢文洲一下被拎到了危险的风口上。

    漫长的夜晚终于结束了。

    “你不专心。”男人的唇和她分开,气息扑在她鼻尖,“在想什么?”

    男人唇舌间的气息充斥着许鸢的口鼻,堵住了她呼吸的路径。

    “许鸢。”谢盈朝端详她的神色,“你很怕我吗?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

    许鸢呼吸一窒,被迫仰头看他。

    “说实话。”

    他手里拿着一只打火机,咔嚓咔嚓,手指每按一下,橘黄的火苗就跳跃在昏暗的房间,如同浮动的鬼火。

    夜深人静,没有一点声音。

    许鸢:“医药箱在哪?”

    尤其尹宸作为一个外人,谎称听到了“爆炸”两个字,无异于给谢文洲压了一座让他难以翻身的大山。

    庄园常备的

    谢盈朝指尖下滑,堵住了她的唇:“这里?”

    模糊中,她觉得自己被抛进了一片熔岩之海,灼热的火焰围困住她,无论身体还是灵魂,都被死死拿捏住了。

    她的唇被吮得生疼,津液交缠时,头脑陷入一阵眩晕里。

    许鸢坐了很久,等到凌晨之后,才悄悄起来,推门出去。

    她或许会在某些时候说些很天真的话,可她一直都很识趣。

    指尖继续向下,落在她柔白纤细的脖颈上,语调危险:“还是这里?”

    “是一道无形的锁链,其实我在这里也没有什么自由,不是吗?”

    她站在谢斯止房门外,刚要敲门,却发现门没有关,开着一条缝隙。

    毕竟他的理由还算充分——为了嫂子,也为了哥哥。

    在这件事上,就算是谢绍也不能多说什么。

    “很多。”许鸢抿着唇,脸上呈现出苦恼的神色,“就当我是同情心泛滥吧,如果您注定不会放我走,那能放她们离开这座笼子也还不错,反正您的需求,只要有人能够解决就好了。”

    “还好。”许鸢如实回答,“就是有些担心。”

    “您要我留下,我会留,但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愿意和别人分享您。”

    他背上全是伤,却像感觉不到疼,直接靠在了椅背上。

    许鸢索性实说:“谢先生,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他身上的血味很重,伤口没有处理。

    “如果是笼子里的动物,那么该用锁链锁着,我并没有那样对你。”

    他胸口遍布着新伤,有的揭了纱布,有的还没有。

    谢盈朝的伤还没恢复,没有留许鸢过夜。

    许鸢和尹宸的出现,帮他解决了很大的麻烦。

    “半夜来我房间,还要我上床,这有些暧昧吧……啊——”

    他背后伤得不成样子,许鸢先帮他清理了血迹,才消毒上药。

    许鸢回到自己的房间,抱膝坐在床上发呆。

    “那……”许鸢与他对视。

    可事情上升到谢文洲图谋家族权力,并且试图害死掌权人,就没那么容易揭过了。

    因此,谢盈朝并没有生气。

    柔中带刚,才是对这女孩完整的注解,也是他喜欢的。

    从前他只觉得这是个柔弱的女孩。

    他把许鸢拉到面前,指腹轻抚她的眉眼:“昨晚的事我很抱歉。”

    谢盈朝凝视着她,缓缓松开手。

    房门质量很好,被推动也没有发出声音。

    -更是因为,他害了我哥哥。

    月色下,谢盈朝的住处亮着璀璨的灯光。

    许鸢在他背上的伤口重重摁了一下,谢斯止闭上嘴,没再多话,乖乖地趴上了床。

    谢斯止开着露台的门,风吹卷着纱帘到处飘散,像间没人住的鬼屋。

    “今晚的事,谢了。”

    毕竟对于谢家而言,许鸢只是个外人,他不好为了她得罪谢绍。

    谢斯止随手指了柜子。

    这样也不错,至少在他面前,她愿意说真话。

    “我……”

    谢盈朝将她抵在穿衣镜前,扼住她纤细的脖颈。

    现在看来,她有自己的坚持和倔强。

    谢绍夫妇愤然离开庄园。

    谢盈朝听到她的答案,弯唇笑笑。

    这一次,她眼神没有躲避,“和我一起被送到庄园的女孩,您可以放她们离开吗?”

    许鸢垂下眼,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眼神。

    女孩薄唇绷成一条紧张的直线。

    ……

    一切要等爆炸案查明才能下定论。

    等她转过身,谢盈朝把衬衫也脱了。

    谢盈朝能容忍他一次,绝不可能再三容忍。

    谢斯止坐在露台窗前的藤椅上。

    -不仅因为他想碰我嫂子。

    “以后有能让谢文洲倒霉的事也尽管叫我,我要让他知道,尹家不是好惹的!”尹荔握了握拳头。

    一味柔软的东西对他而言是没有滋味的。

    “他都碰了你哪里?”

    “当初铎少爷花了一笔钱把我从青木帮带走,如果我把这笔钱还给谢家,您愿意放我离开吗?”

    ……

    谢斯止站在冷风里点了根烟,想以此把注意力从身体的疼痛上转移。

    书架坠落,谢文洲还是最大的嫌疑人。

    谢斯止的住处离她不远,许鸢很幸运,一路上没有遇到巡夜的人。

    只要他表露了不想继续谈下去的意思,她就不会纠缠。

    他赤着上身靠在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淡朗姆酒,静静看着她。

    “没有别的原因吗?”他问。

    直到许鸢站在了他的背后,谢斯止才发现她进来了。

    如果只是迷.奸未遂。

    是他的风格,温柔、优雅,却毫无余地。

    他回头。

    谢盈朝挑眉。

    尹家兄妹走了,他那抹笑很快敛回了唇角。

    谢斯止很清楚,只有他一个人的证词,很难打动谢盈朝。

    许鸢站了一会儿,走过去把衣服拿起来,折好挂在衣架上。

    “我知道的,不怪你。”

    谢盈朝放开许鸢,他解开西装的纽扣,脱掉衣服随手丢在沙发上。

    许鸢点头,坦诚而自然。

    可他的唇没有离开,仍在许鸢的嘴唇与鼻尖轻蹭:“想我了吗?”

    “有的。”

    他不喜欢赤身裸.体的感觉,所以披了件薄软的衬衫在身上,去送尹家兄妹。

    碍于亲人的情面,谢盈朝再厌恶也不能惩罚得太过严厉。

    ——他把许鸢带了回去。

    “你问。”

    谢斯止唇角弯出礼貌的笑容。

    他以前假扮钢琴老师时,她还可以勉强和他谈笑。

    她仔细拿捏着和他相处的分寸。

    隔着衬衫的面料,她能感受到他衣服之下纱布的触感,他的伤并没有好全。

    她僵硬成这样,要硬说想他,他也不会信。

    尽管谢盈朝并不很信谢斯止这句话。

    这男人的洞察力太敏锐了,她担心会被他看破她在说谎。

    “那也不行。”许鸢把他手里酒杯拿走,“哪怕只有一点酒精,也会影响伤口的恢复……”

    连着露台的落地窗上挂的是拖地的白色纱帘。

    在此之前,谢斯止不会有事。

    谢盈朝一定会重新调查F国的事情,至于他能查到什么,那就不好说了。

    “笼子。”谢盈朝放下酒杯,走近她,“这就是你对庄园的评价?”

    “酒精含量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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