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很久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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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的目光神圣而沉静：“你答应过我，要做一个好人，可你违背了诺言。”
他将手指捏得发白，被放弃的感觉牵得他心口发疼，似乎有很多难以启齿的原因，还有许多想要挽留的话。
少年阴鸷着面孔不发一言，可他分明察觉皮下那颗心忐忑又懊恼。
少女一双眼润泽明亮，说出的话却并不算仁慈：
还好只是荒诞的一梦，直到指尖掐进手心几许，红衣女子和眼前人的身形渐渐重合，他才恍然发觉，最后一句话竟并非是梦。
所有画面混在日光中熄灭，少年心尖一颤，低头看见平安符分明还在，这才懊恼，青天白日的自己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鬼东西。
女子见他沉默，更加失望地叹了口气，连额间的丹砂都黯淡几分。
那时她身上的红衣更为艳烈，乌发高束于脑后，一柄赫赫威风的长刀傍身不似凡人，是与如今完全不同的意气风发。
“乔陌，你走吧。”
夕阳如火，她在前面转过头，面容模糊，朱唇轻动。
也许是百年那么久，他也曾望着一个女子高挑的背影，在她身后，像如今这样跟着她走。
“你觉得世人待你不好，可你待世人又如何呢？”
若真有什么高高在上的神仙，又怎会跌下神坛，和自己这个邪物作伴。
腰间曾经她亲手系上的平安符被隔空切段，掉落入泥水，和他的心一样狼狈不堪。
可是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口，只任凭她在视野里远去。
钟郁不知是在何时回头，似乎已瞧了他许久。
女子摇摇头，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以后不必再跟着我，也不要再信奉我，你我二人，再无关联。”
她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是：“乔陌，你走吧。”
“你还是无法控制内心的杀戮和戾气，实在是太叫我失望。”
] 女子的目光神圣而沉静：“你答应过我，要做一个好人，可你违背了诺言。”
他将手指捏得发白，被放弃的感觉牵得他心口发疼，似乎有很多难以启齿的原因，还有许多想要挽留的话。
少年阴鸷着面孔不发一言，可他分明察觉皮下那颗心忐忑又懊恼。
少女一双眼润泽明亮，说出的话却并不算仁慈：
还好只是荒诞的一梦，直到指尖掐进手心几许，红衣女子和眼前人的身形渐渐重合，他才恍然发觉，最后一句话竟并非是梦。
所有画面混在日光中熄灭，少年心尖一颤，低头看见平安符分明还在，这才懊恼，青天白日的自己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鬼东西。
女子见他沉默，更加失望地叹了口气，连额间的丹砂都黯淡几分。
那时她身上的红衣更为艳烈，乌发高束于脑后，一柄赫赫威风的长刀傍身不似凡人，是与如今完全不同的意气风发。
“乔陌，你走吧。”
夕阳如火，她在前面转过头，面容模糊，朱唇轻动。
也许是百年那么久，他也曾望着一个女子高挑的背影，在她身后，像如今这样跟着她走。
“你觉得世人待你不好，可你待世人又如何呢？”
若真有什么高高在上的神仙，又怎会跌下神坛，和自己这个邪物作伴。
腰间曾经她亲手系上的平安符被隔空切段，掉落入泥水，和他的心一样狼狈不堪。
可是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口，只任凭她在视野里远去。
钟郁不知是在何时回头，似乎已瞧了他许久。
女子摇摇头，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以后不必再跟着我，也不要再信奉我，你我二人，再无关联。”
她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是：“乔陌，你走吧。”
“你还是无法控制内心的杀戮和戾气，实在是太叫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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