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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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无所谓，打不了就死呗。

    看到她的刹那间，结城未已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

    结城未已这才反应过来，他不会说话。

    他又做梦了，这次没有灼热的大火。

    寒意仿佛是从骨髓里钻出来的。

    结城未已没游两下就不动了。

    他够不上，也没人帮他拽一个下来。

    他很矮，站在屋外，眼巴巴地望着那一排冰锥。

    结城未已的肺活量极差，他很快就憋不下去了。

    冰凉的海水灌就嘴里，结城未已又后悔刚刚没有游到诸伏景光那去。

    他听见她说：“未已去叫阿殊出来吃饭吧，今天阿姨烧了他最爱吃的鸡腿。”

    冬天的海水很冷。

    未已一听顿时激动地蹦跳起来，他开心的嚷嚷着，嗓子里发出几声简单又细微的气音。

    这是他第一次在梦里看清人。

    他既没有愿望又没有牵挂，活着和死了好像没什么区别。

    不知道为什么，结城未已感觉自己一点也不难过，反而很开心。

    他感觉自己变得很轻。

    梦里的自己迈着小短腿跑了过去。

    结城未已望着海面上的那团太阳的光辉，逐渐没有意识。

    长长的冰锥挂在屋檐下。

    喊他的人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少女。

    他也想要一个。

    可是他的身体太重、海水太冷，他又停下任由自己沉下去。

    他看见诸伏景光朝他游过来，他想去找他，又奋力游了几下。

和便扑腾一声跳下去。

    因为不想让刺骨的海水灌就嘴里，结城未已一直憋着气，没有淹死也快闷死了。

    他听见有人喊他。

    结城未已曾经只是听过，如今才体会到是什么样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