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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来做什么？”
“没有，可是合约掉了，”陆九宴挣扎着起身，往河里看去，哪还有什么合约，早泡成一滩水了，他痛心疾首，“都怪你，都是你的错！”
陆九宴道：“往后清州城就是陆记的第二个发展据点，我会一直在这儿待到明年开春。”
言罢，叶明巍负手离开，行踪无影，就像方才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屏风之后，也几乎无人察觉。
陆九宴垂下眼眸，紧紧抿着唇。
“父亲。”她说，“父亲怎么来了？”
时间静止，好半晌才觉得不对劲，陆九宴疑惑地看过去，夜鸠抿唇憋笑，平静地道：“给我家主印。”
夜鸠松了几分力，“家主印没掉吧？”
“我不走。”
她摆摆手，重新取来一张纸
“我这般为你，你怎么可以那样对我……你让我……你让我觉得自己真的很不值钱，活该被这样羞辱……”
他有些面红耳赤，心里的火像是憋了许久的，终于在此刻爆发。
直到被夜鸠亲自请到门口，陆九宴才感觉自己像做了个梦。
“叶挽，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一文吗？”
夜鸠紧咬牙关盯着他身后那扇屏风，身子仍笔直端坐，但搭在膝上的那只过度用力而致指尖泛白的手，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波澜。
陆九宴抿着唇，将头一偏，冷冷哼了一声。
夜鸠取出州印，交给了他，又问：“陆夫人可还好？”
夜鸠微微握拳，低头听着他说。
“方才为何不解释？”叶明巍挑眉，“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对不起。”她说，“那天，是我不对。”
她抬眸，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九宴，你可怕我？”
他觉得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
她微微抬手，就见他反射性地用手挡在身前，神色警惕地盯着她，冷声道：“不许碰了。”
陆九宴又说了好多，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后来的委屈，他捂着脸，声音沉闷地从指缝间泄出。
陆九宴一整个愣住，他已经如此表明心迹，就换来她一句敷衍的‘对不起’和‘你先回去’？
她伸手探进陆九宴怀中，极快极灵巧，轻飘飘地取出了那张合约。
寻到一家书画坊，她从货架中迅速挑选出纸张、笔墨和印泥，随后在案台上利落地摆放出笔墨纸砚。
闻朗也已听说这两日大有势头的陆记霓裳阁，再一听她所言，就猜出个大概，“陆家主现在在清州城中？”
还在生气。
“听说你已经拿到清州州主印。”
《州主郎君不好追》
夜鸠道：“好办，跟我来。”
闻朗也似想起什么，脸色变得有些阴沉。
老掌柜还在口若悬河介绍城中趣事，却见陆九宴换了身衣裳，从柜子里提出一套早已备好的上品茶具，唤来赵默随行，便往隔壁茶坊去了。
她慢慢走到门边，算着时间拦下来刚从隔壁走出来，脸上挂着称心快意笑容的陆九宴。
为商者理当八面玲珑，他们大东家还怪保守的。
陆九宴眨了眨眼，不由自主弯下腰，仔细打量那张‘合约’。
闻朗命心腹取来州主印，夜鸠没有马上接过来，“闻州主莫急。眼下沧州被勤王把持，与外界通信困难，当务之急需要发展一条用于联络的暗线。”
虽不是花灯时节，河畔还是有成双成对的眷侣携手放花灯，远看着，好似点点萤火。他扔下手中的酒壶，踩在桥内沿上，两手搭着桥栏，往桥下看，不知怎的，又突然往前探身。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眼微微泛红，眼中原本的明亮光彩此刻变得黯淡无神，仿佛被一层阴霾所遮蔽。血丝如蛛网般交错在眼白处，透露出他内心深处的痛苦与疲惫。
她自斟自饮一杯酒，喃喃道：“明日城西吴老爷家的千金设了比武招亲擂台，我们去瞧瞧吧。”
夜鸠站起身，敬他一杯茶，“闻州主深明大义。”
不好，要寻短见！
夜鸠看了他一眼，还没开口，陆九宴突然暴躁起来。
玄肃急冲上去，一阵冷风从他身旁穿过，扑向了那桥中央的男人。
他从未在叶挽面前如此失态，怕她嫌弃自己不懂事，不理解她的苦衷，然后就会不愿意再见自己了。可是他也很难受啊，他也顶着巨大的压力和她在一起，他也希望叶挽能够理解他。
害的他心不在焉，魂不守舍。只能再找一次清州主了，第一次见面就留下这种印象，以后在清州城可怎么混。
玄肃一路上跟着他，转了半 个清州城，月升时刻，陆九宴终于停下脚步。他站在惊鸿桥的中央，遥看远处灯火。
.
夜鸠默立许久，久到桌上那盏烛灯都燃尽了，她嘴唇轻动，冰冷而坚定的声音砸进黑暗里。
叶明巍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我不来，怎知你家那位已经和你有了这么大的嫌隙。”
老掌柜看着日渐繁荣的店铺，欣慰地眯起眼睛，与陆九宴闲谈时，随口提起了闻州主在隔壁茶坊一事。
陆九宴担心损坏合约，没敢用力抢，好在她只是看了一眼，似乎是在确认那上面的州主印是不是真的，然后就折好还给了他。
“可我还是……还是放不下。”
夜鸠淡弯唇，低头抿了口茶，“不错。闻州主只需放个消息出去，陆家主知道了自会登门拜访。”
.
叶明巍确认了州印真伪，将其放入盒中，起身提醒道：“他到底只是你的消遣，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能说。官场上的事，别让他知道太多。”
陆九宴臭着脸双手抱臂，皱眉盯着她的动作，却见她沉思少顷后，落笔写下了合约上的内容，一字不差，竟还是仿造他的笔迹。
陆九宴着急地拍着她如同铁钳般的手，“松手松手，合约掉下去了……”
“沧州的陆家商铺如今虽然被楚凤容掌控，但家主印还在陆家主手中，陆记商铺覆盖面广，清州城也有陆记的店面，陆家，便是最好的暗线。”
“拖太久，他会乱想。”
面前这个一张冷脸的女子真的是叶挽吗？
夜鸠朝他伸手，他便把右手放了上去。
闻朗见她这般说，猜测她已有主意，“叶姑娘有何见解？”
隔壁商议的声音渐渐小了，似乎已经谈妥。
她又提醒，“陆记商铺的主心骨到底是在沧州，即便在此地扩大经营范围，也造不成多大威胁。反倒是柳记……我听说他们近日见霓裳阁起势，又私下琢磨着要闹出些事，这要是把清州城里的陆记都铲除干净了，我们联络的线就断了，清州有陆记，沧州可没有柳记。”
陆九宴愣半晌才从她急转弯的话题中回神，“怎么，你还要给我寻一门亲事？”
“藏在州府，好着呢。”叶明巍站起身，借着烛火的光打量州主印，“屋里的事有我在，你无需操心，多花点心思在正事上。”
“他不是消遣。”
霓裳阁的生意日渐红火。
他小心翼翼将合约折好放进怀里，沉默盯着身前的女子，手无处可放，他捏了捏腰间的家主印。
瘦伙计问：“东家这是去哪。”
厢房内，夜鸠手中夹着一张信纸，已经被烛火烧了大半，她另一只手提壶，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夜鸠放下手，主动退了几步，扯出一抹笑来，“恭喜你啊，拿下了清州城的合商盟约。”
夜鸠用力按住他，才没让他再次爬上桥栏。
夜鸠到桌边坐下，斟了一杯酒，“不行，你要跟我一起走，等你那霓裳阁差不多步入正轨……后日就出发。”
双日售女装，陆九宴就宅在柜台后，拨拨算盘算算账，老掌柜和伙计们见他如此，都看出他有意避嫌。
“你随手就将我拱手送人，你有没有想过后果？现在好了，引狼入室，我如今有家不能回，有娘不能见，我都不知道……不知道陆家到底还算不算我的家。”
“父亲下次也不必亲自来取印，沧州不可一日无主，早些返程吧。”
陆九宴离开茶坊时心不在焉，误撞了好几个行人，他神魂不附体似的，低头道歉，被骂了也毫无反应。
她这个时候，不应该过来抱抱他吗？
屏风后的男人已经在桌边落座，夜鸠合上门，低头整理好自己的神态，转身向那个男人恭敬行礼。
清州州主闻朗三十出头，谈起叶挽时，眸子里闪动着一丝异彩，他对面前这位叶九姑娘也甚是欣赏。
老掌柜摸了摸胡须，“咱家铺子是该扩大些了。”
“我会跟他解释的。”
见到她时，陆九宴脸上的笑容还没来的及收敛，就被拉进了门。
她在房门前，忽然紧握着他的手，又像是舍不得他走。陆九宴可别提多生气了，他百思不得其解，可是等了片刻她仍旧只是握着他的手，没有下文，他皱眉抽回手，脸上神情近乎冷漠，离开的步伐匆匆如风。
“不愧是叶州主的人，姑娘和叶州主都是女中诸葛。”
叶明巍掀眼看她，目光了然，“这么急着打发我走，想赶紧去追你的小郎君啊。”
陆九宴眼中划过一丝窘迫，取出家主印交给她，“州主印……只能等我明日去拜访清州主再印上了。”
她不仅没有抱抱他的打算，还在一阵沉默后下了逐客令：“今日你先回去吧，我晚……我明日再来找你。”
柳记确实应该敲打敲打了。
] “……父亲来做什么？”
“没有，可是合约掉了，”陆九宴挣扎着起身，往河里看去，哪还有什么合约，早泡成一滩水了，他痛心疾首，“都怪你，都是你的错！”
陆九宴道：“往后清州城就是陆记的第二个发展据点，我会一直在这儿待到明年开春。”
言罢，叶明巍负手离开，行踪无影，就像方才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屏风之后，也几乎无人察觉。
陆九宴垂下眼眸，紧紧抿着唇。
“父亲。”她说，“父亲怎么来了？”
时间静止，好半晌才觉得不对劲，陆九宴疑惑地看过去，夜鸠抿唇憋笑，平静地道：“给我家主印。”
夜鸠松了几分力，“家主印没掉吧？”
“我不走。”
她摆摆手，重新取来一张纸
“我这般为你，你怎么可以那样对我……你让我……你让我觉得自己真的很不值钱，活该被这样羞辱……”
他有些面红耳赤，心里的火像是憋了许久的，终于在此刻爆发。
直到被夜鸠亲自请到门口，陆九宴才感觉自己像做了个梦。
“叶挽，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一文吗？”
夜鸠紧咬牙关盯着他身后那扇屏风，身子仍笔直端坐，但搭在膝上的那只过度用力而致指尖泛白的手，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波澜。
陆九宴抿着唇，将头一偏，冷冷哼了一声。
夜鸠取出州印，交给了他，又问：“陆夫人可还好？”
夜鸠微微握拳，低头听着他说。
“方才为何不解释？”叶明巍挑眉，“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对不起。”她说，“那天，是我不对。”
她抬眸，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九宴，你可怕我？”
他觉得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
她微微抬手，就见他反射性地用手挡在身前，神色警惕地盯着她，冷声道：“不许碰了。”
陆九宴又说了好多，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后来的委屈，他捂着脸，声音沉闷地从指缝间泄出。
陆九宴一整个愣住，他已经如此表明心迹，就换来她一句敷衍的‘对不起’和‘你先回去’？
她伸手探进陆九宴怀中，极快极灵巧，轻飘飘地取出了那张合约。
寻到一家书画坊，她从货架中迅速挑选出纸张、笔墨和印泥，随后在案台上利落地摆放出笔墨纸砚。
闻朗也已听说这两日大有势头的陆记霓裳阁，再一听她所言，就猜出个大概，“陆家主现在在清州城中？”
还在生气。
“听说你已经拿到清州州主印。”
《州主郎君不好追》
夜鸠道：“好办，跟我来。”
闻朗也似想起什么，脸色变得有些阴沉。
老掌柜还在口若悬河介绍城中趣事，却见陆九宴换了身衣裳，从柜子里提出一套早已备好的上品茶具，唤来赵默随行，便往隔壁茶坊去了。
她慢慢走到门边，算着时间拦下来刚从隔壁走出来，脸上挂着称心快意笑容的陆九宴。
为商者理当八面玲珑，他们大东家还怪保守的。
陆九宴眨了眨眼，不由自主弯下腰，仔细打量那张‘合约’。
闻朗命心腹取来州主印，夜鸠没有马上接过来，“闻州主莫急。眼下沧州被勤王把持，与外界通信困难，当务之急需要发展一条用于联络的暗线。”
虽不是花灯时节，河畔还是有成双成对的眷侣携手放花灯，远看着，好似点点萤火。他扔下手中的酒壶，踩在桥内沿上，两手搭着桥栏，往桥下看，不知怎的，又突然往前探身。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眼微微泛红，眼中原本的明亮光彩此刻变得黯淡无神，仿佛被一层阴霾所遮蔽。血丝如蛛网般交错在眼白处，透露出他内心深处的痛苦与疲惫。
她自斟自饮一杯酒，喃喃道：“明日城西吴老爷家的千金设了比武招亲擂台，我们去瞧瞧吧。”
夜鸠站起身，敬他一杯茶，“闻州主深明大义。”
不好，要寻短见！
夜鸠看了他一眼，还没开口，陆九宴突然暴躁起来。
玄肃急冲上去，一阵冷风从他身旁穿过，扑向了那桥中央的男人。
他从未在叶挽面前如此失态，怕她嫌弃自己不懂事，不理解她的苦衷，然后就会不愿意再见自己了。可是他也很难受啊，他也顶着巨大的压力和她在一起，他也希望叶挽能够理解他。
害的他心不在焉，魂不守舍。只能再找一次清州主了，第一次见面就留下这种印象，以后在清州城可怎么混。
玄肃一路上跟着他，转了半 个清州城，月升时刻，陆九宴终于停下脚步。他站在惊鸿桥的中央，遥看远处灯火。
.
夜鸠默立许久，久到桌上那盏烛灯都燃尽了，她嘴唇轻动，冰冷而坚定的声音砸进黑暗里。
叶明巍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我不来，怎知你家那位已经和你有了这么大的嫌隙。”
老掌柜看着日渐繁荣的店铺，欣慰地眯起眼睛，与陆九宴闲谈时，随口提起了闻州主在隔壁茶坊一事。
陆九宴担心损坏合约，没敢用力抢，好在她只是看了一眼，似乎是在确认那上面的州主印是不是真的，然后就折好还给了他。
“可我还是……还是放不下。”
夜鸠淡弯唇，低头抿了口茶，“不错。闻州主只需放个消息出去，陆家主知道了自会登门拜访。”
.
叶明巍确认了州印真伪，将其放入盒中，起身提醒道：“他到底只是你的消遣，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能说。官场上的事，别让他知道太多。”
陆九宴臭着脸双手抱臂，皱眉盯着她的动作，却见她沉思少顷后，落笔写下了合约上的内容，一字不差，竟还是仿造他的笔迹。
陆九宴着急地拍着她如同铁钳般的手，“松手松手，合约掉下去了……”
“沧州的陆家商铺如今虽然被楚凤容掌控，但家主印还在陆家主手中，陆记商铺覆盖面广，清州城也有陆记的店面，陆家，便是最好的暗线。”
“拖太久，他会乱想。”
面前这个一张冷脸的女子真的是叶挽吗？
夜鸠朝他伸手，他便把右手放了上去。
闻朗见她这般说，猜测她已有主意，“叶姑娘有何见解？”
隔壁商议的声音渐渐小了，似乎已经谈妥。
她又提醒，“陆记商铺的主心骨到底是在沧州，即便在此地扩大经营范围，也造不成多大威胁。反倒是柳记……我听说他们近日见霓裳阁起势，又私下琢磨着要闹出些事，这要是把清州城里的陆记都铲除干净了，我们联络的线就断了，清州有陆记，沧州可没有柳记。”
陆九宴愣半晌才从她急转弯的话题中回神，“怎么，你还要给我寻一门亲事？”
“藏在州府，好着呢。”叶明巍站起身，借着烛火的光打量州主印，“屋里的事有我在，你无需操心，多花点心思在正事上。”
“他不是消遣。”
霓裳阁的生意日渐红火。
他小心翼翼将合约折好放进怀里，沉默盯着身前的女子，手无处可放，他捏了捏腰间的家主印。
瘦伙计问：“东家这是去哪。”
厢房内，夜鸠手中夹着一张信纸，已经被烛火烧了大半，她另一只手提壶，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夜鸠放下手，主动退了几步，扯出一抹笑来，“恭喜你啊，拿下了清州城的合商盟约。”
夜鸠用力按住他，才没让他再次爬上桥栏。
夜鸠到桌边坐下，斟了一杯酒，“不行，你要跟我一起走，等你那霓裳阁差不多步入正轨……后日就出发。”
双日售女装，陆九宴就宅在柜台后，拨拨算盘算算账，老掌柜和伙计们见他如此，都看出他有意避嫌。
“你随手就将我拱手送人，你有没有想过后果？现在好了，引狼入室，我如今有家不能回，有娘不能见，我都不知道……不知道陆家到底还算不算我的家。”
“父亲下次也不必亲自来取印，沧州不可一日无主，早些返程吧。”
陆九宴离开茶坊时心不在焉，误撞了好几个行人，他神魂不附体似的，低头道歉，被骂了也毫无反应。
她这个时候，不应该过来抱抱他吗？
屏风后的男人已经在桌边落座，夜鸠合上门，低头整理好自己的神态，转身向那个男人恭敬行礼。
清州州主闻朗三十出头，谈起叶挽时，眸子里闪动着一丝异彩，他对面前这位叶九姑娘也甚是欣赏。
老掌柜摸了摸胡须，“咱家铺子是该扩大些了。”
“我会跟他解释的。”
见到她时，陆九宴脸上的笑容还没来的及收敛，就被拉进了门。
她在房门前，忽然紧握着他的手，又像是舍不得他走。陆九宴可别提多生气了，他百思不得其解，可是等了片刻她仍旧只是握着他的手，没有下文，他皱眉抽回手，脸上神情近乎冷漠，离开的步伐匆匆如风。
“不愧是叶州主的人，姑娘和叶州主都是女中诸葛。”
叶明巍掀眼看她，目光了然，“这么急着打发我走，想赶紧去追你的小郎君啊。”
陆九宴眼中划过一丝窘迫，取出家主印交给她，“州主印……只能等我明日去拜访清州主再印上了。”
她不仅没有抱抱他的打算，还在一阵沉默后下了逐客令：“今日你先回去吧，我晚……我明日再来找你。”
柳记确实应该敲打敲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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