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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了,早些回去休息吧。”贺扶很是平静地和温余告别,但背影确实似仓皇逃跑一般。

    贺扶缓缓牵上温余的手,那双手虎口处还带着丝丝薄茧,但却让他握上就不想放开,特别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贺扶嗯了一声,可下一瞬便见天边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还没等他回答,温余就继续道:“你的脸也好红啊!是生病了吗?”

    温余点点头,“是辛苦了。”

    无聊的时间过得总是很慢,温余等得都有些犯困了。忽然从窗外袭来了什么东西,她立刻惊醒起来去看,只见那窗纸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洞,而洞正对着的是一只匕首,带着色彩艳丽的玛瑙珠宝,和之前葛巾赠与她的那把几乎无二,但细细观察又能发觉这要比上一把更为精致。

    她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又看看自己手中的匕首,又转身回去倒了一杯酒放在台阶上。

    他再次握着温余的手放回原来的地方,温余没有丝毫抗拒的意思,半晌后又问:“那你……”

    温余忽得想起来了,那次好像是自己和贺扶第一次同床共枕。她恍然大悟,“原来那个时候贺大人就对我有这种心思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许久之后,他才轻轻道:“夫人……”

    “贺大人,贺扶……”

    堂上摆着绍王夫妇的牌位,三拜之后,温余便回到了屋中安稳坐着。

    她对着无人的四周喊道:“多谢,记得喝喜酒!”

    “对啊。”温余脑袋转了转,神秘道:“注意看。”

    “花了我好长时间呢!”

    温余就这样等着他,许是路上垫了什么东西,马车忽然慌了一下,温余借机离贺扶更近了些,两人身体隔着冬日厚重的大氅相贴,但又好似没有隔什么东西,不然为什么贺扶觉得接触到温余的每一寸都在发烫?

    “什……”

    但很快她就告诫自己,不行!贺扶已经够羞的了,两个人之间总得有一个主动的。

    入夜后,贺扶终于推门进来,他身上带着丝丝酒气,但却不会让人觉得讨厌。

    “那要问哪些?”温余见他不愿意说便猛得收回手,“那我不帮你了。”

    温余想了想,“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辛苦了。”贺扶温声道。

    “发烧了?”说着,温余就要伸手去探他的额头,却被贺扶别过头躲开。

    我了半晌,贺扶沉默了。

    贺扶也跟着上去,在她身边坐下,问:“怎么又想看月亮了?”

    回到屋中,她将匕首放好坐回塌上。

    ……

    ……

    温余依旧在装不懂:“帮什么?带你去医馆吗?”

    贺扶几乎咬牙:“我,没事,还是快些回去吧。”

    ——是烟火!

    绚烂的,占满半个夜空的烟火。

    “那你是……”说到一半,贺扶也明白她问的是什么了。脸上的红更甚,他结巴道,“这种事情,怎么会……很少。”

    她正要转头去寻便听贺扶道:“霁尘君很早以前跟宫中乐师习过玉笛。”

    贺扶牵着他的手慢慢往下探去,掀开扑在腿上用来刻意遮挡的大氅,轻轻贴在身下柔软顺滑的锦缎上。

    “我当然不是说这个!”温余手下还是跟着贺扶的动作,但嘴上却不停。

    马车在绍王府前缓缓停下,两人已经整理好了衣裳下车,贺扶耳尖的红还没有消散,两人迈入府中后贺扶第一时间带着温余去洗手。

    在她思索的时间里,贺扶已慢吞吞地解开了衣带,带着她的手往更深处探去,那动作小心翼翼的,很是生疏。<                                                温余被手心的温度拉回思绪,转而看向贺扶,问他:“你之前没有过吗?”

    等到烟火结束,天上便又只余下一牙弯月。

    贺扶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良久他才道:“很早了,是在从银罗镇回来之后。”

    温余笑着凑近,在距离他一寸的地方停下,忽然开口:“我们出去玩儿吧!”

    三月初三,上一次绍王府有这么多人的是时候还是十五年前的丧事,这一次却是带着热闹喜庆的红。

    “啊,那你自己做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温余继续问,贺扶将她揽得更紧,手下动作也更快。

    贺扶压抑着道:“回答完了,继续。”

    贺扶还微微喘着气,想要抬手去碰温余的脸,可又想起自己的手方才碰了什么便在半空就停下了手,无奈之下,他只好问:“你要听哪个?”

    临到头,温余忽得又感觉脸热起来。

    贺扶贴上温余的额头,也轻声回道:“温小姐,阿蓁。”

    怕她再问出些什么来,贺扶直接堵住了她的唇,唇舌缠绵,手下的动作也愈发快起来。

    温余将匕首从柱子上拔下后转身就往门外跑,可却不见半点人影。

    忽然她有些想念之前的那些朋友们,若是有时间她一定要再去一次红叶观。

    贺扶贴上她的唇,细细描摹着她的唇。

    果然,宋拿云也来了。

    温余竟直接坐在他身边,凑近了他问:“究竟怎么了?”

    贺扶轻咳一声,掩唇道:“什么……好玩的?”

    “我……”

    贺扶揽住她,胸膛起伏:“好看。”

    他道:“别问这些了。”

    他笑着伸手却被温余躲开,“给你看看我的进步!”

    想起初遇时趴在墙头的温余,贺扶唇角勾起,“是啊,想来也有很长时间了。”

    离绍王府已经不远了。

    说罢,温余四下环视一圈后寻了一处可以用来垫脚的地方,足尖一点后轻轻跃上了房檐。她朝贺扶伸手道:“上来啊!赏月!”

    “那你为什么这幅表情啊?”温余分明是明知故问。

    车帘的流苏又摇晃了几个来回,贺扶终于难耐出口:“帮帮我……”

    温余靠在他肩膀上,看着天上的新月,“因为想起来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在这样的一个夜晚。”

    贺扶从未感觉从宫内到绍王府的路程这么长。

    “当然…没有,我并未有过其他心悦之人。”分明难忍,但贺扶还是想要让语气正常一些,于是他这段话说得磕磕绊绊,很是艰难。

    “好看吗?”温余笑眯眯的。

    贺扶面上羞愤:“你说为何?那晚……”

    听到“贺大人”这个称呼,贺扶就知道温余又在想什么坏点子了。

    贺扶虽然诧异,但也很快反应过来。温余想做什么,他当然是要由着的。

    见温余要叫停,贺扶立刻伸手阻拦,“不是,没有生病。”

    新婚之夜,能有什么好玩的?

    但温余还是要追根究底,“为什么?若是生病了就得快些医治,不能拖的!诶,这外头不就是一家医馆吗?我们下去看看。”

    该走的流程走完,温余卸下繁重的头饰撑着脸看向贺扶,笑嘻嘻地道:“我有个好玩的,贺大人要不要试一试?”

    震惊还未出口,贺扶便被温余拉了出去,站在院子里,温余指了指房檐道:“我们上去!”

    温余站在原地笑了许久才转身回到屋中。

    在烟火的纷飞中,温余似乎听到了一阵很轻的笛声。

    水是凉的,也将贺扶心中的那旖旎的热意浇散了不少。

    贺扶静静听着她私语,最后凑近了他的耳朵,轻声道:“夫君……”

    沉默良久,温余疑惑抬头,“怎么不叫了?”

    “银罗镇?”温余没想到能追溯这么久,很是奇怪,“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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