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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指尖轻点自己太阳穴。
“这是‘幽冥引’。”李伯辰声音低沉，“画皮卷的另一半。青囊带走的，是卷轴；我带走的，是引铃。真正的画皮卷，从来不在纸上，而在……”
光晕触及皮肤的刹那，万化方内所有树木齐齐摇曳，枝叶簌簌，仿佛万千人在同一时刻，齐声低诵：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无相左手无名指——那里，一枚不起眼的尾戒正泛着幽微青光。
林间寂静得可怕。
李伯辰挑眉：“请讲。”
“老瞎子……”李无相喃喃道，“你到底是谁？”
“嗯。”李伯辰点头，“你阴神离体时，万化方自动护主——不是因你修为高，是因为你神魂深处，有姜命师父当年留在你胎中的‘守魂契’。那契，本该是留给姜命的。”
父，那位早已坐化的太一教前任宗主，留下的后手。‘金蝉脱壳’之术，需以至亲血脉为引，以仇人之血为媒。姜命没有至亲，所以……他选了你。”
他忽然想起幼时那个总在槐树下等他的瞎眼老人。老人从不让他靠近自己三步之内，却每每在他发烧时，用枯瘦的手指，一遍遍摩挲他后颈——那里，有一块天生的淡青胎记，形状，正是一枚微缩的青铜鼎。
可李无相和薛宝瓶同时浑身剧震——他们没听见铃响，却感到神魂深处，仿佛有无数细针扎入，又瞬间拔出，只留下一种奇异的……熟悉感。
“你这枚尾戒，表面看是储物法器，实则内藏一道‘溯命符’。它真正的用途，不是收纳万物，而是……锚定一个将死之人的命格。”
李伯辰没答。他只是静静看着李无相，眼神复杂得如同深潭：“李兄，时间不多了。血神教今夜必有异动。你师姐若不立刻服下渊髓，明日约战，她连站在场边的资格都没有。”
“在执卷者心里。”
“你得告诉我——”薛宝瓶目光灼灼，直刺李伯辰双眼，“三百年前，青囊叛出灵山时，带走的那卷画皮，究竟是真是假？”
原来如此。
薛宝瓶嘴唇发白，下意识抓住李无相手臂：“你……你早知道？”
而那个人，早已坐化百年。
薛宝瓶深深吸气，忽然抬手，一把扯下腕上那截银色引星线。银线离体刹那，她周身气息骤然暴涨，青光如焰腾起，竟在头顶凝成一柄虚幻长剑轮廓——剑身斑驳，剑尖却锐不可当。
原来他每次阴神离体，万化方之所以能自主运转、护持本尊，不是因为器灵通灵，而是因为……有人早在他出生之前，就已将一道命契，悄悄缝进了他的魂魄里。
李无相没回答。他只是慢慢抬起左手，凝视着那枚尾戒。戒面青光流转，映着他自己的脸，也映出身后李伯辰平静的侧影。
李伯辰沉默良久，忽然抬手，掌心浮现出一枚小小的青铜铃。
薛宝瓶闭上眼，一滴泪无声滑落：“所以……你才是真正的执卷人？”
没有声音。
李无相浑身血液似乎瞬间冻结。
【皮相已具，渊髓已承，劫火将燃，画皮……初成。】
“我服。”她说，“但有个条件。”
他向前一步，将那点墨色光晕，缓缓推向薛宝瓶眉心。
“不。”李伯辰摇头，目光落向李无相，“真正的执卷人，从来都是他。”
“选我？”
铃身布满铜锈，却在万化方暖光下泛着幽暗光泽。他轻轻一晃。
] 他指尖轻点自己太阳穴。
“这是‘幽冥引’。”李伯辰声音低沉，“画皮卷的另一半。青囊带走的，是卷轴；我带走的，是引铃。真正的画皮卷，从来不在纸上，而在……”
光晕触及皮肤的刹那，万化方内所有树木齐齐摇曳，枝叶簌簌，仿佛万千人在同一时刻，齐声低诵：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无相左手无名指——那里，一枚不起眼的尾戒正泛着幽微青光。
林间寂静得可怕。
李伯辰挑眉：“请讲。”
“老瞎子……”李无相喃喃道，“你到底是谁？”
“嗯。”李伯辰点头，“你阴神离体时，万化方自动护主——不是因你修为高，是因为你神魂深处，有姜命师父当年留在你胎中的‘守魂契’。那契，本该是留给姜命的。”
父，那位早已坐化的太一教前任宗主，留下的后手。‘金蝉脱壳’之术，需以至亲血脉为引，以仇人之血为媒。姜命没有至亲，所以……他选了你。”
他忽然想起幼时那个总在槐树下等他的瞎眼老人。老人从不让他靠近自己三步之内，却每每在他发烧时，用枯瘦的手指，一遍遍摩挲他后颈——那里，有一块天生的淡青胎记，形状，正是一枚微缩的青铜鼎。
可李无相和薛宝瓶同时浑身剧震——他们没听见铃响，却感到神魂深处，仿佛有无数细针扎入，又瞬间拔出，只留下一种奇异的……熟悉感。
“你这枚尾戒，表面看是储物法器，实则内藏一道‘溯命符’。它真正的用途，不是收纳万物，而是……锚定一个将死之人的命格。”
李伯辰没答。他只是静静看着李无相，眼神复杂得如同深潭：“李兄，时间不多了。血神教今夜必有异动。你师姐若不立刻服下渊髓，明日约战，她连站在场边的资格都没有。”
“在执卷者心里。”
“你得告诉我——”薛宝瓶目光灼灼，直刺李伯辰双眼，“三百年前，青囊叛出灵山时，带走的那卷画皮，究竟是真是假？”
原来如此。
薛宝瓶嘴唇发白，下意识抓住李无相手臂：“你……你早知道？”
而那个人，早已坐化百年。
薛宝瓶深深吸气，忽然抬手，一把扯下腕上那截银色引星线。银线离体刹那，她周身气息骤然暴涨，青光如焰腾起，竟在头顶凝成一柄虚幻长剑轮廓——剑身斑驳，剑尖却锐不可当。
原来他每次阴神离体，万化方之所以能自主运转、护持本尊，不是因为器灵通灵，而是因为……有人早在他出生之前，就已将一道命契，悄悄缝进了他的魂魄里。
李无相没回答。他只是慢慢抬起左手，凝视着那枚尾戒。戒面青光流转，映着他自己的脸，也映出身后李伯辰平静的侧影。
李伯辰沉默良久，忽然抬手，掌心浮现出一枚小小的青铜铃。
薛宝瓶闭上眼，一滴泪无声滑落：“所以……你才是真正的执卷人？”
没有声音。
李无相浑身血液似乎瞬间冻结。
【皮相已具，渊髓已承，劫火将燃，画皮……初成。】
“我服。”她说，“但有个条件。”
他向前一步，将那点墨色光晕，缓缓推向薛宝瓶眉心。
“不。”李伯辰摇头，目光落向李无相，“真正的执卷人，从来都是他。”
“选我？”
铃身布满铜锈，却在万化方暖光下泛着幽暗光泽。他轻轻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