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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很认真,很严肃地问道:“汝,当真心悦于吾?”

    华夏先是一怔,随即惊喜地握住了你的手,垂眼看着你。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你对华夏的感情,在一朝一夕的相处中,日益加深,愈发亲密。

    你有朝一日,居然会对一个就身份而言不可能的人,动了真情。

    《ch乙女散篇合集》

    “哪里。”你别过脸,躲开华夏的手,自己擦了擦眼泪。

    所幸,你还在。

    华夏本来还忐忑不安,紧张的等待着你的答复,一见你的反应,猛地一惊,手忙脚乱的想要去帮你擦眼泪,笨拙地安抚你:“莫哭莫哭!吾一时玩笑,吓汝乃吾不是!”

    说这话的时候,华夏一直在盯着你看。

    华夏看了看自己,不以为意地扬了扬眉梢,“卿亦如此,不过半斤八两尔。”

    这过于明显的疏远,让华夏感到不安。

    雪下得更大了,你们的头发与与肩头逐渐染上素白之色。

    斯情斯景,令人不得不感到沉醉其中。

    “吾作甚么招汝不悦?”

    你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看着面前的青年,你想笑,唇角刚刚弯起,眼泪就不争气地从脸颊两边缓缓流下。

    好半天,祂才鼓起勇气,用一种很认真的语气说道:“吾心悦汝。”

    “好。”

    问什么事情最值得惊喜,便是心悦者亦心悦己。

    华夏弯了弯唇,一本正经地说道:“汝言在理。”

    闻言。

    爱人已是上上签,何必纠结于此。

    “卿为何不入内?”华夏出来寻你,见状微微皱了皱眉,脱下身上的大氅披在了你的身上,“天凉至此,莫要受寒。”

    可你的容貌一如初见,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华夏听懂了你的意思,点了点头,一脸的认真。

    少女眼眸澄澈明亮,宛若神之画作的绝美面容依旧是足以倾倒天下。

    这还是你第一次在这里见到雪。

    你只感觉自己被一阵温暖包围,你感到安心,朝华夏笑了笑,道:“无妨,汝看。”

    是的,难以启齿。

    祂很清楚,你从不属于这里,真到了那个时候,祂无法阻止,也没资格让你留下。

    你默然须臾,摇了摇头,“不知。”

    祂曾疑惑。

    手指间在轻轻颤抖,你的声音也在颤抖:“你在说什么?你喜欢我?”

    你被祂的眼神看得似乎也被火灼烧,脸上微微发红,腿脚发软,几乎要站不住脚。

    你对华夏的感情,本不该如此复杂,一开始,就只是单纯的崇敬仰慕,以及祂身上自带的压迫感所造成的敬畏之心。

    你又是一阵沉默。

    时间仿佛在你身上停止了。

    该知道的,总会知道的。

    可是,这根本不允许,你从心里否定。

    你抬起手指了指华夏,“汝被雪染了肩头,哦,发上亦是如此。”

    “呵。”

    有那么一段时间,华夏都在恐惧着,恐惧着命运将你送至祂的身边,又会在某一刻将你带走。

    看来,祂也不知道。

    灼灼热烈,直白坦荡。

    谁又能料想到呢?

    你被祂盯得害羞,忍不住扭过头。

    祂本来就高,如今已然挺拔。五官更加精致,有种凌利的锋锐之美,鎏金色的眼眸颜色微微加深,眸光更加深邃,似蕴藏着无垠宇宙,唯一不变的,是那悠远流长的漫漫沧桑感。

    华夏郑重其事地颔首,“当真,绝无虚假之意。”

    **

    你恐怕连自己都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居然能亲眼见证,华夏由一个面带稚嫩的少年,蜕变为一个沉稳青年的过程。

    毕竟,你也不是个对什么事情都刨根问底的人。

    大雪漫天飞舞,轻柔洁白。像鹅毛,像白花,如轻烟,如柳絮,如诗如画,宛若白色的精灵在风中翩翩起舞,仿佛将整个世界都包裹在白色的羽绒被中。远处的山峦被积雪覆盖,层林尽染,如同一幅唯美的画卷。

    你不是没有问过祂,可只招来祂略带困惑的眼神。

    你这次是真的笑出来了,“吾亦心悦于汝。”

    你回答得干脆,却下意识避开华夏美丽鎏金的眼睛,不敢与其对视。

    但天性使然,你无法改变。

    “未曾。”

    你轻哼一声,上下打量着自己,又瞅瞅华夏,嫣然道:“华夏,汝曰,吾二者皆为如此,算不算是共白头。”

    时光飞逝,岁月如梭,不知不觉间,光阴已从指间悄然溜走。

    说完,祂又迟疑了一下,犹豫不决。

    你和华夏在说开后,也终于走在了一起。

    祂受不了你的冷漠,于是拦住了你,询问地道。

    你耐着性子等待着祂的话。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你虽然很是心大,但对祂逐渐深厚的情感,让你察觉到了你难以启齿的心思。

    你渐渐疏远了华夏,想要将这罪恶的情感扼杀于摇篮之中。

    这让你不是滋味。

    华夏对此感到惊诧,这么多年,祂在这里送走许许多多的人,可你仍然还在。

    漫天飞雪下,你们相视一笑。

    华夏有些焦躁不安,祂上前一步,“吾有话说于汝。”

    “汝对吾为何愈发疏远?”

    你站在院子里,抬眼看着面前的风景,原本的红墙黛瓦、亭台楼阁、树木花草都覆上了一层雪白,枝头垂挂的雪花在风中摇曳生姿。

    那一双鎏金色的眸子如同晨曦中初升的太阳,璀璨夺目,眼里一直压抑着的情感不再遮掩,尽数流露出来。

    真是山舞银蛇,原驰蜡象。

    “汝不愿见吾?”

    为什么呢?

    人类的生命如同昙花一现,绚烂却短暂,可你却如此独特异常,难道是因为你是自那遥远未知的未来而来吗?

    你寻求答案无果后,便放弃了。

    你心存有几分好奇,此时的华夏,尚不过弱冠年华之貌,阅历未深,可身上总有股看透一切的古老历史感。

    不过,有些时候,你总觉得,华夏对你的爱,远比你对祂的还要深。

    在你与华夏真正在一起的第二年冬季,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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