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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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倒是不知去哪寻得一子。
烨恒点头，吩咐成嬷嬷打点好一切，李慕婉喝了几副药，再次醒来时，就连在王府养伤的这半月之事全然忘干净了。
依在床榻前的李慕婉面容细腻如玉，泛着一丝柔弱，成嬷嬷在王府侍奉多年，何等绝色未曾见过，如此绝色与仙尘之姿，她没见过。
“你想劝降？”王林说，“可若燕王烨恒接受削藩，早几年老王爷在时便已经同意了朝廷提议，又何必僵持至今。”
许立国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倚靠在树枝上，百无聊赖说：“小祖宗，再等等。”
“此地不宜久留。”王林抱着女儿跃上马背。
程贤思虑后说：“其实此次与燕州一战，我并不想起兵戈，若燕王愿意削藩，此事还有转圜余地。”
王林最终还是应下，“成交。”
“弟媳怎会在燕州？”程贤不解，从第一次见着他就见他一人带着孩子，不见孩子娘亲。
烨恒愣了须臾，若非他心里打着别的主意，此刻也难收起思绪。
“燕州。”王林夹紧马肚，扬着马鞭，马蹄飞扬而过。
自老燕王过世不到三年，新王烨恒上任，王府王妃位置空置许久，新任燕王还未有选妃之意。
“这……”大夫思虑良久，“抹去记忆的药是有，只是此女失忆乃脑中瘀血未化，若再次受到强烈冲击，便有可能再次记起。”
他还在犹豫，王依依晃着小腿，手里玩着裙摆。
王依依两只小手捏着王林的脸，“爹爹怎么不信依依，你问许立国叔叔。”
痛苦之色溢出面庞，烨恒贴心道，“大夫说你伤了头，若想不起就先在王府住下吧，等养好伤本王再替你寻家人。”
王林垂头默认。
“主子，咱们去哪？”
一月前燕王带着护卫从燕临两州交界处的校场练兵回来，经过外河休憩时，见着冲在河岸的李慕婉，当时还尚有一口气在。
刚醒的她脑袋仍是昏昏沉沉的，巡视着房内陌生的布置，还有眼前不识的男子，她缓缓问道，“这，这是哪？”
“嗯，”王林说，“婉儿在那，我得去。”
程贤并不知，从前他口中的京城才女，就是眼前人的妻子。
“这里是燕王府。”烨恒抬手接过成嬷嬷手里的汤药，声音柔和。
王府老奴成嬷嬷扫了一眼书房，有些犹豫，“那位女子已经不记事了，不知来自何处，姓甚名谁，还有，府中大夫说此女已有身孕。”
她身孕之事，成嬷嬷还未告知，燕王另有打算。他眸子藏着算计，背影落在屏风上，“可有什么药物能彻底抹去她的记忆？”
许立国忙直起身去迎，“主子回来了，可还顺利？”
“以你一己之力想要在燕州寻人是大海捞针，若你已有线索想必也不会白了三千丝，”程贤继续说，“王林，你助我，我帮你寻人。”
“落水？”她想不起来。
“知府都去了，据说是数吨火药一块点着了，不然哪有那么大威力，把那些官兵和匪徒都炸死了。”
“王爷，那位夫人模样生得好，该不会是哪家小妾或者通房勾了主家，被当成狐媚子打出来的吧？”
“爹爹，依依抓了好多萤火虫。”王依依把荷包举到他眼前。
“骑大马咯。”王依依满是雀跃，从前在竹林小院只能骑着她的小木马玩。
“嗯，”王林跨/下马背，抱起冲过来的王依依，“依依有没有听话？”
可王林听得出来，他并非玩笑，而且仿若还已经打定了注意。
***
“听说是剿匪，”村民挤在一块，指着山顶，“这一块我们都很少来的，昨夜我们屋头都睡下了，一声巨响炸开了似的从山上传来，紧接着大火蔓延，还有落石的声音，可那是匪窝啊，咱们也不敢去看。”
“王爷，月前带回来的女子，醒了。”
王林赶至临州与燕州的交界处已是五日之后，程贤所带军队在城外三十里地安营扎寨，这次倒是王林主动上前问候，程贤面对他的到来本还有些意外，王依依已经率先喊着他了。
“燕王府？”她想了想，望着陌生的面孔，“你是燕王？”
“你醒了？”榻前端正的男子锦衣华服，尊贵肃正。
“爹爹带依依去找娘亲。”王依依喜爱极了他的铠甲，摸着上边的甲片，一边还留意王林跟别人说话。
新任燕王烨恒不像老燕王，杀戮成身，见着尚有一息，善心便起，救下此女。
“先前就想问你这一头白发，可是因为弟媳？”
他口中的婉儿想必就是他的妻子。
“若她娘亲在，比我要细致。”王林心中苦涩都混在酒里。
而对于燕王来说，若是能有一子，便可暂缓燕州割据势力的不安。
见爹爹与人喝得快意，她难免好奇这壶里的酒到底是什么味道，小脑袋转了须臾，手背抬到唇间，舌尖舔上后是辛辣的，那小脸快哭了。
程贤瞧她模样哭笑不得，委屈巴巴地仰着头望着王林，王林擦着她嘴角，从身后拿出水壶，给她喝了几口。
“你这孩子带着还挺细致的。”程贤揶揄他。
《金风玉露[仙逆同人文]》
“此事说来话长，我知她一定在那。”
“爹爹，咱们是去找娘亲了吗？”风刮着她小脸，王林抬着衣袍盖住了她头。她想探出来，又被王林扣上了。
“小主子这段日子都没闹，乖着呢。”许立国一旁打岔道。
李慕婉面对眼前人的善意，心里防备略松一分，却仍是心怀古怪，防备着。
程贤倪着他，似玩笑说：“我一人自是把握不大，若你愿意一同前行，我这把握就大了。”
“醒了？”燕王手里端着折子，却始终未抬头，漫无目的翻阅着，“可有说什么？”
王林手中的酒袋拿了许久也没有饮下，他伸手示意王依依过来，王依依听话离开程贤怀抱，坐到王林腿上。
临州知府带着潜火队和军队赶到山下，火势才灭了些许。
王林眉心一凝，却见程贤透着真挚，“即便你不应下我的请求，若你需要，我程贤定当竭力，在京城这些年，我也培养了些探子，总比你带着依依一个孩子，五湖四海漫无目的地寻来得快。”
程贤松了口气，酒袋递过去，王林拔掉酒塞，碰撞中洒出酒滴落在王依依手背上。
“王林，跟我一起作战。”程贤剥掉酒塞，碰撞下洒出几滴酒水。
燕王拖着腮若有所思，“不记事了？已有身孕？”
燕王与众臣商谈完政事后回了寝院，随行的将领提点，眼下朝廷削藩，燕王府无嗣，燕州的官员早两年已经蠢蠢欲动，于朝廷而言，削藩自然有利。
离云雾岭五里之外的一个村口，许立国带着王依依抓着萤火虫。
烨恒抚着书房上挂着的燕州地势图，若有所思道，“只要养在王府里，派人好生照顾便可。”
“……”
程贤不会明白，何至于会思念一个人把头发都弄白了。
“王林，你们这是要进燕州城？”
“这药喝了，”燕王还是有些许担忧，“会不会对她腹中胎儿有所影响。”
铠甲里还有骨头，并非全尸，官兵所见不堪入目。
成嬷嬷忙道：“王妃这
“许立国叔叔，爹爹怎么还没来？”王依依的小荷包里装满了几十只萤火虫。
王林很是捧场，“依依这么厉害。”
云雾岭的火势燃了一夜，丹青寨早已是灰烬铺天，山下远处村民人言纷纭。
“本王在城外河边救起你，姑娘是遇着何事落水？”烨恒试图唤着她记忆，可李慕婉只要追溯记忆头便会作痛。
王依依垂首细想，把荷包口扯开，抖落几下，萤火虫挥动翅膀，朝四处草丛飞去，荧光如星光点缀。
烨恒未久留，只是吩咐 了下人好生照顾，又召见了府中大夫，细细寻问了李慕婉的病情。
“程叔叔。”
一道身影入了寝院，燕王遣散了将领，下人见状随即来禀报。
烨恒手中的奏折放下，“带本王去看看。”
“可还记得娘亲说过什么？”
“老夫先开药方，按药量服用即可。”
“死无全尸，都成灰了。”村民声音似乎有些惋惜。
“这是哪？”她再次醒来时，又是同样的问题，成嬷嬷便知晓，药效来了。
“嗯，依依乖。”
“王爷放心，这药不伤身，老夫还在药中加了几味安胎药物。”
王府雕栏玉砌，从书房到李慕婉所居别院，还有一段路途。
“可是燕州要打仗了。”程贤有意提醒。
“那我更得去了。”王林说。
燕州近日与朝廷的关系更是水火不容。
“爹爹。”王依依听得马蹄声近了，看清马背上的人喊道。
“我知道你这些年虽远离官场，可你对治世之道一直独有见解，后来我入了兵部，看过你会试那篇策论，其中就有提到削藩之言。”程贤盘腿坐下，拿了一壶酒袋扔过去，“这些年来，你四处讲学传道，不也是以你的方式治天下？”
远处马蹄声来，月色皎洁，银发飘在月光下。
闻成嬷嬷所言又思及将领所提一事，倘若王府有嗣，燕州官员浮躁之心可定。
程贤随即把佩剑丢给副将，抱起王依依，“数日不见，依依好像又长高了。”
] 此时倒是不知去哪寻得一子。
烨恒点头，吩咐成嬷嬷打点好一切，李慕婉喝了几副药，再次醒来时，就连在王府养伤的这半月之事全然忘干净了。
依在床榻前的李慕婉面容细腻如玉，泛着一丝柔弱，成嬷嬷在王府侍奉多年，何等绝色未曾见过，如此绝色与仙尘之姿，她没见过。
“你想劝降？”王林说，“可若燕王烨恒接受削藩，早几年老王爷在时便已经同意了朝廷提议，又何必僵持至今。”
许立国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倚靠在树枝上，百无聊赖说：“小祖宗，再等等。”
“此地不宜久留。”王林抱着女儿跃上马背。
程贤思虑后说：“其实此次与燕州一战，我并不想起兵戈，若燕王愿意削藩，此事还有转圜余地。”
王林最终还是应下，“成交。”
“弟媳怎会在燕州？”程贤不解，从第一次见着他就见他一人带着孩子，不见孩子娘亲。
烨恒愣了须臾，若非他心里打着别的主意，此刻也难收起思绪。
“燕州。”王林夹紧马肚，扬着马鞭，马蹄飞扬而过。
自老燕王过世不到三年，新王烨恒上任，王府王妃位置空置许久，新任燕王还未有选妃之意。
“这……”大夫思虑良久，“抹去记忆的药是有，只是此女失忆乃脑中瘀血未化，若再次受到强烈冲击，便有可能再次记起。”
他还在犹豫，王依依晃着小腿，手里玩着裙摆。
王依依两只小手捏着王林的脸，“爹爹怎么不信依依，你问许立国叔叔。”
痛苦之色溢出面庞，烨恒贴心道，“大夫说你伤了头，若想不起就先在王府住下吧，等养好伤本王再替你寻家人。”
王林垂头默认。
“主子，咱们去哪？”
一月前燕王带着护卫从燕临两州交界处的校场练兵回来，经过外河休憩时，见着冲在河岸的李慕婉，当时还尚有一口气在。
刚醒的她脑袋仍是昏昏沉沉的，巡视着房内陌生的布置，还有眼前不识的男子，她缓缓问道，“这，这是哪？”
“嗯，”王林说，“婉儿在那，我得去。”
程贤并不知，从前他口中的京城才女，就是眼前人的妻子。
“这里是燕王府。”烨恒抬手接过成嬷嬷手里的汤药，声音柔和。
王府老奴成嬷嬷扫了一眼书房，有些犹豫，“那位女子已经不记事了，不知来自何处，姓甚名谁，还有，府中大夫说此女已有身孕。”
她身孕之事，成嬷嬷还未告知，燕王另有打算。他眸子藏着算计，背影落在屏风上，“可有什么药物能彻底抹去她的记忆？”
许立国忙直起身去迎，“主子回来了，可还顺利？”
“以你一己之力想要在燕州寻人是大海捞针，若你已有线索想必也不会白了三千丝，”程贤继续说，“王林，你助我，我帮你寻人。”
“落水？”她想不起来。
“知府都去了，据说是数吨火药一块点着了，不然哪有那么大威力，把那些官兵和匪徒都炸死了。”
“王爷，那位夫人模样生得好，该不会是哪家小妾或者通房勾了主家，被当成狐媚子打出来的吧？”
“爹爹，依依抓了好多萤火虫。”王依依把荷包举到他眼前。
“骑大马咯。”王依依满是雀跃，从前在竹林小院只能骑着她的小木马玩。
“嗯，”王林跨/下马背，抱起冲过来的王依依，“依依有没有听话？”
可王林听得出来，他并非玩笑，而且仿若还已经打定了注意。
***
“听说是剿匪，”村民挤在一块，指着山顶，“这一块我们都很少来的，昨夜我们屋头都睡下了，一声巨响炸开了似的从山上传来，紧接着大火蔓延，还有落石的声音，可那是匪窝啊，咱们也不敢去看。”
“王爷，月前带回来的女子，醒了。”
王林赶至临州与燕州的交界处已是五日之后，程贤所带军队在城外三十里地安营扎寨，这次倒是王林主动上前问候，程贤面对他的到来本还有些意外，王依依已经率先喊着他了。
“燕王府？”她想了想，望着陌生的面孔，“你是燕王？”
“你醒了？”榻前端正的男子锦衣华服，尊贵肃正。
“爹爹带依依去找娘亲。”王依依喜爱极了他的铠甲，摸着上边的甲片，一边还留意王林跟别人说话。
新任燕王烨恒不像老燕王，杀戮成身，见着尚有一息，善心便起，救下此女。
“先前就想问你这一头白发，可是因为弟媳？”
他口中的婉儿想必就是他的妻子。
“若她娘亲在，比我要细致。”王林心中苦涩都混在酒里。
而对于燕王来说，若是能有一子，便可暂缓燕州割据势力的不安。
见爹爹与人喝得快意，她难免好奇这壶里的酒到底是什么味道，小脑袋转了须臾，手背抬到唇间，舌尖舔上后是辛辣的，那小脸快哭了。
程贤瞧她模样哭笑不得，委屈巴巴地仰着头望着王林，王林擦着她嘴角，从身后拿出水壶，给她喝了几口。
“你这孩子带着还挺细致的。”程贤揶揄他。
《金风玉露[仙逆同人文]》
“此事说来话长，我知她一定在那。”
“爹爹，咱们是去找娘亲了吗？”风刮着她小脸，王林抬着衣袍盖住了她头。她想探出来，又被王林扣上了。
“小主子这段日子都没闹，乖着呢。”许立国一旁打岔道。
李慕婉面对眼前人的善意，心里防备略松一分，却仍是心怀古怪，防备着。
程贤倪着他，似玩笑说：“我一人自是把握不大，若你愿意一同前行，我这把握就大了。”
“醒了？”燕王手里端着折子，却始终未抬头，漫无目的翻阅着，“可有说什么？”
王林手中的酒袋拿了许久也没有饮下，他伸手示意王依依过来，王依依听话离开程贤怀抱，坐到王林腿上。
临州知府带着潜火队和军队赶到山下，火势才灭了些许。
王林眉心一凝，却见程贤透着真挚，“即便你不应下我的请求，若你需要，我程贤定当竭力，在京城这些年，我也培养了些探子，总比你带着依依一个孩子，五湖四海漫无目的地寻来得快。”
程贤松了口气，酒袋递过去，王林拔掉酒塞，碰撞中洒出酒滴落在王依依手背上。
“王林，跟我一起作战。”程贤剥掉酒塞，碰撞下洒出几滴酒水。
燕王拖着腮若有所思，“不记事了？已有身孕？”
燕王与众臣商谈完政事后回了寝院，随行的将领提点，眼下朝廷削藩，燕王府无嗣，燕州的官员早两年已经蠢蠢欲动，于朝廷而言，削藩自然有利。
离云雾岭五里之外的一个村口，许立国带着王依依抓着萤火虫。
烨恒抚着书房上挂着的燕州地势图，若有所思道，“只要养在王府里，派人好生照顾便可。”
“……”
程贤不会明白，何至于会思念一个人把头发都弄白了。
“王林，你们这是要进燕州城？”
“这药喝了，”燕王还是有些许担忧，“会不会对她腹中胎儿有所影响。”
铠甲里还有骨头，并非全尸，官兵所见不堪入目。
成嬷嬷忙道：“王妃这
“许立国叔叔，爹爹怎么还没来？”王依依的小荷包里装满了几十只萤火虫。
王林很是捧场，“依依这么厉害。”
云雾岭的火势燃了一夜，丹青寨早已是灰烬铺天，山下远处村民人言纷纭。
“本王在城外河边救起你，姑娘是遇着何事落水？”烨恒试图唤着她记忆，可李慕婉只要追溯记忆头便会作痛。
王依依垂首细想，把荷包口扯开，抖落几下，萤火虫挥动翅膀，朝四处草丛飞去，荧光如星光点缀。
烨恒未久留，只是吩咐 了下人好生照顾，又召见了府中大夫，细细寻问了李慕婉的病情。
“程叔叔。”
一道身影入了寝院，燕王遣散了将领，下人见状随即来禀报。
烨恒手中的奏折放下，“带本王去看看。”
“可还记得娘亲说过什么？”
“老夫先开药方，按药量服用即可。”
“死无全尸，都成灰了。”村民声音似乎有些惋惜。
“这是哪？”她再次醒来时，又是同样的问题，成嬷嬷便知晓，药效来了。
“嗯，依依乖。”
“王爷放心，这药不伤身，老夫还在药中加了几味安胎药物。”
王府雕栏玉砌，从书房到李慕婉所居别院，还有一段路途。
“可是燕州要打仗了。”程贤有意提醒。
“那我更得去了。”王林说。
燕州近日与朝廷的关系更是水火不容。
“爹爹。”王依依听得马蹄声近了，看清马背上的人喊道。
“我知道你这些年虽远离官场，可你对治世之道一直独有见解，后来我入了兵部，看过你会试那篇策论，其中就有提到削藩之言。”程贤盘腿坐下，拿了一壶酒袋扔过去，“这些年来，你四处讲学传道，不也是以你的方式治天下？”
远处马蹄声来，月色皎洁，银发飘在月光下。
闻成嬷嬷所言又思及将领所提一事，倘若王府有嗣，燕州官员浮躁之心可定。
程贤随即把佩剑丢给副将，抱起王依依，“数日不见，依依好像又长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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