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思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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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兄。”李慕婉勾着他脖子，仰着头，朝他吻上去，她主动地探入，想起那晚在酒楼，她没有回应的时候，他该多伤心。
“怎得有了身孕不回家呢，娘该照顾你们才是的。”
“祖父，祖母，依依还帮爹爹一块照顾娘亲和弟弟了。”王依依扬起小脸，等待长辈们的夸赞。
可是她此举，在这个时候于王林来说更是一种煎熬，他极度克制着，褥枕被揉皱了。
“好。”王林依着她，“那你唤娘亲回来。”
“思礼夜里有没有闹？”周英素又问。
王依依只好抓了一缕李慕婉的长发，没一会儿便睡熟了。
“他在县里呢。”王林捏了两下她脸，指尖的冷让她不自觉后缩，颤了两下。
他看了看小妹还有怀中的王思礼，那堵在心口的话最终还是咽下。
李慕婉还在梳妆，房门推开了，又掩上了。
“婉儿，天气冷。”王林从身后抱着她，衣裳上粘的还是寒气。
王林抱起她，牵着李慕婉上榻，王依依盘着小腿坐在被褥上，王林耐心道，“给依依买新衣裳，还有糖葫芦，依依在家帮祖父祖母看着弟弟，好不好？”
“阿兄挑水回来了？”李慕婉转身顺手插好木簪。
“婉儿觉着如何？”
烟囱外，炊烟袅袅，周英素在厨房做着早饭，王林挑水回来，暖壶装了热水，周英素叮嘱着：“热水烧好了，铁柱你拿到房里去，给婉儿洗漱用。”
白纸上跃然清晰的一行字。
李慕婉走过来，拿着热帕洗漱，王林顾着王依依，给她擦小脸。
“嗯，婉儿，回来了。”
“婉儿身子不便。”王林声音暗哑，呼吸沉重，他撑起只手臂，另外一只急切地解开腰封。
“醒了一次。他不爱闹，娘放心吧。”王林拿起暖壶，又抓了木盆回了西厢房。
王林挨过去搂着李慕婉，手搭在她腹部，“那等你生了孩子，养好身子再定吧。”
“阿兄，褥枕给我吧。”李慕婉抬手，从身后接了褥枕，放到腹部。
屋子里的暖炉烧得热，王依依索性趴在被褥上，小手捂住脸，打着主意，“爹爹，依依今晚想跟你们睡。”
王林搁笔朝她侧脸落吻，李慕婉阖眼享受着幸福时刻，身上是他的气息，分离数月的思念又涌上心头，他端详着那张脸，捧着，蹭着，看不够。
“婉儿……”王林抬眸似乎在寻问她。
无可奈何，爹娘搂得太紧了，她尝试去拽李慕婉的手臂，却被王林挡下了，除了能贴着娘亲的后背，她看不见娘亲的脸，床榻里边的小人不怎么安分。
李慕婉从堂屋抱着王思礼回到西厢房，门推开时，冷风袭入，怀里的小人儿睡得熟。
他心生歉意，唇角又溢出一丝无可奈何的笑，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过了年依依就能见着他了。”王林铺好被褥，又拧了热帕巾，给她擦着小脸。
“好。”王依依撒腿就跑了。
“好。”王依依这才掀了被褥钻进去。
燕州城比长乐县还要冷，腊月已至，李慕婉出月已有月余，身子也恢复许多。她想回王家村过年，王林百般思量过后让许立国备好行程，程贤也派了人一路护送到了长乐县。
“带她去吗？”李慕婉看了眼她，问着王林。
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泛着红，笼起的腹部由褥枕抵住，他控制了力道，尽量不让她难受。
“王思礼”。
李慕婉念着这名字，王林解释说：“礼，取自婉儿姓氏同音，又有尊礼谦逊之意。”
“娘，”李慕婉挽着她胳膊，“信中不是说了嘛，阿兄要去燕州讲学，却逢燕州作乱，我们不得已困在城中出不来，阿兄照顾我们娘仨照顾的很好，让爹娘担心了。”
雪下了整夜，茅屋盖上一层白，院里海棠枝堆起积雪，王依依的秋千架有年久失修的颓败，绳子晒老化了，王天水在院里重新换了新的。
“依依这么棒了？”周英素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脸，怀里的王思礼见着咯咯直笑。
李慕婉抹去他浸湿的汗珠，看着面颊淡去的红热，彼此注视了许久，垂眼会心一笑。
“那他还会来吗？”在王依依眼里，他也是一家人。
“思念吾妻，李氏慕婉”。
因着她孕期后期，褥枕也给她垫高了，王林后背的手移到褥枕后，膝后的另一只手从腿滑到腹部。
“爹爹，娘亲，你们要去哪？”王依依执着问道。
李奇庆也跟着寒暄，夫妻二人不在王家村这一年，他也帮了王家不少忙。
***
“娘亲，去哪？”王依依转着眼睛问。
王父王 母心疼不已，李奇庆却知晓几人遭遇，本要责备王林一番，却见走时的墨发，回来之后便是满头白。
“我知道你顾及我的身子，无碍的。”
月子照顾李慕婉的活都是他亲力亲为，王依依偶尔懂事的要搭把手，望着摇篮里熟睡的孩子，还有榻上李慕婉，臂弯枕着王依依，王林便满是心足。
赶回王家村时已经是小年夜了，寄回的家书上说了逢燕州兵变被困，只能在燕州待产，却只字未提李慕婉落水失信一事。
矮榻挤着三个人，王依依本想睡中间的，王林什么都没说，单手给她拎到最里边，长臂抱过李慕婉，把人搂在怀里，王依依只觉凉飕飕的，这还不如跟祖父祖母睡呢。
“不带。”王林想了想笑着说。
李慕婉侧了身，似乎是心照不宣。
周英素注视着他的白发，欲言又止，王林安慰几句，只道是讲学任务繁重，思虑过多缘由。
没一会儿，里衣解开了，露出的白皙格外诱/惑。
“思礼，好。”李慕婉摸着肚子，默默念着，“思礼，这是爹爹取的名字。”
李慕婉褪了衣裳，看了眼摇篮里熟睡的王思礼，面容带着笑意，对着矮榻的父女说：“睡觉吧。”
旋即又附在王依依耳中交待了话，王依依便跑到王天水跟前抱着祖父的腿，吵着要抱。
王林抬头望了身前的李慕婉一眼，确认不会伤着肚子，才敢肆无忌惮地蹭，热气从后颈漫过肩头。
小院里用过晚膳，李奇庆赶在下雪前回了镇上，王父王母逗着王思礼睡着了，王依依跑到西厢房撑着脑袋在长木桌前问王林：“爹爹，许立国叔叔为何不在咱们家过年啊？”
急促的气息萦绕耳畔，身后悉悉索索是褪衣裳的声音，衣袍随意搭在藤椅上，王林撑身时微压下些力量，高挺的鼻梁沿着颈侧下滑。
转眼，燕州下起初雪，李慕婉在初雪夜里诞下王思礼。
见她摇头，王林把笔放到她手上，掌心再握起她手，随即落笔。
“爹爹娘亲，依依也要抱。”
而后继续写道。
李慕婉手扒着他衣襟，露出的胸膛线条分明，只是再往下，王林摁住了她。
王林放下王依依，捏捏她脸，“程贤叔叔给你带了点心，依依找许立国叔叔去拿。”
李慕婉坐在靠椅上，王林站在身后，双臂环着她，手里捏着笔，寻问道，“婉儿想好要取什么名字了？”
附着身上的余物擦净，李慕婉才侧回身子，钻入他怀里，王林脖颈上湿湿的，被揉乱的人，无辜又可怜地望着他。
王天水抱起她，蹭着她小脸，“我们大孙女重了，也长高了。”
她没怎么动，几乎都是王林在折腾。
王林把摇篮放到矮榻前，生怕她放手后人就醒了，王林轻轻晃着摇篮，没一会儿王思礼又睡下了。
李慕婉搭的那件外袍滑落，露出清晰的锁骨，身孕时丰腴更甚，王林口干舌燥，喉间滚动了几下，目光落在唇瓣上，盯了许久。
而后又把王思礼塞入周英素怀里，分散她的心神。见着白白胖胖的孙儿，又看着风尘仆仆的李慕婉，不免得心疼起来。
每个动作都在克制，比平日收敛，也是难为他了。
直至暖热的凝露从腰窝滑落，李慕婉听着动静，气息也慢了，就这么拥了片刻，身前那只手掌松开一些。
李慕婉只觉身子腾空，没一会儿落回矮榻上，矮榻铺了厚厚一层褥子，软和的。
“昨夜下了雪，今早又晴了，早晨冷，婉儿多穿一些。”
李慕婉指尖嵌入掌心，不禁颤了颤，胸膛贴着后背，撑着那只手绕到颈后，李慕婉枕在手臂，整个人被他从身后环着。
“明日得空咱们去镇上采买年货吧。”李慕婉靠着他肩头，身下裙摆被拽着，王依依仰着头望着。
腹部的手移开，滑入她掌心，十指紧扣，牵起她一并走到书案前。
王依依换好衣裳坐在小凳上逗着刚喂完奶的王思礼玩，王思礼张着嘴笑。
王林抬了被褥，怕她冷着了，“依依别玩了，睡觉。”
“好。”木桶的水倒入水缸里，映着他轮廓。
王林放下暖壶，说话时还吐着雾气，屋内的炭火还有余温，他往木盆里倒入热水。
襁褓裹着白白胖胖的婴儿，王林抱在怀里，不像第一次抱着王依依时那般紧张慌乱。
热气慢慢散了，王林才坐起身子，整理了衣袍，丝帕的触感从腰后传来，还有他指尖的余温。
两人坐在藤椅上，李慕婉倚在他心口，“王林，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
他腹部的伤还没痊愈，不想让她瞧见。
屋外风大，檐下飘起些雪碎，又要下雪了。
] “阿兄。”李慕婉勾着他脖子，仰着头，朝他吻上去，她主动地探入，想起那晚在酒楼，她没有回应的时候，他该多伤心。
“怎得有了身孕不回家呢，娘该照顾你们才是的。”
“祖父，祖母，依依还帮爹爹一块照顾娘亲和弟弟了。”王依依扬起小脸，等待长辈们的夸赞。
可是她此举，在这个时候于王林来说更是一种煎熬，他极度克制着，褥枕被揉皱了。
“好。”王林依着她，“那你唤娘亲回来。”
“思礼夜里有没有闹？”周英素又问。
王依依只好抓了一缕李慕婉的长发，没一会儿便睡熟了。
“他在县里呢。”王林捏了两下她脸，指尖的冷让她不自觉后缩，颤了两下。
他看了看小妹还有怀中的王思礼，那堵在心口的话最终还是咽下。
李慕婉还在梳妆，房门推开了，又掩上了。
“婉儿，天气冷。”王林从身后抱着她，衣裳上粘的还是寒气。
王林抱起她，牵着李慕婉上榻，王依依盘着小腿坐在被褥上，王林耐心道，“给依依买新衣裳，还有糖葫芦，依依在家帮祖父祖母看着弟弟，好不好？”
“阿兄挑水回来了？”李慕婉转身顺手插好木簪。
“婉儿觉着如何？”
烟囱外，炊烟袅袅，周英素在厨房做着早饭，王林挑水回来，暖壶装了热水，周英素叮嘱着：“热水烧好了，铁柱你拿到房里去，给婉儿洗漱用。”
白纸上跃然清晰的一行字。
李慕婉走过来，拿着热帕洗漱，王林顾着王依依，给她擦小脸。
“嗯，婉儿，回来了。”
“婉儿身子不便。”王林声音暗哑，呼吸沉重，他撑起只手臂，另外一只急切地解开腰封。
“醒了一次。他不爱闹，娘放心吧。”王林拿起暖壶，又抓了木盆回了西厢房。
王林挨过去搂着李慕婉，手搭在她腹部，“那等你生了孩子，养好身子再定吧。”
“阿兄，褥枕给我吧。”李慕婉抬手，从身后接了褥枕，放到腹部。
屋子里的暖炉烧得热，王依依索性趴在被褥上，小手捂住脸，打着主意，“爹爹，依依今晚想跟你们睡。”
王林搁笔朝她侧脸落吻，李慕婉阖眼享受着幸福时刻，身上是他的气息，分离数月的思念又涌上心头，他端详着那张脸，捧着，蹭着，看不够。
“婉儿……”王林抬眸似乎在寻问她。
无可奈何，爹娘搂得太紧了，她尝试去拽李慕婉的手臂，却被王林挡下了，除了能贴着娘亲的后背，她看不见娘亲的脸，床榻里边的小人不怎么安分。
李慕婉从堂屋抱着王思礼回到西厢房，门推开时，冷风袭入，怀里的小人儿睡得熟。
他心生歉意，唇角又溢出一丝无可奈何的笑，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过了年依依就能见着他了。”王林铺好被褥，又拧了热帕巾，给她擦着小脸。
“好。”王依依撒腿就跑了。
“好。”王依依这才掀了被褥钻进去。
燕州城比长乐县还要冷，腊月已至，李慕婉出月已有月余，身子也恢复许多。她想回王家村过年，王林百般思量过后让许立国备好行程，程贤也派了人一路护送到了长乐县。
“带她去吗？”李慕婉看了眼她，问着王林。
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泛着红，笼起的腹部由褥枕抵住，他控制了力道，尽量不让她难受。
“王思礼”。
李慕婉念着这名字，王林解释说：“礼，取自婉儿姓氏同音，又有尊礼谦逊之意。”
“娘，”李慕婉挽着她胳膊，“信中不是说了嘛，阿兄要去燕州讲学，却逢燕州作乱，我们不得已困在城中出不来，阿兄照顾我们娘仨照顾的很好，让爹娘担心了。”
雪下了整夜，茅屋盖上一层白，院里海棠枝堆起积雪，王依依的秋千架有年久失修的颓败，绳子晒老化了，王天水在院里重新换了新的。
“依依这么棒了？”周英素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脸，怀里的王思礼见着咯咯直笑。
李慕婉抹去他浸湿的汗珠，看着面颊淡去的红热，彼此注视了许久，垂眼会心一笑。
“那他还会来吗？”在王依依眼里，他也是一家人。
“思念吾妻，李氏慕婉”。
因着她孕期后期，褥枕也给她垫高了，王林后背的手移到褥枕后，膝后的另一只手从腿滑到腹部。
“爹爹，娘亲，你们要去哪？”王依依执着问道。
李奇庆也跟着寒暄，夫妻二人不在王家村这一年，他也帮了王家不少忙。
***
“娘亲，去哪？”王依依转着眼睛问。
王父王 母心疼不已，李奇庆却知晓几人遭遇，本要责备王林一番，却见走时的墨发，回来之后便是满头白。
“我知道你顾及我的身子，无碍的。”
月子照顾李慕婉的活都是他亲力亲为，王依依偶尔懂事的要搭把手，望着摇篮里熟睡的孩子，还有榻上李慕婉，臂弯枕着王依依，王林便满是心足。
赶回王家村时已经是小年夜了，寄回的家书上说了逢燕州兵变被困，只能在燕州待产，却只字未提李慕婉落水失信一事。
矮榻挤着三个人，王依依本想睡中间的，王林什么都没说，单手给她拎到最里边，长臂抱过李慕婉，把人搂在怀里，王依依只觉凉飕飕的，这还不如跟祖父祖母睡呢。
“不带。”王林想了想笑着说。
李慕婉侧了身，似乎是心照不宣。
周英素注视着他的白发，欲言又止，王林安慰几句，只道是讲学任务繁重，思虑过多缘由。
没一会儿，里衣解开了，露出的白皙格外诱/惑。
“思礼，好。”李慕婉摸着肚子，默默念着，“思礼，这是爹爹取的名字。”
李慕婉褪了衣裳，看了眼摇篮里熟睡的王思礼，面容带着笑意，对着矮榻的父女说：“睡觉吧。”
旋即又附在王依依耳中交待了话，王依依便跑到王天水跟前抱着祖父的腿，吵着要抱。
王林抬头望了身前的李慕婉一眼，确认不会伤着肚子，才敢肆无忌惮地蹭，热气从后颈漫过肩头。
小院里用过晚膳，李奇庆赶在下雪前回了镇上，王父王母逗着王思礼睡着了，王依依跑到西厢房撑着脑袋在长木桌前问王林：“爹爹，许立国叔叔为何不在咱们家过年啊？”
急促的气息萦绕耳畔，身后悉悉索索是褪衣裳的声音，衣袍随意搭在藤椅上，王林撑身时微压下些力量，高挺的鼻梁沿着颈侧下滑。
转眼，燕州下起初雪，李慕婉在初雪夜里诞下王思礼。
见她摇头，王林把笔放到她手上，掌心再握起她手，随即落笔。
“爹爹娘亲，依依也要抱。”
而后继续写道。
李慕婉手扒着他衣襟，露出的胸膛线条分明，只是再往下，王林摁住了她。
王林放下王依依，捏捏她脸，“程贤叔叔给你带了点心，依依找许立国叔叔去拿。”
李慕婉坐在靠椅上，王林站在身后，双臂环着她，手里捏着笔，寻问道，“婉儿想好要取什么名字了？”
附着身上的余物擦净，李慕婉才侧回身子，钻入他怀里，王林脖颈上湿湿的，被揉乱的人，无辜又可怜地望着他。
王天水抱起她，蹭着她小脸，“我们大孙女重了，也长高了。”
她没怎么动，几乎都是王林在折腾。
王林把摇篮放到矮榻前，生怕她放手后人就醒了，王林轻轻晃着摇篮，没一会儿王思礼又睡下了。
李慕婉搭的那件外袍滑落，露出清晰的锁骨，身孕时丰腴更甚，王林口干舌燥，喉间滚动了几下，目光落在唇瓣上，盯了许久。
而后又把王思礼塞入周英素怀里，分散她的心神。见着白白胖胖的孙儿，又看着风尘仆仆的李慕婉，不免得心疼起来。
每个动作都在克制，比平日收敛，也是难为他了。
直至暖热的凝露从腰窝滑落，李慕婉听着动静，气息也慢了，就这么拥了片刻，身前那只手掌松开一些。
李慕婉只觉身子腾空，没一会儿落回矮榻上，矮榻铺了厚厚一层褥子，软和的。
“昨夜下了雪，今早又晴了，早晨冷，婉儿多穿一些。”
李慕婉指尖嵌入掌心，不禁颤了颤，胸膛贴着后背，撑着那只手绕到颈后，李慕婉枕在手臂，整个人被他从身后环着。
“明日得空咱们去镇上采买年货吧。”李慕婉靠着他肩头，身下裙摆被拽着，王依依仰着头望着。
腹部的手移开，滑入她掌心，十指紧扣，牵起她一并走到书案前。
王依依换好衣裳坐在小凳上逗着刚喂完奶的王思礼玩，王思礼张着嘴笑。
王林抬了被褥，怕她冷着了，“依依别玩了，睡觉。”
“好。”木桶的水倒入水缸里，映着他轮廓。
王林放下暖壶，说话时还吐着雾气，屋内的炭火还有余温，他往木盆里倒入热水。
襁褓裹着白白胖胖的婴儿，王林抱在怀里，不像第一次抱着王依依时那般紧张慌乱。
热气慢慢散了，王林才坐起身子，整理了衣袍，丝帕的触感从腰后传来，还有他指尖的余温。
两人坐在藤椅上，李慕婉倚在他心口，“王林，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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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风玉露[仙逆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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