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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无视她。

    不只是她,在场所有人都呆住了。

    证婚人的位置仍旧空荡,眉头拧起。

    众人都不明所以,只看见钟鼎文跟应濯站在路边,形成对峙之势。

    “璨璨!”

    他还是不愿意说。

    尾音是堪称失态的嘶吼,她的情绪从来没有这样失控过。

    闻声看去,是穿着红色裙子,美得肆意张扬的南枝。

    红色的裙摆随风飞扬,摇晃着嚣张跋扈的弧度,在白色的映衬下,红的像血,张牙舞爪。

    走到半路,穿着红色裙子的南枝迎了上来,嘴角的笑意跟裙子的颜色一样,肆意张狂,“钟伯伯。”

    绝望地闭了闭眼睛,辛夷扶着胸口,痛到无法呼吸。

    突然朝着钟鼎文扑过去,两人同时坠下悬崖。

    一路风驰电掣,在半山腰上,追上了应濯。

    身旁就是悬崖,靠着海。

    拼命挣扎着,头上的皇冠掉落在地,辛夷不停推搡着游白鹤,“师兄,带我去找阿濯,快啊。”

    看到的,是应濯在辛夷与南枝之间的抉择。

    应曦派出去的人也随之到来,紧跟着,参加婚宴的人几乎都到了。

    --

    --

    钟鼎文极为感叹,“要是阿璋和阿仪还在,一定很高兴。”

    同样熟悉的二选一,在辛夷第一次出现在大众视野之时,应濯的生日宴上。

    “没有。”应濯否认的很快。

    “知道了。”

    草地,鲜花,气球……所有浪漫的元素被聚集在一起。

    他这声‘混蛋’,唤醒了辛夷的理智。

    死死地攥紧手,颤抖着,掌心是指甲深陷留下的痕迹,应濯语气艰涩,“对不起,璨璨。”

    眼前浮现一幕幕,像是电影回放,一面是与辛夷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一面是父亲的惨烈车祸,以及母亲的接连去世。

    她说:“应濯,时间来不及了,跟我走。”

    拉开车门,扬长而去。

    她的声音撕心裂肺,“阿濯!”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辛夷突然觉得很心慌。

    用眼神示意钟鼎文身后的人离开,应濯接替上,推着钟鼎文的轮椅朝前。

    回头看了一眼,应濯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游白鹤咬牙切齿,恨不能将应濯生吃活剥,“混蛋!”

    眼一黑,晕了过去。

    像极了电影里的浪漫画面。

    “阿濯,恭喜你。”镜片折射出温和的笑意,这几年的病痛并没有折损他温和儒雅的气质分毫。

    黎清淮也没想到南枝会出现。

    站在门外的人,抬手轻叩:“少爷,钟先生到了,黎先生请您过去。”

    应濯侧过头,深深地看了辛夷一眼,“对不起,璨璨。”

    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钟鼎文很快敛住眼里的惊讶,笑着点了点头,“这么久不见,枝枝都长成大姑娘了。”

    他以为她受不住打击,要从南枝手中将应濯抢回来。

    他搞不懂应濯在想什么。

    辛夷疯了似的跑过去的同时,手在半空中挥动着,可什么都没抓住。

    那时,应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辛夷。

    只需一眼,他就会后悔。

    辛夷叹了口气。

有事瞒着我?”

    说着,拽下摇曳着的白色裙摆,朝前跑。

    手中的玉兰花砸在地上,辛夷呆呆的,盯着应濯离开的方向。

    突然回过神来,辛夷朝着应曦喊,“姑姑,快派人跟上阿濯。”

    伸出手,正要接过辛夷的手时,“应濯!”

    应濯抬头,仰着脸,望着辛夷,眸里溢满了爱意,“别胡思乱想。”

    应濯快步上                                                前,微微躬身,竭力克制着,掩住眼底的阴霾,对着轮椅上的人喊着:“钟伯伯,谢谢您能来。”

    游白鹤伸出手拦住她,将她禁锢在怀中,试图让她冷静下来:“璨璨,你冷静一点。”

    好怕……失去他。

    婚礼开始,辛夷戴着头纱,挽着游白鹤的手,走在红地毯上。

    提及故人,黎清淮也很是伤感:“是啊。”

    众目睽睽里,看不到这些。

    她不由得捂住了胸口。

    应濯一路跑到南枝身边,任由南枝抓着他的手。

    太快了。

    语里暗含警告之意。

    声音虚弱极了,“姑姑,快派人去救阿濯。”

    说完,立刻转身朝前跑。

    应濯却有些心不在焉,他瞥了一眼台上。

    “好了,不说这个了,请吧,证婚人。”黎清淮做了个请的手势,朝着搭好的台子所在的方向。

    握着轮椅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紧了又紧,手部的线条有些狰狞起来。

    “小师妹!”

    她真的好怕好怕他做傻事。

    皱着眉,催促着,“阿濯,好好扶着你钟伯伯的轮椅。”

    他被这些裹挟着,纠结着,挣扎着。

    一步一步,走到应濯面前。

    南枝催促道:“快啊,应濯。”

    婚礼的请帖,都是应濯亲自写好的。

    应濯应了声‘是’,推着钟鼎文,从南枝身边走过去。

    泪珠大颗大颗滚落,汗水浸湿了头发,发型乱糟糟的,整个人狼狈至极。

    他凑上前,在她唇边落下一吻,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悲伤,稍纵即逝。

    所以南枝是……

    他不敢再犹豫,更不敢回头看。

    “好。”游白鹤没再问为什么,拽着她,就朝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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