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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侄二人,一边闲聊,一边向后院屋内走去。



    “既然如此,我也不再见外,这是我天监司令牌,就送与谷兄弟,若遇难事,可凭此牌,去天监司找我,或去找此处,边关陆臣将军也行!”梁钟客气说道。



    “当年攻打周边各国,天监司配合镇国大元帅,灭掉十几个国家,为当今皇上,打下一片,大大疆域,建立大燕帝国!”洪四叔两眼放光,自豪说道。



    叔侄二人,边聊边进屋,各自选定所住房间,收拾包裹,接下来要做事情很多,为谷鱼请私塾,开小酒馆等事,反正今后,有得二人忙碌。



    梁钟听洪四叔一说,未再矫情,便收起桌上钱袋,又从怀中,取出一块黑色令牌,放于桌上。



    “陆将军,可是确认无误?”梁钟询问道。



    谷鱼并未接话,坐在一旁安静听着,洪四叔见梁钟,要送谷鱼天监司黑色令牌,心中又是一惊,却未露出声色。



    不到六十岁的大将军,高汉良同样欠身,施礼回禀道:“十年未有大动作,也该练练兵了!”



    五十出头的兵部尚书令,袁荣微微欠身,施礼回禀道:“臣以为,三国之中,可选两国边关陈兵,严阵以待,再选一国,速战速决,正如丞相所说,谋定而后动,方为上策!”



    “圣上可有定夺?”丞相李源基,六十岁左右,微微欠身施礼,不动声色问道。



    凌晨寅初时分,燕京城中心位置,一大片金砖金瓦,建筑群之中,有处盘龙雕刻密布,金碧辉煌建筑,正是御书房。



    陆臣连忙走至梁钟身前,上前一步,双手递与梁钟,那块黑色令牌,梁钟接过令牌,放入怀中,陆臣并未坐回桌椅处,而是坐至陆臣下方,另一把木椅上。



    叔侄二人,并未理会街上行人,转身向内院走去,谷鱼好奇问道:“天监司是做什么的,我看街上,那些人很害怕样子?”



    谷鱼惊叹道:“权力这么大?”



    陆臣虽猜测,八九不离十,可仍想与当事人,亲口确认,便开口问道:“都是一家人,何必生分,叫我陆臣或陆兄便是,那黑骑部,是为梁兄弟而来?”



    陆臣想想,连忙说道:“梁兄弟有伤在身,为安全起见,我挑选精兵,快马护送你入燕京,意下如何?”



    此时谷鱼、洪四叔、梁钟等十数人,已至边关事务处,等待一一核实身份,方可离开。www.guiyunwx.org



    “算是吧!其他军机之秘,无可奉告,送陆兄一句忠告,只管严防边城,千万别懈怠,或鲁莽自毁前程!”梁钟好心嘱咐道。



    陆臣并未尴尬,反而心中一喜,连忙说道:“那就祝梁兄弟,一帆风顺,鹏程万里!”



    等黑骑卫远去,叔侄二人,回过神来,只见街道上,不知何时,聚集许多人,正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纷纷,有人还有些畏惧般,看向叔侄二人。



    “您为何又说,大不如前了?”谷鱼打破砂锅问到底。



    梁钟转身,作揖施礼歉意道:“二位请留步,军务紧急,须立刻回燕京复命,堵住门口,还请见谅!”



    “爱卿有何高见?”燕国皇帝姬燕,并未回答,而是反问道。



    梁钟仍是稳坐木椅上,双手抱拳,作揖谢过:“陆兄美意,在下心领,天监司自有安排,来日若相见,你我兄弟二人,再把酒言欢!”



    谷鱼虽跟随洪四叔忙碌,但早晚期间,仍坚持勤加修炼,不敢有一丝懈怠。



    梁钟知陆臣为将,口碑不错,顺水推舟,送上一份人情,只为提点一番,也未泄露军机,日后好相见。



    俩人又闲聊片刻,梁钟方才起身告辞,陆臣相送梁钟,至边关事务处,寻找谷鱼与洪四叔。



    “明日启程,回燕京复命!”梁钟同样如聊天一般,随口回他。



    三人坐于客厅,闲聊片刻,梁钟方才起身,行礼告辞,叔侄二人起身还礼,随后送梁钟出门。



    接下来数日,叔侄二人,继续忙碌,置办新家,小酒馆开张,为谷鱼寻找私塾,等等事宜。



    梁钟内心,有些愧疚,却仍是敬畏之极,起身弯腰,恭恭敬敬抱拳施礼,退出密室。



    只要是燕国人,皆有陈年身份记录,案底在册,若有人出关,世代出关案底报备,记录在册存档。



    燕统二十一年,清明过后,大将军高汉良,亲自领兵,镇守于北晋国,以及西番国,两国边境处。



    谷鱼并未被黑骑卫震慑到,反而一脸羡慕,好奇心起,大大方方,看向那些黑骑卫,仍是不忘向梁钟,施礼辞别。



    “这些年,可查出什么?”密室之中,突然响起女子询问之声,却与三国密谋,并无关系。



    “臣以为,谋定而后动为上!”丞相李源基,仍是姿势未变,轻声谏言道。



    只需调出案底详查,再核实确认入关之人,是燕国身份无误,所有人便可离开。



    梁钟转身,至一黑骑卫所牵马匹下,接过缰绳,飞身上马,转头面向二人,点头致意,便一骑绝尘而去。



    “早些年,我就住这里,好多年未归,一直想开个小酒馆,终于可以实现了!”洪四叔同样有些欣喜,并未正面回答谷鱼,一会摸摸这里,一会摸摸那里。



    见梁钟执意如此,也不好再次拒绝,只好对谷鱼说道:“还不谢过梁先生!”



    御书房内,一位身穿九龙五爪,金黄色龙袍,威严国子脸男子,坐于书案前,正是燕国皇帝姬燕,看似五十多岁模样,书案下方,正站着数位重臣。



    “梁先生请勿客气,还请上马正事要紧,日后再聚不迟!”洪四叔虽是心惊,但很快镇定自若,轻声客气道。



    事务处军务,连忙起身,告知二人,谷鱼与洪四叔,早已核实完身份离开,梁钟告别陆臣,独自离去。



    而此时梁钟,正坐于左侧,一把木椅之上,一边喝着茶水,一边打量那名将军。





    谷鱼起身,连忙抱拳,对梁钟作揖行礼道:“多谢梁大哥!”



    “这是那些战马,变卖银两,还有我个人一点心意,二位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你们乔迁之喜,酒水我也喝不上,今日便要启程,先回燕京,等来日再好好答谢!”梁钟并未过多寒暄,一口气直接说完来意。



    两个多月之后,一日夜间,在燕国国都,燕京城城北,一大片皆是黑灰森严建筑内。



    洪四叔叹息一声道:“哎……可惜大不如前了,当年天监司,黑骑卫上万人,三千黑骑卫,皆是修士出身,天监司首座大人,九境巅峰修为,带一千黑骑卫修士,千里伏击,虽死伤惨重,却生生耗死一位,十境大宗师,天下修士,再不敢小视天监司!”



    一处临街门脸房后方,是一座宽大院落,已是多年未住人,却是干净整洁,好似常年有人来此,看管打扫一般。



    次日清晨,谷鱼与洪四叔,正要出门,购置生活用品,梁钟却寻至二人住处,洪四叔只好邀请他,进入后院客厅,也无茶水,只好客套一番,三人坐下闲聊。



    “属下无能,未曾查出,请大人责罚!”梁钟小声说道。



    一间空荡荡的密室之中,梁钟俯首跪于玉质地砖之上,一动不动,也未敢抬头,对面是一道暗门。



    “您什么时候,置办的院子,还有人打扫,这要花好多钱啊?”谷鱼有些欣喜,好奇问道。



    “竟然如此厉害!”谷鱼连连称赞道。



    密室之中,突然安静下来,毫无一丝声音,又过一刻钟,方才响起女子之声,却是有些失望,声音有些低沉:“下去吧!”



    洪四叔与谷鱼,刚出门脸房,抬头却被街道之上,黑压压上千整齐划一,毫无声息的黑骑卫,猛然震惊到。



    洪四叔伸手,推过梁钟那包个人银钱袋,客气道:“都是燕国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哪能收您银两,岂不见外,等梁先生以后,路过此处,还请赏脸,光顾小酒馆生意便好。”



    洪四叔犹豫数息,还是出声解释道:“从事侦察、抓捕、审问、探密、暗杀、搜集情报等,虽受皇命,但可监管天下,若圣人暴政,同样可以监管。”



    “三国竟敢密谋,窥视我燕国,看来早已忘记,十年前教训!”五十多岁的御史大夫,姜巍愤然说道。



    “西蕃与毛卢,两国使臣,秘密齐聚北晋国,密谋我燕国版图,所图不小,若不是北晋国皇宫之内,我天监司探秘郎,誓死传递密报,暴露行踪自杀,五位探秘郎,为护我而亡,属下方能回至燕京!”梁钟一边禀报,一边想起,为其而亡之人,虽早已泪流满面,却未哭出声来,仍是清清楚楚小声道。



    “两位爱卿,有何高见?”燕国皇帝姬燕,看向袁荣与高汉良,直接询问道。



    “可能天监司首座,闭关修行,为突破至十境大宗师,闭关八年,还未出关,至此天监司做事,收敛许多吧!”洪四叔叹息解释道。



    在一处军机重地,一名身着盔甲的将军,站在上方位置,正中长条形方桌旁,手拿黑色令牌,不停翻看,下方两侧木椅,是为议事所用。



    “多谢梁兄弟提点,接下来有何打算?”陆臣谢过对方,好似聊天一般,随口问道。



    身后上千黑骑卫齐动,片刻之间,方阵形成,数息之间,便将梁钟,围在中心处,叔侄二人,再难见到梁钟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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