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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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若也：“？”

    到底哪一步出了偏差？

    过了一会儿。

    “没发烧啊……”

    身边的人在黑暗中摸索着起来了。

    这么困，怎么还没睡？

    ……

    是他道歉得不够诚恳，郁修起了杀心，半夜拿刀要捅他？

    但他怕吵到郁修，干脆闭着双眼放缓呼吸，脑子里回忆着刚才郁修听完他解释之后的反应。

    乔若也一时间没有动。

    乔若也不着痕迹地给双眼留了一条缝，借着夜灯轻微的光亮，费劲地打量过去。

    这人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搓揉着郁修头发，动作却格外熟练，连温度和距离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他被动地等着对方如往常一般解开他的衣扣。

    杀人犯法，要不还是让他自己来吧。

    温度计的声音随之响起。

    乔若也：“……”

    郁修以为他睡着，轻手轻脚绕过床沿，走到了他的面前。

    两人谁也没说话，似乎就这么同床共枕地躺下睡了。

    ……还是有种使不上力的失重感。

    最终，郁修两边眼皮的打架以失败告终，被乔若也半抱着送到床上。

    还是他记错了什么？

    “啪——”

    可郁修似乎朝着柜子的方向缓步走去，轻声翻找着什么。

    坠楼之后发生的一切都太过兵荒马乱，他明明死过一次，却又立刻回到两年前走马上任。

    ……郁修没睡？

    他实在是太多天没有睡一场好觉了。

    窗帘也被遥控拉上，黑暗覆盖下来，寂静随之降临。

    片刻。

    ——郁修手里拿着一个长条状的东西。

    有什么东西在乔若也额头上停驻了一会。

    “滴——”

    乔若也把灯关了。

    他以为郁修是起夜去卫生间。

    ……

    他听见郁修在惊讶之下脱口而出。

    郁修茫茫然地沐浴在温暖热风之中，困意再度上涌。

    身侧突然传来动静。

    这种事情不论发生在谁的身上，都很难马上放下一切陷入沉睡。

    好似做了不知多少遍一般。

    乔若也呼吸愈发平缓。

地打开了吹风机，“嗡嗡”的风声顿时压下他所有的嗓音。

    郁修已经朝他凑近。

    但他其实没有睡着。

    可乔若也只是在一旁躺下，低声和他说：“这么困了就先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