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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饭后,我就来到市委书记周宁海的办公室。
这游文丽,为什么能让唐瑞林着迷?那确实是有原因的。
马定凯看着游文丽那张俊俏的脸,净净白白,细眉媚眼,很有几分姿色。
我和孙茂安往办公室走,商量着年后送梁大文去东洪县公安局报到的事。
我带着韩建立几个人,直接进了我的办公室。
越到年根,这种会越不好开。人都想着回家,心思都浮在年上。可公安这个行当,年跟年不一样,别的单位越是过年越冷清,公安局越是过年越忙活。喝酒的多,闹事的多,小偷小摸的也多,这一冬的火气,都攒着等年三十这几天往外放呢。
财政局已经放了假,晓阳那边应该在打麻将,等了几分钟,才给我回了电话,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和嘈杂的背景音。
报告写得很详实。商晨光交代的内容,除了涉及五大工程之外,还涉及市长唐瑞林的一些私生活问题,其中就包括许红梅给唐瑞林市长生了一个儿子。
他抬眼,目光沉沉地看着我:"五大工程本身是好事情,改善城市形象,解决民生难题。但是呢,这个好事如果这么办,那肯定是不对的。"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笑声,算是散会前的松快。
我看了孙茂安一眼。
游文丽并不想着举报唐瑞林,她担心的是,万一这唐瑞林退了休,还对自己纠缠不清,那可就亏大了。留两本磁带在手里,那自然有要挟唐瑞林的意思。
"是啊。"我汇报道,"从现在掌握的情况来看,是这样的。"
早上的业务调度会,九县二区的公安局长和分管业务的副局长,以及各县区城关镇派出所所长和治安刑警各大队的大队长,全部到齐了。会议室里坐得满满当当,茶缸子冒着热气,有人打哈欠,有人低头翻本子,有人还在抽烟。
我把来龙去脉说了。
游文丽知己把磁带丢给了马定凯,让他找个稳妥的地方仔细听听,看到底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马定凯不动声色地将磁带放进了西装内侧的暗袋里。
我原以为,这份材料是我东原市自己挖出来的东西,没想到省里的动作,比市里还早。难怪俞泰民书记取消了东原的考察,难怪马定凯说话云里雾里的。
我从抽屉里摸出一盒烟丢了过去,几人你叼一支,那个抽一根,转眼间,几个人都把烟抽上了。办公室里腾起一片烟雾。
但是晓阳说的在理,估计是搁置争议,共同开发,说不定都有份。
肯定没有听过,但是上面的标签你看一看。"
韩建立几个点头,我又敲着桌子嘱咐道:“知道这个事的,嘴巴一定要严。出了这个门,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看材料有个习惯,镜片不爱往鼻梁上推,看久了镜腿夹得太阳穴疼,他就拿手指在那一行字底下慢慢划过,划到要紧处,又折回去再看一遍。
如果交上去,唐瑞林的市长职位必然要被拿下来。马上要过年了,唐瑞林昨天还来慰问了公安局的同志。今天这份报告怎么交?交给谁?交早了,说我捕风捉影;交晚了,说我有意包庇。
发觉得事情的可信度很高,有些细节不是凭空捏造出来的。
这个想法,是朴实的,也是可以理解的。
在官场男人的眼里,女人大致分两种:一种是过日子用的,一种是放在心尖上掂量的。游文丽属于后者。
我拿起报告。
这个事涉及市领导,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虽然孙茂安值得信任,但这种事情还是要慎重起见,孙茂安是个明白人,见我脚步一缓,就摆摆手说:"朝阳,你先忙,梁大文的事我下午再找你细说。"说着,径自往他办公室走了。
进门之前,我还有些忐忑。周宁海书记看我有些拘谨,倒是很坦然:"怎么了?有什么事?"
他一边看一边问我:"这个叫商晨光的,为什么开始主动配合了?"
这话说的太有画面感了,我会意一笑,就给彭小友打了电话,约时间给书记汇报。
周宁海听完,眉头皱起来:"怎么?你的意思是,他唐瑞林同志和许红梅,还有一——"
思前想后,我给晓阳打了电话。
我坐在上首,先听了各县区局长在腊月这阵子的案情汇报,又听了大家春节值守工作的安排。今年大家都采取了措施,有的县把警力排到了集市上,有的区把烟花爆竹的摊点都登记造册了,措施都实。
"材料我先收起来了,
大约过了十分钟,周宁海大致把材料过了一遍,把老花镜摘下来,搁在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哎呀,触目惊心啊!"
她说着,又坐回床上,柔情蜜意地靠着马定凯:"定凯,我知道,我也不傻。这老唐啊,现在我看也是强弩之末了。就算他这次能够平安着陆,一年多之后也要退休了。这老唐对我还动手动脚的,我是想清楚了,他如果再敢在我身上乱来,老娘就给他丢一本磁带过去,让他自己听一听,省得他退休之后再骚扰我。"
(co
我把门关好,坐下,把我掌握的线索一五一十地汇报了。
我将材料收了起来,先肯定了大家的成绩:"短时间内能取得这样的成效,同志们,工作是有成效的。"我把材料压进抽屉,"这样吧,这份材料先放在我这儿,我给上面请示一下,再说这份材料该怎么办。"
会开完了,已经九点半。
他的声音缓下来盯着我许久:"朝阳啊,其实省反贪局已经开始对瑞林同志进行调查了。而且不止瑞林同志在这个五大工程方面,现
这不仅仅是打脸的问题,更关乎一个干部的信誉和判断力。
"有什么特别的?五大工程加起来,那可是上亿的工程啊!"游文丽的眼睛在暗处亮晶晶的,"这里面是易满达副市长的录音,里面肯定录了一些五大工程分工时的内幕。上面写着许红菊,我看这个小狐狸精到底咋搞的,我把这个东西,留了下来。"
"这上面的内容有什么特别的?"他问。
换做以往,我肯定就直接交了,但是许红菊也是因为孩子的事,就搞得声势浩大,结果查出来是陈浩,这次如果又不是唐瑞林的种,那我这汇报就成了笑话。
我一时拿不准这份报告该怎么办。
马定凯就着床头那一点橘黄的光,用拇指把磁带转了个面,看清了上面贴的标签五大工程(许红菊)。
周宁海半信半疑地看着我,好一会儿,这才拿起桌面上的询问材料。他慢慢地从桌子上摸起老花镜,架在鼻梁上,镜腿儿卡在耳后,镜片耷拉在鼻尖上,就这样半吊着,开始翻阅材料。
我把情况简单一说,晓阳倒是无所谓的道:“这个事,肯定找书记嘛,你直接找书记汇报最稳妥。书记说怎么办,咱们就怎么办?”
马定凯气质儒雅、长相白净、说话斯文,面如小生。拿马定凯来讲,唐瑞林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显然没有任何魅力。
"同志们,"我最后说,"年二十八到正月十五,是硬仗。打架、偷盗一样都不能松。各家把值班表排得实一点,别等出了事再往回叫人。值班的同志辛苦,等过了十五,我再给大家请功。"
韩建立几人神色一凛,齐声应诺。待他们退出办公室。
他话到嘴边,没有说全。这种话,当书记的不能从自己嘴里说全,说全了,就成了结论。
商衡华从广东回来,商晨光母亲小年去世,父子看守所相见,商衡华打了他一个耳光,商晨光这才信了许红菊的孩子不是他的,心气一垮,便什么都肯说了。
我看着材料,上面是许红菊亲口给商晨光说的,他姐姐许红梅的那个儿子,是唐瑞林的。
好在中午的时间,周宁海正好有空。
鞭炮声已经连成片。隔着几层楼的玻璃传进来,噼里啪啦的,像谁家把一挂一千响的鞭一口气全点了。这天已经是1月28号,离过年就仅有两天的时间了。不少机关单位都已经放了假,但公安局仍然是正常上班。
“喂,三傻子啊,什么事?”
我又翻出了报告,报告后面附着询问笔录,详细记录了商晨光供述的来龙去脉,特别是关于许红梅与唐瑞林之间隐秘关系的细节,愈
他的声音沉下去,"这么搞的话,是辜负了组织的信任,是把公家的事,搞成了私相授受的买卖。要查!要调查呀!"
周宁海不再说话,而是看着材料。
这个事,太过荒唐了。
两人如同新婚的小两口一般,有说不完的体己话,直到夜色深沉才相拥入睡。
韩建立把一份报告放到我桌上:"李局长,商晨光的笔录做完了,材料在这里。这小子,一晚上把他知道的都倒出来了。"
她今天不是扎马尾辫,而是一条长辫,绕过肩搭在胸前,辫梢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在胸前一荡一荡的。在马定凯看来,这游文丽就是最有滋味的女人,只要她笑,无论是露齿还是绽唇一笑,模样都是俊俏妩媚惹人垂怜万分。
办公室里很静。只有翻纸的声音。日光从窗子里照进来,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照在他面前那摞码得整整齐齐的文件上。窗台上那盆君子兰,叶子落了灰。
第二天一大早,整个东原的年味更重了。
许红梅在省纪委挂职、年后落编,就是因为唐瑞林要安顿她们母子。
这话,让我心里一动。
马定凯这里是没有录音机的,他不便当场试听。
游文丽实在是已经厌恶了唐瑞林那身白花花的肥肉,在自己身上颠来颠去,让人作呕。
正说着,走到办公室门口,就看到光明区公安分局的韩建立、刘建国、赵磊、孙德海几个人一起走了过来。韩建立在后面喊了一声:"李局长,任务搞得差不多了,我们来给你汇报。"
] 午饭后,我就来到市委书记周宁海的办公室。
这游文丽,为什么能让唐瑞林着迷?那确实是有原因的。
马定凯看着游文丽那张俊俏的脸,净净白白,细眉媚眼,很有几分姿色。
我和孙茂安往办公室走,商量着年后送梁大文去东洪县公安局报到的事。
我带着韩建立几个人,直接进了我的办公室。
越到年根,这种会越不好开。人都想着回家,心思都浮在年上。可公安这个行当,年跟年不一样,别的单位越是过年越冷清,公安局越是过年越忙活。喝酒的多,闹事的多,小偷小摸的也多,这一冬的火气,都攒着等年三十这几天往外放呢。
财政局已经放了假,晓阳那边应该在打麻将,等了几分钟,才给我回了电话,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和嘈杂的背景音。
报告写得很详实。商晨光交代的内容,除了涉及五大工程之外,还涉及市长唐瑞林的一些私生活问题,其中就包括许红梅给唐瑞林市长生了一个儿子。
他抬眼,目光沉沉地看着我:"五大工程本身是好事情,改善城市形象,解决民生难题。但是呢,这个好事如果这么办,那肯定是不对的。"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笑声,算是散会前的松快。
我看了孙茂安一眼。
游文丽并不想着举报唐瑞林,她担心的是,万一这唐瑞林退了休,还对自己纠缠不清,那可就亏大了。留两本磁带在手里,那自然有要挟唐瑞林的意思。
"是啊。"我汇报道,"从现在掌握的情况来看,是这样的。"
早上的业务调度会,九县二区的公安局长和分管业务的副局长,以及各县区城关镇派出所所长和治安刑警各大队的大队长,全部到齐了。会议室里坐得满满当当,茶缸子冒着热气,有人打哈欠,有人低头翻本子,有人还在抽烟。
我把来龙去脉说了。
游文丽知己把磁带丢给了马定凯,让他找个稳妥的地方仔细听听,看到底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马定凯不动声色地将磁带放进了西装内侧的暗袋里。
我原以为,这份材料是我东原市自己挖出来的东西,没想到省里的动作,比市里还早。难怪俞泰民书记取消了东原的考察,难怪马定凯说话云里雾里的。
我从抽屉里摸出一盒烟丢了过去,几人你叼一支,那个抽一根,转眼间,几个人都把烟抽上了。办公室里腾起一片烟雾。
但是晓阳说的在理,估计是搁置争议,共同开发,说不定都有份。
肯定没有听过,但是上面的标签你看一看。"
韩建立几个点头,我又敲着桌子嘱咐道:“知道这个事的,嘴巴一定要严。出了这个门,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看材料有个习惯,镜片不爱往鼻梁上推,看久了镜腿夹得太阳穴疼,他就拿手指在那一行字底下慢慢划过,划到要紧处,又折回去再看一遍。
如果交上去,唐瑞林的市长职位必然要被拿下来。马上要过年了,唐瑞林昨天还来慰问了公安局的同志。今天这份报告怎么交?交给谁?交早了,说我捕风捉影;交晚了,说我有意包庇。
发觉得事情的可信度很高,有些细节不是凭空捏造出来的。
这个想法,是朴实的,也是可以理解的。
在官场男人的眼里,女人大致分两种:一种是过日子用的,一种是放在心尖上掂量的。游文丽属于后者。
我拿起报告。
这个事涉及市领导,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虽然孙茂安值得信任,但这种事情还是要慎重起见,孙茂安是个明白人,见我脚步一缓,就摆摆手说:"朝阳,你先忙,梁大文的事我下午再找你细说。"说着,径自往他办公室走了。
进门之前,我还有些忐忑。周宁海书记看我有些拘谨,倒是很坦然:"怎么了?有什么事?"
他一边看一边问我:"这个叫商晨光的,为什么开始主动配合了?"
这话说的太有画面感了,我会意一笑,就给彭小友打了电话,约时间给书记汇报。
周宁海听完,眉头皱起来:"怎么?你的意思是,他唐瑞林同志和许红梅,还有一——"
思前想后,我给晓阳打了电话。
我坐在上首,先听了各县区局长在腊月这阵子的案情汇报,又听了大家春节值守工作的安排。今年大家都采取了措施,有的县把警力排到了集市上,有的区把烟花爆竹的摊点都登记造册了,措施都实。
"材料我先收起来了,
大约过了十分钟,周宁海大致把材料过了一遍,把老花镜摘下来,搁在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哎呀,触目惊心啊!"
她说着,又坐回床上,柔情蜜意地靠着马定凯:"定凯,我知道,我也不傻。这老唐啊,现在我看也是强弩之末了。就算他这次能够平安着陆,一年多之后也要退休了。这老唐对我还动手动脚的,我是想清楚了,他如果再敢在我身上乱来,老娘就给他丢一本磁带过去,让他自己听一听,省得他退休之后再骚扰我。"
(co
我把门关好,坐下,把我掌握的线索一五一十地汇报了。
我将材料收了起来,先肯定了大家的成绩:"短时间内能取得这样的成效,同志们,工作是有成效的。"我把材料压进抽屉,"这样吧,这份材料先放在我这儿,我给上面请示一下,再说这份材料该怎么办。"
会开完了,已经九点半。
他的声音缓下来盯着我许久:"朝阳啊,其实省反贪局已经开始对瑞林同志进行调查了。而且不止瑞林同志在这个五大工程方面,现
这不仅仅是打脸的问题,更关乎一个干部的信誉和判断力。
"有什么特别的?五大工程加起来,那可是上亿的工程啊!"游文丽的眼睛在暗处亮晶晶的,"这里面是易满达副市长的录音,里面肯定录了一些五大工程分工时的内幕。上面写着许红菊,我看这个小狐狸精到底咋搞的,我把这个东西,留了下来。"
"这上面的内容有什么特别的?"他问。
换做以往,我肯定就直接交了,但是许红菊也是因为孩子的事,就搞得声势浩大,结果查出来是陈浩,这次如果又不是唐瑞林的种,那我这汇报就成了笑话。
我一时拿不准这份报告该怎么办。
马定凯就着床头那一点橘黄的光,用拇指把磁带转了个面,看清了上面贴的标签五大工程(许红菊)。
周宁海半信半疑地看着我,好一会儿,这才拿起桌面上的询问材料。他慢慢地从桌子上摸起老花镜,架在鼻梁上,镜腿儿卡在耳后,镜片耷拉在鼻尖上,就这样半吊着,开始翻阅材料。
我把情况简单一说,晓阳倒是无所谓的道:“这个事,肯定找书记嘛,你直接找书记汇报最稳妥。书记说怎么办,咱们就怎么办?”
马定凯气质儒雅、长相白净、说话斯文,面如小生。拿马定凯来讲,唐瑞林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显然没有任何魅力。
"同志们,"我最后说,"年二十八到正月十五,是硬仗。打架、偷盗一样都不能松。各家把值班表排得实一点,别等出了事再往回叫人。值班的同志辛苦,等过了十五,我再给大家请功。"
韩建立几人神色一凛,齐声应诺。待他们退出办公室。
他话到嘴边,没有说全。这种话,当书记的不能从自己嘴里说全,说全了,就成了结论。
商衡华从广东回来,商晨光母亲小年去世,父子看守所相见,商衡华打了他一个耳光,商晨光这才信了许红菊的孩子不是他的,心气一垮,便什么都肯说了。
我看着材料,上面是许红菊亲口给商晨光说的,他姐姐许红梅的那个儿子,是唐瑞林的。
好在中午的时间,周宁海正好有空。
鞭炮声已经连成片。隔着几层楼的玻璃传进来,噼里啪啦的,像谁家把一挂一千响的鞭一口气全点了。这天已经是1月28号,离过年就仅有两天的时间了。不少机关单位都已经放了假,但公安局仍然是正常上班。
“喂,三傻子啊,什么事?”
我又翻出了报告,报告后面附着询问笔录,详细记录了商晨光供述的来龙去脉,特别是关于许红梅与唐瑞林之间隐秘关系的细节,愈
他的声音沉下去,"这么搞的话,是辜负了组织的信任,是把公家的事,搞成了私相授受的买卖。要查!要调查呀!"
周宁海不再说话,而是看着材料。
这个事,太过荒唐了。
两人如同新婚的小两口一般,有说不完的体己话,直到夜色深沉才相拥入睡。
韩建立把一份报告放到我桌上:"李局长,商晨光的笔录做完了,材料在这里。这小子,一晚上把他知道的都倒出来了。"
她今天不是扎马尾辫,而是一条长辫,绕过肩搭在胸前,辫梢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在胸前一荡一荡的。在马定凯看来,这游文丽就是最有滋味的女人,只要她笑,无论是露齿还是绽唇一笑,模样都是俊俏妩媚惹人垂怜万分。
办公室里很静。只有翻纸的声音。日光从窗子里照进来,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照在他面前那摞码得整整齐齐的文件上。窗台上那盆君子兰,叶子落了灰。
第二天一大早,整个东原的年味更重了。
许红梅在省纪委挂职、年后落编,就是因为唐瑞林要安顿她们母子。
这话,让我心里一动。
马定凯这里是没有录音机的,他不便当场试听。
游文丽实在是已经厌恶了唐瑞林那身白花花的肥肉,在自己身上颠来颠去,让人作呕。
正说着,走到办公室门口,就看到光明区公安分局的韩建立、刘建国、赵磊、孙德海几个人一起走了过来。韩建立在后面喊了一声:"李局长,任务搞得差不多了,我们来给你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