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要不要来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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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洒里的水温柔地淋在了额头上方，冲刷着那满是污垢的头发。

    “那天星轨上的霓虹流星。”林克斯想回头，但被托着脑袋按了回去。

    “别动。”略带粗糙的大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两人重叠在一起的影子终于分开。

    水雾填满了整个空间。

    林克斯的脖子布满勒痕，好像大家都很喜欢袭击这个脆弱的部位。

    “很美……”

    “在想什么？”赫兰把烟放到了嘴里，以便两只手清理着头发。

    两人的眼睛都错位注视着对方的脖颈，喉结。

    他的声音略带含糊，但在某种程度上加深了作为“人类”的气息。

    为了防止好不容易点燃的烟灭了，林克斯加紧吸了几口后就夹在手上，离水源远远的。

    林克斯仰着头注视天花板上的大理石水纹，它仿佛在流动，时间也似乎被改变了质感，变得缓慢而凝固。

了上去。

    赫兰没有马上回答，凝固的血块很容易就冲刷了下来，他挤了一泵洗发水到手心，开始缓慢揉搓。

    赫兰的则坚韧而紧绷，喉结隆起出明显的弧度。

    乌黑的头发完全遮住了后脑勺的伤口，赫兰的动作极轻，只拨弄着头发，尽量避免直接接触头皮。

    也许过去了很久，也许就几分钟，另一根烟终于共同沾染上了火星。

    感受到手指轻轻穿过了自己的发间，揉搓着凝固在一起的发丝。

    “风也很温柔。”他说。

    林克斯深吸了口烟，试图让火星起来一些。

    “……点不燃。”随着说话的动作，林克斯嘴里那根烟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