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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叔,你不用试探我,我知道你的担心,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乔一和正襟危坐连忙表明态度

    “......我......”乔一和满脸羞涩,难以启齿,“不瞒你,我梦到过和她......还......”

    “三叔,如你所见,我对她......她已经长在我心里了。”也许是米酒的缘故,乔一和双颊绯红,口齿不清,“我也知道我不应该这样,她是我学生。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她,每天都想看到她。我甚至幻想着能和她结婚,能和她生活在一起。”

    “我们家丫头年龄小,情窦未开,高中的时候有人给她写情书她都是直接丢给我处理。你的这些考虑有你的道理。你们要选择的情感路线我不干涩。但目前来说有一个现实问题,你们俩绕不开。你和她毕竟是师生关系。虽然时代进步,社会开放,但伦理二字是刻进中国骨子里的。”

    景利看了一眼乔一和,欲言又止。“不合时宜的讨好都是冒犯。当着自家叔叔的面,做老师的能不能收敛些?”终究没有把这伤人心的话说出口。端起酒杯,把舌头一并生吞下去。有些事情越描越黑,最好的方式就是忽视,才能不惹因果。

    “她应该不讨厌我。”乔一和低着头,嗫嚅道。

    景望舒自觉到另一个房间睡了,一宿无话。

    乔一和虽然内心坚定,但被人长辈当面揭穿心事,还是有些难为情。羞赧地抚着额头。

    闷声吃饭,猪八戒吃人参果,全不知滋味。勿了扒了碗米饭就坐到沙发上去了。三叔和乔一和一见如故,两个人话题一个接一个,从楚霸王到张国荣;从女娲补天到蜘蛛侠;从金庸到莎士比亚,天南海北,包罗万象,无所不谈。

    “我……”

    “也行。”景望舒爽快地答应了,“那就不麻烦了,就让她睡沙发好了。浴室在哪里,我要洗澡?”

    “乔老师哪里人?”景望舒边帮忙布碗筷边问。

    趁景望舒去洗澡的空隙,乔一和还是把景利抱进了自己的房间。再晚都要把餐桌和厨房收拾干净,这是他的家教和多年的习惯。

    “必要的时候,得做禽兽,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景望舒给自己续上一杯酒,轻啜了一口,“看不出来乔老师还很纯情。你别告诉我你没有谈过女朋友啊?”

    乔一和看着对面的景望舒,他喝酒的样子几乎和景利一模一样,连说话的语气都如出一辙。

    “乔老师谦虚了。”景望舒接过酒杯,故意装糊涂道,“你们当大学老师的还真是费心,五湖四海的学生都有,乔老师学得过来?”

    “乔老师喜欢我们家丫吗?”景望舒开门见山,又补充道,“我指的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

    “三叔你就不要调侃我了,这是我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

    “你不要急于表态,我还没有摸清楚我们家丫头的态度。她若不喜欢你,你这些都是白瞎。”景望舒站起身,“好了太晚了,你早点休息,我带景利走了。”

    “我确实,我是第一次。”

    “她,她可能不太懂,我怕,我怕突然说出来吓到她。”景望舒突然的态度变化,让乔一和越发紧张。

    不多时,乔一和做得晚饭,招呼叔侄二人上桌吃饭。

    这算哪门子家访,没有一句和她景利有关。

    景利过来坐到她三叔旁边,看着桌上的酒菜,心湖涟漪漾开。哎,这债是越发还不清了,负债累累,越陷越深。

    “还要求您一件事,今晚我们的谈话,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她,我想自己争取他。”

    以景利现在的心性,若再得高人指点,恐怕能立地飞仙,冷漠淡然,清心寡欲。自从答应了解家的婚事,她就把与其他人的一切可能性统统斩断,紧锁心门,寸草不生。

    “你试探过她的态度吗?”

    景望舒喝下杯子里最后一口残酒,继续道:“我见过太多的非议和讥笑,我知道那种感觉,我不想景利遭受这些。你明白吗?所以我并不看好你们俩。”

    两个人接连续杯,直聊到酒酣耳热,杯碟瓦凉。景利都已经窝在沙发里熟睡过去。

    “三叔,我......”景望舒的问题打了乔一和一个措不及防。

    的确,景望舒天人之姿,他风情万种,妩媚妖娆起来,有其他女人什么事。

    “尝尝我新学的菜。”景利刚坐定,乔一和就往她碗里夹了一块牛肉。动作一气呵成,极其自然。

    “怎么?从给我打电话开始你就三叔前三叔后叫不停,我还以为你是坦率的,这怎么又扭捏起来了,看来你并没有你表现的那么喜欢景利。”

    “我文溪的。”乔一和聪明人,一下就能想明白景望舒何以有此问,也不回避。给景望舒倒了杯酒,双手恭敬捧到人面前,“三叔请坐,为学这几道菜,照着书试验了几次,总算像点样子了。听景利说三叔厨艺了得,我这班门弄斧,献丑了。”

    “我虽然喜欢女装,取向也和你们不同,但我终究是男人。你那点心思我懂。请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不用你说我也不会多嘴的,不知道我们家姑娘的心意之前,我可不会帮你。”景望舒走向沙发,准备叫醒景利。

    “我可以离开学校,我可以等她毕业。”乔一和抬起头直视着景望舒的眼睛。

    “三叔,太晚了,你和景利就住这里吧,我这里有两个房间,我睡沙发。”乔一和站起身提议,语气真诚。

    “所以,你还是一雏?我还指望着你这当老师的能在这方面帮我们家姑娘启蒙启蒙,看来是我想多了。景利毕竟是姑娘家,有些事情我不好说,但我可以教你啊,例如第一次?”景望舒语气暧昧,像是在勾引人。在他的经验里,还没有一个男人能逃过她的迷魂阵。

    “还不止一次?”景望舒紧盯着乔一和,让对方无路可逃,“想过巧取豪夺吗?”

    “你想睡她?”景望舒直截了当,任何情感表达,都不如身体的感受来的直观。

    两个人的谈话这才进入正题。

    “景利,过来吃饭,今晚有酒。”看出了乔一和的尴尬,景望舒笑了笑,打断了他的话。

    景利还在忙活,景望舒站在桌边,见红红绿绿全是家乡菜,还贴心备了一坛米酒。这个人的心思昭然若揭,明目张胆讨好他们叔侄二人。

    “三叔,景利于我是‘非她不可’,不管遇到什么样的阻碍,我都会坚定地走向她。”

    “好,我等着看。”景望舒笑了笑。

    “三叔是在考察我吗?我若图一时欢愉,我有大把的机会。如果那样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第一次?”景望舒挑着眉,“第一次什么?你有第一次?”

    “所以你不打算告白?”景望舒继续追问。

    “你紧张什么?我又不吃人。行了不逗你了”景望舒收敛媚态,正经道问道,“你向她表白过吗?”

    “我想她多少应该知道我的心意,她若对我有意,我们俩自然会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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