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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问:“关于网上的消息,你怎么看的?”

    当初的确是王玫帮了她,但现在似乎背后要害她的人也是王玫。

    “这是自然。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二次。”

    明明当初王玫带她从天虹娱乐离开的时候,还像一个温柔的大姐姐,如今看起来倒是像电视剧里的某些泼妇恶人的形象了。

    张哥面露颓废之意,“我还以为……”

    “阿卓真好。”许商笑容甜蜜,都快闪瞎了对面张哥的眼。

    “王姐,我拿不出钱,你请回吧。”向兰卓不想现在就和她撕破脸,她不喜欢直面情绪激动的人,害怕会和当初一样,对面的人突然给她泼硫酸。

    许商只得再次道歉,“我真的不想再复出了,以后或许会一直做直播,也可能彻底从镜头前离开了。”

    只是在她准备去试镜的时候,经纪人王玫找到了她。

    但许商和向兰卓都听懂了他的意思,张哥这次回国大概还是为了许商而来。

    她尽量说得委婉。

    向兰卓对待身边人都挺好的,尤其是谁有经济上的苦难,向兰卓能帮都会帮的,就像菜菜当初还在实习期为她出头反被公司辞退一样,向兰卓一直收留菜菜至今。

    “王姐,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向兰卓也是无奈,笑道:“你说得对,这个圈子的规则已经变了,游戏的内容也不同了。”

    向兰卓想到了之前从许商那里拿到的日记本,最后一页上面字迹凌乱的话语,每一句都在诉说着许商的厌倦疲惫。

    从各方面来说,雪喵缺的是机遇。

    明明菜菜的业务能力并不强,向兰卓还是把她留在了身边。

    “那你不答应,张哥他……”

    王玫冲许商大吼大叫着,向兰卓眉头皱起,向前一步挡在了许商前面。

    许商从向兰卓身后站出来,笑道:“意思是,没钱,不借。”

    “那被我的美色迷住了?阿卓都移不开眼了?”许商笑着逗她。

    这也是王玫再次来借钱的原因。

    她这话出来,张哥再度叹气,向兰卓都跟着心里不是滋味了。

    许商默默抓住向兰卓的手,用力揉捏着,又笑道:“我也老大不小了,最大的梦想就是不用工作,在家躺平,现在都有富婆愿意养我一辈子了,我为什么要出去努力呢?”

    他的声音很轻,这句话也没有完整说完。

    “可她不是营销自己小许商吗?这样顶着你的光环,又被我接手的话,她可能很难走出你的阴影了。”张哥考虑得更加全面,还有一个原因,“你真的愿意看到她顶着你的人设出去活动?”

    网上的消息,之前向兰卓夜会神秘男的热搜居高不下,但随着向兰卓在海外的活动内容传了出来,网上对之前那件事的热度消散了一点。

    向兰卓起初觉得自己会感到遗憾, 但细想下来,她突然诧异惊呼道:“张哥在内疚?”

    这些话向兰卓之前都问过了,许商还是那句话,没有打算,不想复出。

    “如果张哥真的决定了的话,希望以后张哥能多帮她提防一些温行玉。”

    虽然那时候没有真的出事,但心理阴影却是留下了。

    她也不知道王玫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多少有些唏嘘的。

    张哥默默喝茶,又连连叹气,甚至想摸一根出来抽一抽。

    “她有能力,哪怕和温行玉搭档,面对温行玉粉丝的群嘲恶意攻击,她都停下来了,还接了两个广告代言和一个综艺活动。张哥考虑一下?”

    许商虽然本人不想复出了,但她不忍看到张哥也跟着她一起丢了事业,当初是她欠了张哥的。

    但这话一出,王玫的脸色还是变了,声音都跟着尖锐起来,似乎难以相信一般,“这是什么意思?”

    听了许商的解释, 向兰卓才明白张哥为什么一直在追问许商要不要复出,原来是因为他在内疚。

    许商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向兰卓坐在一旁安静沉思。

    “许商!你有什么资格说着话?”当初许商骚操作坑害向兰卓,圈子里也算是闹得人尽皆知了。

    这话已经算得上是在羞辱人了。

    想到昨天晚上菜菜给她发来的消息,他们已经查到了网上那些流言蜚语到底是谁散播出去的,又是谁买了大批的水军在其中煽风点火。

    “不过张哥,如果你想继续在内娱做下去,我倒是有个人选推荐给你。”

    王玫脸上挤满了笑容,跟她说家里二老又病了,急需要一笔钱,希望向兰卓能帮帮她。

    她和许商这段时间的发展也很平稳,似乎又找到了当初的那种感觉。

    王玫的脸色果然又变得乌青起来,甚至黑得都快滴墨了。

    她想要回避,王玫却不肯走,她快步上前,似乎想要抓住向兰卓的手腕,结果被向兰卓给避开了。

    “这件事背后绝对有推手,否则不会被关注这么久。”张哥以他一个职业经纪人的敏锐度和专业性来判断这件事,并且建议向兰卓早点解决。

    “谁?”

    “和我一起上过节目的那个网红雪喵。她有野心,也有些能力,还很能吃苦。”雪喵打游戏没什么天赋,但是硬是通过苦学教程和没日没夜的练习,把自己的能力给硬生生拔上去了。

    许商轻叹了一口气,“而且阿卓你也知道,现在的圈子和我们那时候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了。只是十年,却已经是翻天覆地的变化,尤其是这些年的女团男团,我的出现只会让情况变得更尴尬。那些资本打造出来的商业团,我有信心能赢吗?就算我有,并且赢了,又站到了顶峰,这个圈子里的那些人又该怎么办?”

    张哥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放下茶杯,“我去找她聊一聊。”

    向兰卓眉头轻皱, “就是觉得今天张哥的态度有些奇怪。”

    向兰卓再看面前的经纪人,只觉得陌生又可怕。

    王玫站在她面前,微微屈着膝盖,双手合掌不断地恳求着:“我真的需要钱,你再帮帮我,帮帮我行不行?姐这些年从来没有亏待过你,当初姐顶着公司的压力帮你从天虹解约,这些年你在圈子里走得顺风顺水,姐对你的事业帮助,没有功

    向兰卓对这个经纪人,如今感官很是复杂。

    向兰卓却满脸为难,“王姐,这段时间我在网上被黑粉恶意攻击,丢了许多广告代言,形象也不太好,工作室还有人等着发工资,我的手头上也有些紧,这一次能没办法再帮你了。”

    “我……”向兰卓想了一下, 自己一手打造出来的团队, 结果因为队长被恶意攻击, 最后导致整个团队解散, 作为经纪人的自己会怎么样?

    她对工作室的许多同事都这样,对自己这个对她有过大恩的经纪人更是很好。

    “为什么?”张哥不能理解,以许商的本事,别人复出可能需要天时地利人和,许商只要洗白了这一波,后续根本不需要她努力什么,往舞台上一站她就是光。

    张哥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许商身上,他问许商:“以后有什么打算?”

    她们和张哥聊过之后, 许商与向兰卓便直接辞别了。

    许商能这样想其实也挺好,向兰卓便不再劝她。

    而她的这种进取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自己能红而付出的努力罢了。

    在节目上也是物尽其用了,尽可能去争取镜头,后续就算和温行玉闹掰了,为了自己能红的大业,也能忍下这些继续和温行玉合作。

    她没钱的时候,甚至把向兰卓的个人消息贩卖给那些私生饭,导致向兰卓不断的换房子换车,单单请保镖的钱都花出去不少了。

    但最近那些消息不知道怎么回事,又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

    “王姐,你要做什么?”向兰卓眉头紧锁,不明白身边的人为什么总是很容易变得陌生又可怕。

    许商轻笑:“首先我没有人设,我们那个时候内娱还没有营销人设的手段,大家都是各自真性情。而她之所以迟迟火不起来就是因为她没有搞明白这一点,一直刻意的模仿我,所以显得不伦不类了。而且我的出道模式,我当初的那些成就,不是单靠模仿就能做到的。换做是现在的我,我也不敢保证我能做到当初那一步。”

    第89章

    “阿卓。”许商提醒她已经是绿灯了, 等车辆重新动起来, 许商才悠悠开口,“我已经回不到过去了。属于我的时代早已落幕, 张哥所期待的注定无法做到, 我语气让他尝试过后再次感到遗憾惋惜, 不如把我缔造的传奇永远留在过去。对我来说, 洗白就好了,就已经足够了。”

    向兰卓反手握住许商的手,与她十指相扣住,“好。我养你一辈子。”

    她握住向兰卓的手细细把玩着,轻蔑地眼神落在了王玫身上,“如今阿卓也不是一个人了,她赚的钱都要用来养我,哪有闲钱散出去做慈善啊?”

    “对。这些年他一直在内疚, 我们觉得对不起他,他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这次回来应该是为了洗白我, 并且想带我重新复出。只有这样他心里才会好受一些。”

    “是啊。所以我选择在家躺平,反正有富婆供我吃软饭。”

    “怎么了?”许商摸了摸自己的脸, “有什么脏东西?”

    几天后,向兰卓的工作室已经处理好了网上的流言蜚语,向兰卓也等到了一个大导剧组试镜的机会。

    回去的路上,向兰卓在等红灯的时候偏过头看着许商,眼神显得很奇怪。

话题都牵出来了,张哥也就不再卖关子。

    许商听到向兰卓的话, 整个人放松下来往后靠躺着,“很正常啊。当年那件事,如果阿卓是我的经纪人, 如今是什么想法?”

    向兰卓摇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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