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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晴柔又从碗里翻出一个荷包蛋,她突然抬头看着许商,笑着问她,“为什么老是给我多加一个蛋啊?”

    不过没等她先去找到师兄,武林盟联络点的人先拿着信物找到了她。

    “不知道。以前大家都说你是昏君。”

    以前她却是认为许商十恶不赦,是人人得而诛之的昏君,她现在依旧认为许商是昏君,但似乎没那么想杀许商了。

    楚晴柔不知道许商有没有派影卫跟着她。

    武林盟真的能斗得过朝廷吗?

    观看到这一幕的客人们,无一不为之呐喊欢呼。

    “洛城夜深寒重,要一起睡吗?”

    “是不是, 我们现在说了不算。”许商帮她剥开一个橘子, 放在她面前, “尝尝看, 味道还不错, 很甜。”

    “嗯?”许商正准备回房,结果被楚晴柔叫住,许商扭头看向她,“还有什么事?”

    许商带她找了一处夜摊,两人点了些吃食,许商帮她拿着筷子递了过去。

    她做不到像许商这么云淡风轻,尤其是这些天的相处,她更是无法平静下来。

    两人从青楼出来。

    “没有。”楚晴柔低头吃面,她闷闷道,“总觉得你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她刚问完,擂台上花魁突然轻盈起舞,婀娜多姿的美人儿,对着台下各处频送秋波。

    楚晴柔跟着她离开。

    许商看她这副小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问道:“怎么?在那里呆不习惯?”

    再然后便是将那些企图替天行道杀了昏君的逆贼们砍了脑袋,大多是牵连九族。

    “大小姐,少盟主请您一聚。”

    楚晴柔咬了一口,荷包蛋有些老了,这很显然这次的荷包蛋不是许商亲自准备的。

    楚晴柔笑道:“有点老了,没那么喜欢。”

    吃过面,许商又带她在外面逛了逛。

    “我说,你这么喜欢看美人, 怎么不按照那些老臣的心意, 多开办几次选秀,也好充实你的后宫。”楚晴柔捻起糕点尝了尝, 不知道是这家青楼的点心原本就不错, 还是被皇帝伺候过的糕点有了特殊的意义, 所以吃起来口感更加非凡。

    并且在那时候还亲自为两位世家小姐赐婚,此举气死了其中一个世家小姐的父亲,许商也因此惹来无数骂名。

    等她睡醒了。

    “师妹!你该不会是被她给迷惑了吧?昏君残暴不仁,天下人人皆知。更何况这历来哪有女子为皇的先例,许商登基三年,大顺民不聊生,西域金拓虎视眈眈,各地势力安潮涌动。顺危。”

    之后便是许商以挑衅天家威严为名,将那些骂她的人都送入了大牢。

    许商饶有兴趣地看着赛台上翩翩起舞的花魁, 十多家青楼的花魁聚在一起,选出最美的一个。

    “走吧。”许商起身。

    楚晴柔跟在他们二人身边,听着他们一言一语的说着。

    比起里面各种酒水和胭脂香味,她更喜欢外面夜晚的冷风。

    通过这段时间她和许商的接触,如果许商没有骗她,许商所说的那些影卫遍布天下,她确实已经手眼通天。

    楚晴柔呼吸了一下外面的空气,整个人都活泼了不少。

    第一件事,她撕毁了先帝在位时与西域金拓国签订的协议。

    许商的影卫仿佛上天遁地无所不能,武林盟盟主的梦话都能被探听到,还有什么是许商不知道的?

    “……”楚晴柔又一次见识到了她的不要脸。

    再想想这一路走来,许商的所作所为。

    许商在这时偏过身子,对身边的楚晴柔问道:“你方才说了什么?”

    第三件事,许商不仅自己以女子之身娶了皇后,还强行下令大顺女子与女子之间也可结姻。

    许商笑着问她:“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师妹。”

    “现在呢?”

    之前他们都以为许商是要彻底清除武林,但事情似乎是他们误会了许商。如果按照许商所说,这件事也没有错。

    然而据她所知,许商上位三年,做过三件世人无法理解的荒唐事。

    楚晴柔听了他的话,不太自在的轻皱眉头。

    楚晴柔迟疑着,她停下脚步,看着师兄,问道:“她真的是昏君吗?”

    “花魁没有他们几个好看?”许商又将一碟点心放到楚晴柔面前。

    楚晴柔的称呼让许辕脸上的笑意凝滞了几分。

    许商本以为会冻得打个寒颤,结果进了被褥才发现里面暖呼呼的。

    “还是老样子。

    “嗯。”许商打开客栈的门,影卫也在这瞬间翻身上了房梁,随后隐入了暗处,匿入人群之中让人无从分辨。

    楚晴柔看着他,听着他关切的问话,心头一软。

    于是她顺着楚晴柔的心意说下去,“老臣的目的是选公子哥,以便早早生下皇子,这些人的打算你还不清楚吗?”

    等到夜深了,也还有无数男女在街头巷尾纵情娱乐,但楚晴柔却已经开始犯困了。

    楚晴柔心道,或许这次计划也要落空。

    “没事。”楚晴柔没再问她,继续吃着点心。

    不对。应该是武林盟真的能斗得过许商吗?

    许商赶紧收回推门的手,径直走向楚晴柔,“皇后盛情邀请,朕岂能不从。”

    楚晴柔看到了他那古怪的笑意,没来得及深思,就被楚恒衍邀请到了后院内室。

    “瑞王。”

    “介绍一位朋友给你认识。”楚恒衍在去后院的路上和楚晴柔解释着,“她会帮助我们拿下京城的联络点,以后我们的耳目将不再收到昏君的制衡约束了。”

    “不喜欢吃吗?”

    “皇后有心了。”许商睡之前还在呢喃着。

    “许兄,你且先去。我与师妹有话要说。”楚恒衍见楚晴柔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他让许辕先离开。

    “谢谢。”楚晴柔接过许商递来的筷子,再看许商时,她眼里透着疑惑不解。

    楚晴柔脸上的笑意敛去了不少,她将许商的那句话反复思考了几遍,随后问她:“那你呢?你要娶那些公子们吗?”

    楚晴柔被带到一家医馆,医馆的招牌上有一个小小的飞燕标识,那是武林盟的标记,而飞燕的姿势约莫有七种,每一种都代表着不同的含义。

    楚晴柔突然想到了一句坊间戏言,皇帝不急太监急, 现在她多少有些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而他则带着楚晴柔到一旁。

    但那时因为金拓国的扣押了大顺的商人货物,并且每年冬天都会在边境抢掠百姓,许商确实冲动,但这件事似乎没错。

    楚恒衍说着话时,他的表情里透着一种愤恨,仿佛恨不能直接手刃了昏君许商。

    “现在你也是昏君。”楚晴柔丝毫不怕她,哪怕是昏君,她也敢当着昏君的面直接说出来,因为昏君从来没有对她有过半分凶狠。

    影卫立在一旁,多少有些忐忑不安的回话:“天不亮便出离开了。娘娘让我等不要惊扰您休息。”

    楚晴柔正想得出神的时候,一道清朗的男声响起。

    “师妹,你怎么了?我们好久不见了,你在那昏君身边可还好?她可有欺负你?”

    许商摇头。

    “还好。”

    影卫回话:“去见了楚恒衍。”

    许辕便赞同道:“少盟主所言不错,女皇上位三年毫无作为,且昏庸无道弑杀暴行,我们所做不过是为百姓谋福。”

    “去哪了?”许商已经穿戴好衣裳服饰,于昨日来时一般,周身透着让人移不开眼的高贵,只是今天的许商脸上少了几分笑意。

    楚晴柔烦闷得摇了摇头。

    许商带她回了客栈。

    第二件事,许商要清缴武林乱党。但她说只对心怀不轨意图谋国之人动手。

    许商是女皇,为了皇族子嗣延续,她肯定会将那些公子们纳入后宫的,而这一切不过是或早或晚罢了。

    楚晴柔抬头看过去,楚恒衍和许辕正向她走来。

    “怎么说?”

    “许商。”

    但就算有人在暗中监视,她也要去找师兄问个明白。

    许商低头吃面,再抬头时看到楚晴柔还在出神的看着自己。

    楚晴柔看着擂台下的花魁还在翩翩起舞,她诧异地问着:“不继续看了?”

    “楚姑娘。”许辕笑着来到他身边,那迫切的样子,让楚晴柔觉得有些奇怪,她与许辕并没有什么交情,但许辕对她却似乎过于热情了。

    方才还乱糟糟的心思暂且放下,她笑道:“师兄不用担心,她没有欺负我。倒是师兄,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柔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楚晴柔无奈叹气, “你不好奇他们在说些什么吗?”

    楚晴柔在进入医馆时看了一眼那个飞燕,不知道关于标记的事,许商是否知道。

    楚晴柔哪里还有心思吃这个,她总是忍不住看向那几个人。

    但还没等她说什么。

    楚晴柔急于解释:“我不知道义父的想法, 他或许不是你想的那样。”

    客房内却是空无一人。

    “皇后呢?”许商起身,自己把衣服穿上。

    许商瞥了她一眼, 看出楚晴柔现在是既不想忧愁,又不想让她好过了。

    也就是说,没有瞒着许商离开,却是不让影卫在她走后立马叫醒许商告知这件事。

    洛城经济繁荣,这里是一座不夜城。

    许商简单洗漱了一番,便被楚晴柔塞到了被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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