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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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而这仅仅是第二个球而已。
“就是说啊！乌野排球队这些人才聚在不到三个月……打不过王者很正常的吧？”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好像毫无威慑力。
——和当初对战青城、音驹一样，球路被完全看穿。
起码在黑尾这样的“观众”看来，井闼山赢下第二局是毫无疑问的事情。
井闼山的拦网都在左方，自由人在中路，短时间内不可能到右后方来，影山判断出是快攻的好时机，在拦网前起跳，把球传到无人拦网的位置。
“吵死了！苍井boke！！”
与乌野的士气低迷不同，井闼山全员都在状态，没有任何意外情况，王牌佐久早的的状态甚至比平时要好得多，刚刚那个扣球的球路十分完美，显然是在起跳前就已经预设好了拦网的位置，并在空中及时做出应对。
旭从快攻被拦下中回神，摆摆手，“别在意……”
乌野的快攻，失效了。
“……我怎么可能会怕！”黑尾想也不想反驳。
“看起来有点一般般……”
而且……饭纲掌低下头，尽力遮掩住心里深藏的遗憾，他已经三年级了，对他来说，留到春高已经是极限了。
作为队伍的二传手，怪人快攻的主导者，影山当然有注意到日向的状态不对，歪了歪头，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旭听到井闼山那边的动静，心态大崩，扶额苦笑，“不愧是‘王者井闼山’，一点也不担心破坏场上现有的势头啊……”
苍井梧完全被学长的个人魅力折服，羡慕得几乎要流口水。
然而睁开眼。
研磨视线追随薯片慢慢下移，不忘回答小黑的问题，只是语气充满无奈，“……我们很多时候都用来打游戏了，而且……琉之前一直在法国，三天前才回来。”
他微微偏过头，有点好奇，“研磨，他技术怎么样？”
“好帅！！”
“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道歉？”
佐久早起跳，面对月岛和影山的拦网，表情不变，借助手腕的柔韧度瞬间改变球的路线！
10：5
话是这么说，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由二年级的替补队员代替日向翔阳上场。
“？？”
云居才二年级，有极为冷静的情绪（目前看起来是这样），远超常人的胆量（不仅是佐久早幼驯染还敢跟教练吵架），头脑在整个日本都算得上顶尖（3v3里把对面拦网耍得团团转，连他都被骗了），更有远超高中生的技术。
实际上，从球被接起，到落在乌野的场地上，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球擦着月岛的手臂外侧飞过拦网，几乎是贴着界线落地，擦出一道长长的黑线。
“那个快攻，我不会再闭上眼睛了！”
“抱歉赤苇学长，下次不会了……”
日向抱紧排球，终于下定决心：
眼前是那颗没有接起来的球，而自己与球不过差了一个手掌的距离，就差一点……
赤苇眼神扫过去，“不管怎么样，认真对待每一场比赛是每一个队员应该做到的。”
桥豆麻袋！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也有机会在一年级打败猛虎学长，成为音驹的王牌？！！……灰羽列夫碧绿色的眼睛一亮，叉着腰陷入美好的幻想。
怎么跟饭纲队长一样帅？
同一时间，乌野的队伍里，
黑尾铁朗还记得刚刚研磨跟这个人打了招呼，只是刚刚在跟井闼山队长饭纲掌对峙，没来得及多问，说起来，社恐的研磨竟然跟陌生人打招呼了，黑尾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音驹的猫又教练露出期待的笑容，“那么，……你有没有足以调动井闼山的实力呢？”
《[排球]您的幼驯染拒绝消毒水》
催促选手就位的哨声响起，乌养教练终于说话了，
清水洁子推高眼镜，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对于现在的乌野来说，这样才能进步，不是吗？”
日向整个人愣住一秒，反应过来整个人身上的光都暗淡了。他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不成熟的技术。
同一时间，日向在后排垫步助跑，冲到拦网前，闭着眼睛高高跃起，逆着光挥臂。
熟悉的重量“撞”手臂上，日向已经能体会到扣球成功的喜悦。
黑尾轻哼，双手环在身前重新看向场上，语气不屑：“那又怎么样？反正都是一样的体型，等到真正捕食的时候，谁是‘食物’谁是‘猎物’，还不一定呢。”
饭纲掌深吸一口气，忍着眼泪大喊，“利用这个机会，融入井闼山，让他们看到你的实力吧，云居！！”
多吃两碗饭行吗？
日向走到排球旁边，捡起来双手抱在身前，好像这样球就没有落在地上，他没有转头，也没有回头看影山，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排球。
虽然现在是井闼山的候选二传手，但云居不会永远只是候选，早晚要和队伍配合起来的。
影山边说话边做模拟传球的动作，最后看向日向，
一声声的喘息响起，一滴滴汗水砸在地上。
枭谷合宿是个非常好的机会。
研磨小声拆台：“……没有吗？雪鼬也是猫的天敌啊。”
“快攻一次次被拦下来，而我，除了看着球落地，什么都不能做……”
“那一球，不需要‘你的意志’。”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很可惜，并没有。
研磨咀嚼着薯片，抬眼看他，“……小黑，你怕了吗？”
“……才回来三天就进入井闼山排球队核心成员圈，作为候选二传手上场么？”黑尾放好薯片，眯着眼去看球场上的身影，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然后被春上 教练毫不犹豫地敲了脑袋，
“抱歉啊日向，听完影山的解释，这次我也支持影山的想法，这一局日向你先在替补席冷静一下，暂时不要上场了。”
原本空无一人的拦网后方，一道黄绿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球的落点处轻松接起球，并分毫不差传到二传手饭纲掌的位置。
“……特意选在这个时候更换二传手吗？”
球砸在场地内，“咕噜噜”滚到田中眼前。
“……牙白？！”音驹的灰羽列夫指着场地内，震惊地喵喵叫，
让人绝望。
黑尾从研磨手里收走薯片，“研磨，不要再吃零食了，不然正餐该吃不下了。”
影山低下头，十分愧疚：“对不……”
隔着拦网，影山努力冷静下来思考乌野还有什么可以利用的武器。
仁花吓得心惊胆战，咻地一下躲到洁子学姐身后寻求安全感，“他他他……他们这样，没事的吧？”
就算丢分了，身为前辈，他也能把比分扳回来！
比赛的乐趣在于获得胜利，一直输只会——
但现在不是关注这个的时候。
井闼山的自由人适应怪人快攻，远比乌野众人想象的要快。
他相信云居琉的实力会证明一切。
“kgy”
“不知道。”研磨摇摇头，脸颊一鼓一鼓地吃着手里的薯片，实话实说。
“这一球，和青叶城西那一战的最后一球一样……明明，明明没有扣球过网的是我，可要道歉的人却是影山。”
黑尾偏过头跟研磨调侃：“啊嘞嘞……乌鸦快要被天敌雪鼬打倒了呢……我都有点不忍心看了。”
“第二局比赛，井闼山更换了二传手！”
田中跪倒在地上，仰天发出不甘的嘶吼，“啊——可恶！！！”
日向沉默着别过脑袋。
日向对乌养教练鞠了一躬，抱着球，沉默着转身去场地边缘观战。
“就是因为你打不出普通快攻，我们才尝试去避开拦网的吧？那一球，是依靠避开拦网，快速进攻得分，必须丝毫不差。”
井闼山学院率先拿下局点。
但云居琉跟他不一样。
日向再次握紧身侧的拳头，一言不发。
对于旁人的反应，饭纲掌坐在教练身边，专注地看着场地内，听到了但装没听见。
24：17
对上那双坚定的眼睛，影山不自觉错开视线，但依然坚持自己的想法，
“没事的……他们经常会这样吵吵闹闹，但吵完，很快又会和好如初。因为……无论是日向还是影山，都是为了提高自己的技术，获得更加强大的武器，他们的目标都是一致的。而且……”
19：14
所以饭纲掌跟教练主动提出让云居琉上场。
一切都好像成了慢镜头。
枭谷的候补球员凑在一起小声嘀咕，“好拼命啊？”
场上，正选二传手饭纲掌所在的位置果然被另一个人代替，明明是二传，却有着一张超级池面的脸，肌肉也只是薄薄一层，不像是二传手，反而更像是个偶像。上场后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落地的球提醒着一件事：
最后一球，田中咬牙驱使颤抖着的双腿，奋力扑上去接……却还是慢了一步。
黑尾：“嗯？”
候补球员们面面相觑，鞠躬，
影山深深鞠躬，尽管已经满头大汗，却还是为自己判断的失误自责：“斯密马赛！”
7：3……
] “所以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而这仅仅是第二个球而已。
“就是说啊！乌野排球队这些人才聚在不到三个月……打不过王者很正常的吧？”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好像毫无威慑力。
——和当初对战青城、音驹一样，球路被完全看穿。
起码在黑尾这样的“观众”看来，井闼山赢下第二局是毫无疑问的事情。
井闼山的拦网都在左方，自由人在中路，短时间内不可能到右后方来，影山判断出是快攻的好时机，在拦网前起跳，把球传到无人拦网的位置。
“吵死了！苍井boke！！”
与乌野的士气低迷不同，井闼山全员都在状态，没有任何意外情况，王牌佐久早的的状态甚至比平时要好得多，刚刚那个扣球的球路十分完美，显然是在起跳前就已经预设好了拦网的位置，并在空中及时做出应对。
旭从快攻被拦下中回神，摆摆手，“别在意……”
乌野的快攻，失效了。
“……我怎么可能会怕！”黑尾想也不想反驳。
“看起来有点一般般……”
而且……饭纲掌低下头，尽力遮掩住心里深藏的遗憾，他已经三年级了，对他来说，留到春高已经是极限了。
作为队伍的二传手，怪人快攻的主导者，影山当然有注意到日向的状态不对，歪了歪头，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旭听到井闼山那边的动静，心态大崩，扶额苦笑，“不愧是‘王者井闼山’，一点也不担心破坏场上现有的势头啊……”
苍井梧完全被学长的个人魅力折服，羡慕得几乎要流口水。
然而睁开眼。
研磨视线追随薯片慢慢下移，不忘回答小黑的问题，只是语气充满无奈，“……我们很多时候都用来打游戏了，而且……琉之前一直在法国，三天前才回来。”
他微微偏过头，有点好奇，“研磨，他技术怎么样？”
“好帅！！”
“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道歉？”
佐久早起跳，面对月岛和影山的拦网，表情不变，借助手腕的柔韧度瞬间改变球的路线！
10：5
话是这么说，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由二年级的替补队员代替日向翔阳上场。
“？？”
云居才二年级，有极为冷静的情绪（目前看起来是这样），远超常人的胆量（不仅是佐久早幼驯染还敢跟教练吵架），头脑在整个日本都算得上顶尖（3v3里把对面拦网耍得团团转，连他都被骗了），更有远超高中生的技术。
实际上，从球被接起，到落在乌野的场地上，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球擦着月岛的手臂外侧飞过拦网，几乎是贴着界线落地，擦出一道长长的黑线。
“那个快攻，我不会再闭上眼睛了！”
“抱歉赤苇学长，下次不会了……”
日向抱紧排球，终于下定决心：
眼前是那颗没有接起来的球，而自己与球不过差了一个手掌的距离，就差一点……
赤苇眼神扫过去，“不管怎么样，认真对待每一场比赛是每一个队员应该做到的。”
桥豆麻袋！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也有机会在一年级打败猛虎学长，成为音驹的王牌？！！……灰羽列夫碧绿色的眼睛一亮，叉着腰陷入美好的幻想。
怎么跟饭纲队长一样帅？
同一时间，乌野的队伍里，
黑尾铁朗还记得刚刚研磨跟这个人打了招呼，只是刚刚在跟井闼山队长饭纲掌对峙，没来得及多问，说起来，社恐的研磨竟然跟陌生人打招呼了，黑尾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音驹的猫又教练露出期待的笑容，“那么，……你有没有足以调动井闼山的实力呢？”
《[排球]您的幼驯染拒绝消毒水》
催促选手就位的哨声响起，乌养教练终于说话了，
清水洁子推高眼镜，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对于现在的乌野来说，这样才能进步，不是吗？”
日向整个人愣住一秒，反应过来整个人身上的光都暗淡了。他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不成熟的技术。
同一时间，日向在后排垫步助跑，冲到拦网前，闭着眼睛高高跃起，逆着光挥臂。
熟悉的重量“撞”手臂上，日向已经能体会到扣球成功的喜悦。
黑尾轻哼，双手环在身前重新看向场上，语气不屑：“那又怎么样？反正都是一样的体型，等到真正捕食的时候，谁是‘食物’谁是‘猎物’，还不一定呢。”
饭纲掌深吸一口气，忍着眼泪大喊，“利用这个机会，融入井闼山，让他们看到你的实力吧，云居！！”
多吃两碗饭行吗？
日向走到排球旁边，捡起来双手抱在身前，好像这样球就没有落在地上，他没有转头，也没有回头看影山，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排球。
虽然现在是井闼山的候选二传手，但云居不会永远只是候选，早晚要和队伍配合起来的。
影山边说话边做模拟传球的动作，最后看向日向，
一声声的喘息响起，一滴滴汗水砸在地上。
枭谷合宿是个非常好的机会。
研磨小声拆台：“……没有吗？雪鼬也是猫的天敌啊。”
“快攻一次次被拦下来，而我，除了看着球落地，什么都不能做……”
“那一球，不需要‘你的意志’。”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很可惜，并没有。
研磨咀嚼着薯片，抬眼看他，“……小黑，你怕了吗？”
“……才回来三天就进入井闼山排球队核心成员圈，作为候选二传手上场么？”黑尾放好薯片，眯着眼去看球场上的身影，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然后被春上 教练毫不犹豫地敲了脑袋，
“抱歉啊日向，听完影山的解释，这次我也支持影山的想法，这一局日向你先在替补席冷静一下，暂时不要上场了。”
原本空无一人的拦网后方，一道黄绿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球的落点处轻松接起球，并分毫不差传到二传手饭纲掌的位置。
“……特意选在这个时候更换二传手吗？”
球砸在场地内，“咕噜噜”滚到田中眼前。
“……牙白？！”音驹的灰羽列夫指着场地内，震惊地喵喵叫，
让人绝望。
黑尾从研磨手里收走薯片，“研磨，不要再吃零食了，不然正餐该吃不下了。”
影山低下头，十分愧疚：“对不……”
隔着拦网，影山努力冷静下来思考乌野还有什么可以利用的武器。
仁花吓得心惊胆战，咻地一下躲到洁子学姐身后寻求安全感，“他他他……他们这样，没事的吧？”
就算丢分了，身为前辈，他也能把比分扳回来！
比赛的乐趣在于获得胜利，一直输只会——
但现在不是关注这个的时候。
井闼山的自由人适应怪人快攻，远比乌野众人想象的要快。
他相信云居琉的实力会证明一切。
“kgy”
“不知道。”研磨摇摇头，脸颊一鼓一鼓地吃着手里的薯片，实话实说。
“这一球，和青叶城西那一战的最后一球一样……明明，明明没有扣球过网的是我，可要道歉的人却是影山。”
黑尾偏过头跟研磨调侃：“啊嘞嘞……乌鸦快要被天敌雪鼬打倒了呢……我都有点不忍心看了。”
“第二局比赛，井闼山更换了二传手！”
田中跪倒在地上，仰天发出不甘的嘶吼，“啊——可恶！！！”
日向沉默着别过脑袋。
日向对乌养教练鞠了一躬，抱着球，沉默着转身去场地边缘观战。
“就是因为你打不出普通快攻，我们才尝试去避开拦网的吧？那一球，是依靠避开拦网，快速进攻得分，必须丝毫不差。”
井闼山学院率先拿下局点。
但云居琉跟他不一样。
日向再次握紧身侧的拳头，一言不发。
对于旁人的反应，饭纲掌坐在教练身边，专注地看着场地内，听到了但装没听见。
24：17
对上那双坚定的眼睛，影山不自觉错开视线，但依然坚持自己的想法，
“没事的……他们经常会这样吵吵闹闹，但吵完，很快又会和好如初。因为……无论是日向还是影山，都是为了提高自己的技术，获得更加强大的武器，他们的目标都是一致的。而且……”
19：14
所以饭纲掌跟教练主动提出让云居琉上场。
一切都好像成了慢镜头。
枭谷的候补球员凑在一起小声嘀咕，“好拼命啊？”
场上，正选二传手饭纲掌所在的位置果然被另一个人代替，明明是二传，却有着一张超级池面的脸，肌肉也只是薄薄一层，不像是二传手，反而更像是个偶像。上场后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落地的球提醒着一件事：
最后一球，田中咬牙驱使颤抖着的双腿，奋力扑上去接……却还是慢了一步。
黑尾：“嗯？”
候补球员们面面相觑，鞠躬，
影山深深鞠躬，尽管已经满头大汗，却还是为自己判断的失误自责：“斯密马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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