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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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要是离家出走，你跟我一起吗？”

    妮妮总是忍不住心脏抽痛，很长时间，都要吃药压制。

    一年又一年。

    长大的三少爷有了自己的心思，以前有什么都和妮妮聊，现在却好像多了什么。

    尽管如此，那天晚上，奇犽还是坐起来，戳戳妮妮。

    “喂妮妮。”

    自我都唾弃的疯子。

    他的杀手训练依旧在继续。

    谁叫他那样像他。

    妮妮说：“奇犽少爷，只要您愿意，我会一直与您同在。”

    “怎么了，奇犽少爷？”

    原来他在纠结这个吗？

    “自然。”

    妮妮知道，这大概叫青春期，叛逆期吧。

    奇犽一早醒来，看到差不多同样的场景，内心一片柔软。

    她是个疯子。

奇犽的窗户上。

    他长大了。

    更像五条悟了，连声音，都几乎一样。

    妮妮轻笑。

    她没有在五条悟以外的人面前真正的发过病。

    “真的？”

    “真的，一直有效。”

    少年清清嗓子，黑暗中，捏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