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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学生们4点放学,没有学生的张家村小学却热闹非常。

    “要不咱们先吃吧,说不定江警官去上厕所了呢?”

    找遍了整个学校,阮铃也没有看到江鹤的影子。

    这些人大概就是药厂是不是派来观察情况的手下。

    “江鹤呢?”她停下脚步问道。

    送货单上虽然没有公章,但是详细记录了出库时间和出库人的名字。

    就这么简单的布置一下,还真有种农村摆席的仪式感。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江鹤的电话。

    “所以大家都到后厨煮饭备菜了。”

    “没人啊?”侯文轩说着。

    阮铃按照侯文轩在电话里说的位置,在村民打麻将的院子里找到了侯文轩。

    “不用这么客气的。该问的事情问完了,我们也得早点回去查案。”

    她站起身走开,面朝学校的木房子思考起来……

    3点45分,江鹤发短信通知自己张俊林离开学校,接着,她和张霞谈了15分钟话。

    到学校大门时候,已经是下午4点30分。

    #######

    她趁两个男老师没注意,偷偷地将这张纸藏到了身上。

    阮铃一路跑着过来的,气还没喘匀:“对,我们打算回去了。”

    如果选择从县城下车步行,那他们就要多花费一个小时,如果选择开车绕过群山包围的张家村,那警队至少要多花4个小时。

    阮铃勉强地冲女老师笑笑。看着侯文轩勤快地上前帮忙摆椅子,就知道他对身边的危险毫不知情。

    老师们已经陆陆续续把丰盛的晚餐搬到门口的桌子上,饭菜的香气随着晚风飘进灰暗的天色中。

    《靠破案拯救乙游世界》

    阮铃摇摇头,学校的教室、办公室、卫生间她都找遍了,根本没有江鹤的影子。

    会不会是刚才自己截下康诺牛奶和送货单的事情暴露了?
    那就是药厂派的人干!

    偏偏选在现在堵路,事情一定没有这么简单。

    中午跟她们一起吃饭的女老师正给拼好的桌子上套白色的塑料桌布,接着,用几盘凉菜压住桌布。

    “我刚刚进厨房问了问老师们,张霞班老师说,放学的时候,她看到张霞从校长室谈完话出来了。”

    侯文轩被吓了一跳:“呼……还好咱们不走那条路。”

    接着,张俊林通过电话安排老师们都去后厨备菜。

    所以,除了药厂完全信任的人,比如无儿无女的张俊林。

    “不过不耽误你们从村西口出去,别担心。”

    村东口的路,那不就是秦澈带队入村的必经之路?

    “他追来的话,正好验证阿鹤的猜测:张俊林对我们起疑了。”

    张俊林继续往前走,推开了餐厅的木门:“江警官?我走的时候她还在我办公室跟张霞谈话。”

    阮铃回头,果然是张俊林。

    “公路是怎么堵住的?”阮铃问道。

    “我这边没什么了,等她那边问完,我们准备一起回去了。”

    原因是,没有必要。

    “这不还得感谢校长提前帮我们叫出了孩子。”

    张俊林和刚刚的女老师一起,快步向坐在台阶上的阮铃,张俊林问:“阮警官,还没联系上江警官吗?”

    “没有……”

    “刚刚我亲戚给我打电话,说县城往村东口入村的路被堵上了,县城的车开不进来了。”

    之后,她将骗到的这箱奶藏到了一个绝佳的位置。

    难道……暴露的人是阿鹤?阮铃实在是想不通。

    “她没接我电话。”

    两人只隔着门听到断断续续的几个字:“喂……,啊?……怎么会这样?”

    就算一开始为了钱答应下来,可看着孩子们日复一日扭曲的生长,又有谁能保证知情的村民和老师会死守秘密?

    她一遍又一遍地给江鹤的手机打着电话,可电话对面回应她的始终都是“无法接通”。

    “之后呢?”

    这么说,张俊林是故意调开老师们的?

    “听说是一辆石油运输车翻车了,不仅把路堵了,还可能起火。”

    阮铃迅速否定了自己的猜想:不可能!

    其次,这么大计划,也不能只靠张俊林一个人执行。

    她的东西也不在,会去哪呢……

    “怎么了?”侯文轩问道。

    首先,阿鹤说,她猜测,村民里除了校长、村长、张生三人有知情的可能外,应该没有第四个知道康诺牛奶的秘密。

    “阮警官,文轩哥,你们来啦!稍等一下,很快就上菜!”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是啊,4点的时候,我还从看见江警官在校长办公室里来着。”

    所以她才能大胆地去搬货老师那里截牛奶。

    江鹤是个手机电量低于60%就要充电的人,而且下午三点的时候她还在用餐厅的插排充电,这才一个多小时,不可能没电。

    奇怪的是,直到他们走回学校,江鹤都没有回复她的消息。

    说完,张俊林说要整理几分钟材料,独自留在了办公室里。

    女老师看到校长一行人进来了,热情跟她们打着招呼。

    套好后,不知道从哪翻出了半透明的塑料酒杯摆在桌上。

    她们今天也打听过了,村里没有外地人住,但是白天常有有运货、运粮食的司机进出村子和学校。

    盛情难却,反正也要回去找江鹤,她们两人只好跟着张俊林又掉头往小学走。

    老师们拖出了四张长桌拼成两张方桌,搬出来餐厅内的座椅板凳,似乎是准备在户外招待她们。

    张俊林问:“是不是江警官问话的时候获得了新的线索,于是自己调查去了?”

    “回去?刚刚不是说还说要住一夜的吗?”

    “或许没看到吧。咱们去叫她一起呗。”说着,侯文轩就往校长办公室走。

    危险的气息越来越强,阮铃不愿意再跟着张俊林去后厨跟老师们打招呼,她现在只想找到江鹤。

    接着,她迅速赶到了侯文轩所在的位置,圆了江鹤向张俊林编造自己离开的谎。

    也就是说,警队下午六点应该是进不来张家村了。

    也许是江鹤一直没有回复她的消息,又或许是已经知道了这个学校里有吃人的恶魔,阮铃内心的不安感愈发增强。

    “今天有来学校送

    “要不再多住一晚吧,我刚刚安排老师们给你们准备了一桌好菜,弥补昨天我们的招待不周。”

    张俊林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进到办公室里接听了电话。

    至于村长和儿子张生知不知情,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

    从学校到村口打麻将的院子至少要20分钟脚程。考虑上绑架、把人带走的时间,可以排除是张俊林亲自动手的嫌疑。”

    ……

    下午4点放学,张霞走出了办公室,女老师此时还看到江鹤在办公室的身影。

    张俊林一阵惊讶后,他挂了电话走出来。

    “阮警官,咱们这是要回南江了?”

    阮铃跟在张俊林身后,悄悄给江鹤发了条短信,提醒她他们一行人折返回了学校。

    张家村的村民、老师都是张家村土生土长的人,学校内读书的娃娃大多都和老师们或远或近的有亲戚关系。

    根据两人的计划,阮铃跟上两位搬货的老师,找了个过期牛奶可以给警队里警犬喝的理由,从他们手上骗走了一箱还没拆封的康诺牛奶。

    她会去哪呢?

    “那咱们提前点吃,你们不是从村西头进来的吗?吃完我叫李老师开三轮车送你们出去,省的你们再走两三个小时的夜路。”

    “江警官那边的事忙完了,我来看看你这边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因为不管从道德伦理的角度,还是从法律制度的角度,“用一个小学的学生身体做药物实验”这事都太骇人听闻了。

    无法接通……难道没电关机了?

    “咦,校长也来了?”侯文轩看着远处小跑过来的张俊林说。

    阮铃心想:“不可能,阿鹤要去哪里,每次都会提前跟我说。而且按照原计划,她现在应该在学校里等我和她汇合。”

    “然后校长就给我们打电话,让我们今天先别回家,都留下跟你们一起吃个饭。”

    4点10分,张俊林找到了自己和侯文轩。

    阮铃装作无事发生地向张俊林打着招呼。

    16:10PM,张家村村口。

    药厂为了配合张俊林,也为了防止张俊林不受控制,一定会派人监视和配合他。

    阮铃坐在学校门口的台阶上,细细地回想下午江鹤的猜想。

    “都是学校老师亲自下厨的,多少来吃点嘛!”

    侯文轩关心地问:“校长,怎么了?”

    后厨在餐厅最里面,窗户朝着学校背面,所以里面的老师是无法看到学校正门场地以及校长室的情况的。

    药厂派的人大概率是张家村外的人。

    “那你电话里跟我说一声不就行了,还特地跑过来。”

    一切都很顺利,更幸运的是,在帮着处理开封的那箱奶的时候,她还捡到了康诺制药厂的送货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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