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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锐阳:“那个曹金跑第二?”

    只不过坐在对面的人没那么容易说动。

    ——他不来,能看病吗。

    唐韵磬上前抱住了又对他撒谎的人。

    难怪之前怎么问唐韵磬都不说,原来又被人排挤了。

    唐韵磬摇头

    离开披萨店,唐韵磬没有打开接单系统,而是骑着温锐阳送他的电动车漫无目的在z市街头闲逛。

    ——有活干。

    ——不干了,已经

    温锐阳:“听小李说的,那个叫曹金的找你麻烦,你有没有被欺负。”

    送餐骑手这个工作流动大,别说干一两个月,就算只干一周也有跑路的。

    温锐阳:“……”

    不提是谁弄的,温锐阳没再问了:“不干也好,去三水那里挣得更多。”

    温锐阳:“……”

    “怎么摔了?”温锐阳:“是自己,还是他们…”

    温锐阳眉头蹙了起来。

    ——无能狂怒

    这样唐韵磬的目标能快一点实现,自己也不用再为了瞒住他每天还得吃两顿饭。

    这句话依旧没能传达出去,唐韵磬抱了抱温锐阳就匆匆离开。

    ——下午跟站长说不干了。

    好了,昨天的藿香正气液挺好用。”

    ——他嫉妒

    边框裂缝的写字板上多了一行又一行的话。

    “我们站里的一个骑手,黄毛。”

    ——我太厉害

    劝人的方法有好几种,没选择激将而是循循善诱,温锐阳将手中的凉茶推了过去。

    “呵…”温锐阳刚被这个词逗笑,胳膊一伸把唐韵磬的手写板拿到手里。

    唐韵磬摇头又点头,他也不知道温锐阳胃疼不疼。

    也想诉说自己才刚许完生日愿望。

    唐韵磬点头。

    “吃完饭总吐?”

    小李“切”了一声:“那小混子哪还能跑第二,是他同村的另一个人。”

    他已经聋了二十年,不急于这一时半刻,就算一年内攒不够钱,五年也差不多。

    唐韵磬:『不去』

    “小唐,我这里不需要打工。”温锐阳想都没想就要拒绝。

    想到小李之前提起的,温锐阳脸色微变:“他们威胁你了?”

    温锐阳想起他和唐韵磬之前的争执:“他干什么了。”

    看一脸倦容站在前厅的人堂而皇之投进怀里,温锐阳轻拍着对方的背。

    想大声质问温锐阳为什么不说实话。

    唐韵磬又点头。

    “熬把,锅。”(老板,雇我)

    “日薪,有没有活都按450一天结算,一周六天,包三餐,加班有补助,月底有提成。”

    ——我学徒什么都干

    “小唐,入伏之后,Z市天气又闷又热,室外工作太辛苦,三水那边…”

    这套说辞之前已经跟姚淼打好招呼了。

    可想起温锐阳那副强颜忍耐的样子,唐韵磬直接回了牛山街外卖站。

    骑上电动车他想返回披萨店,带上温锐阳来医院,无论检查出什么病都陪他一起面对。

    “也不知道真是为被抢了两天日榜的人出头,还是想借着这事儿算之前的账。”

    温锐阳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不理他们

    唐韵磬摇头。

    ——没有

    堵锁眼…

    “曹金是谁?”

    『你知道』

    “哥,我就是想跟你提个醒,我们那个站长也是曹金同村的,对他欺负人这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怕小唐那孩子挨了欺负也不说,怪可怜的。”

    温锐阳动作一顿:“你已经不干了?”

    紧接着又快速在写字板上写道:

    自从之前吐完被看出来,温锐阳每次出卫生间前都会洗干、擦干眼眶中因抵压喉咙产生的生理性泪水。

    从前天开始,他总给温锐阳一种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感觉。

    亲也好抱也好,温锐阳虽然不在意,但唐韵磬怕被人撞见,之前都会拉着他藏进休息室里。

    不过就算没有这件事,送外卖这个工作温锐阳也不想再让唐韵磬做了。

    唐韵磬灰溜溜离开了医院。

    唐韵磬比了个“4。”

    ——你选1,2

    后来车停在温锐阳第一次带他去的医院。

    ——不是我,是我哥

    ——应聘中,老板还没同意

    ——我打工什么都干

    可他很白,哪怕今天鬓角没湿,也能从下巴上看出一条浅浅的红印。

    “昨天站里晨会完,他带着几个人找小唐麻烦。”

    在导诊台跟护士比划形容了一顿,最后被指引到了肠胃科。

    “胃疼不疼?”

    来取餐的人都戴着头盔,温锐阳不知道哪个是黄毛。

    “你可以依赖我。”

    “那倒没,青天白日的,大伙给拉开了。不过那小子说的话是真难听啊,虽然小唐听不见但他能看见。”

    “预约做个胃镜吧。”医生拿出单子:“下周二周四哪天有空?”

    ——攒钱,不着急

    医生把笔放下:“不做检查怎么看,得让患者自己来。”

    唐韵磬点头。

    唐韵磬摇头。

    唐韵磬又把写字板拿了回来。

    ——掉地上,没坏

    唐韵磬叫‘哥额’时,他会心软,这声‘熬把’同样让他不忍。

    “有没有食欲。”

    这份感觉在看到小李时得到了验证。

    可温锐阳…

    “三水那边缺人,上次看你打的隔断,说你活干得好。回去之后一直跟我提想让你去他那里帮忙。”

    “一个月3000或者包吃包住。”温锐阳硬着头皮拒绝:“你又不攒钱了?”

    唐韵磬手指来回撵动『没有』,紧接着他也反应过来。

    小李说完回头看了眼披萨店紧闭的门。

    “小唐,你才20岁,别把自己活得这么辛苦。”

    温锐阳脸色变了变:“动手了?”

    唐韵磬不干骑手了,明明挺喜欢这份工作。

    ——2、管吃管住,不要工钱

    温锐阳讶然:“你找到工作了?”

    小李又补充了一句:“就那个,你不让他接你店里单的那个。”

    小李告完密,拿着外卖就匆匆离开。

    “体重减轻了吗?”

    ——1、你雇我一个月3000

    “熬把。” (老板)唐韵磬放下电容笔双手合十。

    之前没注意,此时仔细看才发现手写板边框裂了一道缝。

    “唉呀,小唐儿这段时间不是挺拼的吗,我们站里连续一周天天跑第一第二,月底能额外有100,50的奖金。”

    “悠悠一,锅。”(求求你,雇我)

    虽然聘用聋哑人有指标,但前两天曹金带人把唐韵磬堵在站里,站长只能象征性地关心了几句又送了一句前程似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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