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山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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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她顿了顿，“他脸上的刺青应当是自己画的，末端笔触倒像逗孩童的简笔画。”

人？”凌延川厉声问道。

    此处腐臭难耐，凌延川赶紧带她回到歇脚处。

    “你怎知那人有妹妹？”他说出心中疑问。

    “你有何头绪？”她忽然转向凌延川，北风吹得他肩上毛领时不时翻起，“朝廷官员，你应当熟悉谁人对帝君最为忠诚。”

    “不知……”俘虏大喘粗气，“我真的不知，只知晓他亦是奉命行事，许我们一人三千银两。”

    程扬知垂眸半晌，拽了拽凌延川的衣袖，偏头低声道：“不像撒谎，我估摸着对方应是不会轻易露面……”

    说白了，程扬知也无法确定，方才不过一赌。

    “猜的。”程扬知耸耸肩，“他面对护卫时眼神狠厉，可一看向我与熊英，眼底便没了冒犯之意。”

    好在赌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