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ono不不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Kono不不哒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他看起来很无奈,试图将手往口袋里伸,被她持枪威胁叫停,命令他将双手举起来。

    太宰说:“那个混蛋使用的是指纹密码,别担心,我早就把他的指纹拷贝来了。”

    “我替你把他杀了,这样一来这些日子承受的关照,欠下的开销算扯平吗?之后我就可以走了吗?”

    他的助手分别是一对少年男女。芥川的发梢挑染成白色,脸颊瘦削,衬托得眼睛又大又圆,还喜欢故作凶狠地瞪大得更厉害。

    她的膝盖的确有子弹的疤痕,女人淡漠地将照片拿起来:“他挡了森先生的路吗?”

    在她接过黑色皮革手帐的一瞬间,记忆涌入脑海,名字与人格归位,她的枪扑通掉在地上。

    顺便森医生给她做了一个初步的体检:抽血,语言能力,智力等等一堆令人昏昏欲睡的项目,最后得出结论。

    森先生突然笑了一下,露出回忆的神色:“知世是一个很好的名字。”

    【太宰治】

    这两个人的目光竟然越发的爱慕和缱绻。

    男人说:“谁让肆在失忆的时候打伤了我,主动提出要照顾我。”

    织田作注视着她:“很抱歉,以这样一种方式让你回想起了一切。明明你在任何一个世界都可以过得很好,甚至更好。离不开你的是我们那个世界的人才对。”

    太宰得意洋洋:“没办法,像我这种爱撒娇的男人就是天生好命。这里是我的地盘,你快点滚回你的老家行不行?”

    “完全没有找出失忆的理由呢,托了体制内的朋友检索你的档案也完全没有找到,”他似笑非笑地看她,“您还记得什么?”

    她:“???”

    对方不遗余力地帮助自己安顿下来。

    于是他们三个偷走了这个世界森先生的异能开业许可证。

    “您是我的辉夜姬吗?”

    森鸥外听她威胁自己,说出去的话就杀了你!

    他瞳孔放大,把手放在她的脸上:“问了一圈,居然只有美国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黑手党家族听说过您,除此之外踪迹全无。”

    她老实说:“总感觉看见他膝盖有点痛。”

    【织田作】

    青年的眼睛睁大:“肆——”

    总而言之,忘记自己名字的女人跟踪起一个名叫太宰治的男人。

    森鸥外:“……?”

    她现在有了肆这个疑似的名字。

    “在此之前,”她露出一个微笑,“你知道森先生保险柜的密码吗?太宰,我们要去偷一样东西。”

    她提过一回找工作的事,被森先生以失忆养伤为理由婉拒了,也从来没有提过让她回报。

    那是在很久以后,她们最终在打架,谩骂,痛哭流涕,以及一个拥抱中回归了彼此,合并回了一个人。

    “他是谁?”

    他看起来太贪婪了。

    “买盒创口贴和芦荟胶回来就行了,不用对他太好。”

    “你是谁呀!别死我家里行不行?知不知道血弄到地毯上很难洗。”

    “从接触那本日记的一刻,我

    太宰治一手抱着自己受伤流血的膝盖:“真的很疼,能带我一块儿走吗?我不想孤零零地被扔在这里。”

    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没有说话。

    “不,”闻人肆说,“逃避总该有个限度,是时候该回家了。”

    门一关上,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也不喊疼了,阴森森地磨着牙:

    织田作眨了眨眼睛:“原来你喜欢玩这种play吗,我们回家玩行不行?”

    “出来,”她杀气腾腾地对躲在森鸥外背后的异能说,“我要杀了你,森先生拦我,我也会杀了你。”

    早上他走出家门,她就一路开始追踪。亲眼看见一路上他跟海鸟打招呼,跟狗吵架,被书店质问什么时候能还钱。最后跟着他来到一栋红砖大楼附近的小巷。

    太宰回到家,发现客厅的墨绿沙发上多出一个男人,血顺着他的西装裤腿流下来。太宰大惊小怪:

    “你能提醒一下我吗?”她礼貌地说。

    自从那天在走私船上醒来,得知自己闯入了一起黑吃黑的犯罪现场,半个月过去了,她十分的镇定。有着垂落的黑色直发与玩味红瞳的男人名叫森鸥外,自称是□□的医生。

    异能少女不能离开,因为她是本体在这个世界的锚点,也是闻人肆没有被异世界最终同化的原因。

    作为动作示范,她将一枚口袋里的硬币抛向半空,头也不抬地将硬币在空中射穿。

    有一天半夜喝水,她路过医生的办公室,看见他对桌上一张黑发鸢眼的青年照片愁眉苦脸:

    “好吧,”她琢磨地说,“我应该和横滨当地某势力的医生是最好的朋友,那个人是你吗?”

    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太宰自告奋勇:“带我一个,我很擅长扮演惊慌失措的人质。”

    织田作&太宰:“……”

    他义正严辞地指责她:“真是的,怎么连自己的异能都欺负呢,叫人家星期四多难听。”

    是一本书的形状,太宰说,我可以拿出来吗?

    她站在他身边,脚底沾着温热的血,蹲下身捏住青年的下巴,将枪口对准对方的太阳穴:“抱歉,我已经接受了森的委托。据说我最好的朋友就是一名医生。”

    “再怎么过分,也不至于杀死他吧?”男人给她出主意,“要不你再想想呢?”

    他当然不会泄露只有他才知道的珍贵情报。

    “她为什么打你?”

    他居然品尝出了一丝诡异的甜蜜:“她忍受你,完全是因为我!别太自以为是了,你这个冒牌货。”

    闻人肆问:“你的医疗箱在哪?”

    闻人肆:“……”

    这是她出生时的备选名,差一点她就要叫闻人芝士了。

    【森鸥外】

    森:“您死鬼老公的朋友哦,就是经常拉他去喝酒害他染上恶习的那位。想起什么了吗?”

    森:“织田君呢,您也不记得了吗?”

    他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嘲笑了一声:“为什么这么惊讶呢,你难道不是故意让我瞧见的吗?”

    闻人肆:“……”

    森鸥外:“……”

    不知为何,对方看起来格外高兴。

    肆:“……”哪里来的抖

    “那个小叛徒,连这个都告诉你了!我要把她变出来再杀她一次。”

    森鸥外刚想说没错,这个小王八蛋是叛徒,跳槽到了我的对家。黑发的女人将照片收起怀里:

    “对不起,你们俩能都闭嘴吗?否则我就开枪了。”

    她的表情茫然,几秒后几乎尖叫起来,这一点几乎像她的少女时代了,非常的可爱:

    “这样吧,”她粗鲁地推了一把太宰,“你去摸他口袋里的东西,告诉我是什么。”

    至于初次见面时他们说的那些奇怪的话,她再次提起时,对方居然不承认了。她在心里存了一个疑影,暂且不提。

    “是伪装吗?不,听这个口气是你没错。”青年说,“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的姓氏,然而,你忘记自己对我的承诺了吗?”

    太宰:“???”

    想了想她问:“是一条毒蛇吗?还是毒蝎子,你想诱导我自寻死路吗?”

    据镜花说,她被发现时身上只带了一件物品,就是一把捷克制的手枪。

    [知世故而不世故,历圆滑而弥天真],也亏是森鸥外才理解了这个名字的含义。

    结果医疗箱里只有过期的蟹肉罐头,问太宰平时他的干净绷带藏在哪儿?他一脸无辜。肆只好出门去了一趟药店,太宰冲着她的身影大喊:

    “我能先问一个问题吗?”她挽起一侧的裤腿,露出膝盖上泛白的疤,“是你造成的吗?”

    “说出来你们不要害怕,我可能因为海难穿越了。”

    “我应该记得他吗?”

    在她扣下扳机之前,一旁的绿铁皮垃圾箱传来响动,一个身着平价优衣库沙色外套的红发男人掀开盖子,茫然地看清了眼前的凶案现场。

    即便是他,也不免生出喜从天降的意外感。

    “你的运气还真好。”

    闻人肆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自己的异能算账。

    青年安静了一会儿,干脆道:“没错,你承诺过要回来跟我结婚,代替你死去的老公,也是我的朋友照顾我。”

    总而言之是被收留了。

    “是您死去的前夫,”森医生一锤定音,“一段非常轻率且短暂的婚姻,毫无记忆点可言。他生前不仅胸无大志,还抽烟,喝酒,对您也不算好。不记得他是好事。”

    还好只有森鸥外巧言令色地从她的异能嘴里骗出了这个名字。

    “这是什么新型的骂人手段吗?”她狐疑,“正经人谁会拿数字当名字?既然如此我姓什么?”

    “我不会伤害你,”新出场的红发男人说,“我的口袋里也不是武器,你为什么不自己来拿呢?”

    只记得自己名字叫d的女人沉痛道。

    “好吧,”她彬彬有礼地问,“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织田作:“……”

    女孩子从森背后探出脑袋:“天呐,她好凶,不像我,我只会心疼森先生~”

    不说话就是默认的意思。

    “织田作!”这个世界的太宰几乎热泪盈眶。

    太宰联系起了线索:“你居然敢伤害她?坏东西!肆为什么不杀了你!”

    他死去友人的同位体打了声招呼,注意力仍然放在她身上:“我知道太宰有时候会很讨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暂未分类相关阅读More+

[综文野]分歧格

Kono不不哒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