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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
“它的烟味很像‘金路’。”
温知和忽然想到什么。她捏了捏青年牵着她的那只手。
像画里的世界。
她轻轻地，问出那个很早以前就想问的问题。“你是淮市人？”
“哦，”他又学了一下，“这种的呢，就是不高兴了。”
温知和对烟草几乎毫无了解。他这么说了，她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意思。思来想去，只能又说，“噢……”
“……嗯。”
“那你手里为什么经常拿着烟？”
“是吗？”
他察觉到了。“怎么？”
“我带大熊星座号的小孩子画画，有一次定的主题是船上最厉害的人。好几张画里画了你。”
“是吗？”
“噢……”他学了她一声，学得还挺像。又道，“我发现你心里分神在想事情，嘴上却又不得不应付人的时候，就喜欢用这种语气。”
温知和忽然停了下来。“金路……”
可过了一阵，他开口了。“那是马来西亚本地产的一种烟，当地人大多不喜欢。”
“差不多得了……”温知和一顿，忽然一喜，“我想起来了！我见过‘金路’这两个字，是在飞机场！”
“我不抽烟。”
“头这么大，腿这么细，还喜欢在甲板上抽烟。”
“嗯。”
“噢……”
“是吗？他们把我画成了什么妖魔鬼怪？”
温知和在脑子里画着连接线。“金路”是淮市的特产烟。青年手里时常拿着的马来烟，味道与“金路”相似。
“嗯……！”温知和脑子里一时理不出正事的线索，没好气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每次有点无语的时候，也就是这种语气。”
青年没说话。
“嗯。”
——画。
“……嗯。”
“……哦。”
青年并未立刻回答。过了一阵，他的回应同温知和心里想的一样。
青年沉默着没有说话。他仍牵着她往前走。她以为他不想回答。她问到很多问题的时候，他都不会回答。
“好奇怪……我脑子里浮现出来的是飞机……”
温知和面上不显，手上却暗暗用力捏了他。青年微微收拢手指，化解了她的力道，牵她更紧。
温知和继续道，“淮市郊区机场的那几家烟草特产店，招牌就是‘金路’。它是……淮市的特产烟？”
“是吗……是吗……”温知和狠狠地加重了语气，“体会不出你是什么心情，反正听到这么两个字我会觉得你有点欠打。”
“……”
太蓬勃的生命力，万物生长，繁盛又衰落，死亡后新生，一切都变化得很快，仿佛连时间在这里也是跑着走的。
这也是一个嗯，但很低，语气与先前那个带着调侃意味的嗯决然不同。当话题触及青年不想提的事情，他不打算否认某些事实，却也不想进一步延伸话题的时候，他便是这样出声的。
] “嗯？”
“……”
“它的烟味很像‘金路’。”
温知和忽然想到什么。她捏了捏青年牵着她的那只手。
像画里的世界。
她轻轻地，问出那个很早以前就想问的问题。“你是淮市人？”
“哦，”他又学了一下，“这种的呢，就是不高兴了。”
温知和对烟草几乎毫无了解。他这么说了，她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意思。思来想去，只能又说，“噢……”
“……嗯。”
“那你手里为什么经常拿着烟？”
“是吗？”
他察觉到了。“怎么？”
“我带大熊星座号的小孩子画画，有一次定的主题是船上最厉害的人。好几张画里画了你。”
“是吗？”
“噢……”他学了她一声，学得还挺像。又道，“我发现你心里分神在想事情，嘴上却又不得不应付人的时候，就喜欢用这种语气。”
温知和忽然停了下来。“金路……”
可过了一阵，他开口了。“那是马来西亚本地产的一种烟，当地人大多不喜欢。”
“差不多得了……”温知和一顿，忽然一喜，“我想起来了！我见过‘金路’这两个字，是在飞机场！”
“我不抽烟。”
“头这么大，腿这么细，还喜欢在甲板上抽烟。”
“嗯。”
“噢……”
“是吗？他们把我画成了什么妖魔鬼怪？”
温知和在脑子里画着连接线。“金路”是淮市的特产烟。青年手里时常拿着的马来烟，味道与“金路”相似。
“嗯……！”温知和脑子里一时理不出正事的线索，没好气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每次有点无语的时候，也就是这种语气。”
青年没说话。
“嗯。”
——画。
“……嗯。”
“……哦。”
青年并未立刻回答。过了一阵，他的回应同温知和心里想的一样。
青年沉默着没有说话。他仍牵着她往前走。她以为他不想回答。她问到很多问题的时候，他都不会回答。
“好奇怪……我脑子里浮现出来的是飞机……”
温知和面上不显，手上却暗暗用力捏了他。青年微微收拢手指，化解了她的力道，牵她更紧。
温知和继续道，“淮市郊区机场的那几家烟草特产店，招牌就是‘金路’。它是……淮市的特产烟？”
“是吗……是吗……”温知和狠狠地加重了语气，“体会不出你是什么心情，反正听到这么两个字我会觉得你有点欠打。”
“……”
太蓬勃的生命力，万物生长，繁盛又衰落，死亡后新生，一切都变化得很快，仿佛连时间在这里也是跑着走的。
这也是一个嗯，但很低，语气与先前那个带着调侃意味的嗯决然不同。当话题触及青年不想提的事情，他不打算否认某些事实，却也不想进一步延伸话题的时候，他便是这样出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