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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让我撒的那个谎，就是有人跳海的事，”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黑沉沉的大海，“究竟是怎么回事？”
夜风大，温知和紧了紧衣服，很坦诚地说，“我白天不怕，好歹也受了这么多年的唯物主义教育嘛，鬼肯定是不存在的。就是晚上吧，有时候……”
“为什么？”
“我睡觉的要求没那么高，不需要很安静，”青年学着她，也往上指了指顶楼，“但我就住那里。他们就在我门口，吵得过分了。”
温知和也看了过去。船灯昏暗，只见起起伏伏的海面上，白色的人形物漂浮不定。看样子应该是块纸板。在人脸的位置似乎画了些什么，太晚了，看不清。
温知和压低了声音，说，“这里说话安全吗？”
不远处的角落里，坐着那个奇怪的能听懂英文的中年妇人，双手掩面，全身发抖。哭得好伤心。
甲板上的船民们纷纷挤到栏杆边往下看。
她身边还站着一个人，俯身轻拍她的背。
真的。人到了晚上容易脆弱，就连怕鬼这件事也是。
“你住顶层？”
青年道，“这么晚还不睡？”
船本身就藏着什么相关的秘密。
“说吧。”
人群的吵嚷声里，她忽然听见一阵哭喊。
身形高大，衣衫破败，满脸络腮胡。正是把温知和绑到船上来的杀手纳姆。
“嗯。”
“……他们真的信？”
不知是不是温知和的错觉，青年的声音似乎低了低，“因为这样的话，有一些人或许就可以再见到了。”
温知和忽然想起马德鲁说过，哈撒——那个下令要抓她却自己先死了的人——是纳姆的亲哥哥，是在大熊星座号上长大的。因格外优秀出色才被选去太阳船。
青年脸上笑意未减，语气却重了些。“那就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情了。”
“问你件事。”
涌上来的信息又多又杂，温知和的脑袋里反而一片空白。
昏沉沉的甲板上，她看见不远处有一抹橙色的光亮。往那边走了几步，距离近了，看得清了，果然是那个人。
——哈撒死了。
他像是把一个话题的门给关上了，然后，随手连着门也推进了黑暗里，要找也没有了。不容追问。不容探究。
“那你不怕？”
难道，这三个人是母子？
“嗯。”
温知和只能说，“……哦。”
“不一定。”
青年笑道，“干嘛？”
有时候大半夜自己一个人在家，外面黑漆漆的，屋里但凡有点什么动静，脑子里难免便浮现出种种恐怖片情节。继而又想，世界如此之大，也许真有点什么不可知的存在呢……
“所以说，闹鬼其实是假的？”
橙色光亮是他手中香烟。仍是夹在手指间，任细细的烟气消散在海风里，并不抽。
——这两个人为什么会在一起？
抬头看见温知和过来，青年把夹着烟的手往后放了放，大概是怕烟气熏着人。
——闹鬼的传闻。有人跳海。死亡。
“可是他们为什么信？这艘船上出过什么事？”
——他妈妈好伤心。
“你跑到顶楼去又不想引人怀疑，这是最好的脱身理由了。不过只能用一次。”
“显然。”
她说话真像特务碰头。
青年道，“我倒希望世界上有鬼。”
“我睡觉要很安静才行。”温知和往上指了指顶楼，“虽然离了一段距离，但对我来说还是太吵了。你怎么也不睡？”
“……不是说那里闹鬼吗？”
青年不答，却是反问，“你怕鬼？”
正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呼声。温知和抬眼一看，一个约莫两米来长的人形物出现在顶层栏杆上，脑袋慢慢往下，终于以坠海的姿态掉了下来，砸进黑沉沉的海面，溅起一阵水花。
] “你让我撒的那个谎，就是有人跳海的事，”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黑沉沉的大海，“究竟是怎么回事？”
夜风大，温知和紧了紧衣服，很坦诚地说，“我白天不怕，好歹也受了这么多年的唯物主义教育嘛，鬼肯定是不存在的。就是晚上吧，有时候……”
“为什么？”
“我睡觉的要求没那么高，不需要很安静，”青年学着她，也往上指了指顶楼，“但我就住那里。他们就在我门口，吵得过分了。”
温知和也看了过去。船灯昏暗，只见起起伏伏的海面上，白色的人形物漂浮不定。看样子应该是块纸板。在人脸的位置似乎画了些什么，太晚了，看不清。
温知和压低了声音，说，“这里说话安全吗？”
不远处的角落里，坐着那个奇怪的能听懂英文的中年妇人，双手掩面，全身发抖。哭得好伤心。
甲板上的船民们纷纷挤到栏杆边往下看。
她身边还站着一个人，俯身轻拍她的背。
真的。人到了晚上容易脆弱，就连怕鬼这件事也是。
“你住顶层？”
青年道，“这么晚还不睡？”
船本身就藏着什么相关的秘密。
“说吧。”
人群的吵嚷声里，她忽然听见一阵哭喊。
身形高大，衣衫破败，满脸络腮胡。正是把温知和绑到船上来的杀手纳姆。
“嗯。”
“……他们真的信？”
不知是不是温知和的错觉，青年的声音似乎低了低，“因为这样的话，有一些人或许就可以再见到了。”
温知和忽然想起马德鲁说过，哈撒——那个下令要抓她却自己先死了的人——是纳姆的亲哥哥，是在大熊星座号上长大的。因格外优秀出色才被选去太阳船。
青年脸上笑意未减，语气却重了些。“那就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情了。”
“问你件事。”
涌上来的信息又多又杂，温知和的脑袋里反而一片空白。
昏沉沉的甲板上，她看见不远处有一抹橙色的光亮。往那边走了几步，距离近了，看得清了，果然是那个人。
——哈撒死了。
他像是把一个话题的门给关上了，然后，随手连着门也推进了黑暗里，要找也没有了。不容追问。不容探究。
“那你不怕？”
难道，这三个人是母子？
“嗯。”
温知和只能说，“……哦。”
“不一定。”
青年笑道，“干嘛？”
有时候大半夜自己一个人在家，外面黑漆漆的，屋里但凡有点什么动静，脑子里难免便浮现出种种恐怖片情节。继而又想，世界如此之大，也许真有点什么不可知的存在呢……
“所以说，闹鬼其实是假的？”
橙色光亮是他手中香烟。仍是夹在手指间，任细细的烟气消散在海风里，并不抽。
——这两个人为什么会在一起？
抬头看见温知和过来，青年把夹着烟的手往后放了放，大概是怕烟气熏着人。
——闹鬼的传闻。有人跳海。死亡。
“可是他们为什么信？这艘船上出过什么事？”
——他妈妈好伤心。
“你跑到顶楼去又不想引人怀疑，这是最好的脱身理由了。不过只能用一次。”
“显然。”
她说话真像特务碰头。
青年道，“我倒希望世界上有鬼。”
“我睡觉要很安静才行。”温知和往上指了指顶楼，“虽然离了一段距离，但对我来说还是太吵了。你怎么也不睡？”
“……不是说那里闹鬼吗？”
青年不答，却是反问，“你怕鬼？”
正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呼声。温知和抬眼一看，一个约莫两米来长的人形物出现在顶层栏杆上，脑袋慢慢往下，终于以坠海的姿态掉了下来，砸进黑沉沉的海面，溅起一阵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