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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对不起我什么，刚才是我让你为难了不是吗？”
“这样啊，很晚了赶紧把头发吹干，早点睡觉。”
“没有。”
“好的，妈妈。”
钟栖月都不敢从这件西装外套里露出脸来。
“穿上。”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这世界上还有人对我哥不好奇的？”纪依雪性格开朗活泼，她最崇拜的人不是自己的爸爸，也不是爷爷，而是纪冽危。
但十六岁的小姑娘，什么时候来过这种不三不四的地方，被指使进包间给客人倒酒，没一会便露了怯。
“脚滑了？”钟蕊问她：“那受伤了吗？”
直到，一件带着清冷香味的西装外套兜头覆盖。
室内。
她心里一横，眼看着钟蕊要上楼了，拽着纪冽危进了自己的房间。
纪冽危捏着她下巴的指腹还是那么冰凉。
有天放学，纪依雪拉着她找到了纪冽危在的俱乐部，那时候她们还没成年，进入这种场合都不被允许。
钟栖月顿了会，也跟着下了楼。
红灯停，纪依雪扭过头来说：“好奇我哥的感情史啊。”
把头发吹干后，她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红肿的脚踝，轻轻叹着气把那盒绷带缠到自己的腿上。
他们是偷偷买到了那俱乐部侍者的衣服，伪装进去的。
她的眼前一片漆黑。
侍者的裙子又短，她怕得不行，整个人缩着。
“你失恋的事就这样过去了？”
因为担心被纪冽危认出来，她从进来为止，便一直低着头。
也许是看出来她的年纪很小，都是抱着那种逗小妹妹玩的心态，有人问她大腿凉不凉，穿这么短的裙子习惯嘛什么的。
翌日清早，刚出门钟栖月又撞见了纪冽危。
见他没有做出任何举动，钟栖月才稍微没那么紧张，说：“没事的，我一会还要吹头发呢。”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了。
“我那乖乖女妹妹，放学了不回家写作业，来这兼职？”
前几天她去练舞室，学了新的舞蹈，她学得很累，脚也跟着觉得不适，但那时候没有当一回事。
她点头，“我妈说要给我介绍。”
突然看到他，有种雀跃又紧张的感觉，她僵在那，也不明白心跳为什么很快：“冽危哥……”
“不要怎样？”
似乎听到了熟悉的，仿若玉石碰撞的声音，清润，好听。
纪依雪目光在钟栖月脸上打转，“我的月月，你长得这么美，戴着眼镜都遮挡不住你的美貌，怎么会没有男朋友呢？这太奇怪了。”
钟栖月垂眸说：“我不太好奇。”
“没有？”纪冽危眸光落在她白皙的脸上，她纤细的脖子上浮了层薄薄的汗液，她的肌肤很细腻，很雪白，出了汗会极其明显。
“没有……”
“嘭”地一声。
“出去。”纪冽危下令，没一会，包间就空了。
实际上，钟栖月那时候有段时间没见过纪冽危了，他在国外读书，所以期间很少回来。
钟栖月拿着很久没有碰过的车钥匙，一时感慨，不过她的脚目前伤还没好，暂时开不了车。
家里人吃了早饭后，便都陆续出了门，临出门前，钟蕊喊住钟栖月把车钥匙交给她。
望着桌上那盒专门治疗腿伤的绷带，钟栖月眸色黯淡。
房门紧闭，他离开了。
她抬眸看去，见到他冷峻的侧脸。
纪依雪也没多想，说：“我跟我哥的几个兄弟关系不错，要不哪天你跟我一起去打听打听，你难道就不好奇他纪冽危跟女人搞在一起的画面吗？”
没一会儿，听到钟蕊的脚步声从她房间门口离开。
-
钟栖月手足无措，没一会，那件外套又抛到她身上。
但纪大小姐性子活络，通过种种办法，总算混入了进去。
应该说，整个纪家的孩子，都很仰慕纪冽危。
钟栖月尽量自然地说：“冽危哥不老，他只大我们四岁。”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这样被包间内的人调戏。
“你这是出门去哪？”上了车后，钟栖月问。
“一年前我们就分手了。”
钟栖月走过去，说：“哥，对不起，我刚实在是没办法了。”
纪依雪冷哼，“那种狼狈逃跑的窝囊废才不值得我留念，姐姐我当然要去找下一春了。”
钟栖月把他的外套盖到自己的腿上，小声说：“我错了。”
“不接？还是在生妈妈的气？”
纪家的规矩，好像拿他没辙。
直到今天有隐隐的刺痛。
她仰起泛红的面颊，看似温软的小脸，实则面上写满了坚定。
就像他们那时候，抱在一起做到浑身是汗的场景。
纪依雪没工作，自己开了家甜品店混混日子，但往常她大早上不至于会去自己的甜品店才对。
“呼。”钟栖月轻轻吐了一口气。
钟栖月靠在门板上，浑身发软说：“妈，我刚洗完澡回房，脚滑了下不小心力气大了。”
听脚步声，应该是下楼，这时候下楼，多半是要出门的。
她还记得十六岁那年。
如果让钟蕊看到了这一幕，她不敢想会有什么后果。
“哪里错了。”
纪冽危垂眸看着故作镇定演戏的她，半晌没有说话。
十六岁的少女，正是青春长身体的时候，瘫坐下来，一双腿又白又长，在这昏暗的包间内格外显眼。
听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钟栖月的心也是紧紧被提了起来，在这种惧怕的心理状态下，她已经无法维持冷静了。
当时她去的那个包间，就是纪冽危在的那一间。
如果让他们知道，在他们眼里，那个无比乖巧听话的钟栖月，其实早就已经爬上了纪家最得看重，甚至可以说，是纪家未来接班人纪冽危的床。
她没回答，他笑了声：
他轻描淡写说：“解释一下，你怎么在这？”
“你在提醒哥哥不要再犯错？”
洗完澡出来后才发现，脚踝那肿得很严重了。
“看我？”手中的飞镖又射了出来，一阵风从钟栖月的脸颊顺过，她吓得腿一软，瘫坐在地。
没几秒，钟蕊上楼，听到房门的声响，走过来问：“月月，你关门声音这么大做什么？”
“你干嘛？”
她笑得张扬，“能去哪，到处玩玩呗。”
他坐在沙发那，单手夹着烟，手中还在玩飞镖游戏，才二十岁的纪冽危，浑身浮现清冷的少年感。
钟栖月缓过气来，捂着被呛到微红的脸，说：“没事，刚不小心呛到了。”
《春潮摇影》
纪冽危脚步沉沉朝她迈近。
无论吃穿用度还是什么，都是按照纪家小姐来对待的，纪爷爷还有纪叔叔都对她很好，就连她的养母，对她的言行举止与为人道德方面都寄予了很重的期望。
纪冽危没什么情绪，他从口袋里取出一盒绷带放她桌上，语气淡淡：“不喜欢跳舞就直接说出来，是不是非要把腿弄出问题了才行？”
钟栖月没有吭声。
乌黑茂密的头发都感觉软蓬蓬的，下颌线流畅，唇很薄，很粉。
“欺负我妹妹，很有趣？”
他刚从房间出来，正在单手系扣子，四目相对，他却率先移开目光，随后极其陌生地与她擦肩而过。
把钥匙放进包里，钟栖月自己走出纪宅的大门。
钟栖月语无伦次地解释：“不是的，我是来看哥哥的。”
可纪冽危没惯着她，一把拿开自己的衣服，她的视线变得明亮。
唯有钟栖月，对他总是惧怕，多过仰慕。
“对了，我昨晚听我妈说，你最近也想恋爱了啊。”
“咳、咳……”
车子一路驰骋。车内的冷气也恰到好处，纪依雪听了这话也就笑了笑：“这话我也只敢私下说说而已，就我哥那样，怕是四十七都是个抢手的大帅比，不过我是真的好奇。”
“谢谢妈妈。”
“你这就跟我哥，二十七岁的老男人了，还没女朋友一样奇怪！”
“……”果然，一家人住在一起，信息交流就是方便。
路上纪依雪开着她新提的跑车停她旁边，“月月，上车，我送你一程。”
“好奇什么？”
很快道歉声接二连三响起，“危哥对不起我们不知道那是令妹，纪妹妹你没事吧？”
她吓得缩在一旁，一句话都不敢说。
“对。”
“纪妹妹，刚才哥哥们就闹你玩的。”
抬眸，看到纪冽危站在她书桌前，拿起一支钢笔正在琢磨，漫不经心的样子。
两人沉默了半晌。
她从十一岁就住在纪家。
钟栖月没有接。
纪冽危把钢笔放下，笑说：“你现在肯定在心里想，知道为难我了还不走？诚心害我是不是？”
“那还接不接了？”
钟蕊笑着说：“妈妈那段时间也只是生你的气而已，这都这么久了，再让你每天挤地铁去上班，这良心上也过不去了。”
钟栖月垂着脑袋，轻声说：“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这样了。”
居高临下的样子，“钟栖月，你怕我这事，是假的吧？”
] “你对不起我什么，刚才是我让你为难了不是吗？”
“这样啊，很晚了赶紧把头发吹干，早点睡觉。”
“没有。”
“好的，妈妈。”
钟栖月都不敢从这件西装外套里露出脸来。
“穿上。”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这世界上还有人对我哥不好奇的？”纪依雪性格开朗活泼，她最崇拜的人不是自己的爸爸，也不是爷爷，而是纪冽危。
但十六岁的小姑娘，什么时候来过这种不三不四的地方，被指使进包间给客人倒酒，没一会便露了怯。
“脚滑了？”钟蕊问她：“那受伤了吗？”
直到，一件带着清冷香味的西装外套兜头覆盖。
室内。
她心里一横，眼看着钟蕊要上楼了，拽着纪冽危进了自己的房间。
纪冽危捏着她下巴的指腹还是那么冰凉。
有天放学，纪依雪拉着她找到了纪冽危在的俱乐部，那时候她们还没成年，进入这种场合都不被允许。
钟栖月顿了会，也跟着下了楼。
红灯停，纪依雪扭过头来说：“好奇我哥的感情史啊。”
把头发吹干后，她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红肿的脚踝，轻轻叹着气把那盒绷带缠到自己的腿上。
他们是偷偷买到了那俱乐部侍者的衣服，伪装进去的。
她的眼前一片漆黑。
侍者的裙子又短，她怕得不行，整个人缩着。
“你失恋的事就这样过去了？”
因为担心被纪冽危认出来，她从进来为止，便一直低着头。
也许是看出来她的年纪很小，都是抱着那种逗小妹妹玩的心态，有人问她大腿凉不凉，穿这么短的裙子习惯嘛什么的。
翌日清早，刚出门钟栖月又撞见了纪冽危。
见他没有做出任何举动，钟栖月才稍微没那么紧张，说：“没事的，我一会还要吹头发呢。”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了。
“我那乖乖女妹妹，放学了不回家写作业，来这兼职？”
前几天她去练舞室，学了新的舞蹈，她学得很累，脚也跟着觉得不适，但那时候没有当一回事。
她点头，“我妈说要给我介绍。”
突然看到他，有种雀跃又紧张的感觉，她僵在那，也不明白心跳为什么很快：“冽危哥……”
“不要怎样？”
似乎听到了熟悉的，仿若玉石碰撞的声音，清润，好听。
纪依雪目光在钟栖月脸上打转，“我的月月，你长得这么美，戴着眼镜都遮挡不住你的美貌，怎么会没有男朋友呢？这太奇怪了。”
钟栖月垂眸说：“我不太好奇。”
“没有？”纪冽危眸光落在她白皙的脸上，她纤细的脖子上浮了层薄薄的汗液，她的肌肤很细腻，很雪白，出了汗会极其明显。
“没有……”
“嘭”地一声。
“出去。”纪冽危下令，没一会，包间就空了。
实际上，钟栖月那时候有段时间没见过纪冽危了，他在国外读书，所以期间很少回来。
钟栖月拿着很久没有碰过的车钥匙，一时感慨，不过她的脚目前伤还没好，暂时开不了车。
家里人吃了早饭后，便都陆续出了门，临出门前，钟蕊喊住钟栖月把车钥匙交给她。
望着桌上那盒专门治疗腿伤的绷带，钟栖月眸色黯淡。
房门紧闭，他离开了。
她抬眸看去，见到他冷峻的侧脸。
纪依雪也没多想，说：“我跟我哥的几个兄弟关系不错，要不哪天你跟我一起去打听打听，你难道就不好奇他纪冽危跟女人搞在一起的画面吗？”
没一会儿，听到钟蕊的脚步声从她房间门口离开。
-
钟栖月手足无措，没一会，那件外套又抛到她身上。
但纪大小姐性子活络，通过种种办法，总算混入了进去。
应该说，整个纪家的孩子，都很仰慕纪冽危。
钟栖月尽量自然地说：“冽危哥不老，他只大我们四岁。”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这样被包间内的人调戏。
“你这是出门去哪？”上了车后，钟栖月问。
“一年前我们就分手了。”
钟栖月走过去，说：“哥，对不起，我刚实在是没办法了。”
纪依雪冷哼，“那种狼狈逃跑的窝囊废才不值得我留念，姐姐我当然要去找下一春了。”
钟栖月把他的外套盖到自己的腿上，小声说：“我错了。”
“不接？还是在生妈妈的气？”
纪家的规矩，好像拿他没辙。
直到今天有隐隐的刺痛。
她仰起泛红的面颊，看似温软的小脸，实则面上写满了坚定。
就像他们那时候，抱在一起做到浑身是汗的场景。
纪依雪没工作，自己开了家甜品店混混日子，但往常她大早上不至于会去自己的甜品店才对。
“呼。”钟栖月轻轻吐了一口气。
钟栖月靠在门板上，浑身发软说：“妈，我刚洗完澡回房，脚滑了下不小心力气大了。”
听脚步声，应该是下楼，这时候下楼，多半是要出门的。
她还记得十六岁那年。
如果让钟蕊看到了这一幕，她不敢想会有什么后果。
“哪里错了。”
纪冽危垂眸看着故作镇定演戏的她，半晌没有说话。
十六岁的少女，正是青春长身体的时候，瘫坐下来，一双腿又白又长，在这昏暗的包间内格外显眼。
听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钟栖月的心也是紧紧被提了起来，在这种惧怕的心理状态下，她已经无法维持冷静了。
当时她去的那个包间，就是纪冽危在的那一间。
如果让他们知道，在他们眼里，那个无比乖巧听话的钟栖月，其实早就已经爬上了纪家最得看重，甚至可以说，是纪家未来接班人纪冽危的床。
她没回答，他笑了声：
他轻描淡写说：“解释一下，你怎么在这？”
“你在提醒哥哥不要再犯错？”
洗完澡出来后才发现，脚踝那肿得很严重了。
“看我？”手中的飞镖又射了出来，一阵风从钟栖月的脸颊顺过，她吓得腿一软，瘫坐在地。
没几秒，钟蕊上楼，听到房门的声响，走过来问：“月月，你关门声音这么大做什么？”
“你干嘛？”
她笑得张扬，“能去哪，到处玩玩呗。”
他坐在沙发那，单手夹着烟，手中还在玩飞镖游戏，才二十岁的纪冽危，浑身浮现清冷的少年感。
钟栖月缓过气来，捂着被呛到微红的脸，说：“没事，刚不小心呛到了。”
《春潮摇影》
纪冽危脚步沉沉朝她迈近。
无论吃穿用度还是什么，都是按照纪家小姐来对待的，纪爷爷还有纪叔叔都对她很好，就连她的养母，对她的言行举止与为人道德方面都寄予了很重的期望。
纪冽危没什么情绪，他从口袋里取出一盒绷带放她桌上，语气淡淡：“不喜欢跳舞就直接说出来，是不是非要把腿弄出问题了才行？”
钟栖月没有吭声。
乌黑茂密的头发都感觉软蓬蓬的，下颌线流畅，唇很薄，很粉。
“欺负我妹妹，很有趣？”
他刚从房间出来，正在单手系扣子，四目相对，他却率先移开目光，随后极其陌生地与她擦肩而过。
把钥匙放进包里，钟栖月自己走出纪宅的大门。
钟栖月语无伦次地解释：“不是的，我是来看哥哥的。”
可纪冽危没惯着她，一把拿开自己的衣服，她的视线变得明亮。
唯有钟栖月，对他总是惧怕，多过仰慕。
“对了，我昨晚听我妈说，你最近也想恋爱了啊。”
“咳、咳……”
车子一路驰骋。车内的冷气也恰到好处，纪依雪听了这话也就笑了笑：“这话我也只敢私下说说而已，就我哥那样，怕是四十七都是个抢手的大帅比，不过我是真的好奇。”
“谢谢妈妈。”
“你这就跟我哥，二十七岁的老男人了，还没女朋友一样奇怪！”
“……”果然，一家人住在一起，信息交流就是方便。
路上纪依雪开着她新提的跑车停她旁边，“月月，上车，我送你一程。”
“好奇什么？”
很快道歉声接二连三响起，“危哥对不起我们不知道那是令妹，纪妹妹你没事吧？”
她吓得缩在一旁，一句话都不敢说。
“对。”
“纪妹妹，刚才哥哥们就闹你玩的。”
抬眸，看到纪冽危站在她书桌前，拿起一支钢笔正在琢磨，漫不经心的样子。
两人沉默了半晌。
她从十一岁就住在纪家。
钟栖月没有接。
纪冽危把钢笔放下，笑说：“你现在肯定在心里想，知道为难我了还不走？诚心害我是不是？”
“那还接不接了？”
钟蕊笑着说：“妈妈那段时间也只是生你的气而已，这都这么久了，再让你每天挤地铁去上班，这良心上也过不去了。”
钟栖月垂着脑袋，轻声说：“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这样了。”
居高临下的样子，“钟栖月，你怕我这事，是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