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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同志,不分彼此,我一定竭尽所能。“

    院子里的人纷纷抬头看去,只见一行身着制服的公安鱼贯而入。

    “古风,你带一个人去外面。看看路过的群众有没有看见什么东西。重点关注那些在附近逗留过的人——卖小吃的、拉车的、修鞋的。这些人一天到晚在街面上,眼睛最尖。”

    四千八百块的案子——看热闹要出人命的。

    “其他人跟我来,我们针对大杂院的住户——进行搜家。”他说这话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声音。

    院子里的气氛,从刚才的混乱嘈杂,瞬间变得紧张而有序。

    邻居们有的紧张,有的好奇,有的事不关己地缩在角落里,但没有人敢走,警戒线已经拉起来了。

    是!小刘应了一声,转身就跑。

    “因为大杂院的住户互相都认识,谁家的底细多少知道一些。但外面的人——”

    王所长扫了他们一眼,微微点头,素质不错。

    他没有往下说,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陌生人作案的概率,相对较高。

    王所长看出了他们的紧张,转过身来,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人多的地方容易起哄,起哄容易出事,你盯着点。都听明白了吧?”

    他叫古风,是王所长的副手,也是所里资历最深的老公安之一。

    “告诉他们,带上笔记本和笔。今天要做大量的走访笔录。”

    他看了一眼古风身后的人——大概来了七八个,够用了。

    “听见了!”几个人齐声应答。

    “王所!我们奉命前来支援你!”

    “其他人——现在立刻听王所长的工作安排,都听见没有!”

    “小刘。”

    “我们警署人力不够,需要你们街道办出人手,协同我们进行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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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桂芬又看向剩下的几个街道办工作人员。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郑重。“而且——不会破坏你们家里的东西,大致搜查一下就行,翻完了自己归位。这一点,请大家配合,也请大家监督。”

    是自行车,不是一辆,是好几辆。

    最后——王所长看向人群中多出来的那一个,“这位同志,多出来的那位——你负责安抚群众情绪。聆听群众的要求,有需要在合理范围内尽量满足。给口渴的倒杯水,给站累了的找个凳子坐,防止出现群体性事件。”

    偶尔抬头看一眼被问话人的脸,然后继续低头写。

    “剩下的——”王所长的目光转向大杂院的住户们。

    李桂芬没有犹豫,她点了点头,“应该的。”

    有人脸色变了,有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李桂芬转身,看向身后街道办的一行人,她的目光在小刘身上停住。

    但院子里的邻居们还是听见了。

    “问话的时候——注意观察被问话人的动作、表情。眼神闪躲的、回答迟疑的、手不自觉地搓衣角或者摸口袋的——这些细节,都要记在本上。身份、家庭住址,全部记录清楚。”

    “为什么?”

    邻居们看着这些穿制服的人进进出出、部署调度,一个个噤若寒蝉。

    “李主任,这案子太大——”他的声音沉了沉。

    “你立刻回街道办——看看有没有能暂时腾出手来的人,一起过来帮忙。不管是在写材料的、整理档案的,只要工作不急的——能来的全叫来!”

    “再调几个人过来,配合街道办的人完成笔录工作。”

    有的找的是院子里的邻居,有的找的是院外的路人,问话的声音不高,但清晰有力。记录的人低着头,钢笔在笔记本上沙沙作响。

    “听明白了!”几个人齐声应答。

    街道办的人纷纷点头,有人已经掏出了笔记本和钢笔。

    王所长点点头,“好。”

    王所长微微颔首,算是致谢。

    整个大杂院的气氛,从刚才的混乱嘈杂,变成了一种有序的紧张。

    “一定要记清楚他们的个人信息。姓名、家庭住址、工作单位。大致的外貌特征也要记录一下——身高、体型、脸上有没有明显的痣或者疤痕。以防后面出现问题,找不到人。”

    “在!”

    刚才还在七嘴八舌议论的嘴,全闭上了,刚才还踮着脚看热闹的眼,全低下了。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迅速聚拢过来,这些人大多是基层锻炼出来的,见过世面,也经得住事。虽然今天这个场面不小,但没有人慌乱。

    古风快步走到王所长面前,立正敬礼。

    街道办的人素质确实很高,没有一个人磨蹭,没有一个人抱怨。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大杂院门口突然传来几声清脆的刹车声。

    “来,街道办的同志们——大家聚在一起,听我说!”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楚地被送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两两组队之后,立刻散开,各自找到了问询对象。

    “大家不要紧张。这次搜家,不是来抓人的。你们只是有嫌疑——注意,是有嫌疑,不是有罪。我们只是例行排查。”

    王所长拍了拍手,掌声清脆而有力,在嘈杂的院子里显得格外醒目,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没有疑问的话——”王所长一挥手。“大家立刻开始工作!”

    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制服笔挺,腰间别着警棍,有人手里还提着公文包和工具箱。

    “大家分成两两一组。”他的语速不快,但条理分明。“一人负责问话,一人负责记录。”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身材高大,面容刚毅,两鬓已经有些花白,但眼神依旧锐利。

    “还有——”王所长的目光转向院外那些还在探头探脑的路人。“院外的人要尤其注意。他们的嫌疑相对比较高。”

    邻居们的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了一些,王所长又转向古风和其他干警,声音低了下去。

    搜家,这两个字搁在现在,分量不轻。

    “那笔钱——四千八百多块,不是小数目,而且被偷走的不仅仅是钱。还有十多道菜,连带着盘子、碗筷,东西很多,体积很大,一定不好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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