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曹舜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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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仁！你在哪？”

    身后黑甲卫突然挡他前面拦住他，“有动静。”

    紧接着，他重重栽在雪里，再没发出一丝声响。

    身后数个黑甲卫没有丝毫犹豫，整齐跟上。

    “这里。”

    五仁嘴唇动了动，想叫公子快跑，却只能发出一道细微气音。

    ……

    黑甲卫得圣上特许，在京也可身着盔甲，森冷黑甲冒着寒气，面具下眼眸沉冷，不过刹那，他突然转向西北方。

进入了一块冰柱，把沸腾的血肉都凝固了，他恍惚低头，只看见厚重棉衣里渗出一点点血色。

    下一瞬，他察觉到喉咙似乎有什么东西卡在半道，如鲠在喉，他下意识咳了两下，温热腥甜的液体喷涌而出。

    他们个个身高腿长，宋愈努力跟在后面，看他们停在某处宅院，踹门而入。

    身后，曹舜鸣神态癫狂，缓缓抽出滴着血的锋利匕首。

    “……”

    “哈哈哈哈哈！”他低声阴恻恻笑出声，晃悠悠蹲下身，又补了一刀，“贱奴果然是贱奴，本公子屈尊降贵跟你说话是抬举你，真拿自己当人了！”

    宋愈在黑甲卫的包围中晃了神，他看向地上的尸体，刹那间意识陷入黑暗。

    宋愈忙屏息敛声，但听到的只有风声。

    宋愈在寒气中敏锐嗅到一丝血气，一股熟悉的不安从尾椎骨窜上来。他拨开挡着视线的将士，抬眼看过去。

    宋愈急得脸色苍白，不住咳嗽，越咳越厉害，舌根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