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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婉无所谓地打断他的念想，目光深如死水无波。
明霁不禁想，若是他也死在那场混战中，他的母亲会不会也这样惦念他。
可他活下来了，谢婉的丧子之痛，全数发泄在他身上，无尽的悲痛和悔恨，不仅毁了谢婉，也成为悬在明霁脖颈上的一把刀。
“母亲，若是我也死了……”
只有明谦和明宁。
眼神涣散到愈发漠然，最后转身离去。
叫他时刻谨记，他是个罪人，往后余生都只能如此，为弟弟妹妹赎罪，为母亲赎罪。
早已猜到谢婉的回应，明霁紧攥着的手慢慢的松开了，他站在那里，哑口无言。
“你不是好好活着吗？”
] 谢婉无所谓地打断他的念想，目光深如死水无波。
明霁不禁想，若是他也死在那场混战中，他的母亲会不会也这样惦念他。
可他活下来了，谢婉的丧子之痛，全数发泄在他身上，无尽的悲痛和悔恨，不仅毁了谢婉，也成为悬在明霁脖颈上的一把刀。
“母亲，若是我也死了……”
只有明谦和明宁。
眼神涣散到愈发漠然，最后转身离去。
叫他时刻谨记，他是个罪人，往后余生都只能如此，为弟弟妹妹赎罪，为母亲赎罪。
早已猜到谢婉的回应，明霁紧攥着的手慢慢的松开了，他站在那里，哑口无言。
“你不是好好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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