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春野樱·哥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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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没有项目持续投入的经费，即使他将诺拉移入低温仓也无法维持。

    走到这一步，他胜利在望，走到这一步，他油尽灯枯。

    无所谓，他要为自己创造好运气。

    维克多从街边走过，他带着兜帽，从旋转门中漏出来的光已经无法照亮他的侧脸，也无法再照亮他前方的道路。

    谁知那个年轻的女人举起一把枪，“如果你是在找这个，我劝你不要费力气了。现在，让我们谈点更有趣的。”

    墙边排灯有限的光源下，他的妻子正靠在躺椅上精神奕奕地拿着他的草稿跟人说着什么。

    他几乎带着怨恨，为什么不能给他一点好运气呢？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

    维克多从小就有一个聪明的大脑，他曾经觉得这是命运为数不多的仁慈，让他可以远离一团糟的生活，今天，他清晰冷静的大脑也无法为他抵抗混乱的侵袭。

    维克多不着痕迹地往装着武器的箱子旁移动。

    诺拉离她那么近，太危险了。

    细碎的交谈声让维克多瞬间警觉起来，他快步走下楼推开门。

    门锁穿来清晰的咔哒声。

    抬起头，头顶只有小小一块天空，他已经分不清城市的边际是从哪里开始融入漆黑的夜晚。

    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在哪里，楼下有他的临时实验室，平时也兼任诺拉的临时诊疗室，现在还是他的武器存放点。

    再次打开家门时，维克多·弗里斯教授已经成为了哥谭的急冻人。

    对面站着的粉头发女人面对诺拉，听到他的声音抬起头，眼瞳逆着灯光反射出幽绿的色泽。

    “谁！？”

    在哥谭，被陌生人闯进家中绝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尤其他今天跟大老板起了冲突。

    “我都不敢相信，这太超前了···”

    “···他真的吗？”

    很好，谁阻碍他的研究就处理掉谁，哪里有原料就去哪里取，事情变得简单至极。维克多脸上露出了背弃原则之人特有的冷漠麻木。

的玻璃门不停转动，和梦幻八音盒的乐章转出同样的频率。门里是光辉灿烂的大堂，门外的光亮穿不过漆黑的街道。

    他走在这条街上，就是走着。

    “···诺拉女士，原因还找不到···只能暂时抑制···”

    就从这个不速之客开始，他要彻底解决这件事，为诺拉，为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