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春野樱·忍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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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半晌，她终于开口，“对不起。”她去为婆婆讨公道，但是什么都没带回来。

    里樱站得笔直，燕尾服笔挺，甚至打上了小领结，在她耳边声辞并茂地朗诵完这段话。

    春野樱没有理会，她看着漩涡鸣人。

    她们总是说人间苦难、佛魔交杂，所以习武之人一单入世便要锄强扶弱、惩恶扬善···

    漩涡一族···金发碧眼···直到看到第四代火影的传记文章，她停住了。

    【能在木叶频频搞恶作剧却次次全身而退，能在火影岩上画涂鸦却被轻拿轻放；他掀个摊子，巡逻忍者姗姗来迟，快要遭你毒手，巡逻忍者风驰电掣而至。】

    “婆婆□□个摊子，是为了多点收入，捐给福利院无家可归的孩子。”

    谁是善，谁是恶，谁是正，谁是邪？

    所有信息被她提取出来，串成一条线，无数线索的尽头都指向同一个答案——漩涡鸣人就是九尾人柱力漩涡玖辛奈和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遗孤。

    这很好分，也很难辨。

    他不是狐妖，他是狐妖的容器。

    春野樱越看眉头越皱，她几乎快坐不住了。

    ···五年前狐妖袭村···生产的危急时刻···封印破坏···双双牺牲···

    配偶一栏，明明白白写着几个大字：漩涡玖辛奈。

    “婆婆，咱们今天早点收吧，明早我会把这里整理好，您今天辛苦了，早点休息。”

    “小樱，我活了很多年，这点小事不算什么，你也不要放在心上。要说对不起也该我来说，年纪太大啦，连一个摊子都看不好了。”

    惩恶扬善——屠刀应该向谁挥动？

    她想起了妈妈的泪眼、井三郎的泪眼、婆婆的泪眼、鸣人的泪眼、木叶的人们提到狐妖时，讳莫如深的表情后隐藏的泪眼······

    “喂！那边的小朋友在干什么？！”无人的小道一头突然传来声音，看样子是巡逻忍者。

    没有再多的话要说，春野樱闪身走出小道。

    【我亲爱的小樱，你不会觉得这里面没有问题吧？】

    听了婆婆的话，小樱深吸一口气。

    鸣人的眼泪止不住，他委屈地大喊：“不是我！不是我···”第一个对别人不好的，不是我先开始的，不是我先释放恶意的。

    她知道有问题吗？她明知有问题。只是以前鸣人对她来说就是个如非必要，绝不会主动发生联系的麻烦人，但终究还是避不开要刨根问底一回。

    九尾袭村带走了她们的生命，给数不清的木叶人留下永远的伤疤，被他们保住性命的人们，鲜血淋漓地在世上活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切入点宣泄对狐妖的仇恨······鸣人在世人恶意的眼光下长大，转身也向人间熔炉投入了一把名为恶意的薪柴。

    再看看四代的肖像画，一模一样的金发碧眼。

    他继承了妈妈的姓氏，也继承了妈妈的命运。

    照片上的波风水门和玖辛奈意气风发，她们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离开的，会不会担心自己唯一的孩子往后的生活······今天的木叶，今天的孩子，是她们能接受的吗？

    “是诛众等，流浪生死，六道受苦，暂无休息···”师太讲禅的声音出现在她心底。

    春野樱的心神好像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觉察出木叶果然水很深，上层对漩涡鸣人的态度她还拿不定。但她知道自己需要一个人设。不能太出挑，以防成为某些大人物的眼中钉，但也不能太平庸，以防连利用价值都没有，关键时刻保不住自己重要的人···要在木叶这潭浑水中求生，她要更加谨慎···

    “到今天，你和别人的关系，有几成是因为狐妖的传言，有几成是因为你破坏别人的生活，然后被他们拿住这个痛处当理由攻击，你自己还数地清楚吗？”

了继续下去的心情。

    像你一样的孩子···

    小樱一言不发地回到婆婆的树下，婆婆正在蹲着把能用的和废弃的东西分类。

    她也蹲下，把粘上油漆的纸杯扣在一边，没沾油漆的放在另一边。

    春野樱到图书馆，搜索架子上所有跟常住木叶的漩涡一族族人有关的消息。

    但他哭地太厉害，没办法完整地说出来。

    天下尽是伤心人。

    另一部分的她却看着四代火影和玖辛奈的合照难以移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