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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段又挖了足够吃一个月的芋,接下来,全村人一起为建暖房做准备。

    因为炕是两个屋子相连,所以,每个炕都并不太大,大概有宽一米八,长两米左右的样子,正常睡两个人足够,三个人也可以挤一挤。

    “哈哈,哈哈”米仲祥不知道听了哪句,哈哈大笑起来。

    

    

    

    麦田无事,大家都浇过了水,就把溪流通向小沟处用大石堵了。

    “好了,都挖好了,好长好长。”不等老存头回答,二虎抢先说道。他还记着上次被米仲祥,带着大家找到芋头,抢了他风头的事。

    

    

    很快人人手中都端着半碗大米鸭肉白菜粥,马爱果在煮的时候,抓了两大把粗盐放进去,把米老娘心疼得不行。因为有盐,粥更加香浓。

    住呢,还像现在一样,男、女、孩子,分开。三座屋内整个都砌成矮炕,够全村人住了,不但晚上睡在里边,平时大家有事商议,可以在此处开会讨论,只要把每座房上的几个门打开,相互说话都能听得见。”

    一个一个恨不得一口喝完,又担心喝得太快,而别扭地小口小口吃着,把碗里被剁成极小块的鸭肉,连着骨头一起嚼碎了咽到肚子里去。

    马爱果边说,带着老存头到了村中一处位置。这里地势偏高,离水井不远,后边不远就是柳树林,如果遇到危险,是个逃跑和藏身的好地方。

    

    

    接下来几天,大家都在忙着浇麦田,新挖的沟,土地很干,吸水性强,水流不快。

    马爱果看似在认真思考下老存头的话,其实,是在想一个合适的方式说出来。

    

    因为挖通了这条沟,大家心里那条禁锢的枷锁,似乎也在慢慢开裂。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大家带足了煮好的芋,边吃边出发去挖沟。

    大家围着蹲在火堆周围,里三层外三层,手中捧着冒着热气的粗糙陶碗,倒是不觉得怎么冷了。

    

    

    还好这里的人对吃极不讲究,只是把称作食物的东西煮熟就行,不然马爱果这个从不做饭的人就要露馅。

    

    

    

    当然。如果年轻十岁,马爱果会直接回答前边两个字。“没有,大家晚上一直都这么窝着,每天都睡不好,这也不是办法,一个冬天还这么长呢!”不过年长了十岁,学会了在现实面前服软。

    人多力量大。

    因为大山和马爱果回来,大家这一通折腾,喝完了粥,又收拾干净,也确实累了。

    “存叔,你看这是不是出苗了!”有人在麦田边惊呼。

    “你是嫌弃大家在你家里了,还有什么是取暖房?”老存头看不出情绪地问。

    

    祭先园带回来的米已经吃完。

    说实话,他对眼前这个丫头没什么喜欢和不喜欢,但最近,村中人对她赞誉有加,让他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到上次挖到的地方,已经下午了,抬头就能看到小溪。

    

    

    但人人都在耐心地等着,等到水一点点流到麦田里。

    好在米秋蝶个子不高,只一点脚尖出了炕。

    晚上大家围着大山家院子里的火堆商议,结果全票通过。

    “还可以在这个地方垒几个灶。”马爱果中间位置比划了一下。

    

    

    

    “老存爷,引水沟挖得怎么样了?”马爱果一边喝着,问起引水沟的进度。

    此时因为人多,大家横着睡,一个炕上挤了六个人。

    

    

    

    也许因为吃饱了芋有力气,也许大家看到了希望,最后一段半下午就已经全部挖通。

    

    

    

    

    这注定是一言难尽的一夜,也让马爱果心里有了一个想法。

    

    老存头最后几下把溪边夯出个缺口,清澈的水从小溪中分流而出,顺着大家辛苦挖出的沟,一直向前流着。

    

    大铁锅放在米老娘屋炕的灶上,锅中半盆白米上下翻滚。

    

    刚来这里时,她费了一个月时间,好不容易把身上的宠物弄干净。现在也就几天时间,感觉已经泛滥,想想有点抓狂。

    院子正中起了一堆火,把整个院子照得亮堂堂的。

    

    

    

    

    没人敢提上次吃肉拉肚子的事,如果能喝上三五碗,肚子疼死也愿意。

    大人孩子一齐欢呼,跟着沟中的水往回走。

    很快,远处近处不断有人惊叫。更有些人,直接跪倒在地,对着天地不停地磕头。

    

    

    因为大家都干着活,要吃饱饭,这几天没再用大铁锅,都在自家煮芋和干野菜吃,虽不丰盛,却也能管饱。

    

    

    

    

    

    马爱果屋里最挤,本来为了保暖,屋子建得小。

    

    

    总在她家做饭吃确实不方便,位置局促不说,她感觉最近身上又开始痒的厉害,还不知是虱子还是跳蚤。

    

    

    马爱果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说出来,就会有人去办。www.depulinong.com

    

    

    院中的孩子像是过年一样,不停地在忙碌的人群中蹿来蹿去,蹦蹦跳跳。

    “老存爷,是不是可以在村中建一个集体取暖房?”这是她几天前想到的。

    其他人听了,嘴里使劲嚼着鸭骨,也都兴奋地红光满面,

    几天后,等麦田浇水的事情基本忙完,马爱果找到老存头。

    “嗯,二虎说得没错,就算成了,明天把最后一段挖通。”老存头也不气恼。

    屋里地上铺了厚厚一层茅草,上边一个挨一个坐满了妇人、女孩子和小孩子。米老娘和米春燕就在其中。

    马爱果无奈,但也不好说什么,因为大家很自觉地给她在床上留了位置。

    

    

    

    

    一路上顺着挖好的沟向前走,又把个别过窄过浅的地方,再挖得深一些,宽一些。

    最近大家一起干活多了,分工很快明确,有整地基小组,砍树小组,运木柴小组,制坯小组……。

    

    忙碌起来,时间过得飞快,地里的麦苗喝饱了水,已经全部钻出地面,远看黄土地上,一条条翠绿色的线。

    

    

    “……嗯。”虽如此说,不过前几天,老存头只在自家坚持了一夜,第二天也和大家一起呆在米老爹屋里不出了。

    

    

    

    他和米翠竹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在身后,米翠竹听了也是满脸兴奋。冬天再也不用自己一个人,窝在又黑又冷的屋里,大家可以聚在一起说说话,做做衣服。

    刚从祭先园拿回来的小铁锅,放在大山和马爱果屋子中间火炕的灶上,里边水不停地沸腾着,有人舀出来,浇到盆中刚被放了血的鸭子身上。

    因为木工工具有限,姜师傅带着三四个人制作梁、椽和门、窗。

    

    不过因为没有经验,大家种的垄有宽有窄,有深有浅,出苗情况参差不齐。

    

    都很自觉地回到自己的阵营,年龄大的男人在米老娘和米老爹屋里,大山屋里是小山这些半大男孩子。

    马爱果说了自己这几天不断完善的想法:“将集体供暖房分三座,以北座为正房,建最大,东西两座相对,要小些,留一侧供大家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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