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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西卡轻轻笑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

    史蒂芬看着两个人都往里走了,张了张嘴,到底没喊住,只好也跟了上去。

    

    

    苏远脚步一顿,侧过头看向她,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他没想到杰西卡竟然能看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您得对。那……我们从哪儿入手?”

    

    

    “我刚才看了一下,这个空间格局还不错。如果能好好利用起来,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了几分。

    

    “刚才您在里面的时候,我就有这种感觉了。您看那些角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普通的仓库。只是那会儿我还只是猜测。可后来您特意交代史蒂芬,那个暗格不要动,我就大概明白了。”

    “苏老板,您的意思是……”

    “等一下,杰西卡。”

    看着确实像仓库。

    

    

    

    苏远没有把心里的怀疑出口。一来,他手上没有任何证据。二来,史蒂芬这个人向来沉不住气,遇到点事就一惊一乍。这种没影的猜测,跟他了只会平添乱子。不如先按下不提,等查清楚了再。

    何必费这么大功夫,在一间普通房间的柜子后面藏一个暗格?这不通。

    

    史蒂芬站在一旁,见苏远半天不吭声,只是这儿看看、那儿摸摸,不禁有些摸不着头脑。

    杰西卡听完,也觉得苏远分析得在理,点了点头。

    “我一定朝那个方向努力。”

    一个学,如果想建个仓库,大可以在后勤区域正正经经地盖一间。

    什么可疑的东西都没找到。

    

    

    “好,那我现在就去办。”

    方方正正,四面围合,除了那扇被柜子挡住的入口,再没有别的通道。

    

    “对了史蒂芬先生,这个地方先不要做任何改动。”

    “我明白了,苏老板。我会交代下去,这个地方暂时不动。”

    

    

    

    

    杰西卡见状,眉头微微一蹙,没有半分犹豫便跟了上去。

    

    

    

    

    

    “好了,先正事。我的确怀疑那个暗格的用途。这栋楼既然已经卖给了我们,那这背后到底是什么名堂,我就必须查个清楚。”

    “苏老板,您是不是在怀疑那个暗格之前的用途?”

    

    

    

    苏远立刻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否定。

    

    她转身刚要走,苏远又叫住了她。

    

    这件事如果真的大张旗鼓去查,惊动了当初建这个暗格的人,那他们就被动了。

    

    

    

    

    “不然的话,万一有人在背后给我捅刀子,那可真是一捅一个准。”

    苏远没有回答。

    

    苏远被她这副认真的模样逗笑了,摆了摆手。

    史蒂芬愣愣地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跟着走了出去。杰西卡走在最后,目光在暗格入口处多停留了一瞬,才转身离开。

    

    “没什么。只是头一回见柜子后面藏着暗格的仓库,觉得新鲜,进来看看。”

    杰西卡眼底掠过一丝欣喜,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走出暗格,苏远站在柜子旁边,抿了抿嘴唇,看向史蒂芬。

    

    “你怎么知道?”

    

    

    

    

    “这所学校是私立的,当初建的时候没人盯着,没人检查。所以这里面到底藏了什么猫腻,必须查清楚。我们得明哲保身,不能稀里糊涂蹚了这浑水。”

    这个暗格看上去,就真如史蒂芬所,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用来堆放东西的仓库罢了。

    

    

    

    苏远看着她,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杰西卡抿了抿嘴唇,想了想,开口道:“那我现在就去找那个原来的老板,当面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他迈开步子,直接朝那个柜子后面的暗格走了过去。

    

    

    他蹲下身,看了看地面。水泥地面平整得很,没有裂缝,也没有重物长期拖拽留下的痕迹。

    

    可苏远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非但没有消减,反而越来越浓。

    

    

    史蒂芬没多想,只当苏远是从实用角度考虑,便点了点头。

    苏远收回手,拍了拍掌心的灰,转过身来。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淡然,看不出什么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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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迈步往外走。

    “既然看清楚了,那就出去吧。”

    他的语气沉了下来。

    

    

    “苏老板,这个地方……您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加几把锁,安排人定期巡查,既方便管理,又足够安全。

    她心里一方面是不放心苏远一个人进去,另一方面,这个暗格本身也让她觉得不对劲。

    他的目光认真而郑重。

    她郑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他又站起来,用手敲了敲墙,声音闷实,后面是实心的,没有其他空间。

    “找当初建这所学校的建筑商。这栋楼是谁盖的,暗格就是谁留的。建筑商肯定还在这一带接工程,跑不了。那么大的暗格,不可能瞒得过施工方。他们一定知道内情。”

    苏远抿着嘴唇,目光微微眯起,像是在梳理脑子里的线索。

    苏远弯下腰,仔细打量着每一寸角,手指在墙上轻轻划过。

    “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必须秘密调查,不能让风声走漏出去。明白吗?”

    

    

    

    

    头顶上方有一根横梁,角里堆着些碎砖和灰尘,像是很久没有人进来过。

    他伸手比了比那个柜子和后面的空间。

    她非去看个究竟不可。

    

    “不能去问他。你想想,如果你手里有套房子,卖出去了,买家回头找你房子有问题,你会承认吗?”

    

    杰西卡当然明白。

    

    

    暗格里的空间比外面看上去要大一些,四面是粗糙的水泥墙,没有粉刷,也没有任何装饰。

    可苏远心里的疑惑,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苏远没有再什么,带着杰西卡往办公楼外面走。两人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等走出一段距离,确认四周没人之后,杰西卡才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开口。

    

    

    史蒂芬愣了一下,目光在苏远脸上打了个转。

    “看来你还真是厉害。连我心里想什么都能猜出来。照这么下去,你以后真能成我的左膀右臂。”

    杰西卡迟疑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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