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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念说,此事不能怨阿姨,而是要怪那个不存好心的医生。

    “行,我明天回市府办写申请。有点晚了,我就不打扰季部长了!”

    梁涛母亲当时身体正虚弱得很,匆匆看了一眼婴儿,见他双眼紧闭,脸上没有一丝动静,便信以为真,心里虽然难过,还是点头同意了接生医师的做法。

    “哦,给了你这么大的处分吗?”季鑫生明显感到有些意外。他以为孙献策既然出来了,就说明纪委并没有抓住他任何违法证据,那就应该只是虚惊一场。

    季鑫生点头:“加一个副职,我还是有这个权力的。只要你不觉得委屈,那就这么办!”

    三天后,10月17日,星期六,覃治先回到四林县城,然后打算回一趟家。

    那时候农村人生小孩,很少有送医院的,都是在家里由村里接生婆帮忙生产。梁涛母亲当时也是这样。感觉要生了,连忙让邻居叫来了村里的接生婆。村里的接生婆是本村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妇人。她一看梁涛母亲有难产的迹象,赶紧叫两个村民将梁涛母亲送到了镇卫生院。

    覃治这几天工作不忙。放了孙献策,方铁定除了讽刺审讯专家没有审讯就放人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方铁定自己说过,没有进展就放人的话。他也没有安排新的任务给覃治的巡察组。这样,覃治这个周末正好可以弥补一下他经好长时间没有回家的遗憾。

    “余市长检举你?我怎么听着奇怪呢?”

    待梁涛父亲赶到卫生院时,只见到一个婴儿。梁涛母亲怕丈夫难过,便没有告诉他生双胞胎的情况。医生心里有鬼,更加不会说。梁涛父亲就这样蒙在鼓里。

    “她检举你什么?”

    既然一开始就没说,此事梁涛母亲以后也一直没敢提。这就是为什么梁涛根本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孪生兄弟。他父亲也不知道,村民、亲戚朋友都不知道!

    那个季鑫生可能也有问题。否则,他不会轻易答应孙献策调回县报社,并增设一个副社长。副社长一职,孙献策当然满意了,因为他现在的行政级别,根本没资格担任社长。

    “那好的,你就调过来吧!”

    梁涛父亲气得不行,当时就要对妻子大骂,被杨念劝止。

    “哦,既然你在市政府受了处分,留在那里确实没意思。但你回我们县报社,没什么好位子啊!社长的位置上已经有人,我总不好无缘无故地把他拿掉吧!”季鑫生说道。

    “一万元?钱是不多。不过,我记得当时我通知过你,张美英的事不要报道。你还收他钱干什么?”季鑫生语气中有些责备了。

    当杨念出示梁涛与汪波是孪生兄弟的证据时,梁涛父母惊呆了!梁涛母亲哭着说出了当时生梁涛的实情。

    “哎,我也是一时糊涂。当初不收曹明远的钱,就不会有现在的事了。一万元钱是不多,但性质确实违纪了。这就是为什么市政府要给我处分的原因。”孙献策一副懊悔的样子。

    “好的,不必客气!”

    梁涛母亲虽然知道,但以为那个婴儿出生就死了,跟没有一样。

    “是的。我这次之所以被叫去市纪委问话,主要是余刚正那个王八蛋,临走时摆了我一道!”孙献策恨恨地骂道。

    DNA鉴定表明,梁涛与汪波是一对孪生兄弟。既然是孪生兄弟,梁涛为什么不知情?梁涛父母知道吗?兄弟是什么时候分开的?这是杨念要调查的。

    “季部长,不是他检举我,而是他手里有一封别人检举你的信。他临走时,交给了纪委。”

    “没什么委屈的!总比我在市府办当一个办事员强!”

    孙献策似乎早已经料到季鑫生的反应,他也知道,不能让人家太为难,便说道:“季部长,我知道不可能一回来能够担任原职。所以我不要求当社长,当个副社长就可以了。我知道副社长位置上也有人,但副职增加一个名额,还不是你季部长说了算?”

    “你是说前余市长摆了你一道?不是他调你上去的吗?”季鑫生有些诧异。

    当晚,覃治在宿舍听了孙献策回到家里跟老婆黄淑华以及去季鑫生家里与季鑫生之间的谈话录音。录音虽然没有孙献策直接的犯罪证据但孙献策的那份小心表明,他绝对是有问题的。否则,一个光明正大的人,会小心得连手机打电话都不敢吗?

    “别人检举你?这人是谁你知道吗?”

    “那一次她骂人打人的视频流出来了。曹明远找到我,要我们的报纸不要做报道,并随手给了我一点礼物。”

    孙献策摇头道:“季部长,我早考虑清楚了。www.zhhrzx.com去纪委里过一趟,你以为我会什么事都没有吗?我的市府办副主任一职被撤了,行政级别降了一级。我继续留在市府办还有什么意思呢?”

    孙献策尴尬地笑了笑,答道:“曹明远塞给我一万元现金。”

    “是的。他离开建州前,交给市纪委一封检举我的信,市纪委因此才叫我过去问话的。”

    “正是她。”

    事有凑巧,梁涛母亲临盆那天,父亲正好到远村一个亲戚家帮忙去了。

    梁涛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母亲怀孕时,并不知道自己怀了个双胞胎。那时候即使城里人,也很少做产检,何况梁涛父母是农民呢!

    孙献策点头道:“知道。就是去年车子被人追尾,对追尾车主又骂又打的那个泼妇!”

    ……

    在镇卫生辽,梁涛母亲生下一对双胞胎。但接生医师起了歹念,谎称一名男婴出生时已经死亡,他要抱走埋掉。

    这些问题,杨念去卢山镇找到梁涛父母,很快就调查清楚了。

    这次带杨念一起回家,还有妹妹覃婉莎。杨念先一步赶到四林县城,因为她这几天就在四林县的卢山镇,调查梁涛与汪波孪生兄弟一案。

    “礼物?献策,你都已经出来了,何必跟我打哑谜呢?说吧,具体送了你什么?”

    “你是说,检举你的人,是原卢山镇派出所所长曹明远老婆,好象叫张美英?”季鑫生不确定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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