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士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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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碍，我会用灵力护住……”济慈顿了顿，没继续说下去。他注视着巧笑倩兮的阿亭，眼底带着不易被人察觉的笑意，仿若风雪中的旅人，抬头望见了穿透云翳的光。

    “呃……”

    “济慈，师姐睡下了吗？”凌青云在门口问。

    “我有一瓢酒，可以慰风尘。”

    凌青云只听到济慈用和往常一样的清冷声音回答，未见到终日冷静自持的少年，眼底内敛含蓄的眷恋。

    阿亭喝着喝着不小心打了个酒嗝，她赶紧双手掩嘴，随后又挠了挠脸，天真逗趣的模样惹人发笑。

    阿亭已经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了，只想着往碗里倒酒。

    济慈淡淡道：“喝了快半坛了。”

    阿亭半眯着眼趴在桌上，笑道：“不是我写的。”

    小二惊道：“他喝了多少了？”

    “睡着了。”

    隔了一会儿，只听阿亭在夜里呢喃道：“我有一壶酒，喝到九十九……”

    “济慈……”阿亭闭上眼，看上去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沉沉睡过去了。

    她愈渐觉得眼皮沉重得睁不开，耳边还能清晰听见凌青云和小二的对话，不过话里的内容她就是左耳进右耳出了。她觉得自己昏昏沉沉的，周遭似乎也渐渐静了下来，又过了很久，阿亭感觉自己躺在了舒适的地方。她半睁开眼，模糊的视线中，是一少年正注视着她。

    “好诗！”小二赞叹道。

    凌青云也诧异地注视着脸颊染上红霞的阿亭，起初她用的还是酒杯，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碗。

    阿亭迷迷糊糊看见大家都看着自己，于是端起斟满酒的碗，嘴里念念有词：“可怜白雪曲，未遇知音人。恓惶戎旅下，蹉跎淮海滨。涧树含朝雨，山鸟哢馀春——”

    凌青云笑道：“师姐不好酒，就是嗜你这酒里的甘甜，后劲再大也是不会在意的。”

    小二急道：“快别让他喝了，这酒入口下喉虽有些甘甜，但是后劲比‘秦淮春’还大，再喝下去他明日就得头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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