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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陈昭看来,他也许现在真的已经在接受自己的提议,让他们都能选择性地遗忘那一晚。

    所以当陈昭反问他时,沈确忽然明白过来,她并没怀孕,也没流产。

上偶尔的关心外,再也没回过明港。

    等了一会后又陷入黑暗,陈昭见状,轻唤了一句,将其唤亮,在一亮一暗交织中,两人忍不住对视而笑。

    看到工具箱里满满当当的物件,陈昭表示:“明天我让阿姨找人过来修就好,不用麻烦你。”

    “还真是弟弟啊。”

    吃完这一顿饭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

    一时间,陈昭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气,她反问沈确:“你什么时候那么相信八卦媒体了?”

    见到是陈昭这个漂亮的女人,顿时有人就起哄了:“哎呀,这不是陈小姐么?”

    “陈小姐,你快说说,咱们小沈是什么时候认你当姐姐的?”

    男人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芬姐干脆一口喝尽,罢了罢手:“喝好吃好,再送你们一盘鱿鱼干。”

    蒋毅哼哧一声,一拳头捶到他胸口上:“要你管!姐姐都没说什么。”

    陈昭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紧着声音反问:“怀孕的时候吗?”

    “此弟弟非彼弟弟,想多了想多了,姐姐莫怪。”

    还记得曾经的沈确,信誓旦旦地说他从不会信那些八卦记者写的新闻。

    可现在一个怀孕的传闻,却被他听到了心里,甚至记了这么久。

    但随之而来的,又多了两个人眼巴巴地朝她递过微信二维码。

    他眼尾渐弯,别开目光,情绪一下子开阔了。

    有自己的追求,有属于他的社交圈,有努力又安稳的生活着。

    懂事很早,又很聪明,除了那晚,让她感觉像心里住着的那只野兽被偶尔放出来,其他时候,他都是没的说。

    芬姐看出了两人的不对劲,正常来说,姐弟关系不该是彼此带着敌意,又有些警惕,关键又关心和担忧对方。

    所以一路上都在叽叽喳喳的,直到他分道扬镳后,这才安静下来。

    沈确就开导她,一字一句地在她面前劝慰:“明港那些八卦媒体,就喜欢捕风捉影,你不必放在心上,最好听都不听。”

    她并没有真的怀孕,只是在和孟均结婚的第二年,莫名被八卦媒体捕捉到在医院进出,真正怀孕的是赵写茹。

    欣慰自己并未干扰他的人生,他能和姑姑所希望的那样,做一个正常人。

    那时的他也是这么叫她:“昭姐。”

    沈确双手环胸,盯着陈昭表示:“被姐夫知道,你们都没好果子吃。”

    “尤其是小沈,又是帮忙修路,又是帮忙造院子的,村里谁不认识他呢!”

    “我就说这几天咱们小沈心神不宁的,原来是……”

    他们几个别有深意的起哄,沈确也不反驳,只是目光追着陈昭,见她对于别人的打趣无动于衷,刚刚也不知道看了自己多久,忽然起身上楼。

    当然,大部分还是陈昭的避让以及决然。

    沈确微微眯眼,好像是故意将这个棘手的问题抛给陈昭。

    客客气气地倒了杯酒给陈昭,还表示这只是果酒,是他们这地特产,想让她尝尝鲜。

    蒋毅他们喝得有点多,沈确只有脸色微微泛红。

    恍然间,芬姐的声音忽然从背后响起:“昭昭,你和小沈……是不是有过什么矛盾?”

    陈昭微微一笑,看了他一眼,真诚表示:“小沈是我姑姑的儿子,我的,堂弟。”

    “他们驻扎了这后,又建了海洋馆,本来村子就不大,他们团队大部分都是一些年轻的读书人,博学又热情,但凡村里发生点什么事,他们二话不说就来帮忙了。”

    芬姐说起这些,陈昭莫名觉得骄傲,虽然很可笑,但这些感受却是真的。

    陈昭本想缩回,但发现沈确根本就没有给她任何的挣扎机会。

    见到她瘸拐的模样,沈确给她从二楼药箱里拿了喷的药过来。

    当着这么多人的目光,他竟然拉过陈昭的胳膊带她下楼。

    陈昭纳闷,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家有这么大的梯子,还有那么大一个工具箱,甚至连崭新的灯泡都有。

    她眉眼轻动,下意识地想别开,然而沈确的视线却紧追而来,身边的同事也察觉到,纷纷抬头。

    兴许是两人的视线过于浓烈,以至于沈确蓦然抬头,刚好与陈昭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好些年前的某个夜晚。

    他送陈昭回阁楼,宋骏和他们同方向,他是住在小岛上的亲戚家里,就在陈昭住的那个方向。

    此刻的陈昭捏着水果勺子,看着楼下和同事交谈甚欢的沈确,好像回到了当初他在自己身边的时光。

    只等有个机会,破土而出。

    “还有我还有我,自我介绍下姐姐,我也是小沈同事,只比小沈大一岁,叫蒋毅。”

    陈昭把车停在车库,从院子走回大厅时,由于大厅的灯出了故障,她摸黑前进,不小心高跟鞋的鞋跟从石板上踩空,崴了下脚。

    取而代之的是欣慰。

    陈昭微微一笑,拿出手机,下一秒却被沈确按下去,他抢过那两人的手机:“有我微信还不够?加我姐做什么?有任何事我来转达。”

    这个拥抱,像极了当初陈昭将他从姑姑家带回来,然后他感激地抱了自己一下。

    以至于后来与孟均分居两地后,被传婚变,又有人说她的孩                                                子当初已经流产了。

    沈确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陈昭忽然目光灼灼的看向他。

    但被陈昭婉拒:“抱歉,最近不能碰任何酒精饮料。”

    反正是越传越玄乎。

    “真姐姐还是假姐姐啊?”

    她一瘸一拐地打开门,刚好看到沈确从洗手间里出来。

    当然,这个想法芬姐也只敢自己想一想了,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

    “这几年小沈在我们小岛上可是出了名的热心肠。研究院还是五年前搬来的,我听说他们团队本是为了研究布氏鲸而驻扎在这。我们时代渔民,见过布氏鲸,但以前它们并不像现在这么活跃,曾经一度也因为环境问题和捕捞让这些鲸鱼迁徙,我爸他们那一辈就没怎么见过了。”

    “什么时候戒酒了?”

    “哦呦,这就成姐姐了?”

    “下次换灯不要换太亮的,今晚我就必须得拉着窗帘睡了。”

    “阿确,谢谢。”

    “他一直很细心,也很体贴的。”

    说完就要帮陈昭喝了那杯酒,却被芬姐一手拦下:“你前天医生怎么和你说的?”

    沈确熟稔地拿出对应工具,三两下就安上了新的感应灯。

    “既然如此,不知道姐姐方便加我微信么?我是小沈的同事,叫我宋骏就好。”

    阁楼下的那盏灯太亮了,邻居经过时还嘟囔了一句:“这灯瓦数也太高了,照的晚上都睡不着觉啊,明天和村委会的说一说。”

    沈确眉眼微动,在她要上楼的时候忽然挡在她面前。

    谁知道被拍到她出入医院产科,作为一个对外已婚的人,陈昭也没有特意去澄清,就这样让别人误会着,也顺手帮了写茹一把。

    芬姐赶紧说:“你和小沈都是很好的人,不管是什么矛盾,肯定可以化解。”

    说笑中,沈确已经给陈昭倒了一杯牛奶,递到面前时,用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小声问。

    去父留子第一人,但当时赵氏处于风口浪尖,赵写茹这私人消息万不可被那些八卦知道。

    说完便轻轻抱了抱她:“昭姐。”

    “换个灯而已。”

    可她怎么都没想到,沈确会贴脸开大,直接问出。

    陈昭忍不住竖起一个大拇指:“太厉害了你。”

    这时那个帮芬姐忙的男人笑着走来:“不厚道啊,都是你们姐姐了,还敢劝酒?”

    陈昭笑了笑,并没有提起沈确的身世,只是顺着芬姐的话点点头:“恩,有过矛盾,不过现在会慢慢缓和的。”

    他从梯子上下来,轻咳了一声,感应灯瞬间亮起。

    陈昭一顿,有些诧异地看过去。

    对此,芬姐非常赞同:“是啊,没有比小沈更细心体贴的人了。”

    当时新丽出了点问题,忙得没日没夜的陈昭本就没多少精力了,还有不少媒体来落井下石,说这不好,那不好。

    得知是感应灯的问题,他二话不说去杂物间搬来了梯子。

    彼时他的神情已经彻底温和下来,垂着目光凝视着陈昭说道:“如果你真想让我回到二十岁之前我和你的关系,我答应你。”

    “观鲸那天陈小姐好像还有些晕船吧?是小沈给的晕船药。没想到陈小姐还留在小岛上呢?”

    可有些事情,其实就像被滋养的根系,即便土壤外层已经被砍伐削平,土壤下的根系,还是在不断的吸收养分,蔓延生长。

    如果他们不是姐弟的话,两人看起来还挺配的。

    此言一出,那些人瞬间焉了气,互相打趣起来。

    陈昭顺着灯看过去,随着一个回忆画面涌上心头,她转身对沈确说道。

    来到众人面前后,沈确坦坦荡荡地笑着开口:“介绍一下,我姐,陈昭。”

    缓过神后,苦涩一笑,强制按下那些情绪。

    一听说是有姐夫的人,蒋毅他们也瞬间老实了,哈哈笑着便将加微信的事盖了过去。

    ——

    她只以为沈确是学习好,其他的事也没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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