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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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余琅放下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示意关文欣继续说。

    她说到这儿打开手机给宋余琅看了一段口供视频。

    一直到宋余琅吃得差不多了，她递过去一杯刚温度适中的清茶后才开口：“很抱歉耽误宋女士您中午的时间，白玉京想就今天的跳楼自杀事件，向您简单解释一下。”

    关文欣看起来非常习惯应对这种有点难缠的外勤目标，一言一语一举一动都无可挑剔。

    视频里的人是汤羽。

    至于在殡仪馆里吃饭，宋余琅本来就是来面试的，应对完白玉京然后正好下午面试，也省得跑。

    让她不自主地观察对方的语气和神态，就像是面对自己的顶头上司一样。

    送沐浴油的执行员好像已经走了，去食堂的只有她和关文欣。

    关文欣听着感觉她表情和语气都没有什么抵触心理，确定是一句玩笑话后也笑了笑：“怎么会，您是受害者，理应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过现在白玉京也只是在调查当中，很多东西尚且不确定，可能还没您知道得多。”

    关文欣心里觉得怪异，撇开这种感觉，开始了早就打好的腹稿：“今天同一时间，在高华市自杀的并不止郝欣一人。城北和市中心还有两个，其中一个汽油焚身，另一个冲进车流。而目击的异能者，都被拉入了所谓的里世界。到目前为止，除了您，出来的还有一个。”

    宋余琅抿了口茶，然后笑了笑：“我以为你们会直接表明目的，没想到还又请我吃饭，又给我解释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关文欣总觉得宋余琅身上有一种和她身份以及经历并不符合的持重，与说不来缘由的压迫感。